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教練,我想學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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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說一個人不可能在同一個坑裡摔兩次,但時臣先生的兩個女兒卻做到了在同一個時間點裡被同一個陷阱同時捕獲的壯舉。

  老父親看了真的要掉眼淚了。

  時臣先生:༼ ༎ຶ ෴ ༎ຶ༽

  不是,為什麼啊!

  那個衛宮小子的跳高到底有什麼吸引力,能一下子把你們姐妹倆都俘獲了?

  這難道是什麼大型魅惑魔術嗎?!

  還是說,因為父親在三戰時讓艾德費爾特家族的御主姐妹倆一同愛上了他,現在這種「姐妹倆愛上同一人」的血脈在凜和櫻的身上顯現了嗎?

  用一個失敗的跳高俘獲了親姐妹兩人,如此能讓人閃到腰的騷操作讓其他人也瞠目結舌。

  「三月,告訴姬子……」

  不知何時將三月七攬入懷中,星的嘴裡叼著一朵不知從哪裡順來的玫瑰。

  (銀枝:……我玫瑰呢?)

  「我想學跳高,能不能幫我安排一下。」

  現在的她歸列車組管,這種事還是需要向大家長報備一下的。

  三月七:(눈_눈)

  在她們身旁,已經和星同流合污的熒也躍躍欲試地看著衛宮士郎。

  「熒,你那眼神……你要幹什麼?」

  那如饑似渴的眼神讓她身旁的派蒙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我要幹什麼?派蒙,你應該很清楚的吧?呲溜——」

  並沒有因為派蒙的詢問而轉移視線,熒的腦海里正幻想著她未來的美好生活。

  待我學成歸來,芭芭拉、琴團長……甘雨、刻晴……凌華、神子……妮露、納西妲……還有娜維婭她們,桀桀桀……

  一邊呲溜口水,熒一邊發出了傻笑。

  派蒙:(O _ O)……

  「熒,你現在笑得好噁心啊。」

  另一邊,琪亞娜也是有些莫名的興奮起來,她突然有種想要對那個「一跳拿下姐妹花」的少年就地跪拜拜師的念頭。

  但在姐姐和臭妹妹的注視下,在媽媽和姬子阿姨、大姨媽的注視下,特別是在芽衣的溫柔目光和布洛妮婭的鄙夷目光下,她最後還是縮了回去。

  「這些人真不檢點,總是喜歡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不像我,只對芽衣一心一意。」

  挽著雷電芽衣的手,蟲蟲如此表示道。

  但——眾所周知,在你身處危險的境地時,名為「損友」的生物往往是保護你最安全的東西;可當你身處安全的環境時,損友就是那個招致禍患的存在。

  板鴨之於蟲蟲就是那樣的存在。

  「你說的是哪個芽衣?」

  布洛妮婭將正吃著白桃的黃泉推到了二人面前。

  喏,這裡也有個雷電芽衣,你不饞嗎?

  此言一出,此行一出,周圍的「七大姑八大姨」又看了過來。

  琪亞娜,你不饞嗎?

  琪亞娜:(O _ O)——>☄ฺ(◣д◢)☄

  小矮子你……

  這大庭廣眾之下的,你怎麼可以說這話呢?

  就不能私下找我談嗎?!

  【畫面再次亮起,便是士郎入浴的畫面。

  雖然有了遠坂凜的警告,但——眾所周知,作死向來是人類賴以生存的目的。

  「說不定把布揭掉,也和平時一樣沒事呢……」

  小心地將聖骸布的邊緣掀起,衛宮士郎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結果,僅僅開了一角,紅A的魔術迴路就止不住地與他相連,強烈的疼痛瞬間吞沒了他的意識。

  那一瞬間,他仿佛忘記了所有的事情,只記得自己好像在不停的下墜,最後摔成了碎片。

  得益於大部分手臂還被聖骸布封印著,這一下僅僅只讓他體驗了被自己的起源摔碎了的感覺,下墜著地的衝擊力瞬間喚醒了他的意識,他一下子從浴池內部坐了起來。

  大口大口的呼吸緩解著剛才近乎窒息的感覺,他扶著自己的左手,面容猙獰。

  「不行,不可以……把布摘掉。」】


  「士郎,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牽著不聽話的歐豆豆,伊莉雅教訓道。

  「明明凜都說了不能揭,你怎麼就抱著僥倖心理呢?」

  看吧,差點人就沒了。

  衛宮士郎:Σ(-`Д´-ノ;)ノ

  可一般人都會想試試的吧?

  「就是,太蠢了。」

  紅A也極盡嘲諷之意。

  衛宮士郎:(ᗜ ‸ ᗜ)

  用不著你來多嘴。

  【洗完澡,衛宮士郎走在回房的路上,他依舊捂著自己的左臂。

  「士郎。」

  就在這時,一直靈體化的Rider·櫻的從者·美杜莎找上了他。

  她向少年講述了櫻的願望和自己的想法,那難得的真情流露讓幾個當事人難以忘懷。

  「櫻的幸福是你一直能陪伴在她身邊,除此之外,她別無所求。」

  「我希望她能夠活下來,我喜歡她。」

  顯然,她是因為看到了衛宮士郎和遠坂凜在倉庫做的、不能讓櫻知道的事情,所以才特地前來提醒少年的。

  ——不要使用那隻手臂,不要丟下櫻一個人。】

  「Rider~」

  外頭的櫻並沒有被老蟲子折磨成徹底的病嬌,面對Rider的真情流露,她欣然接受並回抱了過去。

  「我也很喜歡你喲~」

  雖然還沒到對學長的那樣就是了。

  美杜莎:「……」

  (*^_^*)

  一旁,看著自己的妹妹前一刻還在對自己生氣,下一秒就和她的從者抱在了一起,遠坂凜也懵逼了。

  看著衛宮家儘是成雙成對的幾人,她此刻才明白了什麼叫做世界的參差。

  所以,孤家寡人,其實就只有我一個人?

  伊莉雅斯菲爾,快點把我的阿茶還給我。

  藤村大河:不,其實還有我呢,切嗣和愛麗夫人之間縫合得也太緊密了些,我完全沒有找到可以插進去的餘地。

  【回到房間,衛宮士郎躺在被窩裡翻來覆去,久久不能入眠。

  阿茶已經沒了,赫拉克勒斯也倒了,Saber不知為何成了對方的人,他們這邊已經沒有可以動的戰力了。

  要打敗間桐髒硯,就要先擊敗Saber,還有那個Assasin,為此他肯定要用這隻手臂,死亡對他來說是必然的結局。

  可到了那時,櫻又該怎麼辦?

  「學長?」

  就在這時,門外,櫻的聲音傳了進來。

  坐起身,借著月光,他可以清楚的看見櫻的身影。

  「櫻?魔力不夠了嗎?你先進來等一下吧。」

  他以為對方是缺魔了。

  坐起身,他轉向床頭櫃,背對著房門,開始翻找起補魔必需的東西。

  「我把小刀放在哪裡了?」

  在他的身後,間桐櫻低著頭,慢慢地走了進來,並關上了房門。

  隨後,她解開了白色睡衣上的黑色綁帶,一邊向衛宮士郎靠近,一邊脫下了睡衣。

  前方,在床頭櫃裡翻翻找找的衛宮士郎終於找到了他所想找的小刀,但下一刻,他就被一具溫熱的身體抱住了。

  ——只穿著一套白色內衣的間桐櫻坐在了他的身後,雙手環抱住了他的胸膛。】

  眾人:「……」

  他們該不會……來真的吧?

  間桐櫻:(⁄ ⁄•⁄ω⁄•⁄ ⁄)

  遠坂凜&時臣先生:〣( ºΔº )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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