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全身檢查,赤裸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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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謹言在回醫院的路上聽了肖慎說了秦卓調查的那些事。

  容琳他們那天吃的西瓜、指派的打手以及告訴盛必行關於容琳和盛謹言的事,都是盛闊找人做的。

  賣西瓜的人和打手,秦卓都已經將人送進了警局,現在在拘留所接受審訊和調查。

  盛闊那邊手洗得乾淨,要牽連只能牽出他的司機,根本動不了他。

  肖慎坐在副駕駛回頭看向盛謹言,「你想怎麼搞?」

  「就算動不了盛闊的人,也得讓他少點什麼。」

  盛謹言捻了下拇指,冷聲說,「你不是說他在追海行傳媒的當家花旦嗎?輿論上你盯著點。」

  「再有就是他新投了幾家紅酒店,」盛謹言低垂著眉眼,「秦卓的二叔做外貿的正好有紅酒生意要做,給他下個套。」

  肖慎悶笑出聲,「到時候我手底下那幾個大V再一發聲,盛闊名聲更臭了。」

  「呵,售假一項就能讓他進去,」盛謹言嘴角勾了勾,「二叔的差價我來補,別讓盛闊看出來。」

  肖慎轉過去,有些可惜地嘆了口氣,「你對他太君子,我要是你一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打不死他!」

  「呵,那我大伯母不得尋死覓活?」

  想到這,盛謹言垂眸,「盛必行會不知道我遇襲是盛闊做的?他對我這個親兒子是真親。」

  肖慎啞然,他也想不明白家族表面的祥和真的那麼重要麼?盛必行為什麼不維護自己的親生兒子,而是袒護盛闊?

  他又想起一事,「呃,我覺得你家老爺子既然找了容琳,怕是把容琳的家世查清了。」

  盛謹言捏了捏眉心,冷嗤,「那又怎樣?我的事,輪不到他管。」

  另一邊,時蔓和容琳回到宿舍後,果然時蔓就關門關窗地開始盤問容琳和盛謹言的事情。

  容琳只簡單地說了幾句,她不願意多談這些,畢竟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又不是可以用來炫耀的資本,委實沒什麼好說的。

  但時蔓卻異常興奮,嘰嘰喳喳地說了很多盛謹言的好話,他多帥,多深情,多重視容琳。

  忽而,她想到了盛謹言的好友,她的老闆肖慎。

  時蔓頹然地坐在床上,「琳琳,你最近忙,我忘了告訴你,我提前見了我任職公司的老闆了。」

  容琳邊整理床鋪邊問,「是誰?在哪見的?」

  「初見在練車場,再見在醫院,今日一見是在拓展培訓場地!」

  時蔓咬了咬嘴唇,「我是真背,每次都沒給他留下好印象,不知道試用期能不能過得去了。」

  容琳轉了一下時蔓的話,笑著問,「你老闆是肖慎啊?」

  時蔓仰躺在床上,「嗯,天啊!造化弄人,可是我老忍不住懟他,他說話真的很賤。」

  容琳撇了撇嘴,「這可不像你,你可不是跟錢過不去的人。」

  時蔓看著天花板信誓旦旦地說,「所以,我想好了,我一上班就夾緊尾巴做人。」

  容琳看了看她的職業套裝,她馬上也要去報到了,怎麼做事,怎麼做人也要仔細打算一番了。

  收拾了一下,容琳就坐地鐵去了容銘的租住的公寓,她一去就做了衛生,洗了容銘的髒衣服,里里外外地打掃了一遍。

  還做了很幾個菜給容銘,可他下晚自習後地鐵就沒了,所以,容琳沒等到他就折返學校了。

  日子過得很快,盛謹言出院了。

  出院那天容琳的上崗前所有的業務、禮儀的培訓也結束了。

  卓越律所內,肖慎本想著接上盛謹言大家去熱鬧一下,結果秦卓卻說,「他現在哪有心情見你?」

  果然,肖慎給盛謹言打電話,他沒接。

  肖慎又打給何森,何森卻說,「盛總去找容小姐了。」

  秦卓看了一眼恍然大悟的肖慎,揶揄,「把你定的包廂和菜退了吧!」

  肖慎掛了電話,嘟囔了一句,「我竟然有種被辜負的感覺,不過,定都定了,咱倆吃去。」

  秦卓悶笑,「兩個人吃不完,浪費!」

  他看了眼坐在他辦公桌前的肖慎,「要不你們合家歡吧!」

  「嘖,我和老肖頭最近犯沖,不宜見面,」肖慎將手機放進口袋,「走著秦律,吃不完兜著走,兜給你家老秦頭。」


  他志得意滿地說,「你就說讓他老人家試個菜,試好了,以後你相親就在這家見面。」

  秦卓抬眼冷冷地看向肖慎,「皮癢?」

  肖慎憋著笑,「我有痒痒撓,不勞煩秦律,再說了你有對我這狠勁兒,你大可用在相親上。」

  秦卓家裡最近瘋狂給他安排相親,最誇張的一天晚上見了兩個。

  可惜,結果都是沒有結果!

  秦卓這人面冷,間接的就是讓人覺得他「心硬」,不是會憐香惜玉,哄女孩的那種男人,反而給人一種氣場強大的壓抑感。

  最好笑的是他有一個相親對象是個軟萌的小妹子,女孩嚇得喝湯都手抖,湯水撒在裙子上了。

  秦卓尷尬地抽紙給她,她怯生生地沒敢接,反而起身去了洗漱間。

  而這一幕,恰巧讓去應酬的肖慎給撞個正著,他和盛謹言因此嘲笑了秦卓很久,直到現在他倆都覺得是一樂。

  秦卓合上了材料,起身,「走,吃飯去。」

  肖慎覷了眼秦卓,他知道一頓飯酒錢要翻倍了,秦卓要是不訛他兩瓶上十萬的酒,他就改姓秦。

  另一邊,神清氣爽的盛謹言去接了培訓散場的容琳。

  盛謹言挑著一雙桃花眼,薄唇微抿,倚著勞斯萊斯庫里南的車門,一襲黑色條紋西裝,白襯衫,打著規整的黑白條紋領帶,整個人看上去丰神俊朗。

  他沒系西裝外套的扣子,很有幾分恣意風流,一瞬不瞬地看著向他走來的容琳。

  一同散場出來培訓的同事,見容琳的男友竟然這麼帥而且很有錢的樣子,都在小聲地竊竊私語。

  容琳倒是走得坦然,畢竟,盛謹言此時就是她的男友,她沒必要不好意思。

  她將將走近,盛謹言就將她抱進了懷裡,「容容...」

  容琳推他,「咱能注意下影響嗎?」

  盛謹言不以為然,「我又不認識『影響』,為什麼要注意它?」

  而後抱得更緊了一些,容琳未來的同事經過二人時,都不好意思地別過了頭。

  容琳拍了拍盛謹言的脊背,「今天培訓最後一天,我不能不參加,沒去醫院接你出院。」

  盛謹言撐開懷抱,低頭看著容琳,「對我有歉意?」

  容琳點頭,「嗯。」

  盛謹言低頭附在容琳耳邊,吐氣而言,「那就好好補償我,幫我做個檢查。」

  容琳覺得耳邊很是酥麻,「什麼檢查?」

  盛謹言聲音低沉曖昧,「全身檢查,赤裸相見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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