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倒反天罡!韓成孝死朱元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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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1章 倒反天罡!韓成孝死朱元璋。

  「韓成,咋了?你咋不說話了?」

  朱元璋望著韓成詢問。

  聲音之中,多少有一些慌亂與著急。

  這可是很少在朱元璋身上,出現的情緒。

  但這個時候,朱元璋就是慌了。

  標兒出聲詢問韓成見深那孩子,有沒有做出什麼錯事,韓成說有。

  再然後,韓成就是這樣一幅反應。

  這事情誰遇到了不慌?

  畢竟朱祁鎮之後,自己大明終於是出現了一個,能說的過去的存在,為自己大明的中興之主。

  朱元璋是真的不想在他的身上,看到太多的污點。

  但現在,從韓成的反應來看,只怕……自己最為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朱見深這個大明的中興之主,在很多事情上,只怕也犯下了不少錯誤!

  一念及此,朱元璋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邊上的朱標,也坐不住了。

  要知道,一直以來,韓成在說未來的事情時,很少出現這種情況。

  一旦出現這種反常的表現,那自然是出大事了!

  比如,說自己在十年之後去世。

  比如說老四才是永樂大帝。

  比如說關於朱祁鎮的事。

  韓成都是吞吞吐吐。

  現在,說起朱見深犯下的錯誤時,韓成又一次出現了一反常態的表現。

  這讓朱標也慌了。

  大明後代的皇帝們,一個個都這樣奇葩的嗎?

  好不容易出現了朱見深這樣一個,令人感到耳目一新的人,結果現在,卻同樣是一個有大問題的?!

  被戀人系統上突然爆出的消息,給弄的滿心震動,並在為歷史上時空的朱允炆,以及朱祁鎮等人默哀的韓成,被朱元璋的話給驚醒。

  他忍住滿心吃瓜的情緒道:「那個……岳父,沒啥,就是忽然間想起了一些事情。」

  韓成決定,關於今後可以前去大明各個時空的事,還是暫時保密的比較好。

  此時不宜透露出來。

  他暫時還沒有想到,該如何給朱元璋,朱標解釋這件事。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自己現在並沒有帶著他們穿越到未來的能力。

  對於這件事情更多的詳細信息,也都沒有得到。

  不知道都是什麼規則,什麼道道。

  這時候說出來並不好。

  而從朱元璋對待朱允炆,以及朱祁鎮的態度上來看,一旦知道有這樣一個機會,朱元璋肯定會迫不及待的去做,好好的練練手。。

  可偏偏自己還沒有這個能力,也不確定什麼時候,才能滿足條件,獲得戀人大禮包。

  所以,還是穩一手比較好。

  一切等到塵埃落定,再將這事情告知老朱也不遲。

  「啥事?你只管說?是不是朱見深在一些事情上做的很過分?」

  朱元璋望著韓成詢問。

  在說這話時,朱元璋不自覺的,就握緊了拳頭。

  韓成搖頭道:「不是,岳父大人你千萬不要多想!

  成化帝雖然有功有過,但真論起來,他的功是要遠大於過的!

  其餘不說,只他登基之後,大明內憂外患,風雨飄搖,一個不留神,就可能傾覆,跌入無盡深淵。

  而在他當了二十多年皇帝之後,交給他兒子的江山,是一個內無動亂,外無強敵,國庫充盈為大明之最的。

  從這裡就能看出來,他是真的功大於過。

  評價一個皇帝,不應該只盯著他的私德看,也不能只盯著他犯下的一些錯誤,對於其餘的卻視而不見。

  需要從全面去看。

  看一個帝王時,應該先將他當成一個帝王,然後再當做一個人看待。

  帝王的屬性,是要遠遠高於個人的屬性。

  因為他坐上了那個位置,就不再是人了。」


  朱元璋原本聽韓成說朱見深絕對是功大於過,心中鬆了一口,覺得挺還開心的。

  可哪能想到,韓成緊接著就又來了一句,做上皇位就不是人了。

  讓朱元璋覺得心裡怪怪的。

  雖然他能夠明白韓成這話是什麼意思,可聽起來,總覺得韓成這渾小子就是在趁機罵自己!

  韓成像是沒有看到朱元璋的神情變化,還在接著開口道:「評價一個帝王,放在第一位的,是他都做出來了什麼功績。

  在他在位時,有沒有開疆拓土?是不是吏治清明?

  有沒有令讓百姓安居樂業?

  是不是揚華夏國威於萬邦?

  最不濟,也要問一問有沒有守住祖宗留下來的疆域。

  從上一代手中接過來的河山,經過自己的治理,是變得更好,還是變得更差。

  只要整體上是好的,那就說明這個帝王在位做的還算可以。

  若是這些方面做的都是一塌糊塗,那他個人私德再好,寫詞作畫再好,那也不是一個合格的皇帝!

  是昏庸之主。」

  聽了韓成說出的這一番話,再看到韓成態度如此端正,誠懇,朱元璋終於確信,韓成剛才沒有罵自己。

  他就是在就是論事的說事情。

  「你說的對!咱也是這樣的看法。

  作為皇帝,最重要的就是把你作為皇帝需要做的事情做好,這才是重中之重。

  至於其餘的,都是細枝末節。

  甚至於很多東西,比如畫畫,寫詩,會了還不如不會。

  一旦痴迷,就只顧著畫畫,寫詩去了,這得耽誤多少處理政事的時間?

  評價一個帝王,也應該更多著眼於他在國家大事上,都做了什麼!

  你說的這些話,當真是說到咱的心坎里去來了!」

  朱元璋用力點頭,表示對韓成話的認同。

  朱標也一樣是覺得韓成說的很有道理。

  看帝王,真的不能將之當成普通人來看到。

  首先看的是他的為政,然後才要去看別的。

  「朱見深在位時,開始任命傳奉官,並且任命的數量還不少。」

  韓成開始給朱元璋,朱標二人說起了成化帝的過失。

  所謂的傳奉官,字面意思就是奉命傳達皇帝命令的官員。

  後來權力開始增大,還會負責皇帝的飲食起居等事情。

  傳奉官也並不是成化帝朱見深發明的,而是在唐朝的時候就有。

  只不過,在朱見深的時候任命的最多,權力最大。

  傳奉官不是正常渠道升上來的官。

  是皇帝用中旨提拔任命,不經吏部,不經選拔、廷推和部議等選官過程。

  因此上,從正經途徑成為官員,並升遷上來的那些人,是看不起傳奉官的。

  傳奉官也處在官員鄙視鏈的最底層。

  正經途徑出身的官員,也從來不將其放在眼中。

  而事實情況,傳奉官也威脅不了正常途徑升遷的官員。

  相對於他們的權柄,以及龐大的數量而言,傳奉官也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自認為有本事的讀書人,也絕對不會去擔任傳奉官。

  但到了成化帝朱見深這裡,則變得不同。

  成化帝繼位之初,就下了一道詔令,授予一位名叫姚旺的工人,為文思院副使。

  這是九品小官,文官們並不在意。

  朱見深後面又陸續任命了一些傳奉官。

  不過因為數量少,文官集團反應依舊不大。

  但到了後來,傳奉官的數量就越來越多了,最多的一次,甚至於一次性弄了上百人。

  而傳奉官們的權力,也越來越大,嚴重干擾到了正常的升遷途經。

  於是,開始引起文官集團的激烈反抗……

  「隨著朱見深任命的傳奉官越來越多,文官也越來越不滿。

  面對西廠,他們都會激烈的反對,更不要說是傳奉官了。


  不過,在傳奉官這件事情上,成化帝的態度卻要堅決的多。

  在群臣反對之下,他不僅僅沒有停,反而還弄了更多的傳奉官。

  這些人,很多都是出身於工匠、畫師、和尚、道士的普通人。

  而這些人被授予的官職,也不只是工部文思院和錦衣衛了。

  開始遍布朝廷的各大文武機構。

  有史料記載,在成化朝的前七年,朱見深任命了傳奉官二百八十餘人。

  其中有二十餘人成為中書舍人。

  而到了成化朝中後期,朱見深任命傳奉官,可以說到了肆無忌憚的程度。

  甚至有道士和方士,出任太常寺卿這樣的正三品高官。

  這種官職濫授的情況,讓文官士大夫們非常不滿,所以產生了很多矛盾和衝突。

  為了反對朱見深亂來,文官集團和內閣,多次上書反對傳奉官制度。

  但每次都沒有明顯的效果。

  文官們反對得激烈了,朱見深就象徵性的罷免一部分。

  等風頭一過,他又故技重施。

  於是,這種因為傳奉官而引發的拉鋸戰,貫穿了整個成化朝,成了朱見深最為著名的弊政之一。

  而朱見深寵信的太監和嬪妃們,也利用這種制度,搞出賣官鬻爵的事情。

  據記載,規模最大的時候同時有數千人為傳奉官。

  別的地方不說,只軍隊的武官中,就有八百餘人……」

  「你等一會兒!」

  朱元璋聲音響起,喊停了韓成。

  「你管這叫成化帝的一大過失?」

  朱元璋看著韓成,帶著一些疑惑,滿是奇怪的出聲說道。

  韓成道:「對啊,不按照正常程序選拔官員,破壞了正常的選拔渠道。

  不走科舉的路子,引發大量官員的不滿,導致官員群體動盪,這不就是一大過失嗎?」

  「咱咋覺得,你是在這裡說反話呢?」

  朱元璋看著韓成,面露狐疑之色。

  韓成搖頭道:「沒有說反話,岳父大人,我說的就是真的。」

  朱元璋道:「那為什麼咱覺得見深那孩子,用傳奉官並不是一個過錯?

  反而還覺得,是一個非常可以的手段!

  就朱祁鎮那個畜生留下來的一堆爛攤子,文官已經逐步做大。

  見深想要獲得好用的人手,掌控朝堂,動用常規手段,根本難以達到。

  傳奉官就是一個很不錯的路子。

  在咱看來,他動用傳奉官非常不錯!

  有西廠,再加上一個傳奉官系統,可以讓他掌握住權柄,

  增大皇帝的影響。

  方才聽你說的一些話,咱就覺得有些奇怪。

  覺得他單單只是憑藉一個西廠,進行制衡的話,應該達不到那樣好的效果。

  難以成功整頓吏治。

  那些文官們最是難纏。

  現在聽了你說這話,咱才恍然。

  原來這小子的手段,不只是那一個!

  除了西廠,這傳奉官也同樣是重中之重。

  文官那邊已經成了氣候,按照正常情況選拔出來的人,肯定還會再投入到文官的懷抱里。

  見深想要擴大自己的影響力,掌握權柄,不動用這些不常用的手段,在咱看來很困難。

  用傳奉官的話,這些傳奉官本身就是因為他的任命,才能夠做官。

  他們的權利,直接來源於見深這孩子。

  那麼自然是要聽命於見深。

  更妙的是,傳奉官這種非正常途徑提拔上來的官員,天然就被那些文官們看不起。

  二者之間,尿到一個壺裡去。

  只會相互擰巴,誰都看誰不順眼。

  如此,就可以最大程度上,保證這些人效忠於見深,而不是很快就和文官同流合污。

  這些人又沒有底蘊,本身就是他用中旨給弄起來的。


  真的想要罷免了,那也是一句話的事,絕對不會有太大的麻煩。

  這可當真是一舉數得的妙棋!!」

  朱元璋越說越興奮,越覺得朱見深這一招來的妙。

  若不是韓成說起,他都沒有想到用傳奉官這一招,來和文官打擂台。

  限制那些文官們的勢力急劇膨脹。

  心情大好之餘,朱元璋忍不住又瞪了韓成一眼。

  「你這渾小子,咱都說不讓你說反話,你還在這裡給咱說反話。

  這哪裡是什麼缺點兒?

  這分明就是一個非常好的舉措!

  在咱看來,意義深遠!

  能想出這樣的點子,並將其給推廣下去,實在是好的不能再好!」

  韓成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道:「岳父大人,這事上我真沒有說反話。

  記載上就是如此說的。

  而且還說有不少傳奉官,是因為獻上奇技淫巧,被成化帝所看中給任命的官職。

  還說通過這樣的手段,會令的朝廷官員之間出現紛爭,相互扯皮。

  導致官府的工作效率低下。

  內耗嚴重。」

  朱元璋聞言哼了一聲道:「這些你也信?

  這些文官們一旦做大,一旦抱團是什麼德性,你還不清楚嗎?

  沒有了別人做競爭,許多正事都不會幹。

  一個個尸位素餐。

  內鬥起來那當真是內行,但是其餘的各種正事做起來,就像是放屁一樣。

  看看南宋時期的那些人吧,大宋都成了那個樣子了,還一個比一個斗的厲害。

  在咱看來,見深這孩子用這一招就是用的妙好!

  傳奉官這一招,肯定不可能沒有任何的缺點,必然會產生一些不利的影響。

  比如你說的,有人會趁機賣官售爵。

  比如你說的,會造成相互扯皮,辦事效率低下。

  可說的,像是沒有傳奉官在,只讓那些文官們一家獨大,他們就不會怠政一樣。

  他們只會更過分。

  這些在咱看來都是小問題!

  相對於它所產生的一些不利影響,這一措施所帶來的積極效果更大。

  這就足夠了!

  不要想著把所有的事情,都給做得盡善盡美,也不要想著一個政策用出來,會讓所有人都受益。

  根本不可能的。

  能做的,只有不斷的取捨,能夠做到利大於弊,那就已經可以了!」

  朱元璋如此說著,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朱標。

  很顯然他說這些話,雖然是在反駁韓成,教訓韓成。

  但同時也是說給朱標聽的。

  這是他的一些治國理政的理念。

  非常時期就該用非常之法,如果有可能,那肯定是要堂堂正正的走正途。

  但是,有些時候,正途走不通了,那肯定是要想辦法劍走偏鋒。

  劍走偏鋒的辦法,那也是辦法!

  情況不允許,那沒有必要去墨守成規。

  活人還被尿給憋死?」

  洪武大帝朱元璋的行事風格,就是如此的靈活。

  他覺得,只要中間這個度能把握好,那麼就沒關係。

  當然,最難把握的,也就是這個度。

  說罷之後,朱元璋轉頭又望著韓成道:「你這小子,一向挺聰明的,怎麼這次就有些死腦筋了?

  你看不出來,這是那些人因為見深用了傳奉官,給他們爭奪了利益,損害了他們的權利。

  讓他們的日子變得不好過。

  所以他們才會在記載當中,對此進行大肆抹黑的嗎?

  想想那些文人們的德性,慣會顛倒黑白,搬弄是非。

  見深這孩子先是弄西廠,接著又用傳奉官給他們添堵,

  分化他們的權利,限制他們的發展。


  他們在這事情上,那要是能說些好話才是怪事兒!」

  聽到朱元璋如此說,韓成一時間倒也無話可說。

  畢竟他是按照記載上的事情,給朱元璋說的。

  但朱元璋非要理解成這個樣子,他也沒有辦法。

  而朱元璋在說了韓成之後,又轉頭望向朱標道:「標兒,咱再教你一個,那就是你做事情的時候,不要聽那些官員們如何如何說。

  要透過他們的言行,去看他們的本質。

  看他們內心深處都想的啥。

  有些時候,你一個政策實行下來,他們罵的凶,行為上面也激烈,想要和你對著來。

  那就說明你所動用的一些手段起效了,戳到了他們的肺管子。

  反之,若是朝堂上下一片和氣,你弄什麼他們都誇你做的好,順著你來。

  那只怕一個弄不好,你就被他們給騙了。

  所做出來的事情,正中他們的下懷。

  容易讓他們做大。

  這些人,該怎麼說呢……雖然算起來,給咱們幹活,替咱們來管理天下的。

  但是,他們卻也是最容易霍亂天下的。

  而他們做出來的眾多壞事,他們自己也不會承擔,下面的眾多百姓們都會將這些,給記在咱們的頭上。

  他們犯錯,各種的撈錢,殘害百姓,卻讓咱給他們背黑鍋,這事想想就氣人!

  你不要覺得,咱們皇家和這些官員們天然是一體。

  但其實算起來並不是。

  這些不過是表面上的。

  咱們最應該親近的人,是底下的眾多百姓,而不是這些官員。

  這些官員,咱需要用他們,可也需要對他們進行嚴防死守。

  哪個做皇帝的,要是覺得自己和那些官員們是一夥的,那下場肯定很悽慘。

  很快江山就會給敗光。

  這官員,除了極少數,大多數想的都是他們自己。

  別的不說,只看看大宋,非要弄一個什麼君和士大夫共天下。

  最終變成了什麼樣子?

  一直得窩窩囊囊!

  大宋從趙老二開始,就一直憋屈。

  那些文官成不了大器。

  勾心鬥角什麼的最擅長,其餘的就不行了。

  咱也聽人講了不少的歷史,仔細想來,自秦始皇開始,所有輝煌的時代,都不是文官當權的時代。

  始皇一統天下,劉邦建立大漢,包括文景之治,以及漢武帝劉徹打出大漢雄風,再到李世民的貞觀之治。

  就連咱大明,咱的洪武朝,還有韓成所說的老四的永樂朝,都不是文人當家的時代。

  咱倒不是說文人沒用。

  他們很有用。

  但是卻不能讓他們一家獨大,更不能和他們一起共天下。

  真正的主意,還得咱們拿。

  讓他們跟著敲敲邊鼓,幫著做事還行,別的真不行。

  所以在咱看來,咱們這做皇帝的,就是要牢牢和眾多百姓站在一起!

  這才是咱們最大的力量之所在!

  只要和這些百姓們,牢牢的站在一起,百姓越安穩,咱們大明的江山也就會變得越牢靠。

  只靠中間的那些官員,他們翻不起太大的浪花來。

  很多官不老實,還想要過蒙元時的逍遙日子,各種的貪贓枉法,實在該死!

  對於這人人,咱一茬接著一茬的殺,也沒見這天下亂起來!

  為什麼會這樣?就是因為百姓不和他們一心!

  當然,用韓成的話來說,這是最根本的一個原則,需要知道咱做皇帝的,屁股應該在哪裡。

  真的實行起來的時候,那也肯定是要動用一些手段,講究一些辦法,不能一股腦的亂殺。」

  朱元璋這些年來治國理政,可不是白給的。

  他通過自己的實踐,還有學習,早就形成了一套自己的處事辦法。


  朱標用力點頭,並當場用筆給記了下來。

  這些都是金玉良言。

  值得仔細的去推敲,去感悟學習。

  這些話,也就父皇肯對自己說。

  韓成聽了朱元璋的這話,忍不住的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這洪武大帝不愧是洪武大帝。

  在屁股問題上的認知,真的很到位。

  不過想想也對,畢竟朱元璋自己就是因為活不下去,最終才走上了造反之路,並當上了皇帝。

  他有這樣的認知,倒也並不奇怪。

  「韓成你再與咱說說,見深這孩子還有什麼不足。」

  聲音落下,朱元璋又趕緊補充道:「咱先和你說好,不要說反話。」

  韓成聞言,嘴角抽了抽,自己剛才明明沒有說反話好吧,咋還就解釋不清了呢?

  韓成想了一下之後開口道:「除了大量使用傳奉官之外,還有就是,西廠的殺戮過甚……」

  「停!」

  韓成話剛開口,就被朱元璋擺手制止。

  他看了韓成一眼,顯得有些不滿的道:「你這小子,咱不是說了不讓你說反話了嗎?

  咋還在這裡說反話?」

  韓成有些委屈:「我沒有說反話啊!」

  朱元璋哼哼一聲:「還沒有說反話?

  那你給咱說說,西廠怎麼就殺戮過甚了?

  以咱看,殺的好!

  咱還覺得殺的還輕了?

  見深動用的那些手段,叫殺戮過甚嗎?

  已經很仁慈了好不好!

  就他朝中的那些官員的德性,放在咱的洪武朝,咱將他們砍一半都不止!」

  聽到朱元璋如此說,韓成竟是無言以對。

  西廠的那些作為,對別人來說,那還真的可能會是殺戮過重。

  可現在,自己面對的那可是砍官員如同割韭菜一樣,毫不手軟的朱老闆。

  西廠的那些操作,在朱元璋這裡還真的算不上。

  在朱元璋他的認知里,想當官的人多的是。

  一批不行再就殺一批,換下一批人來干。

  大浪淘沙之下,終究能挑選出一些好官的。

  他可不會慣著這些官員。

  他朱元璋不養吃閒飯的官!

  原本韓成還是想要給朱元璋說一說,西廠如何殺戮過甚的,但聽到朱元璋如此說之後,頓時開不了口了。

  就現在這情況,說了也是白說。

  在朱元璋看來,他只會嫌棄朱見深殺的不夠狠。

  接連說出兩件成化帝朱見深的過失,結果老朱卻都是這種態度,

  這讓韓成都有些不太想接著說了。

  「你說啊,你再和咱說說,咱的好兒孫見深,還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

  都有什麼罪大惡極的過失。」

  可他不想說了,朱元璋卻想要知道更多。

  他望著韓成如此說道,大有一副非要和韓成好好掰扯掰扯,把這些事情,都給理清楚了的架勢。

  韓成只得道:「除了這些之外,那另外一個大的過失,就是開皇莊的先河,讓皇家帶頭搞土地兼併。」

  朱元璋聞言,皺了一下眉頭。

  「咱怎麼覺得,依照見深的性子,他不應該會這樣做才對?

  你與咱仔細說說,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

  韓成道:「就是把大宦官曹吉祥給處理掉之後,朱見深將順義縣安樂里板橋村抄,沒的一處田產,揆為宮中莊田。

  後面又增加了一處皇莊,是增寶坻縣王甫營莊田的一處。

  原為會州衛草場。」

  「咱還以為多大點事呢!」

  朱元璋鬆了一口氣道:「咱還以為是他大規模的搞皇莊,原來只是將兩個犯官的一部分田產,給弄成皇莊。

  整個成化年間,就弄了這兩處皇莊,這也不多啊!」


  朱元璋在朱見深的身上,有很多的偏愛。

  韓成正待說話,邊上的朱標卻開口了!「父皇,此時看起來這事確實不嚴重。

  那皇莊確實也不多。

  但是。卻起了一個很壞的帶頭作用。

  皇莊的口子不能開!

  這事兒見深有分寸,但這個口子開了之後,只怕後世的一些做皇帝的,就沒有他那種分寸了。

  朱見深在這件事情上的危害,不在於他的成化朝,而在於大明之後的其餘朝代。」

  韓成聞言,對著朱標豎起了大拇指。

  朱標在這上面的看法,還是很可以的。

  朱元璋沉默一會兒,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朱標的這個看法。

  「還有嗎?」

  朱元璋望著韓成詢問。

  韓成搖頭道:「沒了,一般而言,說起朱見深的罪過,這三個是最大的。」

  沒了?

  這就沒了?!!

  無論是朱元璋還是朱標二人,聞言都是不由的為之一愣。

  這和他們想像的,可不一樣啊!

  之前詢問起朱見深都做出了什麼錯事時,韓成都愣在那裡半天說不出話。

  在他們看來,朱見深肯定做出了一些罪大惡極之事。

  不然韓成絕對不會那個反應。

  怎麼現在只說了三個就沒了?

  而且,這三個裡面有兩個,在朱元璋看來還都是做的很好,根本不是過錯。

  「你確定你不是在騙咱?」

  韓成無奈道:「陛下,我騙你幹什麼?真的沒了!至少沒有太過於嚴重的了。」

  朱元璋聞言不解道:「那為啥方才咱問你時,你是那個樣子?

  愣了半天才說話,這裡面有些事吧!」

  朱元璋一邊說,一邊將目光落在韓成的身上,留意著韓成的反應。

  他但是要看看,韓成接下來會怎麼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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