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拿下盛謹言,你就是女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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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陳晚家樓下,她瞟了一眼開車的司機,大著膽子說:「謹言,你要不要上去坐一下?」

  盛謹言掃了她一眼,幾近乏味,「不了,很晚了。」

  見盛謹言沒什麼興致,還皺了皺眉,她沒敢再說,她下車後就聽盛謹言說,「陳小姐,以後還是叫我盛先生吧!」

  陳晚探尋的眼光中有些驚詫,她發現盛謹言風淡雲輕的笑了下。

  「你什麼意思?」

  「我們倆不合適,沒有進一步的必要,祝你早日找到心儀的結婚對象。」

  他說完,車窗按了上去,車就開走了。

  陳晚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覺得很憋悶,她算是明白這個男人有多難搞了,他連跟她玩玩都懶得玩。

  容琳安頓好容銘的住宿就回了學校宿舍。

  只是一路上,她都紅著臉想起盛謹言親吻她時的樣子,心裡罵了盛謹言無數遍。

  只是她為什麼還要回想,還是她對他的欲望也特別真實?

  容琳拿起在便利店買的冰水,喝了小半瓶才上了樓。

  晚上,容琳洗完澡躺在床上看書,收到了洛瑜的微信——

  容琳姐,我晚上看到你和盛謹言在一起了,你可真牛逼,連他都敢招惹!你知道麼?你可是除了他白月光以外,唯一個勾起他欲望的女人。

  她心口一滯,趕緊把電話打了過去。

  洛瑜這個死孩子心機真重,給容琳發微信的目的不是為了揭穿她,而是為了要挾她拿到容銘的微信。

  「容琳姐,你命令他加我,他一定會加的,只要他加了我,我今天看到的事兒就會爛到肚子裡。」

  容琳冷嗤,「不然呢?」

  洛瑜頓了片刻,有點泄氣地說,「那我就大肆宣揚,讓盛謹言身敗名裂。」

  說完這句話,她就沉默了。

  洛瑜覺得自己有些幼稚,她敢宣揚麼?她不敢。

  容琳笑了笑,她現在還是很相信容銘的定力的,「你怎麼這麼缺德?我讓他加你,但我要是聽到有人說這事兒,我就讓他拉黑你。」

  「不會的,容琳姐,謝謝哦!」

  洛瑜聲音又變得很動聽,「不過,我覺得盛謹言應該是喜歡你,他和我跳舞的時候心不在焉,一直偷看你。容琳姐加油,拿下他,你就是投資圈的女主子!」

  說完,洛瑜撂了電話。

  容琳大無語把被子拱了上來,她自己什麼德行她還不知道麼?

  連許晉那樣的都嫌棄她的出身,看不上她,更何況甩許晉幾十條街的盛謹言?

  他也只不過想玩她而已。

  不過,今晚她是花了錢的,還附帶著羞辱了下盛謹言的男性尊嚴,想到這,她心裡舒服了點。

  第二天,加班開會的盛謹言收到了退款信息,容琳並沒有收那筆錢,而他那天卻誤點了收款。

  他想著有些可笑,就編輯了幾個字發過去,發現他被容琳拉黑了。

  盛謹言冷嗤,「翻臉不認人?」

  何森聽到他老闆嘟囔了句什麼,想要確認,見他扣過手機繼續聽會了。

  自從那次晚宴後,容琳的生活趨於平靜,自然也沒見到過盛謹言。

  就是在和洛簡吃飯時,聽說他和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相親成功,確立了戀愛關係。

  當時聽洛簡說時,容琳內心要說一點波動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因為這無疑佐證了她之前的判斷——盛謹言想玩她。

  好在,她對自己有個清醒的認知,她就繼續按部就班地準備答辯,按時按點地打工賺錢。

  這天,容琳像往常一樣到西餐廳上班,她在二樓為客人下單時,就看到一位嬌小玲瓏,長相精緻的女人走了上來,因為長得好看她就看了兩眼。

  不想,後面跟著的是盛謹言。

  他穿著一襲筆挺又剪裁合體的黑色條紋西裝,寬肩窄腰大長腿的,頭身比很優越,領帶也打得一絲不苟的,還戴了一副銀絲眼鏡,看上去特別的禁慾又帥氣。

  只是,容琳發現盛謹言並沒有看她一眼,依舊佯裝不認識。

  她也就繼續為客人下單了,而盛謹言那桌則是其他的服務員。


  容琳的第一個想法是如果他點了一瓶幾萬的酒,她又錯失一筆提成。

  女人的聲音很動聽,「謹言,這家餐廳的味道特別好,你之前來過麼?」

  盛謹言不經意地看了眼容琳的背影,「沒有。」

  在輸入菜品的容琳聽到這,手頓了一下。

  女人笑著說,「那我來點餐了,你一定會滿意的。」

  盛謹言又看了眼容琳,「你喜歡的,我都可以。」

  容琳嘴角扯出一絲蔑笑,上次人家和肖慎吃飯可是據理力爭,可不覺得肖慎點的餐可以,看來戀愛中的男人總是體貼又口是心非。

  女人嬌俏地詢問,「酒,我們喝拉菲嗎?」

  盛謹言點頭,轉頭對服務員說,「麻煩您82年的拉菲,這個年份的好一些。」

  容琳有點鬱悶,她真的又痛失一筆提成,她下完單就下樓等餐去了。

  而後,容琳為她這桌的客人上完餐後,她又去給盛謹言對面的那桌下單。

  「服務員小姐,你長得特別像我初戀,可以加個微信麼?」

  容琳挑著眉瞪了一眼油膩中年男,「像和是,兩碼事兒,所以不好意思,先生。」

  她下單走後,盛謹言聽到那人飄出一句不友好的英文,對面和他用餐的人也笑得格外猥瑣。

  那男人猥瑣地笑著,「你這話說得對,這種極品要是能在床上玩一下,得爽死。」

  容琳又過來為那二人醒酒,盛謹言掃了一眼她,發現她並沒有看他。

  盛謹言和蘇然也開始用餐,只是不多久,旁邊那桌就傳來玻璃破裂的聲音。

  盛謹言轉頭便看到醒酒器和杯子碎了一地,容琳滿身是紅酒漬,手上也都是血,手背像是被劃了個口子。

  蘇然柔柔地發出一聲驚呼。

  油膩男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呵斥,「你怎麼做事的?啊?」

  他又叫囂,「把你們經理叫來。」

  其他服務員見此趕緊去叫經理。

  劉經理一看到是容琳打碎了東西,滿眼怒火,「快給客人道歉。」

  容琳抿著嘴,捂著手半天沒吭聲。

  蘇然小聲地對盛謹言說:「那桌客人騷擾了服務員小姐,手都快探到大腿那了,真噁心。」

  劉經理冷聲呵斥,「道歉。」

  容琳臉色一陣青白,「對不起先生,是我失手打碎了東西,不好意思。」

  油膩男罵罵咧咧,「真他媽掃興,聽到了啊,她說了是她失手打碎的,讓她賠。」

  劉經理看了下那醒酒器和那杯子,還有一瓶1萬塊的酒,「先生,這酒只醒了半瓶,您出半瓶的酒錢,可以嗎?」

  另一個男人也不依不饒,「不可以!你們怎麼做生意的?」

  然後,他就開始破口大罵。

  盛謹言轉過身瞟了一眼那酒和器皿,就知道容琳這兩個月算是白幹了。

  他表情陰鷙地剔了那倆男人一眼,攏了下外套剛要起身,就見蘇然起身走了過去。

  蘇然聲音明快,「小姐,我幫你賠,你下去處理下傷口吧!」

  盛謹言與容琳則四目相對,眼中情緒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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