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陷入兩難
「啪啪！」
李易鼓起了掌。
「我看劉大人不應該叫劉貲，而應該叫劉豕。」
「劉是？」
劉貲皺起了眉頭。
「本官怎麼會叫這種俗名……」
李易聞言，冷笑道：「我卻覺得這個名字與劉大人再合適不過了，你把自己的軟弱，全都歸結給天子，可不是豬狗不如嗎？」
劉是？
劉豕！
這位滿口禮節的吏部尚書，此刻終於反應過來了。
李易在罵他是豬！
「你……你……」
「怎能如此無禮！」
劉貲氣急敗壞。
豬乃是這個世界最下賤的東西，也就那些賤民偶爾吃一吃。
而他可是堂堂的禮部尚書，李易竟然把他比作那種賤物……
真真是豈有此理！
儘管他此刻已經快要氣炸了，但李易並沒有要放過他的心思。
「怎麼，你不服？」
李易一臉鄙夷。
「那我問你，當日王寄真身邊還有一個蓬萊宗的人，此人在大乾既無官職，也沒有任何功名。
當日，他見到陛下，不僅傲慢無禮，還威逼陛下封王，你當時也沒看見嗎？」
劉貲臉色大變。
「那位真人乃是仙門中人，當然不能以俗世間的禮節對待。」
劉貲回答道。
「但是，太祖武帝時期，凡是仙門中人見到大乾天子，也要行禮跪拜，哪個敢不講禮節？」
許茂原本一直沉默不言，但此刻聽到劉貲的話，忍不住開了口。
武帝時期，威壓天下。
仙門被他鎮壓得幾乎快要喘不過氣。
那時候的仙門中人，只要見到武帝，就必須要進行三拜九叩，其禮節之大，甚至比普通人還要隆重。
劉貲無言以對。
難道要他說：太祖武帝確實流弊，仙門當時不得不服軟。
而今時不同往日，大乾江河日下，即將玩完了，仙門自然可以囂張，不把皇帝放在眼中？
他今天要是敢把這話說出來，不說天子會不會把他推出砍了。
只怕走出皇城後，就會被那些讀書人給噴死。
要知道，現在的讀書人可不像之前了，他們現在個個身懷文膽，擁有種種神秘莫測的手段。
劉貲怔怔無語。
他覺得李易肯定瘋了。
一言一語，全都不離仙門。
是害怕仙門找不到理由殺他嗎？
劉貲不說話，整個朝堂瞬間陷入了安靜中。
有了兩位尚書的前車之鑑，這些人很明智的保持了冷靜。
在沒有找到，足以令李易一擊致命的節奏時，他們決定先不出手。
李易看到文武百官，盡皆沉默，冷笑一聲。
「既然你們不說話，那就該我巡天監說了。」
李易環視眾人。
「既然諸位大人，不滿我處斬王一銳之事，那今天我們就來說道說道。」
李易遞給許茂一個眼神。
許茂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了一道檄文。
「王一銳所犯之事如下：」
「第一條：強買強賣扶風郡土地，大肆圈占良田。」
「第二條：大興土木，府邸規格遠超侯爵規模。」
「第三條：擄掠平民，販賣人口給妖族。」
「第四條，與妖族勾結，在扶風郡布下殺陣，企圖血祭扶風郡億萬斯民。」
「第五條：包藏禍心，妄圖獨霸涼州，與朝廷分庭抗禮。」
「第六條……」
「……」
「……」
許茂氣息悠長，滔滔不絕的念出上百條，關於王一銳的罪狀。
每一條罪狀，在檄文上都有詳細的標註。
時間地點，人證物證，俱全。
完全沒有抵賴的空間。
「這些，僅僅都是我在扶風郡調查出來的結果。」
李易冷笑。
「若是再繼續調查下下去，別說是100條罪狀，只怕會越來越多……」
他回過頭，凝目看向刑部尚書。
「楊大人乃是刑部尚書，專執天下刑獄，本官倒是想問問你，犯了如此之多罪狀的人，難道真的罪不至死嗎？」
楊修聞言，心虛的避開了李易的目光。
「你執掌天下刑罰，本該為天下攘除奸邪，保境安民。」
「可王一銳做了如此眾多的惡事，你們刑部又做了什麼？！」
面對李易的怒喝，楊修忍不住打了哆嗦。
他別過頭去，既不表示同意李易的行為，也不開口反駁。
他以這種方式對抗李易。
因為他知道，不能再開口了，否則只會被李易懟得更慘。
看到刑部尚書的模樣，李易心下鄙夷。
這些人就是無膽鼠輩。
也就剩下會打嘴炮的功夫了。
在李易的眼中，這些人就算官職再大，也不如王一銳等人。
那王一銳雖然以妖族勾結，但到底也是個有血氣的人，面對李易的苛責，他可不會保持沉默。
他不光會打嘴炮，而且還會動手。
而這些京都城中的文武大臣們呢？
他們不敢動李易。
因為從李易在涼州表現出來的情況來看，他身後必然占有高人。
他們向來便是瞻前顧後的。
今天害怕得罪諸侯，明天害怕得罪仙門。
完全就是在夾縫中生存，根本就失去了人的血性。
看似身處高位，風光無限。
其實也不過是個戰戰兢兢的可憐蟲罷了。
這就是如今大乾的百官。
他們謹小慎微，完全沒有錚錚鐵骨。
這些人若是不為官，只是做一個平民，人們不會恨他。
但他們可是坐在大乾高位上的人，乃是真正的決策者。
若是失去了勇氣，只會讓大乾軟弱，任人蹂躪。
金鑾殿殿中，寂靜無聲。
文武百官們都不再與李易爭辯。
此刻，他們全都學聰明了。
不能跟李易打嘴炮！
眾人相視一眼。
然後，齊齊朝著姜承乾跪下。
「陛下，巡天監不取締，朝野上下不得安寧。」
「臣等請求陛下取締巡天監，調李易去離州為官。」
「陛下，滿朝文武皆認為巡天監不應該存在，陛下還有什麼猶豫的呢？」
眾人氣勢洶洶。
雖然打不贏嘴炮，但他們依舊有底氣。
因為他們的身後，不是仙門就是四大諸侯。
既然名義上講不過……
那大家就比拼實力。
他們很有信心。
縱然李易不怕，那天子呢？
難道他就不怕嗎？
眾人盡皆冷笑。
今日……
說什麼都要把李易弄下去！
果然。
姜承乾見到眾人跪拜威逼，陷入了兩難。
李易鼓起了掌。
「我看劉大人不應該叫劉貲，而應該叫劉豕。」
「劉是？」
劉貲皺起了眉頭。
「本官怎麼會叫這種俗名……」
李易聞言，冷笑道：「我卻覺得這個名字與劉大人再合適不過了，你把自己的軟弱，全都歸結給天子，可不是豬狗不如嗎？」
劉是？
劉豕！
這位滿口禮節的吏部尚書，此刻終於反應過來了。
李易在罵他是豬！
「你……你……」
「怎能如此無禮！」
劉貲氣急敗壞。
豬乃是這個世界最下賤的東西，也就那些賤民偶爾吃一吃。
而他可是堂堂的禮部尚書，李易竟然把他比作那種賤物……
真真是豈有此理！
儘管他此刻已經快要氣炸了，但李易並沒有要放過他的心思。
「怎麼，你不服？」
李易一臉鄙夷。
「那我問你，當日王寄真身邊還有一個蓬萊宗的人，此人在大乾既無官職，也沒有任何功名。
當日，他見到陛下，不僅傲慢無禮，還威逼陛下封王，你當時也沒看見嗎？」
劉貲臉色大變。
「那位真人乃是仙門中人，當然不能以俗世間的禮節對待。」
劉貲回答道。
「但是，太祖武帝時期，凡是仙門中人見到大乾天子，也要行禮跪拜，哪個敢不講禮節？」
許茂原本一直沉默不言，但此刻聽到劉貲的話，忍不住開了口。
武帝時期，威壓天下。
仙門被他鎮壓得幾乎快要喘不過氣。
那時候的仙門中人，只要見到武帝，就必須要進行三拜九叩，其禮節之大，甚至比普通人還要隆重。
劉貲無言以對。
難道要他說：太祖武帝確實流弊，仙門當時不得不服軟。
而今時不同往日，大乾江河日下，即將玩完了，仙門自然可以囂張，不把皇帝放在眼中？
他今天要是敢把這話說出來，不說天子會不會把他推出砍了。
只怕走出皇城後，就會被那些讀書人給噴死。
要知道，現在的讀書人可不像之前了，他們現在個個身懷文膽，擁有種種神秘莫測的手段。
劉貲怔怔無語。
他覺得李易肯定瘋了。
一言一語，全都不離仙門。
是害怕仙門找不到理由殺他嗎？
劉貲不說話，整個朝堂瞬間陷入了安靜中。
有了兩位尚書的前車之鑑，這些人很明智的保持了冷靜。
在沒有找到，足以令李易一擊致命的節奏時，他們決定先不出手。
李易看到文武百官，盡皆沉默，冷笑一聲。
「既然你們不說話，那就該我巡天監說了。」
李易環視眾人。
「既然諸位大人，不滿我處斬王一銳之事，那今天我們就來說道說道。」
李易遞給許茂一個眼神。
許茂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了一道檄文。
「王一銳所犯之事如下：」
「第一條：強買強賣扶風郡土地，大肆圈占良田。」
「第二條：大興土木，府邸規格遠超侯爵規模。」
「第三條：擄掠平民，販賣人口給妖族。」
「第四條，與妖族勾結，在扶風郡布下殺陣，企圖血祭扶風郡億萬斯民。」
「第五條：包藏禍心，妄圖獨霸涼州，與朝廷分庭抗禮。」
「第六條……」
「……」
「……」
許茂氣息悠長，滔滔不絕的念出上百條，關於王一銳的罪狀。
每一條罪狀，在檄文上都有詳細的標註。
時間地點，人證物證，俱全。
完全沒有抵賴的空間。
「這些，僅僅都是我在扶風郡調查出來的結果。」
李易冷笑。
「若是再繼續調查下下去，別說是100條罪狀，只怕會越來越多……」
他回過頭，凝目看向刑部尚書。
「楊大人乃是刑部尚書，專執天下刑獄，本官倒是想問問你，犯了如此之多罪狀的人，難道真的罪不至死嗎？」
楊修聞言，心虛的避開了李易的目光。
「你執掌天下刑罰，本該為天下攘除奸邪，保境安民。」
「可王一銳做了如此眾多的惡事，你們刑部又做了什麼？！」
面對李易的怒喝，楊修忍不住打了哆嗦。
他別過頭去，既不表示同意李易的行為，也不開口反駁。
他以這種方式對抗李易。
因為他知道，不能再開口了，否則只會被李易懟得更慘。
看到刑部尚書的模樣，李易心下鄙夷。
這些人就是無膽鼠輩。
也就剩下會打嘴炮的功夫了。
在李易的眼中，這些人就算官職再大，也不如王一銳等人。
那王一銳雖然以妖族勾結，但到底也是個有血氣的人，面對李易的苛責，他可不會保持沉默。
他不光會打嘴炮，而且還會動手。
而這些京都城中的文武大臣們呢？
他們不敢動李易。
因為從李易在涼州表現出來的情況來看，他身後必然占有高人。
他們向來便是瞻前顧後的。
今天害怕得罪諸侯，明天害怕得罪仙門。
完全就是在夾縫中生存，根本就失去了人的血性。
看似身處高位，風光無限。
其實也不過是個戰戰兢兢的可憐蟲罷了。
這就是如今大乾的百官。
他們謹小慎微，完全沒有錚錚鐵骨。
這些人若是不為官，只是做一個平民，人們不會恨他。
但他們可是坐在大乾高位上的人，乃是真正的決策者。
若是失去了勇氣，只會讓大乾軟弱，任人蹂躪。
金鑾殿殿中，寂靜無聲。
文武百官們都不再與李易爭辯。
此刻，他們全都學聰明了。
不能跟李易打嘴炮！
眾人相視一眼。
然後，齊齊朝著姜承乾跪下。
「陛下，巡天監不取締，朝野上下不得安寧。」
「臣等請求陛下取締巡天監，調李易去離州為官。」
「陛下，滿朝文武皆認為巡天監不應該存在，陛下還有什麼猶豫的呢？」
眾人氣勢洶洶。
雖然打不贏嘴炮，但他們依舊有底氣。
因為他們的身後，不是仙門就是四大諸侯。
既然名義上講不過……
那大家就比拼實力。
他們很有信心。
縱然李易不怕，那天子呢？
難道他就不怕嗎？
眾人盡皆冷笑。
今日……
說什麼都要把李易弄下去！
果然。
姜承乾見到眾人跪拜威逼，陷入了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