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哄好
衛舒搖頭：「他已經說了，何況這本就是逆天之行，說得太明白反而會受天譴，也許隼灝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躲到你們梵天府避世的，何必再為難人家？」
「可姐姐，你聽懂他說的嗎？」
衛舒：「半懂吧，他說解鈴還須繫鈴人，我覺得應該是說我歷雷劫那天，應該是有人暗中助了我，你也知道，上一世我金丹被毀。」
「那個是誰？」
衛舒支著下巴回想：「那天本該有個黑衣人回來偷襲，阻礙我晉升，可我等了半天也沒見著人來。」突破後，我第一個見著的人就是姜抑，難道暗中助我的就是他？要解決我身上的靈力不穩問題，也得找他？
後面的話，她沒說出來，免得洛凌星會多想。
畢竟洛凌星已經確定是重生，而姜抑和玉衡的可能性也很大。
她腦海中回想起姜抑那天說的話，「等你此趟回來，我就告訴你……」
還有在太元道盟，她從門縫中看到玉衡召喚出千面寶鏡的一幕。
種種跡象表明，他們似乎都是重生。
若果真如此……真就是地獄了。
她悄悄望向洛凌星，後者乖巧地站在原地，似是不想打擾她思考。
她悻悻收回視線，她告訴自己，好在洛凌星重生後並不知道她上一世腳踩三船的事。
他這頭暫且安全，可姜抑和玉衡呢？
他們都是一個賽一個的人精，該不會早就揣著明白裝糊塗，然後故意親近她吧？
可他們仨，誰都不是大度的人，這點她深知。
若有人知道她曾腳踩三船過，如今還來接近她，明擺著意圖不軌嘛？
過去娘親總說她任性驕縱，一切都是隨心而為，她重生後就意識到錯了。
可老天真是不給她改過自新的機會，偏偏讓三條船也帶著記憶重生。
衛舒愁得抓耳撓腮，這下怎麼弄？
玉衡和姜抑那邊，死活不點破他們重生，然後自己裝作沒重生，繼續正常相處。
嗯，對，就這樣。
洛凌星的話，既然已經把話都說開了，自是裝不了。
他也聽話，就當作……盟友？
她想了想，也不行。
上一世她已經把孩子教壞了，今早對方還點明，明天要伺候她呢。
出來前，她還頂不住內疚和誘惑，吻了對方……啊啊啊啊要死啊！！
真是百年修得急色，想改絕非朝夕。
「凌星啊。」衛舒扣著臉頰地喊了他一聲。
只見洛凌星一雙星眸亮起來，十分積極地上前半步，「姐姐有何吩咐？」
「沒有，」衛舒不敢看他，「就是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嗯，你說。」
「你看啊，咱倆都好不容易重生。你有沒有想過，選擇不一樣的路？」
洛凌星牽起她的手：「我聽人說，姐姐已經推遲了跟業無淵的婚期，姐姐是否想要另擇良緣？」
衛舒被他盯得，感覺他就差把『選我』、『我可以』、『跟我在一起』的大字寫臉上了。
衛舒抽回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別往我身上扯，我是在說你。」
洛凌星看著空蕩蕩的手心，神情的溫度降了不少，但他依然扯了個笑：「姐姐是在問我後面的打算？」
他正要興致勃勃地說出未來跟衛舒在一起的規劃，卻被衛舒打斷：
「對，你既然是重生，就沒必要再拜業無淵為師，也不用再摻和進我的復仇中，你可以擁有新的人生。」
洛凌星拉長的唇線一點點收攏：「姐姐，是想推開我嗎？」
看著他星眸的光在一點點熄滅，衛舒趕緊上前抓起他的手，解釋道，「沒有，我沒這個意思。」
洛凌星一把將她拉進懷裡，先是很用力，但又生怕弄疼她，漸漸減了力道。
衛舒感覺有點突然：「凌星？你信我，我真沒有說要跟你劃清界限，就是想到你我都好不容易重生，我只想讓你好好的。」
「嗯，星兒知道的，姐姐只想星兒好。」
衛舒看不到他的臉，但聽他這麼說，不由鬆了半口氣：「對，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
「可我，永遠不會離開姐姐……」
衛舒：「？？」
驀地一道光影出現在他們身邊。
「少君……」
衛舒聽聲音就能認出是仙將秦天來了。
她趕忙要推開洛凌星，誰料洛凌星掐住她的後頸，將她摁懷裡摁得牢牢的。
「凌星？」她低聲，扭動。
洛凌星對她掙扎視而不見，衛舒氣歸氣，但在外還是得給他留幾分面子。
就聽洛凌星冷聲問秦天：「何事？」
秦天似是已經從見到他倆相擁的震驚中恢復，語氣也一如從前那般沉穩：「回少君，主君……找到了。」
衛舒聽得一頭霧水。
主君應該就是洛青賦，他失蹤了嗎？什麼叫找到了？
洛凌星終於鬆開她：「姐姐先回去，星兒晚些去尋你。」
說到底，這都是梵天府內部的事，她確實不好插手，點點頭：「好，你小心點。」
洛凌星依依不捨地鬆開她的手，轉頭又極富少君威儀地帶著秦天化作光影離開。
衛舒見狀，原地笑笑：「看來我家凌星真是長大了，都能獨當一面了。」她也化作光影回到了客殿。
自打來了梵天府，這座客殿她是一次也沒來住過。
包括上一世，她都是趁夜偷偷溜去洛凌星的房間。
想起過去種種荒唐，她自己都不忍直視了。
趁洛凌星沒來，她開始想著如何讓那孩子忘了自己，必要的話，狠點心，讓他恨自己也行。
左右不能再重蹈一腳三船的覆轍，她也吃不消。
不過她一個人在殿中想了許久，把姜抑給她帶的糕點都炫光了好幾盒，依舊沒想到可行的法子。
百無聊賴下，她打算出去，在附近逛逛換換腦子。
畢竟以後要是讓洛凌星恨了她，她可就沒機會再來梵天府了，這些美景她也欣賞不到，趁現在還有機會，多看幾眼吧。
她正站在一座灑金玉山前，忽聞不遠處走來的兩個仙娥在低聲議論著什麼。
她原先沒想躲，但一聽到她們聊的內容，她腳比腦子反應都快，直接用法術鑽進玉山，跟玉山來了個同化。
就見兩個仙娥一面走過來，她也一面在玉山里跟她們並肩同行，只是她看得見她們，她們卻看不見她。
高個兒的仙娥說：「聽說主君找到了。」
矮仙娥：「真的嗎？」
「可惜啊，找到的時候已經死了。」
「什麼！」
「你小點聲兒，我也是聽交好的仙將說的，他是跟著秦仙將的。前些天天書閣不是有異動嗎？主君失蹤許久，秦仙將奉少君之命，私下找尋主君。據伺候主君的仙仆說，最後一次見到主君就是在天書閣附近。秦仙將今日帶人去天書閣尋找，果然找到了主君的屍身。」
「啊？居然有人敢對咱們梵天主君下手？」
「不止呢，據他們描述，主君死相極為可怖，周身千瘡百孔，無一完好，肉身孔洞中還有足蟲蠕動，爬進爬出……」
「啊！你別說了！」
「太可怕了……」
「這是有多大的仇怨，才會將好好的一個人折磨成這般？」
「是啊，許多人都猜測是妖族所為，還是跟咱們梵天府有血海深仇的妖族！」
「那咱們不會遭殃吧？」
「那可說不準，反正我是不想再待下去了。」
「可我捨不得少君，他那麼好，又得洛氏長老們的器重，咱們梵天府在他的帶領下，一定會日漸興旺，才不會懼怕那些宵小。」
「你說得也對，我得好好想想，畢竟當初為了進梵天府，我可是擠破了腦袋。」
「就是嘛，再想想……」
二人聊得起勁，完全沒留意身後的不遠處，從玉山里走出來的衛舒。
「可姐姐，你聽懂他說的嗎？」
衛舒：「半懂吧，他說解鈴還須繫鈴人，我覺得應該是說我歷雷劫那天，應該是有人暗中助了我，你也知道，上一世我金丹被毀。」
「那個是誰？」
衛舒支著下巴回想：「那天本該有個黑衣人回來偷襲，阻礙我晉升，可我等了半天也沒見著人來。」突破後，我第一個見著的人就是姜抑，難道暗中助我的就是他？要解決我身上的靈力不穩問題，也得找他？
後面的話，她沒說出來，免得洛凌星會多想。
畢竟洛凌星已經確定是重生，而姜抑和玉衡的可能性也很大。
她腦海中回想起姜抑那天說的話，「等你此趟回來，我就告訴你……」
還有在太元道盟，她從門縫中看到玉衡召喚出千面寶鏡的一幕。
種種跡象表明，他們似乎都是重生。
若果真如此……真就是地獄了。
她悄悄望向洛凌星，後者乖巧地站在原地，似是不想打擾她思考。
她悻悻收回視線，她告訴自己，好在洛凌星重生後並不知道她上一世腳踩三船的事。
他這頭暫且安全，可姜抑和玉衡呢？
他們都是一個賽一個的人精，該不會早就揣著明白裝糊塗，然後故意親近她吧？
可他們仨，誰都不是大度的人，這點她深知。
若有人知道她曾腳踩三船過，如今還來接近她，明擺著意圖不軌嘛？
過去娘親總說她任性驕縱，一切都是隨心而為，她重生後就意識到錯了。
可老天真是不給她改過自新的機會，偏偏讓三條船也帶著記憶重生。
衛舒愁得抓耳撓腮，這下怎麼弄？
玉衡和姜抑那邊，死活不點破他們重生，然後自己裝作沒重生，繼續正常相處。
嗯，對，就這樣。
洛凌星的話，既然已經把話都說開了，自是裝不了。
他也聽話，就當作……盟友？
她想了想，也不行。
上一世她已經把孩子教壞了，今早對方還點明，明天要伺候她呢。
出來前，她還頂不住內疚和誘惑，吻了對方……啊啊啊啊要死啊！！
真是百年修得急色，想改絕非朝夕。
「凌星啊。」衛舒扣著臉頰地喊了他一聲。
只見洛凌星一雙星眸亮起來，十分積極地上前半步，「姐姐有何吩咐？」
「沒有，」衛舒不敢看他，「就是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嗯，你說。」
「你看啊，咱倆都好不容易重生。你有沒有想過，選擇不一樣的路？」
洛凌星牽起她的手：「我聽人說，姐姐已經推遲了跟業無淵的婚期，姐姐是否想要另擇良緣？」
衛舒被他盯得，感覺他就差把『選我』、『我可以』、『跟我在一起』的大字寫臉上了。
衛舒抽回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別往我身上扯，我是在說你。」
洛凌星看著空蕩蕩的手心，神情的溫度降了不少，但他依然扯了個笑：「姐姐是在問我後面的打算？」
他正要興致勃勃地說出未來跟衛舒在一起的規劃，卻被衛舒打斷：
「對，你既然是重生，就沒必要再拜業無淵為師，也不用再摻和進我的復仇中，你可以擁有新的人生。」
洛凌星拉長的唇線一點點收攏：「姐姐，是想推開我嗎？」
看著他星眸的光在一點點熄滅，衛舒趕緊上前抓起他的手，解釋道，「沒有，我沒這個意思。」
洛凌星一把將她拉進懷裡，先是很用力，但又生怕弄疼她，漸漸減了力道。
衛舒感覺有點突然：「凌星？你信我，我真沒有說要跟你劃清界限，就是想到你我都好不容易重生，我只想讓你好好的。」
「嗯，星兒知道的，姐姐只想星兒好。」
衛舒看不到他的臉，但聽他這麼說，不由鬆了半口氣：「對，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
「可我，永遠不會離開姐姐……」
衛舒：「？？」
驀地一道光影出現在他們身邊。
「少君……」
衛舒聽聲音就能認出是仙將秦天來了。
她趕忙要推開洛凌星，誰料洛凌星掐住她的後頸，將她摁懷裡摁得牢牢的。
「凌星？」她低聲，扭動。
洛凌星對她掙扎視而不見，衛舒氣歸氣，但在外還是得給他留幾分面子。
就聽洛凌星冷聲問秦天：「何事？」
秦天似是已經從見到他倆相擁的震驚中恢復，語氣也一如從前那般沉穩：「回少君，主君……找到了。」
衛舒聽得一頭霧水。
主君應該就是洛青賦，他失蹤了嗎？什麼叫找到了？
洛凌星終於鬆開她：「姐姐先回去，星兒晚些去尋你。」
說到底，這都是梵天府內部的事，她確實不好插手，點點頭：「好，你小心點。」
洛凌星依依不捨地鬆開她的手，轉頭又極富少君威儀地帶著秦天化作光影離開。
衛舒見狀，原地笑笑：「看來我家凌星真是長大了，都能獨當一面了。」她也化作光影回到了客殿。
自打來了梵天府，這座客殿她是一次也沒來住過。
包括上一世，她都是趁夜偷偷溜去洛凌星的房間。
想起過去種種荒唐，她自己都不忍直視了。
趁洛凌星沒來，她開始想著如何讓那孩子忘了自己，必要的話，狠點心，讓他恨自己也行。
左右不能再重蹈一腳三船的覆轍，她也吃不消。
不過她一個人在殿中想了許久，把姜抑給她帶的糕點都炫光了好幾盒，依舊沒想到可行的法子。
百無聊賴下，她打算出去，在附近逛逛換換腦子。
畢竟以後要是讓洛凌星恨了她，她可就沒機會再來梵天府了，這些美景她也欣賞不到，趁現在還有機會，多看幾眼吧。
她正站在一座灑金玉山前，忽聞不遠處走來的兩個仙娥在低聲議論著什麼。
她原先沒想躲，但一聽到她們聊的內容，她腳比腦子反應都快，直接用法術鑽進玉山，跟玉山來了個同化。
就見兩個仙娥一面走過來，她也一面在玉山里跟她們並肩同行，只是她看得見她們，她們卻看不見她。
高個兒的仙娥說：「聽說主君找到了。」
矮仙娥：「真的嗎？」
「可惜啊，找到的時候已經死了。」
「什麼！」
「你小點聲兒，我也是聽交好的仙將說的，他是跟著秦仙將的。前些天天書閣不是有異動嗎？主君失蹤許久，秦仙將奉少君之命，私下找尋主君。據伺候主君的仙仆說，最後一次見到主君就是在天書閣附近。秦仙將今日帶人去天書閣尋找，果然找到了主君的屍身。」
「啊？居然有人敢對咱們梵天主君下手？」
「不止呢，據他們描述，主君死相極為可怖，周身千瘡百孔，無一完好，肉身孔洞中還有足蟲蠕動，爬進爬出……」
「啊！你別說了！」
「太可怕了……」
「這是有多大的仇怨，才會將好好的一個人折磨成這般？」
「是啊，許多人都猜測是妖族所為，還是跟咱們梵天府有血海深仇的妖族！」
「那咱們不會遭殃吧？」
「那可說不準，反正我是不想再待下去了。」
「可我捨不得少君，他那麼好，又得洛氏長老們的器重，咱們梵天府在他的帶領下，一定會日漸興旺，才不會懼怕那些宵小。」
「你說得也對，我得好好想想，畢竟當初為了進梵天府，我可是擠破了腦袋。」
「就是嘛，再想想……」
二人聊得起勁，完全沒留意身後的不遠處，從玉山里走出來的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