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你出生是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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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卓知道盛謹言的寡言少語是因為他現在收到的結果。

  他抬眼看向盛謹言,「過來看看?」

  盛謹言交疊雙腿仰靠在沙發上,他捏了捏眉心,「我猜想的結果應該和你手上的報告是一樣的。」

  秦卓低頭看著手機,指尖輕觸打開了文檔。

  他瞳孔緊縮,「阿言...」

  盛謹言扯出一絲冷笑,「和寧都的檢驗結果恰恰相反,對嗎?」

  秦卓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對。」

  盛謹言眼底一片蒼涼,隨即冷笑,「老傢伙暗地給我添了一弟一妹,本事真大。」

  秦卓和封子玉對視了一眼。

  秦卓起身走到盛謹言身邊,他一隻手握緊了盛謹言的肩膀,「咱之前不都說好了,不受這些事情的影響。」

  「沒有影響到我,」盛謹言垂眸掩蓋了眼中的幽深,「我就是覺得噁心。」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我出去打個電話。」

  秦卓一把拉住了盛謹言的胳膊,「阿言,你要是想回盛家討說法,我陪你去。」

  「討什麼說法?」

  盛謹言笑容淡然,「你看過人和畜生討說法的嗎?別擔心我,我好著呢!」

  他拍了拍秦卓的手背,推開了秦卓的手徑直出了門。

  封子玉皺眉,看向秦卓,「我怎麼沒太懂你們說的話?」

  秦卓嘆了口氣,他拿出手機又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結果,結果顯示盛庭和盛玟與盛必行為親生關係,而盛闊不是。

  顯然,盛必行改了寧都本地的檢測結果就是讓盛謹言將矛頭對準盛闊,他的如意算盤就是坐山觀虎鬥,他和盛庭,盛玟進而漁翁得利。

  秦卓眼中湧出一股子狠厲,盛必行為人父如此,他替盛謹言不值。

  另一邊,盛謹言坐在院中的鞦韆上,他大長腿支在地面上,手中的煙卻抽了大半截。

  他吐了一口煙,將電話打給了遠在美國的阮靜怡。

  片刻後,阮靜怡接通了盛謹言的電話。

  她聲音中滿是歡喜,「阿言,你終於肯主動給媽媽打一個電話了。」

  盛謹言眉宇緊皺,到底沒叫出『媽』這個字來,「阮女士,我打電話只是想問你一件事。」

  阮靜怡在那邊頓了頓,良久才說,「你問。」

  盛謹言單刀直入,「盛必行和喬曦是不是有姦情?」

  阮靜怡在那邊沉默了良久,最後擠出了一句話,「他倆彼此為對方初戀,是有感情的。」

  盛謹言,「......」

  他咬了下嘴唇,「所以呢,你是不是知道盛庭和盛玟是他和喬曦的孩子?」

  「呵,是嗎?真的嗎?」阮靜怡在那邊笑出聲了,「怪不得他那麼急著離婚,原來那時候喬曦懷了他的種。」

  盛謹言冷嗤,「你是真不知道還是現在才知道?」

  阮靜怡還在那邊絮叨著盛必行的不是,她頓了又頓,「阿言,媽媽確實不知道盛庭和盛玟是他倆的孩子,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問你就答,你不會覺得我會就此原諒你吧?」

  盛謹言眼中滲出了狠辣,「你和他一路貨色,我都不會原諒,永遠不會。」

  阮靜怡在那邊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這不是盛謹言第一次在電話里聽到她哭,鱷魚的眼淚而已。

  盛謹言將煙掐死,彈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阮女士,盛必行愛喬曦,他倆暗度陳倉生孩子我可以不意外。那你能告訴我,盛謹予是你和誰生的嗎?」

  阮靜怡沉默了,她一字都沒說,但卻沒掛斷電話。

  她啜泣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盛謹言絕望地閉了閉眼睛,「你不想說?好!那你能告訴我,既然你和盛必行根本不相愛,為什麼要結婚,為什麼還要生下我?」

  阮靜怡眼淚簌簌而下,她啞著嗓子說,「阿言,媽媽對不起你,我和盛必行那天喝多了,是意外懷上了你。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盛謹言,「......」

  阮靜怡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從那邊傳來,「若是能重新來過,我一定帶走你和予兒,真的。」


  盛謹言長舒了一口氣,眼眶泛紅,「如果重新來過,我寧願這個世界上沒有我......」

  話音落,盛謹言掛斷了電話。

  他看向了遠處的假山怪石,嘴角扯出一抹淡笑。

  因為盛必行和盛庭,盛玟的關係得以確定,倒是讓阮靜怡說了他得以出生就是因為一次意外而已。

  盛謹言不知道自己應該高興還是應該不高興,意外總好過陰謀,至少他不是盛家和阮家聯姻下的陰謀產物。

  他為了得到這樣一個真相,隱忍多年,他悉心培養了彭朗將其放在盛必行的身邊。

  其實,這樣的親子鑑定他早就可以做,但做完的風險會很大,因為,他在盛家沒人,他很有很能被盛必行踢出局,那樣的話,他怎麼甘心?他還沒為予兒報仇。

  盛家已經從裡面就爛透了,盛謹言想要的不是這樣一個爛透了的盛家,他想要的是推翻重來,為予兒清除垃圾後的『戰場』。

  戰後重建,重建他的起點,他的過去,甚至他的缺失的那部分人生。

  秦卓站在會所的窗前看著盛謹言在那發呆,他心裡憋得難受,他拿起手機打給了容琳。

  容琳此時剛開完會,汪琪被炒了,她榮升投資部總經理,這場仗她打得相當的漂亮。

  她正想和盛謹言說這事兒,卻接到了秦卓的電話,她很意外。

  容琳笑問,「秦律,你這麼會給我打電話?」

  「容琳,你現在忙不忙?」

  秦卓聲音低沉,「阿言情緒不太好,你能來封子玉的會所把他接回去嗎?」

  容琳聽此,心底一沉。

  她轉而問秦卓,「我能知道盛謹言到底得的什麼心理疾病嗎?他是怎麼得的病?」

  秦卓沉吟片刻,「你是他要娶的女人,你想知道他的事也無可厚非。」

  他頓了一下,「可是,他應該自己告訴你,對嗎?」

  容琳思忖後又問,「你只告訴我是不是跟盛家,跟白芷蓉有關?」

  秦卓聲音沉著堅定,「是,和他們正相關。」

  容琳握緊了拳頭,「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接他。」

  封子玉倚著門,看了看掛了電話的秦卓,他薄唇含笑,「你要是對我也這麼上心就好了。」

  秦卓轉身看向封子玉,「你也有病?」

  封子玉垂眸哂笑,「有,且病入膏肓。」

  秦卓瞪了封子玉一眼,嗤笑,「那等你歸西了,我送你風光大葬。」

  「過分了啊,」封子玉嗤笑,「你就不能盼著點我好?」

  秦卓解開了西裝扣子,「你不是說你病入膏肓了?」

  封子玉一瞬不瞬地看著秦卓,「思念,也是一種病......」

  盛謹言此時折返屋內,他就站在封子玉的身後。

  他冷嗤,「你思誰?念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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