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那不是犯渾,是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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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謹言從酒櫃裡挑了幾瓶紅酒,聽著秦卓和肖慎在電話里嗆嗆

  他醒酒時看了一眼落地窗,忽而,想起那日清晨容琳穿著他的襯衫站在那裡時的模樣。

  想到這,他拿出手機給容琳發了一條信息——容容,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我們當面聊聊,行嗎?

  消息發過去後,猶如石沉大海一般。

  盛謹言看著落地窗,陷入了沉思。

  肖慎的公司就在帝景豪庭附近,他來得很快,路上把外賣都定好了。

  秦卓給肖慎開門後,他進門換鞋時,正看到盛謹言撐著雙臂,兩手支在吧檯上,怔怔地看著落地窗。

  肖慎覺得畫面有點詭異,「老秦,阿言這個樣子,不會是想跳樓吧?」

  秦卓拍了下肖慎的後腰,力道剛好,讓他吃痛又長記性,「放心,他還沒追回容琳,捨不得死。」

  肖慎揉了下被拍的地方,「那就好,不然我這班不是白加了。」

  他快走兩步站到了盛謹言的面前,「這麼直勾勾地看著哥,是不是想哥了?」

  「嗯,想了半天都沒想明白,你怎麼還健在!」

  盛謹言收回視線,拿出冰桶里的紅酒放到了醒酒器內,開始醒酒。

  肖慎見此,想到了容琳,趕緊揶揄盛謹言,「容琳醒酒的手法可比你嫻熟多了,要不是你不爭氣,我和秦卓今天就是米其林餐廳的喝酒體驗感。」

  秦卓特別佩服肖慎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勇氣,他忍著笑坐在沙發上看兩人『鬥法』。

  盛謹言冷嗤,「你那酒品就是喝瓊漿玉液都白搭。」

  肖慎也不惱,繼續挑釁,「那是,聽說你和我喝幾千的,和容琳喝十萬一瓶的。只是,我還在陪著你,而容琳不要你了。」

  他看了眼盛謹言臥室的方向,小聲問,「你倆這是酒沒喝好,還是你不行?」

  盛謹言臉色陰沉,將醒酒器放在了桌子上,發出一聲脆響,「皮痒痒,你直說,不用這麼婉轉。」

  肖慎聽此趕緊坐到了秦卓身邊,「秦律,保護我。」

  秦卓冷嗤,「不保護。」

  肖慎從西褲口袋掏出煙盒,敲出一支遞給了秦卓,「你這就有點不夠朋友了,不是說好了,阿言回來了,咱倆一起教育他?」

  秦卓抽出煙含在嘴裡,肖慎又摸出打火機為他點上,卻聽秦卓說,「嗯,可我已經代表你教育過他了。」

  肖慎,「......」

  「老秦,你不講武德,拿我當槍使。」

  秦卓剔了一眼肖慎,「不敢,你的槍留給未來的嫂子,只要她不嫌短。」

  肖慎老臉一紅,覺得秦卓內涵他,「要不晚上咱倆一起洗澡,比一比?」

  秦卓表情一滯,咬牙切齒地說,「肖慎,你有種再說一遍?」

  肖慎秒慫,認真地擺弄起了車鑰匙。

  這時,盛謹言走了過來,遞給秦卓一杯紅酒。

  肖慎見此,又問,「我的呢?」

  盛謹言笑笑,「我去給你倒。」

  見盛謹言去倒酒,肖慎志得意滿地對秦卓挑眉,「阿言還是和我兄弟情深的。」

  他話音才落沒多久,就看他對面的茶几上「咣當」一聲落了個瓷碗。

  盛謹言將料酒給肖慎倒滿了,「肖哥,慢用!」

  秦卓悶笑出聲,嘟囔了句,「兄弟情深,肖慎,幹了吧!」

  肖慎,「......」

  這時,門鈴響了起來,肖慎藉機起身去開門,盛謹言心情不佳,他可不想上杆子送人頭。

  他忙說,「外賣到了,我去接一下,哥回來前趕緊高腳杯,柏翠伺候著。」

  盛謹言看著肖慎生氣卻隱忍不發,卻邊走邊扯領帶的背影,勾了勾嘴角,去吧檯給肖慎倒酒。

  肖慎沒看可視頻,開了門。

  只見盛庭站在門口,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安保人員,還有一個是他的司機兼貼身保鏢劉浩。

  他見肖慎,露出一排貝齒,笑得格外和煦,「肖慎哥,你也在啊?」

  肖慎往裡看了一眼盛謹言,冷笑出聲,「來找你二哥?」


  盛庭點頭,向里覷了一眼,「我二哥去衡城出差後又出了國,我好久沒見到他了。」

  肖慎對盛闊和盛庭的印象就是一丘之貉。

  盛庭這兩句話在肖慎聽來充滿了挑釁,盛闊對盛謹言做的那些腌臢事,若說盛庭不知道,他是一點都不信。

  想到這,肖慎點了點頭,「是個孝順孩子,來都來了,就別站著了。」

  說完,他捏住盛庭的衣領,一把將人拽進了屋裡,回手將門關上了。

  劉浩等人見盛庭被肖慎扯了進去,心急地在外邊砸門。

  肖慎按了下可視屏,聲音森冷,「門外又沒人,你們這幾隻狗亂吠什麼?」

  盛庭兩手捂著肖慎的拽著他衣領的手,「肖慎哥,你這也太粗魯了。」

  肖慎剔了眼盛庭,「跟你的狗子們交代下。」

  說完,他鬆開了手,信步穿過玄關往裡走。

  盛庭衝著可視屏說,「都別敲了,在外邊等我。」

  盛謹言和秦卓聽外邊有點吵鬧,而肖慎又黑著臉回來。

  盛謹言調侃,「怎麼了?外賣小哥差你幾個烤串?」

  他走了過來,將倒好的紅酒給肖慎,卻見肖慎往後看了一眼,「你那敗家弟弟盛庭來了。」

  肖慎話音剛落,盛庭就走了進來,笑著問好,「二哥。」

  秦卓抬眸看向盛庭,勾了勾嘴角,招呼肖慎過來坐,「別跟個大冤種似的,過來喝酒。」

  肖慎走了過去,坐了下來,小聲對秦卓說,「盛庭一天天裝得與人為善的,其實就是道貌岸然。」

  秦卓冷嗤,「他會說他還是個孩子。」

  肖慎抿了口酒,回甘和酸澀度剛剛好,「欠修理的孩子,可不就是熊孩子?」

  彼時,盛謹言被盛庭抱了抱,「二哥,你怎麼瘦了?」

  盛謹言桃花眼挑了挑,笑容恣意,「這你就得回去問大哥了,大哥下手太狠,我能活著,得算我命大。」

  盛庭表情一滯,眼睛明亮澄澈地看向盛謹言,「二哥,是出了什麼事嗎?」

  肖慎見這小子揣著明白裝糊塗,就招手,「盛三,過來,你肖慎哥哥給你普及下你大哥的斑斑劣跡。」

  他笑容冷凜,「你也給分析下,夠不夠他進去的。」

  盛庭見此,相信了盛謹言剛才說的話,「二哥,大哥又犯渾了,是不是?」

  盛謹言依舊笑得風淡雲輕,他勾住盛庭的肩膀,招呼他到裡面坐,「大哥那不是犯渾,是犯法。」

  他拍了下自己的腰腹,「大哥這次有點過了,要是再捅得深一點,你今天就看不到我了。」

  盛庭緊抿著雙唇,一言未發,心中卻將愚蠢的盛闊罵成了篩子,明明不是盛謹言的對手,偏偏要和盛謹言爭搶。

  像他一樣心安理得地拿集團的分紅,瀟灑過日子,不香麼?

  坐在沙發上,盛庭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肖慎和秦卓,又問盛謹言,「二哥,你的事,我真的不知情。」

  他低著頭像個認錯的孩子,「而且,爺爺和二叔也不知情,家裡人都不知道這事。否則,爺爺一定會請家法的。」

  盛謹言聽此,捏了捏眉心,「我是個孝子,故意沒讓他們知道,和他們說我出差了。」

  他抬眼看向了盛庭,心想這個被盛家人捧在手心裡養大的男孩真的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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