第268章 有情飲水飽?要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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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子玉的聲音很有幾分不耐煩,和他以往溫文爾雅的性子完全不一樣。

  他聲調陡然升高,「媽,我有喜歡的人,雖然...他不喜歡我,也可能馬上就和別人好了,但我不能就因著你們的年輕時的玩笑話,我就認下一門娃娃親。」

  在外邊聽得真切的盛謹言和秦卓偷笑。

  盛謹言舔了一下嘴唇,輕聲說,「子玉家還挺古典,指腹為婚?」

  秦卓調笑,「是娃娃親,應該是已經出生後,小時候定下的!」

  封子玉的聲音又傳了出來,「她出差就出差,我為什麼要去製造偶遇?我不去,我沒那麼閒,我這還有一個極其重要的病人!」

  他聲音依舊很不耐煩,「盛謹言聽過嗎?盛延集團的總裁。我的大冤種病人,他離了我都活不了。」

  封子玉悶笑,「媽,救人一名勝造七級浮屠,盛謹言的命更金貴,你也不想『投資圈的明星』就此隕落吧?」

  盛謹言,「......」

  他忍不了,卻被秦卓給拉住了,「別這樣,比起讓人家知道投資圈的明星偷聽牆角,我覺得你當個大冤種也挺好。」

  盛謹言不樂意,冷嗤,「敢情沒你什麼事兒,你還撿一樂?」

  秦卓拉著盛謹言快步回了包廂。

  封子玉在裡面撂下一句狠話,「我和霍輕語沒戲,您和我爸還有我那三個姐姐都別瞎摻和了。」

  他冷笑出聲,「尤其是我二姐和三姐,都快成老姑娘了還有心思惦記我?您跟她倆說,將來封家是我的,我不同意她倆啃弟弟,趁早嫁人!」

  說完,封子玉掛了電話。

  封子玉做了好幾個深呼吸,調整好心態起身往包廂走。

  他一推門進去就看到盛謹言和容琳一對兒,肖慎和時蔓一對兒,人家成雙成對兒地都挨著坐的。

  唯獨秦卓的旁邊留了他的位置,這讓封子玉更加鬱悶!

  因為他一看到秦卓就想起了在機場秦卓和那個顧瑄的對望,進而想起了他媽讓他去霍輕語出差的北城去偶遇人家。

  封子玉難受地長舒了一口氣,而後他才坐了秦卓旁邊的位置。

  一落座,他就把一小盅白酒給幹了。

  盛謹言勾著容琳的肩膀他輕笑,「容容,你吃什麼,我給你剝蝦,拆蟹?」

  容琳點頭,「嗯,有勞盛總。」

  盛謹言心情不錯,他拿起一個梭子蟹笑著說,「我就是給你使喚的,你還這麼客氣!」

  肖慎見此看了看時蔓,有樣學樣地說,「蔓蔓,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剝蝦,拆蟹?」

  時蔓剛和肖慎在一起,兩人都還沒像容琳和盛謹言一樣熟稔,所以難免都會不好意思。

  她搖頭,「不用,我自己來!」

  肖慎,「......」

  他吭哧半天,最後來了句,「還是我們家時蔓賢惠,我喜歡。」

  眾人,「......」

  時蔓瞪了肖慎一眼,而後笑罵,「不會說話,咱就不說,行嗎?」

  說完,她歉意地看向容琳。

  容琳扯了扯嘴角,她靠在盛謹言的手臂上,調侃時蔓,「蔓蔓,調教男人這種事要慢慢來,你別急。」

  這時,肖慎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剛才的話間接再說容琳不賢惠。

  他歉意地看向容琳,就見盛謹言剔了他一眼。

  盛謹言將拆好的蟹肉撥到容琳的碗裡,「容容,趁熱吃,別跟傻子較勁。」

  肖慎翻了白眼,他撓了撓眉尾求助地看向了秦卓。

  秦卓無語地搖了搖頭,舉杯,「來,我們慶祝一下盛總歸來,經此一事,祝我們盛總和容經理事業紅紅火火,從此百毒不侵!」

  盛謹言聽此一頓,他隨即舉杯起身,「謝謝兄弟們,秦律很少說這種恭維又祝福的話,我幹了,你們隨意。」

  而後,他又低頭說,「容容,你就別喝了。」

  封子玉皮笑肉不笑地說,「你也別喝了,喝酒容易興奮,這會刺激你敏感脆弱的小神經,我的盛總。」

  盛謹言,「......」

  容琳聽此,起身拿過了盛謹言的酒杯勸道,「別喝了,我們倆以水代酒是一樣的。」


  說完,她將氣泡水遞給了盛謹言。

  盛謹言接過,容琳也拿起了氣泡水,盛謹言順勢拉住了容琳的另一隻手,兩人十指緊扣。

  落在眾人眼裡儘是酸澀與甜蜜。

  肖慎紅著眼眶,感動不已,他輕笑,「都別喝酒了,喝水,有情飲水飽!」

  時蔓笑容甜蜜,「這話說得真好聽。」

  肖慎得意,「是吧?我就是活脫脫地長了個嘴系列。」

  秦卓也是一怔,「老肖這話說得好,而且他說的更難得!」

  封子玉則懶得搭理肖慎的提議,盛謹言和秦卓以為是因為那通家裡逼他接受娃娃親的電話,也由他去了。

  一餐飯吃下來,盛謹言的狀態讓大家都放了心,因為他依舊幽默風趣,風流恣意的模樣,一如從前那個他。

  飯後,各自回家。

  肖慎則很期待地回到了車上,他半天都沒有啟動車子。

  時蔓不解地看向他,「怎麼了?你不是沒喝酒嘛?」

  肖慎緊張的臉上蕩漾出一層層的紅暈,他抿唇看著時蔓。

  而後,他出其不意地將時蔓拉進了懷裡,他的薄唇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薄唇上。

  時蔓頓了片刻就閉上了眼睛。

  肖慎對接吻這事兒算是無師自通,畢竟他也不能啥都問盛謹言。

  就算是問了,盛謹言也跟他描述不清楚,他也理解不了,但他發現本能就是最好的老師。

  不多久,肖慎和時蔓的氣息都亂了,肖慎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他輕輕拍著時蔓的脊背,尋求意見地問,「蔓蔓,你要不要去宮裡轉轉?」

  時蔓驚詫,「宮裡?」

  肖慎不好意思地點頭,「嗯,你們不都說我是土皇帝嘛?我的別墅不就被你們稱作宮?」

  他一瞬不瞬地看著時蔓的眼睛,意味深長地說,「我接你進宮看看,你去不去?」

  時蔓不傻,當然明白肖慎的意思。

  她臉頰緋紅,「你單純想讓我去你家看看?」

  時蔓這一問,肖慎突然間就不好回答了,他說不是,那樣違心,他說是,那就是在套路時蔓。

  時蔓見肖慎緊繃下頜無話說,她囁嚅了片刻才說,「我暈血,之前姨媽來了我就摘下眼鏡,模模糊糊的還好解決。現在我是戴著眼罩的,但這玩意…我熟悉。」

  她頓了頓又說,「可...可第一次也會出血,對吧?你想好怎麼應對了嗎?」

  肖慎愣在那了,呆滯了半刻鐘才緩過神兒。

  他舔了一下嘴唇而後又獨自笑了笑,他不是保守的人,對那層膜也不是很在乎,但是如此潔身自愛的時蔓值得他等待和珍愛。

  肖慎笑了笑,「我送你回家,等我想好應急預案,你也準備好了,我們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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