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一眼萬年?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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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飯局到了尾聲,封子玉一直在找機會和秦卓邀功。畢竟,在雲城他可是幫了肖慎的,這份人情應該算秦卓的。

  秦卓勾住封子玉的肩膀,封子玉微微一顫,一雙含了情緒的眼睛看向了秦卓,「秦律,你怎麼謝我?」

  秦卓拿起飯桌上的手機說,「這頓酒我請,不夠,下頓我還請。」

  自從雲城回來後,肖慎整個人都冷了幾分,似乎對雲城的事情也不感興趣了,他沒接話。

  倒是容琳低聲問盛謹言,「封子玉在雲城幫了肖慎?」

  盛謹言攏著容琳的手摩挲著她手背上的細肉,他低笑,「嗯,封子玉可不簡單,北城封家的三少爺。」

  吃一塹,長一智。

  經過白芷蓉的事,盛謹言用封子玉之初,他就讓何森將封子玉查了底兒掉,連封子玉兩個姐姐都查了一遍。

  至於,封子玉上次提到了白城容家的那位小姐,是因為封子玉的母親就是白城容家人,他說的那位小姐就是他表妹。

  容琳皺了皺眉,她對這些顯赫的人家了解不多,連寧都的都認不全,更何況別的城市的?

  她摸了下鼻尖,「你們還真是非富即貴。」

  盛謹言眸色幽深,薄唇含笑,「容容,你在我心裡無與倫比,最為貴重。」

  容琳咬了下嘴唇,她對盛謹言這嘴是真服氣,「你就是嘴上功夫好,淨挑好聽的說。」

  盛謹言神情頓了頓,他挑著眉低聲撩撥,「容容,我哪的功夫都不錯,簡稱活兒好,要不晚上你寵我一下?」

  容琳沒什麼語氣,「要不我再給你外帶一份苦瓜?」

  盛謹言皺了皺眉,「別介,那你晚上好好睡一下,我先陪你去拳館。」

  容琳點頭,他看了眼整晚都少話的肖慎,又掃了一眼在閒聊的封子玉和秦卓。

  這時,秦卓垂著眉眼,他的胳膊隨意的搭在封子玉椅背上,封子玉看秦卓卻是眉目含情的模樣。

  這讓容琳看得一凜,她隨即低頭,心裡想的卻是不可能。

  盛謹言見容琳晃神,笑問,「怎麼了?走,我陪你去拳館。」

  說完,他起身撈起西服利索地套在身上。

  盛謹言故意問喝了酒的秦卓,「老秦,我順道先送你?」

  秦卓聽此,垂眸問,「你和容琳回家?」

  「不回家,」盛謹言挑著好看的桃花眼,他眼角微紅,「我陪容容去拳館,要不一起吧,你在,也方便我倆避嫌。」

  秦卓頓了頓,他又問肖慎,「老肖,你去哪?」

  喝了酒的肖慎仰靠在椅子上,「我回家,家裡司機一會兒來接我。老肖頭兒聽說我在雲城正面挑了劉二,要我回去匯報戰況和戰果。」

  盛謹言聽此笑得格外爽朗,「肖哥,祝你好運,你別把戰況扯得太遠,再扯出為情所困的事來。」

  一場酒局,都沒人說這事兒,結果快散席了,盛謹言來了個出其不意。

  肖慎黑著一張臉,半天丟出一句,「容琳,讓你教練修理一頓盛謹言,他太欠揍了,你得替我收拾他。」

  容琳艷紅的嘴唇輕嗤,「我可捨不得,打壞了,肖哥能賠我一個全須全尾兒的盛謹言?」

  肖慎聽此開始起鬨,鬼叫著說,「你們瞅瞅,容琳已經開始護短了啊!哎,臨走非要狠狠地虐把狗。」

  說完,他表情羨慕又嫉妒,隨即擺爛一般仰靠在椅子上。

  盛謹言毫不避諱地攏過容琳,得意地吻了下她的額頭,「還是你疼我!」

  他又問秦卓,「一起走嗎?」

  秦卓垂眸想了片刻,「走吧!」

  而後,三人率先離開。

  封子玉卻有點失落,秦卓對他的感謝很是敷衍,只有兩頓酒而已。

  他意興闌珊地盯著門口,眼中情緒莫名。

  肖慎見此,挑了挑眉,「子玉,你看什麼呢?」

  封子玉沒回答。

  肖慎忽而探身向前,「容琳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人,但她是盛謹言的,你要敢打容琳的主意,別怪兄弟翻臉不認人。」

  肖慎又說,「這句話秦卓也一定認同,要不我讓他跟你再說一遍?」


  封子玉,「......」

  他捏了捏眉心,「老肖,你說這話的時候帶腦子了嗎?我是那種覬覦朋友妻的小人嗎?」

  肖慎撓了撓眉尾,「呵,是哈,那是我想多了。」

  他抄起酒杯將最後一口酒幹了,「說錯話了,算我賠罪。」

  而後,肖慎起身拎起搭在椅背的西裝外套,「我也走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封子玉點頭,心中五味雜陳,他此刻說不上不高興,但也絕對算不上高興。

  另一邊,盛謹言車速不慢,很快就到了拳館。

  盛謹言陪容琳去換衣服,他意味深長地對秦卓說,「你先進去逛逛,看看有沒有看得上眼的對手。」

  秦卓瞪了一眼盛謹言,冷嗤,「想看我熱鬧?」

  「瞎說,我哪是來看熱鬧的?」盛謹言看了眼容琳,「我是來給我的容容加油助威的。」

  秦卓抿了下嘴,闊步先向拳場去了。

  他走後,容琳瞪了盛謹言一眼,「你怎麼這麼壞,故意把秦卓帶來看放他鴿子的顧瑄,你還說你不是來看熱鬧的?」

  盛謹言扣住容琳的腰肢將人帶進懷裡,「我是真冤枉!秦卓這種性子,他自己不想來,我能把他綁來?」

  容琳看了眼拳場的方向,「那秦卓的意思是?」

  盛謹言眉眼含笑,「兩種可能,一是好奇什麼樣的女人敢放他鴿子,你要知道之前都是秦卓pass別人,哪有人敢pass他?」

  他捏了捏容琳腰上的軟肉,「二是秦卓八成....」

  盛謹言一頓,沒再接著說,再說就又暴露他把照片給秦卓的事兒了。

  他說,「八成就是單純來看熱鬧,他回家也沒什麼事。」

  容琳覺得盛謹言最後一句話,一點營養都沒有。

  她打掉他的手,「我去換衣服,你在這等我。」

  盛謹言點頭,「嗯,去吧!」

  片刻後,容琳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盛謹言幫她拿著包,他眼中儘是笑意,「容容,你穿運動裝真好看!」

  容琳再次警告盛謹言,「你消停一點,不要讓我在朋友面前丟人。」

  盛謹言冷嗤,「我頭次被人嫌棄,以往只要我出現在酒會上,你看哪個女人不激動得差點去吸氧?」

  他抱怨,「只有你覺得和我走在一起都丟人!」

  容琳調侃,「不是,是我領著你出現,不走在一起,我也覺得丟人。」

  盛謹言,「......」

  兩人說笑著到了拳場。

  容琳抬眼就看到平時和周舟對打『不占上風也不會落了下風』的顧瑄被周舟掀翻在地。

  見到這場景,盛謹言心頭一緊,「你們教練也是這樣摔你的?」

  容琳還沒回話,盛謹言眼中竄出一股子狠辣,「容容,你以後別來這了,她要是把你摔傷了,我會忍不住弄死她。」

  容琳拉著盛謹言往裡走,「你別瞎摻和我的事,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盛謹言目光陰側地剔了一眼周舟,「最好不是。」

  周舟見容琳又領了一個氣場強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看她的目光很有幾分不善,再加上台下觀戰的冰塊臉,兩個男人除去長相出眾,身材挺拔,最讓人過目難忘的便是氣場了。

  一個恣意風流間儘是陰狠的冷漠,一個端正漠然間儘是涼薄的冰冷,看得周舟不禁豎起了汗毛。

  她小聲和顧瑄嘟囔,「容琳領來的這兩人是誰呀?你是不是被台下那男人看的,發揮都失常了?」

  顧瑄扯了扯嘴角,擦了下汗看向秦卓。

  她輕嗤,「可能是冤家路窄吧!」

  秦卓交疊著雙腿坐在那,他一手掐著煙,煙氣繚繞間,他一瞬不瞬地看著拳台上的顧瑄。

  盛謹言見此,他笑容玩味,「秦卓他一眼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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