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是不是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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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謹言一聲小舅子,容銘足足愣了一會兒。

  容銘緊繃著下頜,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誰是你小舅子?」

  說完,一拳就向盛謹言招呼過去。

  盛謹言大掌張開將容銘的拳握在了掌內,容銘用力向前推,盛謹言卻面不改色地紋絲未動,反而收緊了手上的力度。

  容銘沒想到西裝革履,看上去風流俊雅的盛謹言竟然這麼有力氣,將他的手握得生疼,他吃痛地咬緊了牙關。

  容琳見此,趕緊喝止,「容銘,你住手!盛謹言,你敢傷我弟弟?」

  盛謹言聽到容琳的聲音,突然鬆了手勁兒和支撐,容銘還用力向前推著,只見盛謹言順勢就栽倒在了地上。

  容銘看盛謹言突然倒地,他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向了慍怒的容琳。

  容琳走了過來,瞪了容銘一眼。

  兩人角力,怎麼回事兒兩人最清楚。

  可短時間內,從盛謹言身後走來的容琳根本無法看清甚至看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因為在她的角度看來,就是容銘將盛謹言打倒在地。

  容琳走過去,俯身去扶盛謹言,「你沒事吧?」

  盛謹言很有幾分委屈和可憐的語氣,「容容,你弟欺負我。」

  容琳聽到這,挑了挑眉眼,「所以呢?你打算碰個瓷兒?」

  盛謹言心裡懊惱,顯然他的語氣和表情拿捏過了,容琳識破了他的『委屈』,但他知道容琳那個角度,她一定不會看到真實情況。

  盛謹言伸手給容琳,笑容恣意,「我怎麼會和未來小舅子置氣,他還是個孩子。」

  容琳拉著盛謹言的手,將人拉了起來,「行了,我和我弟先走了。」

  盛謹言覷了一眼怒目而視的容銘,勾了勾嘴角,他拉住容琳的手,「容容,我有話和你說。」

  容琳看了眼自己被他拉住的手,聲調冷了幾分,「說!」

  盛謹言又看了眼容銘,「當著孩子的面,不太好吧?」

  容琳推開盛謹言的手,「那你別說了。」

  盛謹言頓了片刻,語氣鄭重,「容容,今晚你別回學校住了,你到容銘那裡住一宿。」

  他垂著眉眼,「你那麼聰明,一定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

  容銘不解地看向容琳,他發現她姐格外的平靜和淡然,她點頭,「我本來也打算去那住的,明天我倆還要起早。」

  盛謹言點點頭,「我明早讓何森接你到洛家。容銘,我讓秦卓去接,可以嗎?」

  容琳低頭沉吟片刻,「好!盛謹言,你不希望我卷到你家的紛爭里,我也不想。只是...你...」

  盛謹言切切地盯著容琳,生怕說出什麼別的話來。

  容琳囁嚅片刻,「你注意安全。」

  說完,她拉著容銘往外走了。

  盛謹言神情微微一頓,片刻勾著嘴角,笑得內斂卻欣然。

  他知道他發自肺腑的那番話,容琳聽進去了,她有觸動,還有他確定她心裡確實有他一席之地。

  無論那地方有多小,他都有信心在那裡開疆拓土,直至滿盈滿溢。

  容琳姐弟倆和洛簡等人道別後,離開了洛家。

  容琳走了沒多久,秦卓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盛謹言接起。

  秦卓,「我去接你?」

  「好,」盛謹言摸了下鼻尖,想起一事,「老秦,幫我和黃律師道個歉,我說了重話,很不好意思。」

  「嗯,我已經知會她了。」

  秦卓拿著車鑰匙往地庫走,他隱約發現有人跟蹤他,他嗤笑,「阿言,你家老爺子已經派人跟著我了。」

  盛謹言砸了咂嘴,「現在不讓他著急,我怎麼談條件?」

  秦卓佯裝無事地繼續往前走,「盛必行今天掛在熱搜上的照片不錯,你看了沒?」

  盛謹言不想看,即便他不看,他也知道盛必行年輕時應該和他很有幾分像。

  這讓他一直想否認是盛必行兒子的事滑稽又無理。

  「不看,」盛謹言捏了捏眉心,「我就是我,是不一樣的煙火。」

  「盛二,你以後改名叫中二吧!」


  秦卓開車門上了車,又調侃,「容琳今天給你好臉色了?」

  盛謹言,「......」

  「嘖,這麼明顯嗎?」盛謹言扯出一抹得意的淺笑,「難道我的聲音里都有小人唱歡樂頌?」

  秦卓冷嗤,「嘚瑟!這麼說她有和你和好的跡象了?」

  盛謹言還拿不準這一點,嘴上卻說,「只能說有重大突破而已。」

  秦卓掛斷電話前,只說了一句,「你囂張成這個樣子,肖慎要是看到了,會想抽你!」

  而後,他發動車子,準備帶著跟他車的人繞圈。

  秦卓那麼說,盛謹言心知肚明,他早上從肖慎那出來,就見肖家的車來接肖慎回老宅了。

  回去做什麼?自然是催婚加催孕,外加爺倆賭氣,捋一遍對賭協議。

  而後,最後一個流程就是拿別人家的孩子『盛謹言』,由肖慎的父親肖卓遠親自走一遍全方位的對比流程。

  最終得出來的結論就是肖慎『玩女人』玩不過盛謹言,肖慎賺錢賺不過盛謹言,肖慎要時時刻刻向盛謹言學習,不然,肖家事業與子孫綿延均『危矣』!

  盛謹言想到此刻在家裡還受苦受難的肖慎,心裡過意不去。

  他一個電話打給了肖卓遠,嘴特甜,「肖伯伯,我打肖慎的電話沒人接,我晚上有個小聚會,有兩個白城的世家名媛要過來,您看?」

  肖卓遠剔了一眼剛剛和他吵過的肖慎,「阿言,還是你理解肖伯伯的心。你在哪呢?我讓人把肖慎給你送過去。」

  肖慎,「......」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劈了盛謹言。

  電話這邊,盛謹言笑了笑,「我在洛遠宏的家裡,明天洛遠宏的外甥女結婚。」

  他垂眸,又說,「我約了肖慎一道做伴郎,也讓他沾點新人的喜氣。」

  肖卓遠一聽,大喜過望,「阿言,還是你靠譜。明天的手捧花也讓給我這個糟心的兒子吧,眼瞅著二十八了,連個戀愛都沒談過。你說...」

  盛謹言忍著笑,「肖伯伯,肖慎的正緣就快到了,您別急。」

  肖卓遠和盛謹言眉開眼笑地聊幾句,撂下電話就說,「你趕緊收拾一下,我送你去見阿言。以後你多和他一起玩,他比秦卓那個冰塊強多了。」

  肖慎,「......」

  「爸,秦卓比他靠譜,他總坑我。」

  肖卓遠翻個白眼,「秦卓靠譜個鬼,還不是和你一樣,連個像樣的女朋友都沒有。」

  肖慎不想辯解了,他回頭就把這話告訴秦卓,這樣也好多一個人劈了盛謹言。

  另一邊,回去的容琳窩在出租屋的沙發上,等著容銘做好飯叫她。

  容銘不放心地說,「姐,你不舒服,咱明天就別去了。」

  「都答應人家了,不去不好,」容琳翻了個身,閉上了眼睛,「而且這腸胃痙攣就一陣,過去就好了。」

  過去?

  萬一人過去了,怎麼辦?

  容銘握刀的手都有點抖,他又想到那個盛謹言。

  他抿了抿嘴,猶豫片刻才問:「姐,你是不是喜歡那個盛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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