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失戀了?就這兩天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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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瑄說秦卓和封子玉有病,秦卓怔了一下,抿嘴笑了笑沒吱聲。

  封子玉卻不樂意了,他言語清冷,「不好意思,我本人就是醫生,我有沒有病心裡有數。」

  顧瑄懶得搭理他,她看向秦卓,沉吟半秒勾著薄唇說,「謝謝你秦律,回頭我讓我三哥請你吃飯。」

  秦卓挑了挑眉眼點頭,「好。」

  他撩了一下袖口,看了一眼時間,「時間差不多了,我還有事,你去登機吧!」

  顧瑄禮貌點頭,而後拉著行李箱就走了。

  封子玉覺得這兩句話信息量有點大,顧瑄的三哥是什麼鬼?

  他緊繃著下頜,神情很冷肅,秦卓見此笑著解釋,「我去送阿言的提告資料,碰到了顧琰,顧瑄的四哥,他鬧肚子沒辦法送顧瑄來機場就拜託我代勞。」

  封子玉冷嗤,「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秦卓攬住了封子玉的肩膀,他調侃,「放心,我要是戀愛一準找你們慶祝,不會瞞著兄弟。」

  說完,他的目光看向了顧瑄搖曳生姿的背影。

  忽而,顧瑄停住了腳步,她回頭看向秦卓的方向,兩人的眼神就對在了一起。

  封子玉見兩人對望,直覺氣悶,他甩開秦卓的拉扯走了。

  秦卓掃了一眼封子玉,他兩手插進了西褲口袋,長身玉立地站在那,打算讓顧瑄看個夠,顧瑄卻臉上現出一抹紅暈。

  她快步往候機室走,邊走她邊給顧琰打電話。

  正在開車去公司路上的顧琰見是顧瑄的電話,遲疑了好一會兒才接起來,「喂,瑄瑄,到機場了?」

  「呵,你在哪呢?」

  顧瑄冷嗤,「你沒有掉進馬桶溺斃,我都覺得有點可惜了了!」

  顧琰翻了個白眼,手扶著方向盤,「我說有你這麼咒自己親哥哥的嗎?」

  顧瑄反駁,「我也沒看到這麼坑自己親妹妹的不要錢的哥哥,關鍵時刻以『跑肚拉稀』這種下三濫的藉口掉鏈子。讓秦卓送我來機場,你是怎麼想的?」

  被損得臉通紅的顧琰氣悶地說,「有你這麼說自己霸道總裁哥哥的嗎?我覺得咱倆是時候劃清界限,解除兄妹關係了。」

  「我巴不得,」顧瑄聲音冷冰冰,「但是解除關係之前,你把幫我註冊的律所名稱換了,我讓你找人取個靠譜的名字,你竟然取了瑄卓?」

  顧琰聽此忍著笑,一副得意的樣子,「瑄卓這個名字有問題嗎?」

  顧瑄,「......」

  她冷嗤,「顧瑄,秦卓,別人會誤會。是不是咱爸安排我們相親,你就故意搞這麼個名字給我製造有緣分的樣子?」

  顧琰手指敲著方向盤,「不是。」

  顧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度,「狡辯,那你告訴我那個取名字的大師叫什麼?」

  顧琰笑聲清朗,一字一頓地說,「他叫月老。」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被氣得不輕的顧瑄推著小行李箱就撞到了一人的腳跟,她忙道歉,「小姐,對不起!」

  霍輕語看了一下被蹭掉了一點皮的小羊皮手工高跟鞋,她搖頭,「沒關係。」

  同是女人,顧瑄掃了一眼女人穿的鞋便知道價格不菲,「你的鞋,我可以賠償給你。」

  霍輕語勾了勾薄唇,「不用了。」

  而後,身旁的助理模樣的人立刻打開小行李箱,拿出一雙顏色差不多高跟鞋,「霍總,我幫您換上。」

  霍輕語走到一旁坐下,助理要單膝跪地幫她換鞋。

  霍輕語接過鞋,「我自己來,我爸命令你的那些事兒,我都不需要你做。」

  她又補了一句,「阿言也不喜歡。」

  顧瑄,「......」

  這女人的做派才是高貴清冷的大小姐,她掃了一眼自己的職業套裝,突然間覺得自己有點low。

  上了飛機,霍輕語也坐在頭等艙,她掃了一眼筆記本電腦的文件,問助理,「阿言的熱搜下了幾個了?」

  「下了五個了,」助理又說,「其他新上的詞條也在減少熱度,霍總放心。」

  顧瑄聽得真切,心中狐疑阿言是誰?熱搜?


  難道她說的是盛謹言?

  顧瑄在霍輕語的座位後面,她舉起手機拍了一張霍輕語的側顏照片。

  她不是多事的人,但是旁觀容琳和盛謹言的感情,她羨慕也維護,她真的希望容琳和盛謹言可以有情人終成眷屬。

  另一邊,容琳帶著盛謹言去了封子玉的醫院。

  封子玉神情懨懨的,像是受到了某種不小的打擊。

  盛謹言見此,冷笑,「子玉,你這個樣子,我會覺得你徹底失戀了。」

  封子玉頓了一下,而後鄭重點頭,「差不多,我覺得就最近的事兒。」

  容琳上下打量了一下封子玉,她笑容不減,「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姑娘,看不上封醫生?」

  封子玉長吁了一口氣,「他看上了一個律師,眼睛都看直了,我覺得他喜歡人家。」

  盛謹言皺了皺眉,笑聲爽朗,「被綠了?嘖,看來律師的殺傷力是大,比如說秦卓,比如說顧瑄....」

  封子玉聽此騰地起身,他陰惻惻地說,「阿言,你要是不說兩句好聽的,我保不齊催眠你以後把你紮成稻草人。」

  盛謹言,「......」

  他咬著煙冷嗤,「出息!」

  容琳覺得封子玉怪怪的,看著他和盛謹言離開的背影,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她又想起了那次吃飯,封子玉看向秦卓那曖昧的眼神。

  她覺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而後她才聳聳肩坐在一角沙發等盛謹言。

  不多時,顧瑄發了一張女人的照片,女人長得精緻好看,氣質高貴清冷。

  她不解地回復顧瑄;嗯?這是誰?

  顧瑄收到容琳的回覆,她斟酌了一下,而後回覆:不認識,但她好像認識盛總,我和她一個航班,你留意下這個人。

  容琳皺了皺眉,看了看顧瑄模稜兩可的話,她最後將照片保存到了手機里。

  臨近傍晚,盛謹言才從治療室出來,他看上去神情不錯。

  容琳起身,他就抱住了容琳,言語嬌媚,「容容,封子玉真的拿針扎我了,封嬤嬤不是好人。」

  被盛謹言擠兌的封子玉站在門口,兩手放在白大褂的口袋裡,「盛病嬌,你要是這樣,晚上給你的壓驚宴就取消了吧?」

  「別介,」盛謹言回身看向了封子玉,「把哥幾個都叫來,聽我訓話!」

  封子玉扯了扯嘴角,「德行,你是不是還想在我們幾個面前登個基,稱個帝?」

  盛謹言這時有電話進來,他掃了一眼收斂了笑意,「別廢話,趕緊聯繫他們。」

  說話間,他闊步往外走接電話。

  容琳預感那個電話不是肖慎他們打過來的,她與封子玉眉眼往來,封子玉眼含笑意的點頭,她知道盛謹言現在的狀態好了很多。

  從他剛才的言談里就可見一斑,容琳卻跟了出去,「我去聽聽誰給他打電話。」

  封子玉會意地閃身,容琳快步跟了過去。

  走廊盡頭,盛謹言聲音清冷,「家宴?我怎麼有點受不起?」

  他聲音又冷了幾分,「容琳去不去是我們的事,您管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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