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看你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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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門的聲音很輕。

  我有些懷疑是不是我被容熠川嚇出了幻覺,出來了幻聽。

  叩叩叩——

  不是幻覺!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我對面那個姑娘的鼾聲並沒有受到影響,仿佛睡得更沉了,鼾聲也漸漸變大。

  叩叩叩——

  這次敲門聲更大了點。

  我趕緊下了床,連鞋子都顧不得穿,光著腳去輕輕打開了門。

  果然是他!

  容熠川揉身而上,直接擁住了我就往裡面走。

  黑夜中,我根本看不清路。

  宿舍本就不大,三張上下鋪的床,中間還有一個長條桌子是公用的,上面擺滿了四個人的用品。

  我被他推搡著,生怕自己撞到什麼東西發出響聲,緊張得整個人都出了一層薄汗。

  容熠川咬著我的耳朵問我:「你的床是哪一個?」

  「最、最裡面……下鋪……」

  他像是暗夜裡的獵豹,比我還要熟悉我們宿舍的構造,半摟著我倒在了我的床上。

  宿舍可不是他酒店裡的大床,軟得能讓人陷下去。

  宿舍里的都是硬板床,稍微一動就咯吱咯吱響,兩個人的重量突然間壓下來,發出了一聲不算小的動靜。

  我上鋪的舍友被驚醒了:「林苒,你再幹什麼?」

  我被容熠川掐著腰,整個人都被他壓著,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沒事,我就是……翻個身。」

  「那你輕點。」

  「好,不好意思啊。」

  我用力推著身上的男人,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在這裡亂來。

  宿舍里除了我之外還有五個舍友。

  女孩子睡覺幾乎都沒什麼聲音,只有我對面鋪位的女孩輕微打鼾可以確定她是睡著的,其他人我根本不知道現在到底是睡著還是醒了!

  容熠川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裡,輕輕合上牙齒,咬住我的大動脈:「怕什麼。」

  我一聽他說話我就渾身緊張:「你就不怕嗎?如果被榕江大學的學生看到你半夜出現在女生宿舍里,你容總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我說話用的都是氣聲,壓低到了最小,湊在他耳邊。

  可是這樣的動作,說話的熱氣似乎更催化了他的情緒,我明顯能感覺到他箍著我腰的力道更緊了一些。

  「李維揚說得沒錯,腰真細。」

  我哀求他:「我們出去,去別的地方行嗎?」

  知道這人喜歡刺激,我想了幾個地方:「教室,體育器材室,或者是校長辦公室,行不行?」

  「忍不了。」他說:「就這吧。」

  我欲哭無淚,就我們學校這個架子床的質量,肯定承受不住他發起瘋來的力道。

  那一瞬間,我幾乎有些擺爛了。

  隨便吧。

  萬一被看到了,我大不了就是被人背後罵一句不檢點,但我是個無名小卒,被罵就被罵了,說起來最丟人的還是他。

  既然他都無所謂,我也無所謂。

  察覺到我不再抗拒,容熠川握住我的手,往下。

  我有些不解。

  容熠川咬著牙,難耐的在我脖子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痕跡:「用手,快點。」

  我頓了幾秒鐘才想明白。

  然後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他咬我:「笑什麼?」

  「原來你也是怕的。」

  他笑:「我怕什麼?」

  「怕身敗名裂,怕被人看破。」

  他沒說話,只有越來越滾燙的熱氣噴在我的頸側。

  我說:「我可以幫你一次,你也得幫我一次。」

  容熠川嗤嗤地笑:「可以啊,那你可小聲點,別叫出聲……」

  我呸了一聲:「我說的不是這個。」

  

  「哪個?」


  「……」

  我知道他的惡趣味又來了,乾脆不說話也不動了。

  就這麼僵著。

  僵持了一分鐘,最後還是他妥協了:「說。」

  「能不能把徐太太救出來,讓她跟丈夫團聚。」

  容熠川想了想,說:「你確定要現在救?」

  「什麼意思?」

  「我現在大概明白你的目的了,你無非是想借我的手,幫徐家復仇。我不管你是徐南峰的情人還是私生女,總歸你是向著徐家的,對吧?」

  我點了點頭。

  「你現在有沈承遠的罪證嗎?」

  說實話,我現在真沒有。

  他把我推下山崖,我根本無法證明是他推的,還是自己失足。

  我爸的車禍,肇事者也是第三人。

  至於我媽,他無非是想用高濃度甲醛,讓我媽得上白血病或者是癌症等等其他絕症,到時候他也能洗脫得一乾二淨。

  「你把老徐總和徐太太救出來,然後呢?沈承遠不是還逍遙法外,過他的好日子。」

  我問他:「你能動用你的權勢,讓沈承遠身敗名裂?」

  「可以。」容熠川說:「我甚至也可以讓他直接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那你能不能……」

  「看你表現。」

  我一口氣哽住。

  他再一次拉著我的手往下拉,唇也覆蓋上來。

  迷迷濛蒙間,我聽到他在我耳邊輕嘆:「Lily……」

  Lily。

  莫荔的英文名。

  容熠川是天快亮的時候走的。

  我躡手躡腳地送他出了宿舍門,然後快速躺回了自己的被窩裡。

  兩隻手的手掌都又紅又腫,又疼又癢,胸前也疼得厲害。

  迷迷瞪瞪睡了沒一會兒,就被鬧鐘叫醒了。

  我腦子裡都是混沌的,腳下也有些虛浮,差點碰到牆邊的暖水瓶。

  去洗漱回來的舍友看到了,拉了我一把,「林苒,你這是怎麼了?那裡面可都是我剛打的滾水,要燙傷的!」

  我頭疼得厲害,「可能沒睡好。」

  舍友在我的額頭上摸了摸:「不對,你這是發燒了!」

  我也摸了摸,但是摸不出來燒不燒。

  昨晚先是被他折騰得出了一身汗,我困得不行,沒蓋被子就睡了,估計是著涼了。

  「林苒,我送你去醫務室吧。」

  我擺了擺手:「不去了,我還得趕緊去校門口集合呢,要趕飛機。」

  「你這個樣子怎麼去啊?」

  「不去不行啊……」

  容大老闆要生氣。

  他要是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輕則我獨木難支前功盡棄,重則直接跟沈承遠揭穿我老底,我這輩子都別想報仇了。

  我強撐著洗漱了一下,換了衣服趕到校門口。

  學長學姐們都已經到了,校長和劉老師也到了。

  劉老師也發覺了我的不對勁:「林苒,你生病了?」

  我乾笑了一下:「沒事,就有點著涼。」

  「這麼大熱的天,你怎麼能著涼了呢?」

  是啊,這麼大熱的天,不可能著涼的。

  但是如果出了一身汗,又不蓋被子躺了幾個小時,那就有可能了。

  「怎麼了?」容熠川走了過來。

  我才發現,才幾個小時沒見,他已經換了一套衣服,身上還有一股好聞的須後水味道。

  這人不用睡覺的?

  劉老師說:「容先生,林苒好像發燒了。」

  容熠川看著我紅得有些異常的臉頰,微微擰著眉:「怎麼這麼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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