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故地重遊,你是我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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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筱蔚想聽的就是這句話,她嬌俏的朱唇三言兩語就把在醫院聽到容雪薇和容琳的那些事說了。

  白芷蓉聽完,冷嗤,「沒想到容琳的身世竟然這麼不堪。」

  江筱蔚聳了聳肩,「英雄不問出處,現在的容琳是投行經理,男友是商業矜貴盛謹言,誰還會在乎她的出身?」

  白芷蓉點了點頭,心裡卻在說有人在乎。

  盛家的老爺子,盛謹言的爺爺盛啟山會在乎,那些對盛謹言愛而不得的上流名媛也會在乎,而且娛樂八卦媒體會更在乎......

  江筱蔚觀察了一下白芷蓉的神情,她少有的淡然,好像剛才聽的人和事都與她無關一樣。

  她覺得要麼就是白芷蓉藏得深,要麼就是她對盛謹言沒有私情,那些都是坊間瞎傳的,但江筱蔚更傾向於第一點。

  江筱蔚垂眸看了眼白芷蓉的床頭,她哪有大小姐被關心的樣子,連個果籃和花束都沒有。

  白芷蓉也發現了江筱蔚的舉動,她輕聲詢問,「江醫生,我上次參加聚會,她們說你和洛繁醫生要結婚了,什麼時候舉辦婚禮?」

  江筱蔚心頭一頓,疼得厲害,「不舉行了,我們分手了。」

  白芷蓉心裡得意,因為在和洛繁一起到二中參加考前保障的時候,她就看出了洛繁對江筱蔚的冷淡與疏離,果然,二人分手了。

  江筱蔚咬著嘴唇看向了窗外,她長嘆了一口氣,「他心裡藏著別的女人,我怎麼能和這樣的他結婚?」

  白芷蓉聽到這,想到江筱蔚故意跑這一趟來告訴她盛謹言和容琳來了。

  而容琳的母親容雪薇又在這住院,身為容雪薇主治醫生的洛繁難免會和容琳接觸。

  難道洛繁心裡藏著的女人是容琳?

  她勾了勾嘴角,將話茬又拉到了容琳的身上,「別的不說,容琳真讓人羨慕,那麼多優秀的男人喜歡她。」

  江筱蔚回頭看向了白芷蓉,她不經意地撩了下頭髮。

  白芷蓉又說,「容琳有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叫沈芮,是我的一個病人。她從小就恨容琳,因為容琳不僅招男生喜歡,而且還學會了她媽媽狐媚男人的功夫....」

  她沉聲說,「漸漸地,這成了沈芮的心病,我給她做了很多次的心理疏導。其實,優秀美麗的女人可以獲得優秀男人的喜歡,這本就無可厚非,你說對吧,江醫生?」

  江筱蔚,「......」

  她緊抿了嘴唇,艱難地點了點頭。

  白芷蓉挑著眉梢看著江筱蔚的舉動,她心中倒是難得高興。

  眼前的江筱蔚想利用她,她為什麼不能反過來利用江筱蔚呢?

  江筱蔚從白芷蓉那出來後,心情抑鬱。

  因為和洛繁分手,她在醫院裡已經成了笑話,她下個月就調回寧都第一醫院了,而眼下她最想的就是狠狠地報復洛繁和容琳。

  因為他倆,她才成為了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沈芮,容琳同父異母的姐姐,晉城沈家的沈芮?

  江筱蔚加快了腳步。

  病房內,白芷蓉掙扎著坐了起來,她伸手撫摸了一下她腿上的疤痕,她笑得格外的清冷,透著一股子狠厲。

  另一邊,盛謹言將車開到了十幾年前晉城開發的第一批別墅群——楓晴苑,這裡種的紅楓樹已經長得很高了,因為不到深秋顏色並不紅艷,青翠中透著淺黃。

  盛謹言將車停在了自己以前住的院子的門口,而容琳還蓋著盛謹言的西裝外套睡著。

  他獨自推門下車,從西褲口袋裡掏出煙點燃了叼在嘴裡。

  盛謹言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這麼多年過去了,除去變得陳舊了,其他並沒有變化。

  他走到一棵楓樹下,看了看那些楓葉,想起了他獨自搬來這裡的第一年,他曾在這個樹下坐了半宿,想他以後的路該怎麼走。

  而且他還把盛謹予的殘餘骨灰帶到了晉城,安葬在了這邊的墓地里。

  盛謹言猛吸了兩口煙,盛家著火,盛謹予慘死後,他來到這居住生活,高中三年都是在這裡度過的。

  陽光灑在了車內容琳的臉上,她才漸漸醒來,她微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周邊的環境,看到盛謹言在車外抽菸。

  容琳推門下車,看到周圍到處都是楓樹。


  盛謹言穿著白襯衫,菸灰色的西褲,將襯衫的袖管挽在臂彎間,他一直垂著眼眸像是在思考什麼,只是手中的煙顯然已經快抽完了。

  「阿言...」

  盛謹言聽到容琳的聲音,幽深的眸子恢復了以往的光亮,他掐了煙向容琳走來,「睡醒了?」

  容琳海藻般如瀑的長髮披在肩頭,她點頭,「這是哪?看著有點眼熟。」

  盛謹言走到容琳身邊,挽住她的手,「這是楓晴苑。」

  話音落,他帶著容琳走進了院子內,他想了一下才輸了電子鎖的密碼,「上個月我讓何森換了鎖,帶人整修過,咱們進去看看。」

  推門進去,十幾年前的裝修風格映入眼帘,當時美式田園風格到現在來看竟多了幾分古樸。

  容琳笑著問,「阿言,十年前你就住在這?」

  「對,」盛謹言拉著容琳的手往二樓走,「我在這做了三年的『偵查員』,每天偷偷關注容小姐的一舉一動。」

  容琳調侃,「你好變態呀!我那時候那么小,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就讓你惦記上了,太恐怖了。」

  盛謹言笑出了聲,「誰說你『小』了?明明發育得好,還總說自己小。」

  他邪魅一笑,「你讓真正小的老秦啊,老肖啊,還有那些發育不良的小男生,小女生怎麼辦?」

  容琳拍了盛謹言一下,「你是真缺德,人家秦卓和肖慎都不在,你還要拉出兩個人來墊背。」

  盛謹言推開他臥室的門,一臉得意,「我一天不說他倆兩句,我難受,他倆比我還難受。」

  容琳冷嗤,「德行!」

  隨即,盛謹言以前居住的臥室呈現在了她的眼前,淡藍色的條紋壁紙,深胡桃色的實木家具。

  容琳走到窗前,後面已經不是她之前居住的矮平房了,而是一個獨棟的小別墅,二層樓高,但別墅後面隱約可見的那棵大香樟樹還在。

  曾經那棵樹在她的房後,她還在那棵樹上扎過鞦韆給容銘打。

  容琳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象,回想起過去,有恍若隔世之感。

  盛謹言從後面抱住了容琳,他輕輕地親吻容琳的臉頰,「容容,這就是我以前『朝聖』的地方,我朝聖的對象就是住在對面的你。」

  不知道他從哪拿出了一隻索尼老款的耳機,他將其塞到了容琳的耳朵里,一段熟悉的初中英語聽力呈現在容琳的耳中。

  之前,她邊聽英語聽力,邊洗衣服的場景浮現在眼前。

  戴著另一個耳機的盛謹言將MP3放在了飄窗上,「容容,我當年就是戴著這套裝備摔在了你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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