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皮厚
「你此話何意？」衛舒問他。
該名鮫人長話短說道：「其實我等雖是被高價賣來，卻也是自願留下的。」
「什麼！」衛舒望向其他鮫人，連帶身邊照顧她的女鮫都向她點了點頭。
衛舒神色沉澱下來，道：「我知道了。」
鮫人首領愣了愣，他沒想到衛舒什麼都沒問，就願意相信他。
衛舒沒再看他：「有什麼一會兒再說。」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望向上空，此刻上面的三人已經開打。
為了不暴露真實身份，姜抑和玉衡都沒有使出真正的實力。
在他倆一左一右的試探下，他們均對黑市主人的實力摸了個底。
玉衡：此人看著是個小姑娘，修為至少有上萬年了，即使修煉資源不及仙界，但在其餘幾界來說，實力已屬實不低，難怪能夠在此處橫行無忌地開黑市。
他望向對面的姜抑，就見對方萬年不改的冷俊臉上也看不出他心裡的想法。
不過見到姜抑再次手持凍天戟沖向黑市主人，他也緊隨其後。
黑市主人在他倆的夾擊下，一開始還遊刃有餘，但在姜抑連續幾次精準的攻擊下，她漸漸敗下陣來。
她很不解地望向姜抑：「你怎麼知道我身上的三處死穴？」
回應她的是姜抑的面無表情。
玉衡很快發現她心口處暴露出來的璀璨石心，拿到那個，他們就贏了。
他跟姜抑同時前後伸手，卻突然被黑市主人吸住了手。
黑市主人冷笑：「是，你們比我厲害，但想得到我的石心，你們怕是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說完，她周身開始發出強光，嘴角一咧：「都給我陪葬吧。」
玉衡：「不好，她想同歸於盡！」
他跟姜抑試圖拽出手，可惜已經來不及。
就在這時——
「不可！」
衛舒不知何時飛了上來。
她已經變回仙人本相，生死存亡之際，她已經顧不了那麼多。
她沒有去拉姜抑和玉衡任何一個，而是上來就抱住了黑市主人。
「別自爆！一切都是誤會！」
黑市主人小小的身子被她擁入懷裡，耳中浸入的是她的聲音——
「安靜下來……」
衛舒蒙住了她的眼睛。
黑暗中都是她的聲音——
「不要死……大家都要活下來……」
黑市主人的人形外衣剝落，仿佛瓦礫從高空悉數落下，僅留下一顆五彩璀璨的石頭被衛舒捧在手心。
衛舒看著散發這五彩光澤的石頭：「這是？」
姜抑和玉衡來到她身邊，同她一起望向她手裡的石頭。
玉衡想到了答案，卻是姜抑說了出來：「五色石。」
玉衡：「傳說中大地之母，煉五色石補天的五色石？」
烏雲消散，天光從雲間落下。
不多時，整個空間又恢復成之前的青天朗日。
而讓衛舒怎麼都想不到的是，她會有一天被一塊石頭劈頭蓋臉的罵——
「我什麼時候說我賣鮫人了？他們看上去像是被我虐待了嗎？」
「你們知不知道一塊石頭要想練就一副皮囊很困難的……」
「啊啊啊，我花了三千年，使用了無數靈寶才製作成功的軀體就被你們這些小娃娃給毀了！！你們說怎麼賠我吧！」
五色石一會兒飄到玉衡面前，一會兒飄到姜抑面前，最後飄到衛舒面前。
衛舒仔細打量它，真的從它的石頭面上看出一丁點兒該有的憤怒表情。
她歪頭悄悄向玉衡：「確定是五色石？我也沒見哪卷文獻記載，五色石會說話啊。」
玉衡糾正：「不止會說話，還很有脾氣。」
姜抑：「……」
五色石爆發了：「你們背著我說什麼呢！別以為我年紀大了，耳朵不好，我耳朵可靈著呢。」
見五色石都連帶罵他們的皇了，一眾鮫人紛紛開口，請五色石息怒。
為首的男鮫也幫腔道：「對對，他們也是事先不知情，還望您息怒啊。」
衛舒看著面前的五色石不動也不出聲，還以為死了，沒想到下一刻就開口，嚇了她一跳。
「息怒有用，世間就沒有後悔一說了。哎罷了罷了，反正今日這事兒你們仨都欠了我，日後定要還我！」
衛舒指了指自己：「我就算了吧，我什麼也沒做，我還救了你們的……」
五色石突然飛近她的臉：「你說的……也有道理，那你就算了，他們欠我，我欠你。」
「……」衛舒想說：你還真是賞罰分明。
「不過我還是不太明白，你救下那麼多鮫人是為了什麼？」她問。
五色石：「我本住在無燼天宮，不知何時就生出了靈智。我見證過天宮的輝煌，就想著重現天宮當年風采，興許待那時他們就會回來了。」
衛舒：「他們？」
五色石：「嗯。」
衛舒又偏向姜抑，悄悄問：「你聽得懂嗎？」
姜抑目光深邃地望向她。
衛舒才發現問錯人了，又將頭偏回玉衡那邊，同樣的問：「你聽得懂嗎？」
玉衡不確定道：「她說的，應該是上萬年前的事，『他們』也應該是那個時候的人。」
五色石突然飄到他跟前：「你身上有很熟悉的味道，我找了你很久。」
玉衡止了言，他生怕五色石說出他鮫皇的身份。
可下一刻，五色石又飄到姜抑面前：「你……」
衛舒忍不住：「他身上也有熟悉的味道？」
五色石：「不記得了。」
衛舒覺得新奇：「這是什麼回答，有就有，沒有就沒有，什麼叫不記得了？」
她原是打趣，誰料五色石又飄到她跟前，一會兒遠一會兒近：「你…………」
她拖了一個很長的音。
衛舒笑嘻嘻：「我什麼？是有熟悉的味道，還是不記得了？或是你從我身上看到絕無僅有的慧根？嗯嗯，統統說出來，別害羞。」
玉衡忍俊不禁。
姜抑面無表情，但眼尾帶了些輕微的弧度。
五色石發出銀鈴笑聲：「你是我見過皮最厚的女神仙哈哈哈哈……」
「嗯嗯，我就知道……」衛舒瞬間變臉，單手極快地握住想要逃跑的五色石，一股子森然地威脅道，「怎麼跟你的恩人說話呢？沒有我的話，你現在就是一把灰！乖~你一定是腦子不清，把剛剛的話再好好想想，重說一遍……」
五色石顫抖ing……
該名鮫人長話短說道：「其實我等雖是被高價賣來，卻也是自願留下的。」
「什麼！」衛舒望向其他鮫人，連帶身邊照顧她的女鮫都向她點了點頭。
衛舒神色沉澱下來，道：「我知道了。」
鮫人首領愣了愣，他沒想到衛舒什麼都沒問，就願意相信他。
衛舒沒再看他：「有什麼一會兒再說。」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望向上空，此刻上面的三人已經開打。
為了不暴露真實身份，姜抑和玉衡都沒有使出真正的實力。
在他倆一左一右的試探下，他們均對黑市主人的實力摸了個底。
玉衡：此人看著是個小姑娘，修為至少有上萬年了，即使修煉資源不及仙界，但在其餘幾界來說，實力已屬實不低，難怪能夠在此處橫行無忌地開黑市。
他望向對面的姜抑，就見對方萬年不改的冷俊臉上也看不出他心裡的想法。
不過見到姜抑再次手持凍天戟沖向黑市主人，他也緊隨其後。
黑市主人在他倆的夾擊下，一開始還遊刃有餘，但在姜抑連續幾次精準的攻擊下，她漸漸敗下陣來。
她很不解地望向姜抑：「你怎麼知道我身上的三處死穴？」
回應她的是姜抑的面無表情。
玉衡很快發現她心口處暴露出來的璀璨石心，拿到那個，他們就贏了。
他跟姜抑同時前後伸手，卻突然被黑市主人吸住了手。
黑市主人冷笑：「是，你們比我厲害，但想得到我的石心，你們怕是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說完，她周身開始發出強光，嘴角一咧：「都給我陪葬吧。」
玉衡：「不好，她想同歸於盡！」
他跟姜抑試圖拽出手，可惜已經來不及。
就在這時——
「不可！」
衛舒不知何時飛了上來。
她已經變回仙人本相，生死存亡之際，她已經顧不了那麼多。
她沒有去拉姜抑和玉衡任何一個，而是上來就抱住了黑市主人。
「別自爆！一切都是誤會！」
黑市主人小小的身子被她擁入懷裡，耳中浸入的是她的聲音——
「安靜下來……」
衛舒蒙住了她的眼睛。
黑暗中都是她的聲音——
「不要死……大家都要活下來……」
黑市主人的人形外衣剝落，仿佛瓦礫從高空悉數落下，僅留下一顆五彩璀璨的石頭被衛舒捧在手心。
衛舒看著散發這五彩光澤的石頭：「這是？」
姜抑和玉衡來到她身邊，同她一起望向她手裡的石頭。
玉衡想到了答案，卻是姜抑說了出來：「五色石。」
玉衡：「傳說中大地之母，煉五色石補天的五色石？」
烏雲消散，天光從雲間落下。
不多時，整個空間又恢復成之前的青天朗日。
而讓衛舒怎麼都想不到的是，她會有一天被一塊石頭劈頭蓋臉的罵——
「我什麼時候說我賣鮫人了？他們看上去像是被我虐待了嗎？」
「你們知不知道一塊石頭要想練就一副皮囊很困難的……」
「啊啊啊，我花了三千年，使用了無數靈寶才製作成功的軀體就被你們這些小娃娃給毀了！！你們說怎麼賠我吧！」
五色石一會兒飄到玉衡面前，一會兒飄到姜抑面前，最後飄到衛舒面前。
衛舒仔細打量它，真的從它的石頭面上看出一丁點兒該有的憤怒表情。
她歪頭悄悄向玉衡：「確定是五色石？我也沒見哪卷文獻記載，五色石會說話啊。」
玉衡糾正：「不止會說話，還很有脾氣。」
姜抑：「……」
五色石爆發了：「你們背著我說什麼呢！別以為我年紀大了，耳朵不好，我耳朵可靈著呢。」
見五色石都連帶罵他們的皇了，一眾鮫人紛紛開口，請五色石息怒。
為首的男鮫也幫腔道：「對對，他們也是事先不知情，還望您息怒啊。」
衛舒看著面前的五色石不動也不出聲，還以為死了，沒想到下一刻就開口，嚇了她一跳。
「息怒有用，世間就沒有後悔一說了。哎罷了罷了，反正今日這事兒你們仨都欠了我，日後定要還我！」
衛舒指了指自己：「我就算了吧，我什麼也沒做，我還救了你們的……」
五色石突然飛近她的臉：「你說的……也有道理，那你就算了，他們欠我，我欠你。」
「……」衛舒想說：你還真是賞罰分明。
「不過我還是不太明白，你救下那麼多鮫人是為了什麼？」她問。
五色石：「我本住在無燼天宮，不知何時就生出了靈智。我見證過天宮的輝煌，就想著重現天宮當年風采，興許待那時他們就會回來了。」
衛舒：「他們？」
五色石：「嗯。」
衛舒又偏向姜抑，悄悄問：「你聽得懂嗎？」
姜抑目光深邃地望向她。
衛舒才發現問錯人了，又將頭偏回玉衡那邊，同樣的問：「你聽得懂嗎？」
玉衡不確定道：「她說的，應該是上萬年前的事，『他們』也應該是那個時候的人。」
五色石突然飄到他跟前：「你身上有很熟悉的味道，我找了你很久。」
玉衡止了言，他生怕五色石說出他鮫皇的身份。
可下一刻，五色石又飄到姜抑面前：「你……」
衛舒忍不住：「他身上也有熟悉的味道？」
五色石：「不記得了。」
衛舒覺得新奇：「這是什麼回答，有就有，沒有就沒有，什麼叫不記得了？」
她原是打趣，誰料五色石又飄到她跟前，一會兒遠一會兒近：「你…………」
她拖了一個很長的音。
衛舒笑嘻嘻：「我什麼？是有熟悉的味道，還是不記得了？或是你從我身上看到絕無僅有的慧根？嗯嗯，統統說出來，別害羞。」
玉衡忍俊不禁。
姜抑面無表情，但眼尾帶了些輕微的弧度。
五色石發出銀鈴笑聲：「你是我見過皮最厚的女神仙哈哈哈哈……」
「嗯嗯，我就知道……」衛舒瞬間變臉，單手極快地握住想要逃跑的五色石，一股子森然地威脅道，「怎麼跟你的恩人說話呢？沒有我的話，你現在就是一把灰！乖~你一定是腦子不清，把剛剛的話再好好想想，重說一遍……」
五色石顫抖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