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倆不配,我覺得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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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琳伸過那隻沒有受傷,白皙的纖纖玉手,看得盛謹言心中歡喜,她這是想讓他抱抱她?

  結果,容琳點下頭,將他手中的簡歷拿了回去。

  盛謹言的眼神落在他那瞬間空了的手掌上停滯了片刻,隨即攥成了拳,掩飾尷尬。

  容琳禮貌地從三人手中收回了她的簡歷,給眾人鞠了躬,「謝謝各位老闆,老師,我先回去了。」

  失望的陸司澤瞪了一眼盛謹言,他有意讓容琳去盛謹言的公司,他明里暗裡說了幾回了,盛謹言還是油鹽不進的樣子。

  今天,盛謹言興致頗高地過來說要在他這挑個能力強的學生,結果他還來了勁兒,看不上容琳。

  陸司澤隨即起身送送容琳,心疼地看了眼她的手,「容琳同學,你的手還疼不疼?」

  容琳知道她老師有心安慰她,笑著搖頭,「不疼。」

  陸司澤笑得溫和,又給容琳說了另一個去處,「過兩天京華銀行過來招聘,他們總行的行長是我大學學長,我把你的簡歷已經發過去了,他很滿意。」

  覺得喪氣的容琳聽到這才打起精神,覺得今天是個好日,大喜的日子。

  她甜笑,「謝謝你老師,你對我...真的有大恩大德,晚上我請您吃飯吧!」

  陸司澤笑得爽朗,「外邊的飯,哪有你包的餃子好吃?那才是yyds。」

  容琳聽此,笑得燦爛,嘴角現出兩個甜美的梨渦,「我現在就去買東西,咱們晚上吃餃子。」

  陸司澤微微一怔,看了眼容琳的手,「我就是隨口一說,下次吧,你手不方便。」

  「沒關係,時蔓能幫忙。」

  陸司澤見容琳高興的樣子,才發現這時的她才是最美的,那雙眼睛沒有陰霾,分外陽光。

  肖慎聽到這,嘟囔了句,「手都壞了,還給人家包餃子?」

  盛謹言剔了眼陸司澤辦公室貼的『禁止吸菸』,微微撐開穿著西褲的兩腿,從西褲口袋裡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摸出火機逕自點燃吸了起來。

  他開始那兩口吸得有點猛。

  蘇然笑容玩味,「這陸教師怕是喜歡他學生吧?」

  盛謹言想起容琳和他親吻,擁抱的樣子,冷嗤,「不清楚,不過,她配不上她老師。」

  他尤嫌不夠,又說,「陸司澤更配不上她。」

  蘇然,「......」

  蘇然覺得盛謹言這兩句話莫名其妙的。

  肖慎見容琳走了,就跟了出去。

  陸司澤則瞪了眼抽菸的盛謹言,「你不認字?我這禁止吸菸。」

  「你吸兩口二手菸死不了,」盛謹言交疊著雙腿繼續閒適的抽菸,他看陸司澤的眼神冷冰冰的,「我們集團過兩天有個相親活動,我給你報名了。」

  陸司澤一怔,「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

  「我對你的事兒,我一直很上心,」盛謹言剔了陸司澤一眼,「男人常年得不到滿足會憋出病,會影響到你這隻想長命百歲的老烏龜。」

  蘇然聽到這,笑得不避諱。

  陸司澤臉上尷尬,「男人頻次太多會玩出病,屆時,蘇總想給你生個一兒半女的都不能成行。」

  蘇然見兩人打嘴仗還帶上了她,不禁臉紅了。

  盛謹言瞟了蘇然一眼,扯了扯嘴角,「我就不勞陸教授費心了,活好,種子多,再說想給我生孩子的女人可以繞地球兩圈。」

  陸司澤將桌上的文件合上,扔在了一邊,「呵,你還有這能耐?你怎麼不帶著你的後宮團移民去火星?」

  盛謹言不耐煩地將煙按死在他的大理石桌檯面上,「我要是去火星一準帶著你,順道改善下你單身狗的不良基因。」

  陸司澤發現盛謹言這會兒才像瘋狗,瘋狂輸出地想『咬』他。

  樓下,肖慎叫住了容琳。

  容琳回身,不解地問,「肖總找我有事?」

  肖慎思慮再三,還是說了,「容小姐,我知道你和謹言有過,我想提醒你,他不是什麼好男人,別招惹他。」

  她什麼時候和盛謹言有過?

  容琳驚詫地看了眼肖慎,他大庭廣眾地說她和盛謹言有私,這是沒帶腦子出來?


  她羞赧地低下頭,臉上飄了一層紅暈,想著怎麼和肖慎把話說清楚。

  「你別看他現在跟蘇然打得火熱,是蘇然身型和長相像他的白月光而已。」肖慎覺得沒必要讓容琳受傷,又說,「而且,是他太渣了,是他配不上你。」

  聽到這,容琳有點眼熱,沒想到肖慎會跑出來專門和她說這個。

  其實,她都懂。

  她身材高挑,家世不堪,跟嬌小玲瓏且條件出眾的蘇然比,她連相似他白月光的資格都沒有。

  「肖總,你是個好人,我有自知之明,對他也沒有非分之想,而且我和他也沒...」

  這時,秦卓悶笑出聲,領著助手從旁邊的小路走了過來。

  「肖總,容小姐,我沒打擾你倆說話吧?」

  容琳打量了一下秦卓,一身高定的黑色西裝,打著黑白條花紋領帶,戴著銀方框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五官英氣,眼神深邃,透著一股子『老謀深算』,典型精英律師外加斯文敗類的氣質。

  容琳沖他點下頭,對肖慎說,「謝謝你肖總,我還有事,先走了。」

  見她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肖慎長嘆了一口氣,「真是個拎得清的姑娘,我怎麼就沒趕在盛謹言之前認識她?」

  這話聽得秦卓眉心一跳,他調侃,「比他早?那你得回到你是一個精子的時期。」

  肖慎見路過的女大學生,秦卓的聲音又不小,他老臉一紅,「你在大學校園能不能收斂下?別教壞人家小姑娘。」

  「我說錯了?」秦卓哂笑,「那回到你是受精卵時期也成。」

  肖慎徹底掛不住臉,四下張望,「你好歹也是個知名律師,真不怕這些女生恥笑你?」

  秦卓上手攬住肖慎的肩膀,一本正經,「說真的,這些女學生都沒你純,你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純情,最純真的人。」

  肖慎知道秦卓的意思,推開了他的胳膊,「少跟我在這扯沒用的,你怎麼在這?」

  秦卓理了下西服外套,「我到法學院演講。」

  肖慎嫌棄地懟他,「你演講?給人家法學院的學生科普生理衛生?」

  「肖慎,你還跟我這嘚瑟,好在剛才你和容琳說的話,是我聽到了!」

  秦卓掃了一眼科大的辦公樓,「要是阿言聽到了,他會給你科普一套『詠春』,最不濟也是一套『打狗棒法』!」

  「他白玩了人家容琳,現在又和蘇然好上了,我說錯他了?」

  秦卓覺得和肖慎說話是真他娘的費勁,頓了片刻,「他和蘇然那是為了應付他家老爺子和他大伯家的那群垃圾,你看不出來?」

  肖慎愣了下,「不可能,我看他剛才還握蘇然的手來著。」

  秦卓翻了個白眼,撈起肖慎的手握緊了,「那咱倆這樣,也是真的唄?」

  肖慎愣了片刻,此時,盛謹言領著蘇然出來。

  他見二人拉扯,調笑道,「你倆這是要『出口』轉『內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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