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韓成:我管你叫哥,你管我叫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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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玉剛一得到空子,便立刻去見韓成了?」

  武英殿內,朱元璋得知消息之後,望著毛驤出聲詢問。🐚👻  😂👑

  錦衣衛指揮使毛驤用力點頭。

  「你立刻過去走一趟,看著點兒,別讓出什麼事兒了。

  快點去!」

  朱元璋的聲音裡帶著一些急切。

  聽到朱元璋的話,毛驤二話不說,立刻就一路狂奔朝著外面而去。

  而後騎上馬,帶著一些人,也急匆匆的向興國侯府而去。

  前去的路上,還不斷的感慨,這位興國侯,在上位這邊地位當真是高的嚇人!

  哪怕是永昌侯藍玉這種,剛剛立了功勞回來的將軍,也遠遠比不上興國侯。

  只希望藍玉可千萬別做一些什麼傻事,招惹了興國侯。

  這興國侯可真不是他能招惹起的。

  真以為他可以憑藉著軍功就橫著走,和興國侯碰一碰,那這藍玉可就倒楣倒大了!

  朱元璋看著毛驤離開後,神情顯得有些深邃。

  雖然按照他的了解,知道藍玉應該不會和韓成發生什麼衝突。

  他也能夠猜到一些藍玉如此迫不及待的,前去見韓成的原因。

  可是有些事兒,該做的還是要做。

  以防萬一。

  自從經歷了那一次,完全出乎意料的刺殺之後。

  朱元璋在面對韓成的安危時,就顯得特別的謹慎。

  只覺得再小心都不為過

  ……

  太子朱標一路縱馬疾馳,很快便來到了韓成的興國侯府。

  「拜見太子殿下!」

  韓成府門口處的守衛,見到朱標之後立刻行禮。

  尋常侯府,乃至於國公府上的護衛,見到當朝的太子殿下前來,都必然十分激動。

  有種受寵若驚之感。

  可對於韓成府上的護衛而言,卻已經有些見怪不怪了。

  一方面是因為他們中的人,原本就是在皇宮值守。

  見過太子殿下不少次

  更為重要的是,自從興國侯從皇宮那裡搬出來,住進了興國侯府之後。

  太子殿下隔三差五的便會來這興國侯府走一趟。

  不僅僅是太子殿下,甚至於就連經常在武英殿裡處理政務,很少往別處去的陛下,如今也時常往這邊兒來一趟。

  見的多了,他們也就逐漸習慣了。

  朱標來到這邊後,聽著這裡還挺熱鬧,不時還會有一些笑聲,從侯府之內傳出來,不像出事的樣子。

  微提著的心,便已經是放了下來不少。

  笑著對對護衛點了點頭:「永昌侯和二妹夫他們呢?」

  「回稟太子殿下,兩位侯爺已經入了侯府。

  我們家侯爺正在安排人,招待永昌侯一行人。」

  聽了這護衛的話後,朱標的一顆心算是徹底的放了下來。

  自己的那些擔憂是多餘了。

  舅舅來到這邊的目的,和自己之前所想是差不多的。

  當下便不再多言,快步進入了興國侯府……

  ……

  「永昌侯,嘗嘗我搗鼓出來的酒,滋味怎麼樣。」

  韓成的會客廳中,此時只上了兩個簡單的涼菜,其餘的菜還沒有來得及做。

  韓成便已經給藍玉倒上了一杯酒。

  藍玉笑道:「興國侯您別叫我永昌侯了,聽起來怪生分的。

  你直接喊我藍玉就行,這樣聽起來順耳親切。」

  韓成聞言笑道:「那可不能直呼其名,不然多少對你有些不太尊重。」

  藍玉聞言,伸手撓了撓頭:「你這樣說倒也對。

  那要不……我年長一些,你若是不嫌棄,今後便喊我一聲藍大哥好了。」

  韓成聽了藍玉的話,愣了一下。

  藍玉這是在開玩笑吧?


  「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你是大哥的舅舅,按說我也要喊你舅舅才對。

  若是喊你藍大哥,這不是亂了輩分嗎?」

  藍玉不在乎的擺擺手笑道:「軍中之人,沒那麼多講究,也沒那麼多彎彎繞。

  這事,咱們各論各的。

  你喊太子殿下為大哥,喊我也喊大哥。

  我喊你為韓老弟。

  太子殿下該稱呼我為舅舅,那還喊舅舅,這事亂不了。」

  韓成遲疑一下道:「那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藍大哥!」

  藍玉哈哈笑道:「韓老弟!」

  兩個人的稱呼就此定了下來。

  只是,韓成聽著藍玉對自己的稱呼,心裏面多少有些怪異。

  話說按照輩分算的話,藍玉成為了大哥。

  自己那豈不是說,太子朱標也成了自己的晚輩兒了?

  也要喊自己一聲舅舅?

  再往深處一延伸,那是不是自己的小媳婦兒,也成了自己的晚輩兒了?

  遇到自己老丈人朱老闆了,自己也能摟著脖子,喊他一聲大哥?

  哥倆走一個?

  還別說,這種輩分突然之間就升起來的感覺,還是挺好的。

  而在兩人說這話的時候,太子朱標也已經走到了外面,正好將二人的稱呼給聽到。

  腳步頓了頓,愣在當場。

  這怎麼覺得……這事有些亂呢?

  自己怎麼莫名其妙的就被降了輩分了?

  頭上多出一個長輩來?

  「舅舅,二妹夫。」

  朱標的聲音響了起來,人已經從外面走了進來。

  藍玉看到朱標竟然在這個時候進來了,又看到朱標神色似乎有些不太對。

  再想想自己剛才那個稱呼,也覺得有些心虛。

  便開口道:「那個……太子殿下,我剛才不過是隨口一提。

  要不……這事兒就作罷了?」

  朱標聞言擺擺手道:「算了,你們愛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去。

  這事我不管,左右不過是一個稱呼罷了。」

  韓成聞言笑了起來:「大哥你來的正好,我把這酒給開了。

  你和藍大哥一起喝上一杯。」

  說著,便麻利的又取出一個酒杯,給朱標也倒了一杯酒。」

  朱標聽著韓成又喊自己大哥,喊自己舅舅也喊大哥,多少還是覺得有些不太適應。

  不過這事兒,今後多適應適應也就好了。

  「這好酒二妹夫你都捨得拿出來了?」

  朱標看著酒盞之中,清澈如水的酒,顯得有些驚訝。

  轉頭望向藍玉笑道:「舅舅你這面子不小啊!

  剛來到這裡,就能讓二妹夫拿出最好的酒來來招待你。」

  朱標既是感慨,也是主動點出這酒的價值。

  讓藍玉知道韓成對他的重視。

  好讓兩個人把關係變得更好一些。

  「韓老弟,你人真仗義。

  哥哥我嘴笨,別的也不多說了,都在這酒里。」

  藍玉說著,端起酒杯就要一口乾。

  朱標見狀忙道:「舅舅別著急,這酒不是這么喝的。

  有些烈,你這樣一口下去容易受不了。」

  藍玉聞言哈哈笑道:「就是烈了才好,真男人就要喝最烈的酒,騎最烈的馬,打最烈的仗!

  不怕它烈,最怕的是它不烈!」

  藍玉這話說的是豪氣萬千。

  說完之後,將酒杯湊到嘴邊,一揚脖,咕咚一口便直接給幹了。

  韓成,朱標兩人,見此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這藍玉,真夠豪放的。

  而剛剛還滿是豪氣的藍玉,這時卻遠沒有那麼豪放了。


  只見他一口酒下肚後,臉上那豪氣已經全沒,

  緊緊抿著嘴,眉頭微皺,一張臉已經是漲的通紅!

  說不出話來!

  酒勁兒直往上涌。

  如此過了好一陣,眉頭才終於舒展開,他也長長吐出一口酒氣。

  「好酒!好烈的酒!

  比我喝過的最烈的酒還要烈!

  再來一杯!!」

  藍玉壓下了酒勁之後,對這酒是稱讚不已。

  韓成對著藍玉豎起了大拇指。

  這樣烈的酒,第一次喝的藍玉一口給悶了,還這種反應。

  不得不說,這藍玉還真是一個好酒之人!

  當下便又給藍玉倒了一杯。

  不過,有了剛才的經歷之後,便是豪放的藍玉,這會兒也不敢再如同之前那樣,把這酒給一口悶了。

  而是小口小口的喝。

  喝上一口,眼睛眯起,感受著一道火線從喉嚨一路到胃裡。

  這種宛若吞燒刀子的感覺,讓藍玉為之沉迷。

  「這酒真是好酒,是我平生喝過最烈的酒,也是最好喝的酒!

  真對我的脾氣!」

  藍玉是讚不絕口,越喝越喜歡。

  韓成笑道:「既然藍大哥喜歡,我這邊還有幾壇,走的時候都給藍大哥你給帶上。」

  藍玉聞言,眼中綻放出光彩來了。

  「好好好!韓老弟果然是個豪放的人。

  這等美酒都捨得給。

  我藍玉這次可真是賺到了!」

  說著,就在想自己該弄些什麼來回報韓成。

  想了一圈,也沒有想到太好的東西來。

  隨後一個不錯的主意,猛的跳入腦海。

  當下便望著韓成道:「哥哥我這裡沒什麼好東西,等到今後再外出打仗了,我看看有沒有長得好看的異族娘們,給你多弄過來幾個!」

  說完之後,又意識到自己如此說,好像有些不妥。

  畢竟這殿下可在這裡坐著呢!

  而且韓老弟娶的,可是太子殿下的親妹妹。

  當下忙打了一個哈哈:「那個……剛從軍中回來,有些習慣一時改不了……」

  韓成也笑了起來。

  「幾壇酒換幾個異族娘們兒,這可是洋葷啊!

  不過,我還是不要了。

  不喜歡外面的口味。」

  聽了韓成這話,藍玉對韓成就越發覺得順眼起來。

  覺得這位韓老弟,說話辦事真合自己的脾氣。

  一點也不文縐縐的。

  不像那些文人,有八百個心眼子。

  明明手無縛雞之力,只會讀一些破書,還天天他娘的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

  藍玉豈能看不出來,有不少讀書人面對他們時,雖然很是看起來很是恭敬。

  口裡面侯爺,將軍的喊著。

  實際上內心裡,卻不將他們看在眼裡,覺得他們是粗鄙武夫。

  而這也是藍玉,不願意和那些朝臣們,多打交道的原因之所在。

  可韓老弟這個大恩人,卻是不同。

  完全沒有那些臭毛病。

  幾人在這裡說這話,韓成這邊的人,也陸續將做好的飯菜給端了上來。

  邊吃邊聊。

  韓成問了不少,關於西南那邊的情況。

  藍玉剛從那邊征戰回來,對西南的情況最是了解不過。

  問他一些一手資料,還是很有必要的。

  畢竟在今後,西南可是一個很重要的地方。

  需要將其經略好了。

  只有經略好了西南,今後才能以西南那邊為基礎,繼續向南挺進。

  爭取把南越的大片地方給拿下來。

  那裡,可到處都是海岸線。


  把那裡給拿下來,穩固住後,便可震懾住半島上的廣大地區。

  和大明今後的出海下西洋的策略相結合。

  如此水陸並進,方可長久。

  「那邊啊,別提了!」

  藍玉提起這事就直搖頭。

  「到處都是蠻夷,土司眾多。

  真正說話算數的,就是那種多大大小小的土司。

  小的土司有個幾百上千號人,大的土司手底下能有上萬,乃至於數十萬人。

  都是蠻夷之輩,不服管教,不慕王化。

  不過戰鬥力也就那樣,不經打。

  那邊漢人不多,也就昆明和大理這些大地方的漢人要多一些。

  可就我所得到的一些情況來看,也多不到哪裡去。

  十個裡面,不知道能不能有一個人是漢人……」

  通過藍玉的講述,韓成對於西南那邊,已經有了一些不少的了解。

  只要想要把西南那邊給牢牢的控制在手裡,可沒有那麼簡單啊!

  並不是說將那邊給打下來了,西南那邊的廣大區域,就屬於大明了。

  西南那片地方,脫離中原已經六百多年了。

  漢人還是如此之少。

  想要將其給管理好,真正的納入漢家版圖,可沒那麼容易。

  至少要把那邊的漢人弄到三成,乃至五成才比較穩當。

  若是能超過五成,就更好不過了。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西南那邊大明雖然拿在手裡了,可情況複雜的很。

  想要把那裡給控制住,真正的變成大明的版圖,非是一朝一夕之功。

  「除了這些外,那裡很多地方的氣候,也糟糕的很。

  瘴氣叢生。

  一不留神就不知道會得什麼怪病。

  哪怕是已經很小心了,到了夏季悶熱之時,還是有不少將士會中招。

  毒蟲瘴氣,多不勝數。

  尤其是那蚊子……」

  說起這事,就連藍玉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悍將,都為之變了臉色。

  「這東西那叫一個多!

  到處都是!

  尤其是一些水澤附近,密密麻麻,個頭還大。

  咬人那叫一個快准狠!

  咱們這邊的蚊子,它咬你時,大多還在耳邊嗡嗡的叫上幾聲,給你打個招呼才會下口去咬你。

  可那邊的蚊子,不聲不響,逮著就咬!

  剛落上去你就將它給拍死,卻已經被咬中了。

  關鍵是個頭還大,數量還多,蹭蹭的往你身上撲!

  咬上一下,就是一個疙瘩。

  又癢又疼……」

  藍玉一邊說,一邊指了指他的臉。

  也不知道藍玉是原本就比較黑,還是說在西南那裡帶兵打仗的時間,人被曬得黑了。

  韓成一開始並沒有過於留意藍玉的臉。

  這個時候被藍玉這樣一提醒,便仔細打量。

  這才發現,藍玉的臉上,密密麻麻有著諸多暗色印記。

  「這些就是在那裡,被蚊蟲叮咬之後起了疙瘩,疙瘩好了後留下來的痕跡。

  那邊的夏天,真不是人過的。

  悶熱不說,蚊子也多。

  一層層宛若不要命一樣往你身上直撲。

  打都打不完……」

  想想藍玉說的那情景,韓成就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悶熱這些倒還好,比較好忍受一些。

  可是這蚊蟲叮咬,那可當真是要命。

  讓人煩不勝煩,痛不欲生。

  韓成最怕的就是這些蚊子了。

  「就沒有什麼解決辦法嗎?

  比如說弄一些驅趕蚊蟲的藥?」

  藍玉道:「倒是有弄不過,不過效果沒有那麼明顯。


  而且是在行軍打仗之中,也沒有那麼多的講究。

  不少時候,就算是有驅趕蚊蟲的藥物,也沒有時間去用。」

  聽了藍玉如此說,韓成心中倒是生出一些想法來。

  自己若是能弄出聞蚊香來,在西南那邊進行推廣,給那些將士們進行發放。

  他們的處境肯定能好上不少。

  若是在能弄出後世釣魚佬們,常用的那些戶外驅蚊的、往身上噴一噴,就能在不小的程度上,減少蚊蟲叮咬的藥水的話,就很好了。

  這樣的藥水,在行軍途中也能用,方便的很。

  今後在經略南越之時,也必然會遇到相似的情況。

  解決了這些生活上面的問題,那時肯定能讓那些將士們的戰鬥力增加。

  其實不說是他們,僅僅是韓成自己,也需要蚊香,和這些和其餘的驅蚊東西。

  雖然他在應天府城這邊生活,蚊蟲沒有達到藍玉所說的,西南那邊那般的恐怖。

  不過蚊蟲也肯定不少。

  韓成之前穿越而來時,已經是入了秋,雖然有些蚊蟲,卻不是太多。

  但是今後,他要是要一直在這邊生活的。

  那等到天氣暖和了,蚊蟲這個問題一定會變得吐出。

  會成為一個很大的困擾。

  若是能提前將蚊香等相應的驅蚊、滅蚊的東西給弄出來。

  今後對他而言,也有不小的好處。

  當下便將這個事兒給記在了心裡。

  看看今後能不能將之給弄出來。

  當然,指望他自己肯定不行,最重要的還是要靠戀人系統。

  蚊香,還有其餘的驅除、防止蚊蟲叮咬的藥水這些在後世挺常見。

  可對於他而言,哪怕是這些常見的東西,他也製作不出來。

  很多後世看起來極為尋常,生活之中隨處可見的東西,都是工業發展到了一定程度之後,才做出來的。

  看起來簡單,可來到了這大明這個時候,純手搓,那可真不容易。

  至少他就沒這個能力……

  隨著藍玉的訴說,韓成對於西南那邊的情況,了解的越來越多。

  同時心裏面浮現出的想法,也越來越多了……

  幾人一邊談論,一邊喝上一些酒。

  韓成拿出來的酒,本身就烈,度數高。

  哪怕藍玉的酒量不錯,但喝到後來也是喝的高了。

  又一次提起了太子妃常氏,還有皇長孫朱雄英,被呂氏這個毒婦給害死的事兒。

  藍玉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那叫一個自責,那叫一個傷心。

  聽得朱標也是忍不住垂淚。

  那可是他的妻兒!

  這事,是他一輩子都揮之不去的痛!

  之前不知事情真相倒還好,得知了事情的真相,朱標那當真是想起這事來就自責內疚。

  看著在這裡痛哭的朱標還有藍玉兩人,韓成能夠明白他人的心情。

  所以一開始也並沒有相勸,讓他二人在這裡哭了一陣後,才對他們勸說。

  「人去世了,便已經去世了,大嫂還有雄英他們在天有靈,能看到她們大仇得報。

  想來是挺欣慰的。

  她們也肯定願意看到你們好好的生活下去,不想看到你們太傷心。

  你們活得好,把日子過得出彩,平平安安,就是對她們最好的思念方式……」

  如此安慰了好一陣兒,才算是將朱標和藍玉二人給勸住……

  一直到了天色快黑之時,藍玉和朱標二人才離去。

  藍玉是被親兵抬著回去的。

  朱標也喝的有些高。

  韓成沒讓朱標騎馬,只讓隨後趕人的毛驤等人,陪同他步行返回皇宮。

  「喝酒不騎馬,騎馬不喝酒。」

  這是韓成對他們所說的話。

  差點兒一個沒收住,把親人兩行淚都給說出來了……


  送走了他二人,想想今日所發生的事,尤其是藍玉過來後所發生的事,韓成還覺得滿是意想不到和新奇。

  誰能想到,歷史上那般有名,那般狂傲的藍玉,見到自己之後竟是這副樣子。

  說起來,這事兒也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

  「夫君喝了這醒酒湯醒醒酒。」

  寧國公主過來,攙扶著韓成往後面去,然後端來了親自熬的醒酒湯給韓成喝。

  韓成酒量雖然還行,可今日喝的也著實是有些多。

  雖不至於如同藍玉和朱標兩人那樣,可也同樣是有些頭蒙。

  便從善如流的點頭,表示自己願意喝寧國公主所端來的醒酒湯。

  不過在真的喝醒酒湯的時候,卻借著酒勁兒,耍起了無賴。

  非要寧國公主如同當初,他被刺殺昏迷,吃不下去東西時那樣,餵給他喝。

  羞的寧國公主在他腰上擰了好幾下。

  不過,最終還是偷偷的,朝著周圍看了幾眼。

  確認沒人後,端起醒酒湯,喝了一口,渡給韓成。

  感受著醒酒湯的滋味,韓成心裡那叫一個美滋滋!

  而這個時候,戀人系統上也有著一些消息開始浮現……

  ……

  「藍玉這個狗東西,可真不傻!

  來到那裡後,居然來了這麼一出!」

  應天城,院落之內,有人在這裡低聲咒罵。

  這是想要看藍玉和韓成起衝突的人,在得知了今日藍玉來到韓成的興國侯府後,所說的那些話,以及做出來的事兒後的反應。

  今日的事情,已經是迅速的傳開了。

  被很多有心人知道了。

  這事沒能遂他們的願,讓很多人都是心中不爽。

  在這裡暗罵,藍玉這狗東西還真的是傻人有傻福。

  雖然是性子比缺陷較大,可是卻牢牢的抱住了太子朱標的腿。

  結果現在,來到了韓成那裡後,又藉助這個事,牢牢的抱上了韓成的腿。

  這它娘的,還真的是專撿稠的撈!

  一時間,有不少人都在想,藍玉平日裡的一些狂傲,是不是都是裝出來的。

  實際上人特別清醒。

  知道什麼重要,什麼不重要。

  哪些人可以得罪,哪些人絕對不能得罪,還要儘可能的和其交好……

  同時,也有一些人很羨慕韓成。

  這韓成當真是走了狗屎運,竟然能被藍玉如此對待!

  藍玉的這承諾,分量可大的很!

  誰不知道藍玉此人,能打得很,還性烈如火。

  是個很多人都不願意招惹的人。

  結果現在,藍玉卻直接給韓成跪了。

  並說出了那樣的話,明顯就是報恩。

  韓成能收服這樣的人,那當真是一件極為幸運的事!

  今後不必多言,必然是好處多多。

  但又想起這韓成被如今的皇帝,太子,皇后娘娘等諸多人,如何重視後,又一下子泄了氣。

  這讓他們異常羨慕的藍玉的效忠,在韓成那裡,好像也並沒有那麼重要。

  充其量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這果然是人比人氣死人……

  ……

  「藍玉這傢伙,這次的事兒,倒是辦的挺敞亮,沒在這事兒上犯糊塗。

  這傢伙這次倒是讓咱對他有一些刮目相看了。」

  武英殿裡,朱元璋也已經知道了,發生在韓成那裡的事兒。

  對藍玉的作為,進行了肯定。

  藍玉不和韓成發生衝突,是他最樂意見到的。

  而藍玉跪下,對韓成說的那些什麼效死的話,朱元璋倒並不在乎。

  這樣的事,若是落在其餘的人身上,依照朱元璋的小心程度,肯定是有些介意的。

  畢竟藍玉可是一員猛將。


  卻向別人說出那種話來,他這個當皇帝的肯定是不太放心。

  可藍玉所說那些話的對象,換成了韓成,那一切自然就變得不同。

  如此想著,朱元璋又想起了韓成之前曾與自己說過的,藍玉在原本歷史上的命運。

  心裡也多少有些感慨。

  誰能想到藍玉在原本的歷史上,竟是那樣的一個命運。

  不過現在不少事,都有了很大的不同。

  想來藍玉應該不會再走上原來的道路。

  如此算來,藍玉這也算是逆天改命了……

  這傢伙福分不小。

  ……

  「標兒,你說……西南那邊該如何治理?」

  第二天,武英殿裡,朱元璋望著太子朱標出聲詢問。

  問出這話時,朱元璋的眉頭微微的皺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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