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血債唯有血嘗
京都。
姜承乾又結束了一天的虛與委蛇。
這段時間，彈劾李易的奏摺越來越多了。
讓他有些疲於應對。
「王一銳之事進展的如何？」
姜承乾招來魏斯詢問。
「陛下，根據王有之的招供，已經取得了一些重要的線索，相信過不了多久，便能揪出一些大魚。」
魏斯回答道。
「嗯。」
姜承乾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再次說道：
「最重要的是抓回王一銳，以正天下！」
魏斯深以為然。
「根據北鎮撫司的調查，王一銳可能藏身在弘農郡，我已派沈風等人前去核實，想來要不了多久，便會有消息傳來。」
「很好，只要發現了他，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將他帶回來。」
姜承乾的言語中布滿殺機。
片刻後。
她再次詢問道：「那個被李卿推薦為巡天監千戶的許茂，魏相覺得此人如何？」
「此人十年前便為刑部的第一神捕，為人剛正不阿，得罪了太多人，因此隱跡江湖。
如今被李易舉薦，想來依舊懷有正義之心，老臣以為此人可用。」
魏斯回答道。
「十年前便是刑部第一神捕？朕為何從未聽說過！」
姜承乾難以置信。
「陛下無需自責，10年前，天下動盪，北鎮撫司又未曾建立，自然不會有人讓消息傳到陛下的耳中。」
「這些蛀蟲！」
姜承乾面色陰翳。
「既然如此，那便依照李卿所言，在他沒回來之前，便由許茂代理巡天監。」
「陛下聖明。」
魏斯點了點頭。
「對了，可有李卿現在的消息？」
姜承乾問道。
「據沈風等人所言，李易剛到弘農郡不久。」
「他去了弘農郡？」
姜承乾面色一驚。
「會不會與王一銳等人發生衝突？」
魏斯聞言，皺起了眉頭。
依照李易的性子，若是發現王一銳在弘農郡，他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他剛想開口。
曹正淳卻匆匆的跑了進來。
「陛下，有李大人的最新情況。」
「說！」
姜承乾有了不好的預感。
「根據沈風大人傳來的消息，昨夜王一銳聯合南鄭侯等人，動用蝕心蠱刺殺李易大人，最終李易大人倖免於難，而南鄭侯則被反噬而死。」
姜承乾心裡一驚。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為大乾鞠躬盡瘁了近2000年的魏家，竟然也參與到了反叛之事當中。
「那王一銳究竟有怎樣的能力？竟然把世代忠勇的魏家，也拉入了他的陣營？」
姜承乾有些無力。
連弘農郡的魏家，都被王一銳收買。
那涼州的大小世家，豈能沒有參與？
「陛下，根據沈風大人所言，南鄭侯並非決心背叛陛下，而是王一銳手中有一件足以覆滅無當飛軍的殺手鐧，令南鄭侯不得不配合。」
「此賊竟然猖狂至此！」
姜承乾暴怒，一掌拍在了帝椅上。
無當飛軍傳承至今，雖然實力下滑，但依舊屬於大乾的軍隊前列。
向來與邊軍虎豹騎並稱為涼州的守護神。
兩軍，一個主內一個主外。
這也是為什麼天下動盪，涼州依舊安穩的原因。
沒想到，王一銳也早就插手了其中。
這是要一條路走到黑了！
「陛下，李易大人得知此事後，同樣非常憤怒，此刻他已帶著南鄭侯的長子，前往了無當要塞，準備尋求方法解救無當飛軍。」
「什麼！」
姜承乾聞言，臉色大變。
王一銳在弘農郡城中，尚且敢動手殺李易。
若是李易主動跑到城，他豈會放過這個機會？
「快，立刻傳訊沈風等人，命他們前去保護李卿，捉拿王一銳之事可暫緩。」
「遵旨！」
曹正淳領命而去。
……
弘農郡。
經過一個時辰的奔襲後，李易等人終於趕到了無當要塞。
「很平靜，似乎很正常……」
南鄭侯府的一個家將，走到要塞前嗅了嗅。
作為一個縱橫沙場的老將，他對血腥之氣極為敏感。
而此刻，空氣中並沒有任何血腥的氣息。
慘劇，似乎並沒有發生。
「太好了！」
魏淵緊繃的神色，稍微鬆懈了些。
「快，先進要塞。」
魏淵扶推著輪椅，第一個走了進去。
李易卻皺起了眉頭。
一座駐紮則三萬人的要塞，不應該如此安靜。
現在的平靜，反倒顯得異常。
果然。
在李易剛想動身的時候，要塞中傳來了魏淵驚天的怒吼。
「王老匹夫！狗賊！」
尚在在要塞外的人，聽到這一句怒吼，全都變了臉色。
眾人衝進要塞中，頓時見到了讓人目眥欲裂的一幕。
要塞中空無一人，只有一座座高達數丈的京觀，矗立在演武場的空地上。
而要塞的城牆下，則是無數具殘破的屍體。
三萬無當飛軍的鮮血，浸染整個練武場。
向來被踩踏得夯實的土地，此刻竟已被鮮血浸泡得鬆軟。
李易進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何其殘忍！
京官，向來是軍伍之中最為忌諱的行為。
就算是有深仇大恨，也不過是把對方屠殺殆盡而已，很少有人會用出如此殘忍的手段。
那可是用無數將士的頭顱，堆積成的人頭山啊。
便是大乾與妖族血戰萬年，雙方的仇恨早已深入骨髓。
不過也是一方把另一方屠殺殆盡罷了，也很少動用這種手段。
但是現在。
王一銳卻對自己的同胞，卻用了如此殘忍的手段。
李易看著一個個死不瞑目的將士頭顱，心理遭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一直以來，他只是把自己當做這個世界的過客。
只要死後，他便會立刻離開這個世界，尋找回到藍星的道路。
但現在，他的心態發生了些變化。
這個世界，有人需要淨化！
唯有鮮血，才能洗去他們的污濁！
「要塞中可否還有其他倖存者？」
李易問道。
南鄭侯的家將搖了搖頭。
「沒有。」
家將一臉苦澀。
他本就是無當飛軍出身，只因被侯爺看中，才入了侯府。
但就算沒在無當飛軍中任職了，他依舊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
但現在家沒了，他有些無所適從。
片刻後。
「大人，要塞中有陣法爆發的痕跡，顯然是有人在兄弟們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引發了陣法。」
「隨後，便是一場屠殺……」
家將走到李易的身邊說道。
李易點了點頭。
想來就是那座獵魂陣了。
怪不得，身為沙場老將的家將聞不到血腥味，原來是被陣法阻隔了。
一旁的魏淵聞言，栽倒在地。
一日之內。
父親身死，無當飛軍全軍覆沒。
這讓魏淵遭受到極大的打擊。
「好狠啊，好狠的心啊！」
魏淵雙眼無聲，口重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
李易見此，皺起了眉頭。
魏淵此刻心神失守，若是不及時糾正，恐怕他將一蹶不振。
李易走到他的面前，揮手打了一巴掌。
「你幹什麼！」
南鄭侯府的家將們，全都抽出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李易卻是不管不顧，大聲呵斥道：「魏淵，你現在還沒有資格發瘋，看看這些死去的兄弟們，看看！」
「如今南鄭侯已死，你就是他的繼任者，你就要背負起他的責任。
看看這些死去的兄弟們。
這可是足足三萬條冤魂，他們不能永遠這樣死不瞑目，靈魂永遠得不到撫慰！」
隨著李易的怒斥，魏淵逐漸回醒。
「李大人，我該如何做？」
魏淵攥緊拳頭問道。
李易聞言，雙目中爆發出精光。
「血債……」
「唯有血償！」
姜承乾又結束了一天的虛與委蛇。
這段時間，彈劾李易的奏摺越來越多了。
讓他有些疲於應對。
「王一銳之事進展的如何？」
姜承乾招來魏斯詢問。
「陛下，根據王有之的招供，已經取得了一些重要的線索，相信過不了多久，便能揪出一些大魚。」
魏斯回答道。
「嗯。」
姜承乾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再次說道：
「最重要的是抓回王一銳，以正天下！」
魏斯深以為然。
「根據北鎮撫司的調查，王一銳可能藏身在弘農郡，我已派沈風等人前去核實，想來要不了多久，便會有消息傳來。」
「很好，只要發現了他，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將他帶回來。」
姜承乾的言語中布滿殺機。
片刻後。
她再次詢問道：「那個被李卿推薦為巡天監千戶的許茂，魏相覺得此人如何？」
「此人十年前便為刑部的第一神捕，為人剛正不阿，得罪了太多人，因此隱跡江湖。
如今被李易舉薦，想來依舊懷有正義之心，老臣以為此人可用。」
魏斯回答道。
「十年前便是刑部第一神捕？朕為何從未聽說過！」
姜承乾難以置信。
「陛下無需自責，10年前，天下動盪，北鎮撫司又未曾建立，自然不會有人讓消息傳到陛下的耳中。」
「這些蛀蟲！」
姜承乾面色陰翳。
「既然如此，那便依照李卿所言，在他沒回來之前，便由許茂代理巡天監。」
「陛下聖明。」
魏斯點了點頭。
「對了，可有李卿現在的消息？」
姜承乾問道。
「據沈風等人所言，李易剛到弘農郡不久。」
「他去了弘農郡？」
姜承乾面色一驚。
「會不會與王一銳等人發生衝突？」
魏斯聞言，皺起了眉頭。
依照李易的性子，若是發現王一銳在弘農郡，他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他剛想開口。
曹正淳卻匆匆的跑了進來。
「陛下，有李大人的最新情況。」
「說！」
姜承乾有了不好的預感。
「根據沈風大人傳來的消息，昨夜王一銳聯合南鄭侯等人，動用蝕心蠱刺殺李易大人，最終李易大人倖免於難，而南鄭侯則被反噬而死。」
姜承乾心裡一驚。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為大乾鞠躬盡瘁了近2000年的魏家，竟然也參與到了反叛之事當中。
「那王一銳究竟有怎樣的能力？竟然把世代忠勇的魏家，也拉入了他的陣營？」
姜承乾有些無力。
連弘農郡的魏家，都被王一銳收買。
那涼州的大小世家，豈能沒有參與？
「陛下，根據沈風大人所言，南鄭侯並非決心背叛陛下，而是王一銳手中有一件足以覆滅無當飛軍的殺手鐧，令南鄭侯不得不配合。」
「此賊竟然猖狂至此！」
姜承乾暴怒，一掌拍在了帝椅上。
無當飛軍傳承至今，雖然實力下滑，但依舊屬於大乾的軍隊前列。
向來與邊軍虎豹騎並稱為涼州的守護神。
兩軍，一個主內一個主外。
這也是為什麼天下動盪，涼州依舊安穩的原因。
沒想到，王一銳也早就插手了其中。
這是要一條路走到黑了！
「陛下，李易大人得知此事後，同樣非常憤怒，此刻他已帶著南鄭侯的長子，前往了無當要塞，準備尋求方法解救無當飛軍。」
「什麼！」
姜承乾聞言，臉色大變。
王一銳在弘農郡城中，尚且敢動手殺李易。
若是李易主動跑到城，他豈會放過這個機會？
「快，立刻傳訊沈風等人，命他們前去保護李卿，捉拿王一銳之事可暫緩。」
「遵旨！」
曹正淳領命而去。
……
弘農郡。
經過一個時辰的奔襲後，李易等人終於趕到了無當要塞。
「很平靜，似乎很正常……」
南鄭侯府的一個家將，走到要塞前嗅了嗅。
作為一個縱橫沙場的老將，他對血腥之氣極為敏感。
而此刻，空氣中並沒有任何血腥的氣息。
慘劇，似乎並沒有發生。
「太好了！」
魏淵緊繃的神色，稍微鬆懈了些。
「快，先進要塞。」
魏淵扶推著輪椅，第一個走了進去。
李易卻皺起了眉頭。
一座駐紮則三萬人的要塞，不應該如此安靜。
現在的平靜，反倒顯得異常。
果然。
在李易剛想動身的時候，要塞中傳來了魏淵驚天的怒吼。
「王老匹夫！狗賊！」
尚在在要塞外的人，聽到這一句怒吼，全都變了臉色。
眾人衝進要塞中，頓時見到了讓人目眥欲裂的一幕。
要塞中空無一人，只有一座座高達數丈的京觀，矗立在演武場的空地上。
而要塞的城牆下，則是無數具殘破的屍體。
三萬無當飛軍的鮮血，浸染整個練武場。
向來被踩踏得夯實的土地，此刻竟已被鮮血浸泡得鬆軟。
李易進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何其殘忍！
京官，向來是軍伍之中最為忌諱的行為。
就算是有深仇大恨，也不過是把對方屠殺殆盡而已，很少有人會用出如此殘忍的手段。
那可是用無數將士的頭顱，堆積成的人頭山啊。
便是大乾與妖族血戰萬年，雙方的仇恨早已深入骨髓。
不過也是一方把另一方屠殺殆盡罷了，也很少動用這種手段。
但是現在。
王一銳卻對自己的同胞，卻用了如此殘忍的手段。
李易看著一個個死不瞑目的將士頭顱，心理遭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一直以來，他只是把自己當做這個世界的過客。
只要死後，他便會立刻離開這個世界，尋找回到藍星的道路。
但現在，他的心態發生了些變化。
這個世界，有人需要淨化！
唯有鮮血，才能洗去他們的污濁！
「要塞中可否還有其他倖存者？」
李易問道。
南鄭侯的家將搖了搖頭。
「沒有。」
家將一臉苦澀。
他本就是無當飛軍出身，只因被侯爺看中，才入了侯府。
但就算沒在無當飛軍中任職了，他依舊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
但現在家沒了，他有些無所適從。
片刻後。
「大人，要塞中有陣法爆發的痕跡，顯然是有人在兄弟們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引發了陣法。」
「隨後，便是一場屠殺……」
家將走到李易的身邊說道。
李易點了點頭。
想來就是那座獵魂陣了。
怪不得，身為沙場老將的家將聞不到血腥味，原來是被陣法阻隔了。
一旁的魏淵聞言，栽倒在地。
一日之內。
父親身死，無當飛軍全軍覆沒。
這讓魏淵遭受到極大的打擊。
「好狠啊，好狠的心啊！」
魏淵雙眼無聲，口重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
李易見此，皺起了眉頭。
魏淵此刻心神失守，若是不及時糾正，恐怕他將一蹶不振。
李易走到他的面前，揮手打了一巴掌。
「你幹什麼！」
南鄭侯府的家將們，全都抽出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李易卻是不管不顧，大聲呵斥道：「魏淵，你現在還沒有資格發瘋，看看這些死去的兄弟們，看看！」
「如今南鄭侯已死，你就是他的繼任者，你就要背負起他的責任。
看看這些死去的兄弟們。
這可是足足三萬條冤魂，他們不能永遠這樣死不瞑目，靈魂永遠得不到撫慰！」
隨著李易的怒斥，魏淵逐漸回醒。
「李大人，我該如何做？」
魏淵攥緊拳頭問道。
李易聞言，雙目中爆發出精光。
「血債……」
「唯有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