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暖情單人床,新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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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琳見盛謹言站在門口,心裡驚詫。

  看著他挑著眉將目光落在她的胸前,她不自在地輕咳,「你怎麼進來的?」

  盛謹言揚了揚手上的材料,「填了申請,寫了保證,賭上了身家性命進來的。」

  容琳拿過他手上那張單薄的材料,一看《寧都科技大學研究生公寓出入證明表》。

  這是專門給幫助學生搬寢室的家長和朋友開具的證明,為了保證女學生的安全,所以申請人要提供身份證明材料還要填寫保證人。

  盛謹言的保證人那欄赫然寫著肖慎。

  容琳揉了揉眉心,「你可真行,興師動眾的!」

  「容容,」盛謹言回身看了眼對他投來曖昧目光的女學生,「你能讓我進去說嘛?我這被覬覦得有點不適應。」

  容琳悶笑,扯著盛謹言的衣領將人拉進去,反手關上門。

  盛謹言掃了一眼容琳住了三年的女研究生公寓,看了眼容琳鵝黃色的被罩的床鋪,被子是剛睡過的樣子,他頓覺心猿意馬。

  他轉身看向容琳,「你剛才拉我進來那一下,特別欲!容容,你不打算繼續嗎?」

  容琳扯過搭在椅子上的睡衣外搭套在身上,用皮圈攏了下頭髮,「不要得寸進尺,我去洗漱,你自己呆會兒。」

  說完,她沒搭理盛謹言,轉身進了洗漱間刷牙洗臉。

  盛謹言雙手插著西褲口袋四下看著,看到容琳那邊的書架上都是書,書桌上還擺著一個瞪著大眼睛的招財貓。

  他捏著貓頭將貓轉了過去,「瞪這麼大的眼睛,不是影響我發揮?」

  盛謹言嘴角勾著笑,將深青色休閒西服外套搭在了椅子上,他走到洗漱間門口等著容琳出來。

  不多時,容琳一開門就看盛謹言杵在門口,他敞著襯衫的領口,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那點情慾呼之欲出。

  她紅了臉頰,「盛謹言,這是學校公寓,你能不能收斂點?」

  盛謹言咬了下嘴唇,低頭含笑,「嗯,上次換了姿勢,這次換了地點,多好!」

  容琳將睡衣攏緊,「沒得商量,我是個要臉的人。」

  「容容...」

  盛謹言貼身上前,「一想到時蔓可以每天都看著你穿著這麼性感的睡衣,我就嫉妒得面目全非。」

  「這是洛簡送我的睡衣,」容琳點點了盛謹言的腦門,「你連時蔓大直女都嫉妒,你還有沒有底線?」

  盛謹言抱住容琳,摩挲著容琳的後背,「你是我的,無論男女,誰看你一眼,我都難受。」

  話音一落,他就將容琳揉進了懷裡,「你真的不想我,嗯?」

  盛謹言的說話的聲音慣是拖腔拿調,分外撩撥,聽得容琳雞皮直起,她越是推他,他越是抱得緊。

  他的吻落在了她的額頭,眼睛,臉頰,鼻尖,最後才是嘴唇。

  容琳刷牙後的薄荷海鹽的清甜芬芳旋即充斥了盛謹言的口腔,挑動著他本就敏感又多情的神經,他的手撩起容琳的睡裙一路從大腿撫摸到了腰肢及脊背。

  清晨的多巴胺本就分泌旺盛,容琳到底也沒擋住盛謹言好技術與好身材的誘惑,她酥軟地靠在盛謹言的懷裡,被他抱到她的單人床上。

  盛謹言俯身親吻她,就開始解襯衫扣子,解皮帶,動作一氣呵成,最後從休閒西褲的口袋裡掏出一盒三支裝的套子扔在了床上。

  容琳喘息著推開他,「你來的...這麼早,就是想這樣?」

  「不止,」盛謹言起身脫掉襯衫,露出光潔性感的胸腹肌,「我想你了,容容。」

  他伸手將容琳床上的鵝黃白格紋的床簾拉上了,一方不大的空間,暖色的光調無一例外地調弄著盛謹言的熱情。

  容琳還想說點什麼,卻見盛謹言高大的身軀傾覆下來,他緊繃灼熱的小腹緊貼著她,燙得她不禁一凜。

  他卻將吻落在了容琳的脖頸間,他修長的手指挑著她的睡裙肩帶將其拉起,又吻了上去。

  容琳穿著睡衣並沒有穿其他的上衣,所以盛謹言的大手很快就從裙底探了上來,揉得容琳臉色嬌紅,「阿言,你怎麼..這樣?」

  「你喜歡我這樣,」盛謹言膝蓋頂開了容琳的腿,「容容,別說話,專心點。」

  他挺身上前,兩人都悶哼出聲,快慰與新鮮感讓兩人窩在一方暖黃色的光暈下,唯剩一片春光旖旎。


  進行到一半,容琳抑制不住地要呻吟出聲,盛謹言卻一吻封唇,淹沒了她的聲音。

  良久,容琳趴在盛謹言的胸膛上,連罵他的力氣都使不出來了。

  盛謹言的手指纏著容琳的長髮的發尾的波浪卷,享受著歡愉後的放空與慵懶。

  汗涔涔的兩個人都沒說話,容琳沿著盛謹言的胸肌線條用食指和中指在上面模擬小人走路,一路走到了盛謹言的喉結,他才抓住了她的手,翻身將她又壓在了身下。

  容琳兩隻胳膊直他,「阿言,你把我的床折騰塌了,我就死給你看。」

  盛謹言覷了眼這方小床,明知故問,「嗯?這小床這麼值錢嗎?我賠得起。」

  「屁,我是丟不起這人,」容琳偏頭看向還剩兩個套子的盒子,「傳出去就是容琳學姐的床被睡塌了,我還能活?」

  盛謹言親了親容琳的嬌軟,「只要房子不塌,在我眼裡都不是大事兒。」

  說完,他攏著被子將容琳籠罩在被子裡,被子裡傳出兩人的嬉鬧聲......

  另一邊,做了擔保人的肖慎像個大傻子一樣等在樓下,八點時,天還有點冷,他在外邊站了一會兒就給凍回到車上打暖風。

  而這會兒臨近中午,天又熱了起來,他下車脫了西服外套,穿著襯衫站在樹蔭下,因為,車內陽光晃得眼睛疼。

  肖慎看了看容琳的所住的宿舍樓,進進出出不少女生,就是沒看到盛謹言那個畜生領著容琳出來。

  他長舒了一口氣,「咱不能跟畜生一般見識,淡定,inner paece!Inner paece!」

  肖慎拿出手機一個電話就打給了秦卓,「老秦,在哪呢?」

  秦卓剔了一眼在床上的盛闊,一腳又踹到了他的肚子上,「在醫院。」

  「你那還沒完事兒?」肖慎都替盛闊感到疼,他皮鞋踩了一下地磚,「悠著點,你把盛闊搞廢了,盛必行找你拼命不成,估計會找阿言拼命。」

  秦卓看了一眼窩在床上盛闊,「我一會兒打給你!」

  他掛了電話,眼中儘是冷色,「華宇是我的親戚,你媽三番四次找他的麻煩。怎麼你們盛家大房當我秦卓是吃素的?」

  盛闊知道秦卓和盛謹言是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今天這事兒不過是借著由頭教訓他,而他的那幾個保鏢被秦卓人給壓制地跪在床邊挨揍。

  他只能隱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秦卓上前一把薅住盛闊的頭髮,覷了一眼他吊得高的骨折的腿,「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廢了你另一條腿。」

  說完,他將盛闊摔到了床上,手上卻留下一小撮頭髮。

  秦卓給柯煬使了個眼色。

  柯煬讓人放了盛家的保鏢,把人扶起來,順便還幫人家整理下西服外套,其中一個秦卓的人將買好的水果花籃等物擺在了盛闊的床頭。

  另一個人則撤下了擋門上窗子的報紙,團成團兒扔進了垃圾桶里。

  病房內,沒有監控,任誰看秦卓都是來探病,挑不出毛病。

  秦卓將手連帶著那撮頭髮插進了外衣口袋,瞪了一眼盛闊,「識趣點,以後離我的人遠遠的,包括盛謹言。」

  說完,秦卓帶著柯煬等人離開了醫院的病房。

  回到車上,秦卓脫下西裝外套交給了柯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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