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再犯賤,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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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謹言給容琳打電話,半天才被接起。

  他迫不及待地問,「容容,你在哪?」

  容琳有氣無力地說,「在銀行...」

  盛謹言聽出容琳聲音不對,像是身體不舒服,但他想的更多是容琳是不是皮膚饑渴症犯了。

  他加快了車速,「你等我,我馬上到了。」

  另一邊,靳少霆聽到容琳在講電話,她只簡單的一句,他就覺得是盛謹言。

  方才,靳少霆看了一些容琳為他公司光伏項目做的材料,眼中除了訝異就是欣賞,顯然是他低估了容琳的能力。

  這個項目即便沒有投資部總經理汪琪插手,容琳也可以把項目做得很好,是他狹隘了。

  靳少霆抬眼看向了容琳,她背對著他躺在沙發上。

  容琳的身形優美,曲線到她的細腰處更加的撩人心弦,再往下就是圓潤挺翹的蜜桃臀,而後便是線條優美又白皙的小腿。

  靳少霆垂眸思忖,扼制自己肆意瘋漲的凌亂思緒和愛欲起伏。

  他長舒了一口氣,看了眼手錶,想著盛謹言就快到了,他扯鬆了領帶,將脖頸以下的襯衫紐扣解開了大半。

  靳少霆起身走向容琳,見她脊背上的真絲襯衫幾近汗透,「容經理,你還是不舒服嘛?」

  容琳微微眯著眼睛,偏過頭,「靳總,你走吧,我現在沒有辦法和你談工作...過兩天我再聯繫你...」

  她將自己抱成一團,又說,「我也有話要對你說。」

  靳少霆看著容琳紅艷的嘴唇一開一合,心猿意馬,但他不是孟浪之人,更沒有強迫過女人。

  他點頭,「好,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而後,靳少霆起身準備離開,卻又回頭看向了容琳。

  他鬼使神差俯身下去,伸手撫了一下容琳滿是薄汗的臉頰。

  容琳猛地睜開眼睛,冷聲呵斥,「你幹什麼?」

  靳少霆沒話說,卻從西褲口袋裡掏出一方手帕給容琳擦了一下汗,又把手帕塞進了容琳的手裡,「擦一下,你現在的樣子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

  容琳偏過頭,「好,你走吧!」

  她一如既往的冷漠,靳少霆無奈地起身往外走。

  他坐電梯下樓,電梯門一開,便正面遇到了盛謹言。

  盛謹言冷凜的眼風掃過靳少霆,他發現靳少霆西服敞著,襯衫凌亂,他不自主地握緊了拳頭。

  靳少霆發現了盛謹言眼神中的異樣,細挑著眉眼,「怎麼?不認識了?」

  盛謹言神情陰鷙,桃花眼竄出一股子狠辣,他將要出電梯的靳少霆又推了進去,反應迅速地攥緊了靳少霆的衣領,將一記重拳砸在了他的臉上。

  靳少霆吃痛的反手給了盛謹言後背一拳。

  而後,盛謹言鉗制住靳少霆的肩膀,高抬膝蓋撞向了靳少霆的腰腹,實實在在的兩下子讓靳少霆疼出了一層薄汗。

  「狗東西,敢打我女人的主意,老子今天廢了你!」

  說話間,盛謹言按住靳少霆的脖頸將其撞向了電梯廂。

  靳少霆捏住他的手腕,掙脫了盛謹言,揮出一拳落在了盛謹言的肩膀上。

  兩人的對壘讓電梯廂來回搖晃,銀行監控室的安保見此,趕緊拿著對講機,「一樓的保安,趕緊到C棟電梯查看,裡面有兩個人在打架。」

  不多時,電梯門打開。

  盛謹言和靳少霆兩人被四個保安給分開。

  靳少霆理了一下衣服,「盛謹言,你怎麼和條瘋狗一樣?」

  盛謹言掙脫兩個保安的拉扯,粗糲的拇指揩了下嘴角,「你覬覦了我的人,我就是做狼也得咬死你。」

  靳少霆冷嗤,「你情我願的事情,這你也管?」

  說話間,他故意一顆又一顆地系襯衫的紐扣,意味明顯。

  盛謹言眼中戾氣更甚,「別詆毀我女人,你這種渣滓哪配得到她的垂青?」

  靳少霆,「......」

  他沒想到自己的這齣戲竟然白唱了,盛謹言壓根就沒信他和容琳之間有點什麼,好在他沒表現得太過,不然,他只會更丟臉。

  顯然,在容琳面前,他靳少霆從始至終都是被她忽略不計的那一個,別提感情,連交情都沒有。


  盛謹言掃了一眼那幾個保安,冷聲警告,「回去把監控刪了,我要是聽到一點關於容經理的閒言碎語,我讓你們全部滾蛋。」

  他正了一下領帶,「不信的,可以試試。」

  說完,盛謹言剔了靳少霆一眼。

  他經過靳少霆身邊時,「靳少霆,你再犯賤,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話音落,盛謹言闊步走進了電梯,按了容琳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盛謹言走後,靳少霆掛不住臉,他轉頭瞪著那幾個保安,「今天的事要是傳出去,我保證讓你們在寧都城再也找不到工作。」

  警告過保安,他伸手抹了下被盛謹言打出血的嘴角,疾步離開了京華銀行。

  四個保安面面相覷。

  其中一個咂嘴,「容經理的魅力是真大,惹得這倆男人爭風吃醋。」

  腦子靈光的保安則說,「你還不知道吧?網上說的容經理的兩大金主就是剛才這二位,你沒聽他們話里的名字嗎?」

  一個圓臉的保安不解,「啥名字?我們的監控刪不刪?」

  「上樓的就是盛謹言,走了的是靳少霆,」腦子靈光的保安笑笑,「刪不刪監控得問安保處的處長。不過,我覺得他也得罪不起這兩爺。」

  圓臉保安點頭,「可不,他倆還不是咱們銀行的衣食父母,華行長都得供著他們。」

  保安們覺得看了一齣好戲。

  五分鐘後,監控室刪除了盛謹言和靳少霆打架的監控視頻。

  另一邊,盛謹言推開容琳辦公室的門,就看到容琳蜷縮在三人沙發上,她樣子十分難受。

  他疾步走了過去,「容容......」

  容琳聽到盛謹言的聲音,莫名心安,她伸出手臂,帶著哭腔,「阿言...」

  盛謹言伸手將容琳抱在了懷裡,輕聲安慰,「沒事了,我來了。」

  他感覺容琳兩隻手不停地撫摸他的後背,他對照在封子玉那打聽來的皮膚饑渴症的症狀,他知道容琳這次犯病比以往都嚴重,她不僅渴求擁抱還希望得到撫慰。

  盛謹言的大掌一點一寸地撫摸著容琳幾近汗透的衣服,他暖聲安慰,「容容,我抱著你呢,我會一直抱著你,你別怕......」

  許久,容琳才漸漸鬆弛了下來,整個人脫力地窩在盛謹言的懷裡,眼神空洞又疲倦。

  盛謹言修長的手指替容琳整理汗濕的長髮,「容容,你好點了嗎?」

  容琳長舒了一口氣,「阿言,我這次犯病比以往嚴重,我剛才幾乎回憶了我和容銘的整個童年。」

  她表情很難看,切切地看向盛謹言,「不如,我接受治療吧?」

  盛謹言心頭一緊,他當初得知許晉不靠譜,而容琳卻為了和許晉結婚生子而在忍受痛苦的物理和藥物的心理治療,他才果斷出手斷了容琳和許晉的姻緣。

  而今,容琳又想重新接受治療,是因為他嗎?

  他心疼地問,「容容,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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