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毫不猶豫的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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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若初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換上了一抹蒼白。

  她的嘴唇顫抖著,難以置信地說道:「王爺,這藥真的很有效,您為何就不肯收下呢?哪怕只是試一試也好啊。」

  李澤霖皺了皺眉頭,神色依舊冷漠,說道:「秦小姐,本王心意已決,莫要再說了。本王還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

  說完,便轉身大步離去,只留下秦若初呆立在原地,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秦若初就這樣眼睜睜看著眼前人逐漸遠去,那決絕的背影仿佛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她的滿腔熱情生生阻隔。

  她的眼神中先是充滿了難以置信,隨後漸漸被失落和憤怒所占據,最後只能抱著手中的瓶子站在原地咬牙切齒。

  【怎麼相處了這麼長時間還是鐵樹不開花呀,這根木頭難道聽不出來嗎?】

  【人家可是連家中一共就只有幾瓶的珍藏藥都拿給你了,這得是多大的心意啊!結果你就這反應?真真是個榆木疙瘩,一點都不解風情。】

  李澤霖剛準備抬腳離開,就聽到這熟悉的聲音。

  那聲音帶著幾分嗔怪和無奈,讓他不由得微微側目。

  他循聲望去,發現不遠處的門邊露出了一小片衣角,那衣角的顏色和花紋是那樣的熟悉,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他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無奈,這個傢伙,怎麼老是這般躲躲藏藏的。

  每次都像個頑皮的孩子,總愛偷偷摸摸地躲在角落裡窺探,也不知究竟在打什麼鬼主意。

  宋若曦剛剛本來在那糾結要不要回去睡個回籠覺,畢竟昨晚受傷折騰了一番,現在身子還有些乏累。

  可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就聽見了門口的動靜。

  那細微的聲響瞬間勾起了她的好奇心,於是連忙跑過來聽牆角了。

  看到兩人分開,宋若曦覺得沒意思也就走了。

  她一邊走著,一邊在心裡暗自嘀咕:本來想著兩個人無論是相貌還是家世都挺配的,李澤霖這樣冷硬刻板的人能夠找到像秦若初這般溫柔美麗又家世良好的姑娘著實不容易。

  為了促成他們,自己費了多少心思,想了這麼多法子撮合他倆,到頭來還是在起點一動不動。

  她長長地嘆了口氣,眉頭緊鎖,滿心的困惑。

  「我都如此努力地推動了,怎麼還是毫無進展?尋思著原本的劇情都改動這麼多了,難道裡面的男主沒有脫單這一條是卡死的嗎?難道這就是命中注定,怎麼都無法改變?唉,真是愁人吶!」

  休養了一段時間後,令人煩躁的頭疼症狀總算是消失了。

  宋若曦只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仿佛重獲新生一般。

  她伸展著雙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洋溢著輕鬆愉悅的笑容。

  前面幾天時不時就頭暈目眩,那滋味可真不好受,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幹什麼都提不起勁兒。

  雖然太醫給的那顆藥的確很管用,能有效緩解頭疼的症狀,可那吃完之後就犯困,一睡就是好幾個時辰。

  侍女看到宋若曦這般高興,笑著說道:「陛下,您如今可算是大好了,瞧您這精神頭,奴婢也跟著開心。」

  她接著說:「好在太醫的藥管用,就是這副作用大了些,讓陛下睡了那麼久。」

  宋若曦輕輕擺了擺手:「能治好頭疼,睡久些也無妨。總比一直難受著好。」

  於是就導致這些天的摺子都沒怎麼動,堆積如山。

  等好了之後恐怕就要開始趕工了,想想那一堆亟待處理的事務,宋若曦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天,宋若曦對著身邊的太監總管李德說道:「李德啊,你瞧瞧這一堆摺子,朕這一病,都給耽擱了。」

  李德趕忙躬身回道:「陛下龍體為重,這摺子晚些處理也無妨。」

  宋若曦無奈地搖搖頭:「但身為一國之君,該承擔的責任還是得承擔,再辛苦也得把這些事情處理妥當。朕可不能因為這點小病,就荒廢了朝政。」

  李德連忙應道:「陛下聖明,您一心為了江山社稷,實乃百姓之福。」

  宋若曦長嘆一口氣:「唉,只希望能儘快處理完這些事務,莫要誤了國家大事。」

  宋若曦因為對外宣稱得了會傳染的病,所以是隔了好一段時間才再次見到袁清墨的。


  這段時間對宋若曦來說,倒也不算難熬,只是心中對袁清墨的愧疚感始終揮之不去。

  再次相見,對方的額頭上還是能看到當初兩個人撞到一塊弄出來的傷口,雖然已經淡了許多,但依舊清晰可見。

  說起來自己這些天頭疼頭暈,恐怕他的症狀也差不多。

  畢竟那次撞擊著實不輕,自己身為帝王,養尊處優,還有太醫精心照料,都難受了這麼些時日,何況袁清墨呢。

  「袁卿身體還有無大礙?」她尋思著他這頭上的傷也有自己那一份功勞在裡面,所以還是關懷下比較好。

  宋若曦的目光落在袁清墨的額頭,眼神中帶著些許愧疚和關切。

  「已經無礙了,多謝陛下關懷。」袁清墨作揖,他的聲音沉穩而恭敬。

  他的狀態比較起了自己的確好很多,看起來當時撞的那一下似乎是自己傷得更重,最後只能夠用他的身體更硬朗來解釋。

  「對了,朕記得你當時說自己遭遇意外馬跑了才摔下去的,但你不是從小練習按理說不會發生這樣的意外才對,難道是其他人有意為之?」

  宋若曦微微眯起雙眸,目光中透著探究和疑慮。

  宋若曦這些天沒辦法看太多的摺子,所以多數時候都躺在床上,於是就將那天的事情翻來覆去仔細整理了一遍。

  她越想越覺得此事蹊蹺。

  袁清墨猶豫片刻後開口,「的確是臣自己摔下去的,當時騎的馬不小心被樹枝刮到受了驚,當時剛好就在那個坡旁邊,一時沒有抓穩韁繩於是就掉下去了。」

  他的語氣平靜,仿佛在敘述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然而眼神中卻隱隱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原來如此,話說補辦的狩獵大會沒多少時日了,袁卿到時候還參加嗎?」宋若曦目光灼灼地看著袁清墨,心中卻在思量著他剛才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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