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反目成仇?我喜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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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肖慎和秦卓走了過來。

  容銘看了一眼二人手中提的東西,他扯了扯嘴角,「姐夫,你聽過塑料兄弟情嗎?」

  「嗯?」

  盛謹言不解地轉身,就看到秦卓拎著一塊搓衣板,肖慎提著一個沒開口的榴槤。

  他捏了捏眉心,「交友不慎,你別學我。」

  容琳偏了偏頭笑得爽朗。

  肖慎欠兮兮地走了過來,將榴槤遞給了盛謹言。

  見盛謹言不接,肖慎硬是把綁榴槤的繩子塞到了盛謹言的手裡。

  肖慎悶笑,「別說兄弟不照顧你,保甜保扎,容琳吃果肉,你跪果皮,一舉兩得。」

  說完,他從西褲口袋裡又拿出一管雲南白藥的藥膏遞給了容琳。

  「容琳,到底是你男人,你也別讓他跪廢了,」肖慎又遞了下藥膏,「跪完了,讓他消個腫,不能耽誤他給你工作賺錢。」

  容琳笑著接過藥膏,「肖哥,你真貼心。」

  肖慎回頭看了眼秦卓,「到你了!」

  秦卓信步走了過來,將搓衣板也給了盛謹言,「榴槤扎人,這個硌人,你二選一,也不算為難你。」

  盛謹言將榴槤遞給了一旁的譚澤,「幫我拿著。」

  他兩手拿著搓衣板顛了顛,「行,謝謝二位的好意。那兩位哥哥幫我試試這搓衣板的硬度?」

  話音落,盛謹言抄起搓衣板去拍肖慎和秦卓。

  容琳等人笑得爽朗。

  容銘不可思議地問容琳,「姐,站在財富塔尖的男人都這麼不著調嗎?」

  「嗯,」容琳也被逗笑了,「高處不勝寒,他們仨也得時不時溜達下來感受下人間煙火。」

  另一邊,白芷蓉已經出了急救室。

  麻藥勁兒過後,刺骨的疼痛讓她分外清醒,格外的恨。

  白芷蓉直直地盯著醫院的天花板,她耳邊反覆迴響著盛謹言的那句話——「你的苦肉計總是這樣假,這次你玩把真的?」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已表明盛謹言以後都不會再信她了。

  利器穿透皮肉的痛感在此刻變得尤為的真實,盛謹言是真的想要她死。

  顯然,她單純與容琳爭風吃醋,盛謹言還會顧及以往的情分,而今他下了狠心是他不僅知道了她對容琳動的那些手腳,很可能也知道了她與盛必行達成的那些協議。

  只是,她只是想讓盛謹言愛她和她在一起而已,她爭取自己的幸福也有錯嗎?

  白芷蓉的眼淚涓涓不絕,她心裡對盛謹言的恨也愈發深重,他所有的舉動都是想讓她死。

  她忽而覺得很害怕,她害怕盛謹言知道那場大火的真相......

  不多時,靳少霆推門走了進來。

  白芷蓉忙擦掉眼淚,她詫異地看向靳少霆,見他臉色不佳。

  她柔聲問,「少霆,你怎麼過來了?」

  靳少霆垂眸間掩藏了他所有的情緒,只說,「洛繁通知我,說你出事了。我正巧在晉城出差就趕過來看看你。」

  白芷蓉眉心一動,她看了一眼後面跟著的她的助手邱薇。

  邱薇神色如常,滿臉堆著笑,「靳總,你和白老師聊。」

  說完,邱薇關門走了。

  關上門的一閃那,她臉上掛著的笑容就消失了。

  邱薇疾步往外走,她走遠後才拿起電話打給了盛謹言,「盛總,我已經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告訴靳少霆了,包括白芷蓉這些年對他的利用,以及早年玩得那些心理學控制人的把戲,還有把他當備胎的事兒也說了。」

  盛謹言站在飯店的包廂外,他掐著煙看了一眼裡面一起吃飯的容琳等人。

  他低聲問,「靳少霆他什麼表現?」

  邱薇眼中閃過一絲狠辣,「靳少霆先是吃驚,隨後很平靜。顯然,他對白芷蓉也起了疑心,畢竟,靳少霆也是聰明人。」

  盛謹言吐了個煙圈,看著它一點一點地消散,「邱小姐,你可以隨時離開白芷蓉。」

  邱薇點頭,「盛總,我...我也要生活,您看?」

  「嗯,我明白,答應你的錢一分不會少,」盛謹言微眯著眼睛,「你去白城吧,我在那也有一家房地產公司,規模不大,但待遇可以。」


  邱薇扯了扯嘴角,「謝謝盛總。」

  她快步往外邊走,腦中卻回想著白芷蓉對她做的事。

  原來,白芷蓉弄巧成拙徹底得罪了盛謹言後,白家那晚在盛謹言面前顏面掃地,而靳少霆那晚也沒有來看白芷蓉。

  白芷蓉為了平息她二哥白燁和她爸白振輝的震怒,將所有的過失都推到了的邱薇身上,還將拿邱薇在國外被人性侵的事威脅邱薇。讓邱薇背了鍋還硬生生地挨了白燁兩個耳光。

  事後,白芷蓉又來演姐妹情深的戲碼,邱薇裝傻應承就是為了和盛謹言合作狠狠地報復白芷蓉,就像今天這樣。

  她要讓白芷蓉嘗嘗眾叛親離的滋味!

  包廂外,盛謹言將剩下的小半截煙吸完,想了一下這一天的事。

  片刻,他勾了勾嘴角推門進去了。

  包廂內,肖慎正在和容琳說笑,秦卓在聽著,而容銘吃著菜,一片和諧......

  另一邊,靳少霆站在醫院的窗前看了看外邊的算不上繁華的夜景,沉默良久。

  白芷蓉發現靳少霆和以往不一樣,她心裡很有幾分慌亂。

  靳少霆抿了下嘴唇,他隨即轉身解開西服紐扣,向白芷蓉走了過來。

  他拉過一旁的椅子,又抻了下西褲坐了下來,他眼中情緒莫名。

  「少霆...」

  白芷蓉話還未說出口,她眼中的淚就流了下來,柔弱又無助,還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靳少霆挑了挑眉眼,卻一句話都沒說。

  白芷蓉伸手拉住靳少霆的手,「少霆,盛謹言受到容琳的蠱惑,他對我下了死手。」

  靳少霆失望地閉了閉眼睛,「對你下死手的不是盛謹言,是你二哥白燁。」

  白芷蓉微微一頓,「你說什麼?」

  靳少霆冷嗤,「一石二鳥,你不懂?」

  白芷蓉搖頭,她雖然明白靳少霆說的可能是真的,但她此刻必須極力否認,「不可能,你是聽誰說的?明明是盛謹言要殺我...」

  她話還沒說完,靳少霆就打斷了她,「白芷蓉,我來之前給盛謹言打了個電話,我...我相信他說的話。」

  他眼中冷色幽深,「這麼多年,你一直把我當傻子一樣耍。你是不是很爽?」

  靳少霆伸出手鉗住了白芷蓉的脖頸收緊了手上的力道。

  他冷嗤,「我現在才知道我為什麼會在上學的時候依賴你,原來你那時候就開始研究心理學和催眠了。」

  靳少霆眼中恨意翻騰,「你讓我生活在自己的虛幻想像中,心甘情願地做你的備胎?」

  他忽而大力收緊了手上的力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白芷蓉掙扎地想掰開他的手,而她腹部的疼痛卻愈發的明顯。

  靳少霆咬牙切齒地說,「你想過欺騙我的後果嗎?賤人!」

  白芷蓉臉色脹紅,呼吸困難。

  靳少霆卻甩開了手,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白芷蓉,我這些年付出的情感,我會以別的方式讓你還回來。」

  說完,他闊步離開了醫院。

  白芷蓉直覺一日之間,她跌入了地獄深淵,萬劫不復了。

  另一邊,心情大好的盛謹言摟著容琳與容銘道別後,他開車直奔容琳家。

  盛謹言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摸了摸鼻子,「容容,為了讓你今晚睡個好覺,不緊張,我決定早點睡,再賣力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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