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和她交情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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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容琳詢問沈國聲財產分配的事情,陳放神情難看。

  他推了下眼鏡,點頭,「遺囑是公證過的,合法有效,他確實沒給你倆留錢。」

  容琳捂著胃,嘆了口氣,「行,我知道了,先這樣吧!」

  她一轉身,看到盛謹言站在門口。

  父親沈國聲,姓沈,容琳,怎么姓容?

  盛謹言想到自己錯失容琳的那幾年,他在國外留學並且治療疾病,他無暇顧及到容琳,就拜託好友秦卓看護容琳。

  秦卓是卓越國際律所的首席律師,他之前給盛謹言的關於調查容琳的資料卻沒有提及這些信息。

  難道秦卓的調查和實際情況有出入?

  聽這個陳律師的意思,容琳的父母關係複雜,而今沈國聲去世,沒有分財產給容琳?

  盛謹言眼中情緒不明,他走過來將包遞給容琳,「容小姐,你包落車上了。」

  容琳接過包,「謝謝盛先生。」

  陳放又走了過來,「容琳,你沒過來的時候,醫院已經來催款了,你媽在重症一天的費用要一萬二,你和容銘還是趕緊湊錢吧!」

  說完,陳放看了一眼氣質矜貴的盛謹言就走了。

  容琳抬眼看了看盛謹言,她覺得他應該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她不自在地抿了抿嘴唇,感覺像是被扒光了私隱等著被群嘲,她的不自在落在盛謹言眼中便是他的心領神會。

  不想盛謹言只點下頭,就轉身走了。

  容琳想了下,也對,盛謹言這種人怎麼會關心別人的家事?

  容銘瞟了眼盛謹言,「姐,那男人是誰?」

  容琳懶得提他,「滴滴司機。容銘,你那還有多少錢?」

  容銘,「......」

  現在滴滴司機都長成這樣,穿成這樣了?

  容銘表情晦暗不明,「不到一萬。」

  容琳點頭,「知道了,跟我去找主治醫生!」

  盛謹言回到車上時,肖慎也回來了,他還想去找容琳給人家送藥。

  盛謹言制止,「老肖,你別去了,她爸去世了,她媽還在重症監護室,你這個時候還適合去撩人家?」

  「開車!」

  盛謹言說完,就讓司機開車。

  肖慎冷嗤,「你怎麼知道,那你剛才幹嘛去了?」

  面對肖慎的詢問,盛謹言沒避諱,「她包落車上了,我去還給她。」

  「阿言,你倆之前是不是認識?何森說你上次來晉城,在陸橋鎮的酒店你倆住一起了,而且返程時,他還看到你抱著容琳坐在後排,你一直偷親人家。」

  聽此,盛謹言瞪了何森一眼。

  何森吞了下口水,低下頭不敢與其對視。

  盛謹言淡然地解釋,「住一起是因為那天住宿的男人都比我粗野,應急局的人看著我放心。」

  他垂下眉眼,「至於回城時候,是何森看錯了,下大雨車廂暗,我們沒接吻。」

  肖慎責問,「真的?」

  「嗯!」

  肖慎如釋重負,「這我就放心了,我就說嘛,除了國外沒回來的那位,誰能撩動你?」

  肖慎舔了下嘴唇,「既然跟你沒關係,那我可下手了。」

  盛謹言冷冷地剔了眼肖慎,覺得他有必要讓肖慎徹底熄滅對容琳不切實際的幻想,他喜歡的女人,怎麼能讓發小兄弟惦記著?

  他挑著桃花眼,笑容恣意,「你可以下手,但我和她睡過了。」

  肖慎呼吸一頓,片刻才反應過來,「我草,你剛才不是說你沒和她接吻麼?」

  「在車裡沒有,我又沒說在房間裡沒有,」盛謹言慵懶地靠在后座上,揉了揉眉心,「人家主動送上門的,我何樂而不為?」

  肖慎被盛謹言噎得說不出話,可兄弟睡了的女人,他是絕對沒有理由再去碰了。

  肖慎嘆了口氣,看來女人都喜歡盛謹言這款,長相惹眼,身姿挺拔,氣質高冷,最主要的就是風流恣意的姿態,女人就算倒貼都覺得是自己賺到了!

  這是他肖慎學不來的本事,誰叫他長得沒人家討女人喜歡?誰讓他沒有盛謹言命好,臉皮厚呢?


  只是,盛謹言他怎麼也開始玩女人了?

  看來他是對過往真的釋懷了,跟國外那個是真斷了。

  盛謹言挑著眉眼看肖慎在那發呆,他無奈地閉了閉眼睛,他就知道和「忒單純」的肖慎談男女之情就是在浪費情緒和心力。

  而今,肖慎那副「痴人」的模樣一定在肖想他之前的事情,他解釋了多年肖慎都理解不了的事情。

  盛謹言攬過肖慎的肩膀,「老肖,你沒事兒多和老秦學學,練練腦子,也不至於想不明白我的那點事兒!」

  肖慎,「......」

  他老臉一紅,誤解了盛謹言的意思,「秦卓也很純情,萬年單身狗,女人這種生物之於我倆都太高端了。」

  盛謹言一頓,直接開誠布公,「又沒懂?行,我說得直白點啊!我在國外單純上學和接受治療,和她只是醫患關係,不是男女朋友,我也從來沒喜歡過她。聽懂了嗎?」

  肖慎頓了片刻,點頭,「聽懂了!」

  隨即,他露出一抹淺笑,「但我不信。」

  盛謹言,「......」

  隨即,車內發出肖慎鬼哭狼嚎的慘叫和求饒聲,何森不知道兩人嘰咕了什麼就打鬧了起來,但顯然他們家盛總下手挺黑的。

  另一邊,容琳和容銘在等容雪薇的主治醫生,洛繁。

  護士又過來說,「洛繁醫生還沒下手術,還有得一等。」

  良久,容琳姐弟見到洛繁時,已經晚上七點多了。

  容琳倒是頭次見到長得如此俊朗又年輕的主任醫生,一般能在三甲醫院熬到主任正高的男人,都已經是禿頂大爺了。

  容銘也覺得這男醫生長得帥又惹眼,就是他熱心的過分,下了手術還非要來回應一波病患家屬的關切。

  他清冷地剔了洛繁一眼。

  輪到容琳時,洛繁抬眼看了她幾秒,「你是患者容雪薇的家屬?」

  容琳沉吟良久,才擠出一個字,「嗯。」

  洛繁看了下病歷,「關係是?」

  「她算是...我媽。」

  洛繁一怔,他低頭看容雪薇的情況,皺著眉頭,「你媽媽的情況不太好,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容琳直截了當,「她活下來的概率有多少?」

  洛繁盯著容琳又看了幾眼,他發現她異常平靜,看不出多少悲傷。

  以往病患女兒聽到自己母親要不行了,早就哭得不能自已。

  洛繁又覷了眼站在她身邊的男孩,他也沒什麼悲傷的樣子。

  他沉吟片刻,「概率不好說,你媽媽顱骨骨折很嚴重,出血面積較大,即便是活下來也可能癱瘓,或者成為植物人。」

  容琳眼波一滯,轉頭對容銘說:「弟,聽到了麼?容雪薇就算要死,都得拖累我們,要不她走得都不安心。」

  容銘表情更加難看,僵冷地看向窗外,他在想第一節的晚自習是不是快結束了?

  洛繁垂著眉眼,起初他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轉而,他看了一眼門外聽熱鬧的其他病患家屬。

  這些人都太好奇了,容琳姐弟倆的表現得有點畜生,這對話引起了他們極度的不適。

  見此,洛繁才冷冷地問了句,「冒昧地問一下,病患容雪薇是你的親生母親麼?」

  容琳也認識到了她剛才話不妥,尷尬解釋,「是,只是從小就沒照顧過我和我弟,也不住一起,和她沒有任何感情。」

  聽熱鬧的人心裡有了數,這家庭情況還挺複雜!

  洛繁沒再問,就見容琳拿出手機打開微信說:「洛醫生,我在寧科大讀研,我弟今年高三,您看能不能加一下我的微信?」

  「這樣比較方便我了解容雪薇的情況,畢竟我不常回來。」

  洛繁盯了她好一會兒,剛要拿出手機掃碼。

  他女友江筱蔚醫生走過來,拿出手機掃了容琳的微信二維碼。

  「我加你吧,我男友平時手術多,很忙,沒時間告訴你病患情況,我也是神外的醫生,我可以幫你。」

  容琳笑著點頭,「那也行,醫生您貴姓?」

  「江筱蔚,你呢?」

  「容琳。」

  江筱蔚邊改備註名邊問,「你是誰的家屬?」

  容琳遲疑片刻,不是很情願地說出了那個給了她無限痛苦的名字,「容雪薇的家屬。」

  江筱蔚頓了一下,抬眼又打量了容琳一圈,她嘴角不經意地挑了挑,隨即將備註名寫好了。

  而後,容琳預繳納了半個月的費用,20萬元,一下子就掏空了她所有的積蓄。

  那可是她獎學金和七八年打工攢下來的積蓄,是留給容銘上學的錢,她刷卡的時候,手都有點抖。

  容銘見此,頹喪的問,「姐,咱倆以後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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