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容城白家人,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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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餐飯吃下來,顧瑄臉色難看,秦卓卻一臉風淡雲輕的。

  盛謹言一直在揣摩秦卓那句『他是不是要證明下自己』,他是真的對顧瑄動心了,還是就是一句玩笑話。

  容銘自顧自地吃飯,最後繃不住地對盛謹言說,「姐夫,你要不要和我出去透個氣?」

  盛謹言舔了下嘴唇,「有話和我說?」

  容銘點頭,「嗯!」

  盛謹言起身,對容琳說,「我帶容銘出去轉轉,看看他要加點什麼菜。」

  容琳點頭,她轉頭繼續和顧瑄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緩解尷尬。

  至於,秦卓時不時地看顧瑄一眼。

  而全程沒看到熱鬧的肖慎則長嘆了一口氣,他低笑,「老秦啊,我還以為你多會,原來咱倆半斤八兩。」

  秦卓挑了一口菜放在嘴裡,「為什麼這麼說?」

  「剛才顧律師說了她出差到晉城談合作遇到了騷擾,你不應該挺身而出嘛?」肖慎喝了一口酒,「大雄都知道救靜香博取好感,你還不如大雄?」

  秦卓,「......」

  他冷嗤,「我有說過我對她有好感?」

  肖慎一副看你死鴨子嘴硬的模樣,「沒有好感,那你上杆子要做人家的代理律師?」

  秦卓拍了拍肖慎的肩膀,嗤笑,「老肖,這個世界上不止分男女,還分好壞!」

  他抽出一支煙點燃,眯著眼睛看向了在和容琳聊天的顧瑄,「顧瑄是律師協會的會員,我這個會長幫一下她,無可厚非!」

  秦卓垂著眉眼,吐了口煙氣,「再說那人回去查一下我,他還會告?」

  「道貌岸然,」肖慎不以為意,「我看你這個樣子就是單純看上了人家的長相和身材,沒看中人家的性格與職業。」

  他尤嫌不夠,「我看人家顧瑄也沒看上你,吃飯到現在,她一句話都沒和你說,連個眼神都沒給你!」

  秦卓,「......」

  他手裡的菸灰抖了一下,隨即看向了肖慎,「你聽說過古代的一種刑罰嘛?...縫嘴。」

  肖慎,「......」

  秦卓趁機說,「臨行密密縫,唯恐嘴碎碎。」

  肖慎捏了捏眉心,「為了揶揄我,你生生把自己弄成了個詩人。」

  另一邊,容銘並肩和盛謹言站在一起.

  他沉吟片刻才說,「我已經很久沒看到我姐笑得這麼開心了,希望你再接再厲。」

  盛謹言聽此拍了拍容銘的肩膀,「你想說什麼,我知道。放心,我不會辜負你姐的。」

  容銘咬了下嘴唇,轉頭對盛謹言說,「姐夫,你能不能讓容雪薇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他垂眸,「不是讓她死,而是讓她不要再出現在我姐面前。」

  容銘看向盛謹言,神情淡漠,「我現在沒這個能力,否則,我會自己來。」

  盛謹言聽此,心裡咯噔一下,他看向了容銘,情緒莫名。

  顯然,容銘除了長相帥氣,高大挺拔有別於一般的高三學生,連他的心智與處事也有別於同齡人。

  盛謹言在容銘的身上看到了他曾經的影子,他勾了勾嘴唇,「容銘,你姐昨天晚上教會我一件事——為不值得的人觸犯法律是愚蠢的。」

  他沒看容銘,只是雙手插進了西褲口袋裡,「但你說那種『消失』,我可以辦到,你放心!」

  容銘皺緊的眉頭舒展開來,他看向盛謹言,「謝謝。」

  這時,容銘偏頭看向了一旁的大樹後有人在拍照。

  他抿了下嘴,「怎麼還有人偷拍?」

  盛謹言微挑著眉眼覷向了那個人,佯裝不在意地轉身,「我大小也是知名人士,你先回去,我抽根煙。」

  容銘點頭,「好的,知名...舔狗。」

  盛謹言冷哼,「你說什麼?」

  「舔狗姐夫!」

  容銘露出兩個好看的梨渦,快步跑回來了飯店內。

  盛謹言低頭抿了下嘴唇,抬眼看向偷拍之人,冷冷地剔了一眼,隨即他人就追了上去。

  盛謹言的大長腿沒給那男人太多跑的時間,男人就被盛謹言按在了地上,他順手拿過男人手裡的照相機。


  他一隻腳踩在男人手上,男人發出一聲慘叫。

  盛謹言卻冷聲說,「別亂動,我會踩斷你的手骨。」

  他開始翻看相機中的照片,裡面多是這兩天容銘和容琳的照片,其中也不乏他的。

  盛謹言低頭問,「你偷拍我們做什麼?誰派你來的?」

  男人別過頭不說話,眼睛看向了一台停在路邊的車。

  盛謹言覷了一眼那車牌,在路燈下還很明顯——白A8Y134,那輛車是白城的。

  他上了腳勁兒,「我問你話呢,你啞巴了?」

  「先生,我...我只是攝影愛好而已。」

  男人艱難地擠出了一句話,隨即因為手上的疼痛而來回扭動。

  盛謹言冷嗤,「你自己說的這個理由,你信嗎?」

  他俯下身冷眼看向男人,「你是白城人,容家的人?」

  男人神情一頓,一個字兒都沒說。

  盛謹言見他不說,就將照片刪除了,然後將照相機扔給了他,「你要是容家人,讓你們容老闆直接找我,別偷拍我女人和我小舅子。」

  說完,他闊步折返飯店。

  只是,盛謹言心中有一個念頭——容琳姐弟會不會是白城容家人?

  因為,無論是他媽阮靜怡還是封子玉,他們都說過容琳的相貌很像容家的一位小姐。

  盛謹言又搖了搖頭,覺得不太可能。

  若真是容家人,容老闆容硯青又不是沒有人脈的人,怎麼這麼多年才找過來?顯然,這不符合常理。

  盛謹言進門就見肖慎正在買單,「你們吃完了?」

  「吃一肚子氣,」肖慎瞪了一眼盛謹言,「你覺得我還吃得下去?」

  盛謹言咬了下嘴唇,「不是你吃不下去,是他們都吃不下去了。」

  他勾住了肖慎的肩膀,「肖哥,今晚上我和你住,幫你分析下時蔓相親對象這事兒。」

  肖慎抬眸,「我的代價是什麼?」

  盛謹言笑著說,「代價就是容銘要是在寧都的房子退租了,你把他接你那去。」

  肖慎瞪了盛謹言一眼,將手機收進了口袋,「你晚上該上哪睡上哪睡,離我遠點。」

  盛謹言,「......」

  一行人準備散場,容琳和顧瑄道別後就見容銘和秦卓、肖慎往車上走。

  容琳不解地問,「容銘,你去哪啊?」

  容銘回頭笑笑,「我和秦律去他那,我倆正好下半宿圍棋。」

  容琳第一個反應就是容銘和盛謹言關係不錯,第二反應就是秦卓為什麼不去送一送顧瑄?

  盛謹言沒想到他小舅子這麼投桃報李,他摟住容琳的肩膀,「容容,等容銘結婚的時候,他娶老婆的所有費用,我包了。」

  「可以,」容琳一本正經地說,「但我今晚只睡覺。」

  說完,她準備上車離開。

  盛謹言一頓,「真不打算睡睡我嗎?我服務到位又好睡。」

  容琳繃住了沒笑,轉頭說,「我晚上有別的事。」

  到了家裡,容琳開始上網找養老院,盛謹言倚著門框看了一會兒。

  他轉身出去了,打了一個不算長也不算短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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