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撕破臉,見血了!(加更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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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謹言的動作如行雲流水,完全沒給白家人反應的時間。

  白振輝看著地毯上的斑斑血跡,眼中儘是憤怒,他惡狠狠地瞪了白芷蓉一眼,白燁則面色不善,顯然盛謹言這是在打白家的臉。

  盛謹言將水果刀扔在了地上,轉頭看向白芷蓉,「芷蓉,你說不是你,我信了。但這個人我不能留,你要知道容琳操盤的項目我投了30個億。」

  聽到這個數字,白振輝和白燁都是一震,也明白盛謹言的震怒來自什麼?還不見得是女人,而是這個30個億的大項目。

  盛謹言說話間黑色的綁帶皮鞋已經踩在了那個男人的受傷的手上,「這個人我會送進警局,意圖傷害綁架也夠坐幾年牢了。」

  男人聽此,開始哭喊著說,「小姐,你救救我啊,我家裡有老婆孩子,不能坐牢啊!」

  盛謹言垂眸看向了男人,腳上力度卻重了幾分,「說謊?」

  「沒有,沒有,」男人拼命地搖頭,「是小姐的助理邱薇找的我們兄弟倆,那不是小姐的意思嗎?」

  另一個人也附和,「是的,我倆根本不認識那位容經理,是邱薇找到我們的。」

  盛謹言轉頭看向白芷蓉,「芷蓉,你怎麼說?」

  他垂著眼眸像是很受傷,「你喜歡靳少霆可以,但你不能幫著他坑我!」

  白燁聽此,捏了捏眉心,「芷蓉,是不是你做的?」

  白芷蓉被氣得眼淚直掉,「謹言,爸,二哥,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我怎麼可能坑謹言呢?」

  盛謹言看了眼震怒間的白振輝,他言語懇切,「伯父,外界對我和容琳經理多有揣測,怕是芷蓉偏聽偏信了。只是,容經理既然做了我的項目,牽扯了我的利益,她就是我的人,我得護著她。」

  他眼中竄出一絲狠辣,「您看?要不你二位好好勸勸,管管芷蓉,幫她清理下門戶。八成是芷蓉的助理吃裡扒外坑老闆的!」

  白振輝聽此趕緊應承,「對對,這個你放心,只要你和芷蓉別生出嫌隙,這事兒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白芷蓉的手指甲扣進了肉里,她瞪著盛謹言。

  盛謹言卻風淡雲輕的,而白燁卻開口,「盛總,我妹妹喜歡你這麼多年,女人嘛,做點出格的事兒就是因為爭風吃醋,您別和她一般見識。」

  盛謹言的桃花眼挑得肆意,他解開西裝外套的紐扣,「白總,話是這麼說,可是我盛謹言生性風流放蕩,處處留情!」

  他舔了下嘴唇,「芷蓉和我也不是男女朋友就因為吃醋摻和我的生意?芷蓉這樣的女人我還真不敢娶,以後,她可就不是吃風醋了,說不準會殺人呢!」

  盛謹言看向白振輝,「我的女人要聽話,不惹事。況且,我這人能力有限,沒那麼大本事總給惹是生非的女人擦屁股。」

  此話一出,白家人都覺得沒了臉面,被盛謹言諷刺挖苦的白芷蓉更是淚流不止。

  盛謹言走上前一步,他貼在白芷蓉耳邊,「白芷蓉,我正式通知你,我和容琳好了,她是我未來的妻子,你再敢碰她一下,我會讓你很慘...」

  他假意地抱了下白芷蓉,「芷蓉,祝你和靳少霆幸福,今天這事就交給伯父處理了,你別哭了。」

  說完,盛謹言向白振輝鞠了一躬,「伯父,謝謝您這麼多年對我照拂,我讓您失望了。」

  白振輝起了身,走了過來,「謹言,你別和芷蓉一般見識,她就是急火攻心做了蠢事。」

  盛謹言垂著眼眸,很有幾分氣悶,「其實靳少霆也很好,很優秀,他確實...確實值得芷蓉託付終身,只是...她不能這麼坑我...」

  何森和柯煬對視了一眼,兩人都不敢有多餘的表情,但內心早已萬馬奔騰。

  盛謹言道別,「太晚了,我就不打擾伯父和白總休息了,別難為芷蓉,色令智昏又不是男人的專利。」

  說完,他轉身就收斂了笑容,領著何森和柯煬闊步離開了。

  盛謹言前腳出了門,後腳白振輝就給了白芷蓉一巴掌,「蠢貨,白家臉都被你丟光了!」

  白芷蓉捂著臉,「爸,盛謹言明明就和那個容琳在一起了,他就是故意污衊我和靳少霆的。」

  白振輝冷嗤,「我沒瞎,我看得明白。瞎的是你,讓人家拿捏羞辱!」

  白燁瞪了一眼跪著的兩個人,「還不趕緊滾,把嘴巴管嚴了,今晚上的事兒要是說出去,我饒不了你們。」


  兩人嚇得屁滾尿流地走了。

  白燁瞪了白芷蓉一眼,冷嗤,「爸,看盛謹言這個意思,他是不會跟芷蓉在一起的,還是讓她抓緊靳少霆吧!」

  白振輝問白燁,「盛謹言說的靳少霆和他的那些恩怨是真的嗎?」

  「是,」白燁覷了一眼跌坐在地上流淚不止的白芷蓉,「前一段時間靳少霆掛了聲明熱搜,就是在搞那個叫容琳經理,想破壞盛謹言的融資。」

  白振輝點了點白芷蓉的腦門,「好好的一副牌被你打了個稀巴爛,你個蠢貨,到底是小門小戶女人生的孩子,愚蠢又上不了台面。」

  白燁聽此,扯了扯嘴角。

  白芷蓉聽此愣在了原地,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而白振輝卻說,「去給靳少霆打電話,讓他來看看你這副樣子,你就說你為了幫他被盛謹言折辱了。」

  白燁輕蔑地瞪了一眼白芷蓉,「芷蓉,趕緊去,別惹爸生氣。靳少霆今天不來,你晚上也別睡了,後面跪著去。」

  白芷蓉站了起來,揩了把眼淚往房間走。

  盛謹言走出宜蘭公館後,一臉的神清氣爽,跟在二人身後的柯煬和何森在那小聲的嘰嘰咕咕。

  何森說,「見識到我老闆的爐火純青的陰險演技了吧?」

  柯煬點頭,「沒想到盛總也會有這無情小白蓮的時候,陰狠里還自帶茶里茶氣的氣質。」

  何森卻很是得意,「我最近也在不斷地提升自己,跟在我老闆身邊沒有演技傍身是不行的。」

  柯煬偷偷的笑,「人生疾苦啊,何森!」

  秦卓看著盛謹言閒庭信步地走了出來。卻突然轉身對何森和柯煬在說什麼。

  盛謹言睨了何森和柯煬一眼,「羨慕就學著點,嘰嘰歪歪地在背後議論我,皮癢?」

  柯煬趕緊搖頭,盛謹言在白家的那一刀不僅落在了那男人的手背上,也落在了他的心裡,以後他要繼續恭敬盛總就像恭敬他家秦律一樣。

  肖慎勾著秦卓的肩膀,「看來阿言是兵不血刃啊?」

  秦卓淺笑,搖了搖自己手裡的手機,「打個賭?」

  肖慎嗤笑,「賭什麼?賭容琳知道他私入白芷蓉香閨會不會被罰跪搓衣板?」

  秦卓無語,「你這腦迴路啊!」

  「我賭你明天會幫容琳搬家,」秦卓抬頭看了眼走過來的盛謹言,「而我卻要替他跑腿去醫院!」

  秦卓又說,「我要是都說中了,你明天請客吃飯外加替我相親三天,怎麼樣?」

  肖慎撓了撓眉尾,「這哪跟哪啊?」

  而後一行人,上了車準備返程。

  白芷蓉回到房間內,她直接拿起了電話,沒有抑制情緒地將電話打給了靳少霆。

  她越哭越凶,因為她知道只有這樣才會讓靳少霆更加心疼她,他才會深夜趕來。

  不然,在白燁煽風點火下,白振輝是不會饒了她的。

  白芷蓉看了一眼自己梳妝檯上女人的照片,只有抱著小時候的她端坐在那的樣子,臉卻是模糊不清的。

  她有記憶時,這個女人就和白振輝離婚了。

  白芷蓉和大哥白焜與二哥白燁不是一母同胞,他們的母親去世後,白振輝才娶了她媽媽。

  她媽媽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大學生,沒有家世背景,家裡很窮,所以,人一嫁到白家就被瞧不起。

  最後,白芷蓉的媽媽受不了白振輝的冷暴力,選擇了離婚,她淨身出戶也沒有帶走年幼的白芷蓉,從此白芷蓉成了白焜和白燁排擠和不待見的人。

  即便她活得再努力,學習再用功,都得不到白振輝的喜歡與認可,她也不過是表現上光鮮亮麗的白家三小姐而已。

  彼時,靳少霆和洛繁正在會所里喝酒。

  下周一,洛繁就去院裡辭職,這兩天他都躲在靳少霆的一處公寓裡,他不想被江筱蔚找到,更不想被他爸洛遠宏打擾。

  他只想安安靜靜地想想以後的路怎樣走,他怎麼處理對容琳的感情,。

  洛繁覺得他之前太蠢了,糾結那些毫無意義的面子與家世清白,生生錯過了容琳。

  洛繁想到這,又喝了一口酒。

  容琳上大學的時候,來過他家很多次,他卻不出去再不就躲出去,裝出一副他不喜歡她,甚至厭煩她的樣子。


  讀研時,他又要面子,總覺得娶一個小門戶出身的女人沒面子,工作後,在晉城他和江筱蔚在一起了,他就放棄了容琳,而今,他只剩下悔不當初。

  靳少霆知道洛繁的鬱悶源於何,他心情也不好,洛繁不說,他也不問,兩人就是沉默地喝酒。

  這時,靳少霆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是白芷蓉。

  他皺了皺眉,掛斷了。

  白芷蓉不可思議地看向手機,她穩著心神又打了過去。

  靳少霆見電話又打了過來,他接起,「芷蓉,你找我有事?」

  「少霆...你能來我家一趟嘛?」

  白芷蓉嘶啞啜泣的聲音從那邊傳了過來,靳少霆聽得心一緊,「你怎麼了?」

  「謹言誤會我找人跟蹤容琳,其實根本就不是我做的,」白芷蓉哭得更凶了,「他跑到我家給我難看,我爸和我二哥都訓斥我...我覺好難過...」

  靳少霆捏了捏眉心,「盛謹言做事向來滴水不漏,他怎麼就斷定是你找人跟蹤了容琳呢?」

  白芷蓉,「......」

  她愣了一會兒神,「我不知道...會不會是霍輕語?聽說她要回國了,趕著回國前先栽贓我,撇清自己?」

  「她和景好之前都做過這種事兒...少霆,你不會也不相信我吧?」

  說話間,白芷蓉啜泣不止,她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們都是一樣的....」

  靳少霆伸手拿過酒杯將酒一飲而盡,他又說,「芷蓉,你別哭了,我現在去找你。」

  白芷蓉放下電話後,看著鏡中眼眶通紅的自己,滿是厭惡,她討厭總是示弱的那個自己。

  洛繁見靳少霆拎起外套要走,「你要走了?」

  靳少霆頓了一下,「嗯,你也早點回去。」

  洛繁沒說話繼續喝酒,靳少霆走到門口卻聽洛繁說,「少霆,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嗯?」

  靳少霆回頭問,「什麼機會?」

  洛繁搖著杯中的橙黃色液體,「告訴容琳我喜歡了她很多年了!」

  靳少霆眸中閃過絲絲幽深,「隨你便!」

  他開門走了,門口迎面碰到從洗手間回來的徐昊,「靳總,要我送你回去嗎?」

  靳少霆頓了一下,「去宜蘭公館。」

  徐昊聽得眉心一跳,但還是順從的點頭。

  路上,車窗外霓虹閃爍,徐昊悠悠地說,「靳總,我覺得你和白小姐做朋友可以,做愛人有點...有點不相配。她太沉悶無趣了,您和她在一起會開心嗎?」

  「你話怎麼那麼多?」

  靳少霆覺得剛才喝的酒很上頭,他又按了按眉心,他雖說了徐昊,但是徐昊的話,他卻聽進了心裡。

  他突然開口,「掉頭,回家。」

  宜蘭公館內,白芷蓉沒有等到靳少霆,她被白振輝呵斥跪在祠堂外,她撫摸著腿上的傷疤,眼中儘是愴然與憤恨......

  另一邊,盛謹言正在回城的路上,肖慎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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