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有病得治,白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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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琳和容銘出了校門就看到了一個穿著修身短連衣裙的女人站在盛謹言的面前。

  容琳覺得這個身影很熟悉,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朗聲,「阿言...」

  盛謹言見容琳出來了,他沒搭理白芷蓉闊步走了過去。

  他牽過容琳的手,「看好了?考場好找嗎?」

  容琳點頭,她輕聲說,「好找,就在大門旁邊的這棟樓。」

  這時,白芷蓉轉身和容琳打招呼,「容小姐,好久不見。」

  原來是白芷蓉,怪不得她覺得這個身影覺得熟悉.

  她淺笑,目光卻落在了白芷蓉的腿上,那緊繃卻又密麻的燒傷疤痕很有幾分讓人不適。

  容銘也看到那疤痕,垂著眉眼沒說話。

  倒是白芷蓉自己掃了眼兩腿,「我上高中的時候,暑假去朋友家坐客,他家著了大火,我為了救他被掉下來的天花板砸到了。」

  「我兩腿在火場裡燒成了這個樣子,」白芷蓉眼圈泛紅,看向了盛謹言,「我朋友當時受到了很大驚嚇,但還是徒手掀開掉落的殘破天花板把我救了出來...」

  盛謹言不著痕跡地汲了兩口氣,他轉頭對容琳說,「容容...」

  容琳看了盛謹言一眼,示意他別說話。

  她對白芷蓉笑著說,「你朋友會感激你的。不過,白小姐現在醫學發達,這麼多年了,你怎麼不積極祛疤呢?」

  白芷蓉,「......」

  容琳挽著盛謹言的胳膊,她嘴角上揚,「白小姐,其實你燒傷的時候還很年輕,應該積極做抗疤治療。不然...」

  她眼中滿是輕蔑,「不然,你不怕因為這傷疤找不到合適的結婚對象,孤獨終老嘛?女人還是要對自己好一點,沒必要因為隨時可能崩塌的『友情』而耽誤自己一輩子。」

  洛繁站在一旁,也聽到了個七七八八,他走上前,「白醫生,其實你可以通過手術治療和非手術的雷射治療,輔助磷32局部外敷進行疤痕修復。」

  白芷蓉不自在地點頭,「嗯,我是應該試試治療了,之前我主要是怕丑,不敢示人,可是我現在覺得這沒什麼。」

  她轉了一圈,「我覺得現在也挺好看的。」

  容琳笑著點頭,「白小姐這樣想也對,心靈美勝過一切好看的皮囊,對嗎?」

  白芷蓉臉色一陣青白,她笑容牽強,「容小姐說得對。」

  秦卓和肖慎因為太想笑了就選擇了沉默忍笑。

  倒是容琳一直緊緊地握著盛謹言的手,她雖不了解事情的全貌,但是白芷蓉的表現和她這段意有所指的話,她就知道白芷蓉是說給她和盛謹言聽的。

  那場大火里,白芷蓉救的是盛謹言無疑,之前,容琳聽盛謹言提過一嘴。

  她又想到盛謹言那天晚上瀕臨崩潰的情緒,她就斷定白芷蓉在故意撩撥盛謹言的敏感神經,進而刺激他。

  容琳看向盛謹言,見他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他眼中情緒莫名卻滿是不安。

  她輕聲說,「阿言,你是我愛的人,我會無條件地接受你的現在和過去,因為我相信你,」

  聽此,盛謹言毫不避諱地將容琳抱進了懷裡,動作溫柔又繾綣,兩人沒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

  洛繁怔怔地看著兩人,心中酸澀的苦味肆意蔓延。

  白芷蓉更是將指甲扣進了手心裡,她緊抿著嘴唇。

  肖慎適時的接話,「幸福冒泡的兩個人又開始屠狗了。」

  秦卓挑眉,「不是屠狗,是清場。」

  白芷蓉被眼前的一幕刺激的不淺,她臉色一陣青白,她才對洛繁說,「洛醫生,我們進去找二中的校長吧,問問明天保障點設在哪裡。」

  洛繁點了點頭,「好。」

  隨即,他闊步進了學校,白芷蓉穩著心神和眾人道別後才離開。

  容銘挑了挑眉眼,走到了秦卓身邊,「秦律,你不管管盛謹言嗎?學校門口就這麼抱著我姐,有點...影響...」

  「影響校容校貌?」肖慎接過話茬,他遞了一支煙給秦卓,「你姐夫這人臉皮厚,你就當沒看見。」

  秦卓接過煙垂眸而笑,「老肖說得對,你以後得習慣他的厚臉皮。」


  容銘抿著嘴點頭,「剛才那女人是我姐的情敵嗎?」

  秦卓冷聲說,「不是,你姐夫只愛你姐一個人,愛得深沉。那女人不過是小丑而已。」

  肖慎深表贊同,「容銘,成年人的世界很複雜,你不懂。」

  「我已經成年了,」容銘扯了扯嘴角,「我懂!」

  秦卓拍了拍肖慎的肩膀,「老肖,這話應該我來說,你說複雜不太合適。」

  肖慎,「.......」

  另一邊,容琳輕拍盛謹言的脊背,「好了,你不會要在這抱我一下午吧!」

  盛謹言悶笑著擁開容琳,「容容...我找個時間把我和白芷蓉的事講給你聽?」

  「以後再講吧,」容琳挽過盛謹言的胳膊,「明天容銘考試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愛你,你安心。」

  肖慎轉過身喊盛謹言,「行啦,你倆晚上再膩歪,咱們趕緊去辦理入住,然後吃飯。」

  容琳臉紅地拉著盛謹言往車那邊走。

  盛謹言則用眉目狠狠地修理了一下多嘴的肖慎。

  而後,一行人去了酒店。

  安頓好容銘的入住後,房間兩邊房間也安排了人。

  容銘看到這陣仗很懵,「姐,我姐夫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容琳手上給容銘整理明天穿的衣服,嘴上卻說,「是我得罪了人。一個就是你剛看到的那個女人,另一個人是沈芮。」

  容銘坐在床尾想了想這話,沈芮什麼德行,他當然知道。

  他轉頭問,「那個叫白芷蓉的是不是喜歡姐夫,姐夫不喜歡他,她就打擊報復你?」

  容琳淺笑,「弟,你可以呀,你不會是也戀愛了吧?」

  容銘一頓,「沒有,我就是分析了一下你們成年人的愛恨情仇而已。」

  「你別操心那些沒用的,」容琳轉身看向容銘,「你明天好好考,我還指望著你讓我揚眉吐氣呢!」

  容銘明白容琳話里的意思,鄭重點頭,「姐,你放心,我一定不會給你丟人。」

  旁邊房間內,秦卓捻了捻手指,而後對站在落地窗的盛謹言說,「阿言,晚上我在這,你和容琳回去休息。」

  肖慎點頭,「我也在這。我倆給你小舅子保駕護航,你還不放心?」

  盛謹言抱臂看向窗外,嘴角扯出一絲冷笑,「白芷蓉是出息了!那晚上辛苦二位哥哥了。」

  盛謹言知道容琳和他都在這陪著容銘,容銘明早出門才更危險,因為白芷蓉的目標是容琳和他,不是容銘。

  至於沈芮即便目標是容銘也不足掛齒。

  秦卓起身,脫掉了西服外套,「晚上我陪容銘住在他那,他住裡間,我住外間。」

  他垂眸又說,「我給你也配了六個人,讓他們守在容琳家樓下,以防萬一。」

  盛謹言轉身舔了下嘴唇,「沒必要,大概率是明天的校門外。只有送考的人多,他們才能渾水摸魚。」

  肖慎卻同意秦卓的,「你怎麼那麼多事兒,你不會以防萬一?」

  盛謹言笑容玩味,「你倆是不是因為對我太好,對女人太差,所以才單身至今?」

  他佯裝歉意,「我怎麼突然覺得對不起秦伯伯和秦伯母,對不住肖伯伯和肖伯母呢?我的罪過啊!」

  秦卓抬了抬下巴。

  肖慎會意,他上前一把摟過盛謹言將人推倒在了床上。

  而後秦卓和肖慎拿著枕頭將盛謹言修理了一頓,把他頭髮都打亂了。

  容琳來找他們時,聽到盛謹言鬼哭狼嚎的求饒聲。

  三人嬉笑怒罵格外和諧。

  見到容琳,三人才整理了一番。

  盛謹言和容琳說了安排,她轉了一下也沒有異議,覺得他們考慮得很周到。

  晚上,盛謹言開車帶著容琳回了家。

  這是他第一次去容琳生活了多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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