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年份
「衛舒？」
洛凌星面前有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將他攔在了原地。
看著衛舒的身影越走越遠，他不斷拍打著面前看不見的屏障。
「衛舒！」
衛舒這邊，她正被周遭的景致吸引。
「凌星你看，那些是塔嗎？這裡面還真是別有洞天。」
久不得回應，她扭頭沒見到人，才發現不知何時她已經是一個人。
「凌星？洛凌星？」她轉了一圈也找到人。
她相信洛凌星不會那麼幼稚，找個地方躲起來，看她著急的樣子。
她立即朝地上離她最近的年份望去，驚訝住了。
「八百年？我也沒八百歲啊。」她恍然，「看來洛凌星應該是被攔在外面了，可我怎麼進來的？」
她正打算回去，可又一想，這不正是個機會嗎？
天書閣突然壞掉了，她也剛好有機會在裡面探一探，一旦失去這個機會，她只怕會抱憾終生。
「凌星對不住了，好不容易有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我不能錯過。」
衛舒立即化作光影朝更裡面飛去。
雖然沿途已能看到好些不錯的古籍和法寶，但她認為，越往裡的話，東西肯定越好。
就一直抵達她再也進去不了的地方吧。
她化作的光影猶如一道箭矢，途經之處，靈物紛紛被她吸引。
它們跟流螢一樣，在她身後拖拽出長尾，宛如夜空中的流星。
「一千年……一千五百年……兩千年……三千年……」
隨著年份的疊加，衛舒胸腔內鼓跳如雷，她不知道天書閣為何會出現這種漏洞，她只希望這漏洞可以持續得更久一些。
「就讓我看看，那深處無人問津之地，究竟是何景致！」
當年份已經抵達五千年，她嫌太慢，直接祭出神劍素婁加速。
越往裡，周圍的景致愈發光怪陸離。
當抵達一萬年份時，衛舒在滿天雲霞中看到了一顆蘊含天地精華的寶珠。
見它清楚得將天地四氣融合。
衛舒眼前一亮：「混元珠！」
「果然最裡面才會有好東西。」
只見混元珠將這周遭好的不好的，全部吸引過去，形成一個明暗交融，色彩艷麗的漩渦。
衛舒想都沒想，持素婁飛了過去。
地面驟然升出許多的黑色物質，它們凝時成手，全部打向衛舒所在。
「嘻嘻，今日是那位大人醒來的日子……」
「希望有幸一睹風采，死而無憾……」
「有他在，必能護佑蒼生……」
衛舒腦海里突然鑽進許多陌生的聲音，她不知道那些人說的是誰。
護佑蒼生？大人？誰啊？
衛舒第一時間將玉衡給的清心耳墜戴上，然而那些雜亂的聲音依舊。
她都沒有發現，她正被那些黑色的手，緩緩拖到地面。
「不可……」
「現在還不是時候……」
「再等等。」
「一定要再等等……」
.
遠在天一宗的玉衡，正在殿中處理完業無淵交給他的事。
這時，一名仙仆端著茶水進來。
通過腳步聲，玉衡溫潤的神色一凜。
「紫凝。」
仙仆不再偽裝，從門口閃現到玉衡身邊，放下茶水，畢恭畢敬：「城主……」說話時，身體還有些輕微的顫抖。
「說了多少次，沒必要，不要來找我。」玉衡沒看她。
紫凝：「天一宗大部分都是酒囊飯袋，屬下很小心，不會讓他們發現的。」
「你當業無淵也是酒囊飯袋？」
「屬下……」
「狂妄！」
「城主息怒，屬下……屬下是給您帶消息來的。」
玉衡側目：「你是說，關於洛凌星的事你已經查清楚了？」
「雖然不多，但如城主所料，此子絕對有問題。」
「說下去。」
「月前，天一宗受天燈指引，業無淵率眾下界誅滅萬年大妖，期間救下了梵天府少君洛凌星。這本無可厚非，但據屬下多方打探，尋到了一個臨陣脫逃的小妖，它告訴屬下，大妖為禍，實際都是洛凌星慫恿。」
紫凝說到此處頓了頓，「不光如此，屬下還查到梵天主君洛青賦已經有些時日沒出現在人前，梵天府上下及其附庸等要職，全部暗地被調換。如此大規模的洗盤，除了少君洛凌星，屬下想不到第二個人。」
玉衡側了側臉，雙目銳利地盯看她：「你是說，這些都是洛凌星乾的？」
紫凝抱拳：「屬下別的本事沒有，但在查證上還是有兩分自信。城主應該知道屬下為人，若沒有八成的把握，絕不敢上報給您。」
玉衡腦海里浮現上一世跟洛凌星的朝夕相處。
在他的印象中，洛凌星就是個天真沒有城府的孩子。
他出身名門，天賦很好，也很得業無淵青睞。
「若果真如此，他可是比我藏得都好。」玉衡悠悠道。
驀地，他感受到自己的乾坤中有異動，而那異動與之呼應的是衛舒帶在身上的清心耳墜。
「不好！她出事了！」
紫凝見他突然打坐入定，雙手所結之印，正是元神出竅的禁術。
「城主，您要做什麼！」
玉衡垂目：「幫我護法，我去去就回。」
衛舒身在梵天府，現在過去肯定來不及，只能動用元神之力才能頃刻去到她身邊。
紫凝親眼看到玉衡的元神即刻飛出體外，她難以置信又心懷擔憂。
「究竟是何事，能讓城主您如此急切？」
.
待玉衡來到梵天府，居高臨下地審視這座富麗堂皇的仙府，他駭然發現整座梵天府都被禁制包裹了起來。
「洛凌星，你果然有問題。」
他怕衛舒出事，當即祭出鮫人聖物千面寶鏡，憑藉跟清心耳墜的共鳴，他轉瞬來到衛舒所在之地。
就見衛舒正躺在由無數雙手凝結而成的暗床上。
「莞瑩！」
那些黑色的手似是發現了敵情，紛紛從暗床兩側，頻頻伸出，攻擊正俯衝下來的玉衡，
只見玉衡虛空抓握，神器乾坤扇頃刻在手，「敢攔本君，不知死活。」
在他的揮扇中，那些黑色觸手宛如入水的墨滴，在空氣中稀釋，再跟著暗床一同消散。
玉衡用靈力將衛舒落下去的身子拽向自己，抱住她後，他心疼地托著衛舒柔軟的臉頰呼喚：「莞瑩，你醒醒！你快醒醒！」
就在這時，地面上刻有一萬年份的上古文字突然亮了起來。
玉衡直接被一股無形之力打飛，昏迷的衛舒從他懷中脫離，緩緩落到地面。
只有他始終被那股力量推出一定範圍，當他看向腳下的九千字樣，恍然意識到了什麼……
洛凌星面前有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將他攔在了原地。
看著衛舒的身影越走越遠，他不斷拍打著面前看不見的屏障。
「衛舒！」
衛舒這邊，她正被周遭的景致吸引。
「凌星你看，那些是塔嗎？這裡面還真是別有洞天。」
久不得回應，她扭頭沒見到人，才發現不知何時她已經是一個人。
「凌星？洛凌星？」她轉了一圈也找到人。
她相信洛凌星不會那麼幼稚，找個地方躲起來，看她著急的樣子。
她立即朝地上離她最近的年份望去，驚訝住了。
「八百年？我也沒八百歲啊。」她恍然，「看來洛凌星應該是被攔在外面了，可我怎麼進來的？」
她正打算回去，可又一想，這不正是個機會嗎？
天書閣突然壞掉了，她也剛好有機會在裡面探一探，一旦失去這個機會，她只怕會抱憾終生。
「凌星對不住了，好不容易有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我不能錯過。」
衛舒立即化作光影朝更裡面飛去。
雖然沿途已能看到好些不錯的古籍和法寶，但她認為，越往裡的話，東西肯定越好。
就一直抵達她再也進去不了的地方吧。
她化作的光影猶如一道箭矢，途經之處，靈物紛紛被她吸引。
它們跟流螢一樣，在她身後拖拽出長尾，宛如夜空中的流星。
「一千年……一千五百年……兩千年……三千年……」
隨著年份的疊加，衛舒胸腔內鼓跳如雷，她不知道天書閣為何會出現這種漏洞，她只希望這漏洞可以持續得更久一些。
「就讓我看看，那深處無人問津之地，究竟是何景致！」
當年份已經抵達五千年，她嫌太慢，直接祭出神劍素婁加速。
越往裡，周圍的景致愈發光怪陸離。
當抵達一萬年份時，衛舒在滿天雲霞中看到了一顆蘊含天地精華的寶珠。
見它清楚得將天地四氣融合。
衛舒眼前一亮：「混元珠！」
「果然最裡面才會有好東西。」
只見混元珠將這周遭好的不好的，全部吸引過去，形成一個明暗交融，色彩艷麗的漩渦。
衛舒想都沒想，持素婁飛了過去。
地面驟然升出許多的黑色物質，它們凝時成手，全部打向衛舒所在。
「嘻嘻，今日是那位大人醒來的日子……」
「希望有幸一睹風采，死而無憾……」
「有他在，必能護佑蒼生……」
衛舒腦海里突然鑽進許多陌生的聲音，她不知道那些人說的是誰。
護佑蒼生？大人？誰啊？
衛舒第一時間將玉衡給的清心耳墜戴上，然而那些雜亂的聲音依舊。
她都沒有發現，她正被那些黑色的手，緩緩拖到地面。
「不可……」
「現在還不是時候……」
「再等等。」
「一定要再等等……」
.
遠在天一宗的玉衡，正在殿中處理完業無淵交給他的事。
這時，一名仙仆端著茶水進來。
通過腳步聲，玉衡溫潤的神色一凜。
「紫凝。」
仙仆不再偽裝，從門口閃現到玉衡身邊，放下茶水，畢恭畢敬：「城主……」說話時，身體還有些輕微的顫抖。
「說了多少次，沒必要，不要來找我。」玉衡沒看她。
紫凝：「天一宗大部分都是酒囊飯袋，屬下很小心，不會讓他們發現的。」
「你當業無淵也是酒囊飯袋？」
「屬下……」
「狂妄！」
「城主息怒，屬下……屬下是給您帶消息來的。」
玉衡側目：「你是說，關於洛凌星的事你已經查清楚了？」
「雖然不多，但如城主所料，此子絕對有問題。」
「說下去。」
「月前，天一宗受天燈指引，業無淵率眾下界誅滅萬年大妖，期間救下了梵天府少君洛凌星。這本無可厚非，但據屬下多方打探，尋到了一個臨陣脫逃的小妖，它告訴屬下，大妖為禍，實際都是洛凌星慫恿。」
紫凝說到此處頓了頓，「不光如此，屬下還查到梵天主君洛青賦已經有些時日沒出現在人前，梵天府上下及其附庸等要職，全部暗地被調換。如此大規模的洗盤，除了少君洛凌星，屬下想不到第二個人。」
玉衡側了側臉，雙目銳利地盯看她：「你是說，這些都是洛凌星乾的？」
紫凝抱拳：「屬下別的本事沒有，但在查證上還是有兩分自信。城主應該知道屬下為人，若沒有八成的把握，絕不敢上報給您。」
玉衡腦海里浮現上一世跟洛凌星的朝夕相處。
在他的印象中，洛凌星就是個天真沒有城府的孩子。
他出身名門，天賦很好，也很得業無淵青睞。
「若果真如此，他可是比我藏得都好。」玉衡悠悠道。
驀地，他感受到自己的乾坤中有異動，而那異動與之呼應的是衛舒帶在身上的清心耳墜。
「不好！她出事了！」
紫凝見他突然打坐入定，雙手所結之印，正是元神出竅的禁術。
「城主，您要做什麼！」
玉衡垂目：「幫我護法，我去去就回。」
衛舒身在梵天府，現在過去肯定來不及，只能動用元神之力才能頃刻去到她身邊。
紫凝親眼看到玉衡的元神即刻飛出體外，她難以置信又心懷擔憂。
「究竟是何事，能讓城主您如此急切？」
.
待玉衡來到梵天府，居高臨下地審視這座富麗堂皇的仙府，他駭然發現整座梵天府都被禁制包裹了起來。
「洛凌星，你果然有問題。」
他怕衛舒出事，當即祭出鮫人聖物千面寶鏡，憑藉跟清心耳墜的共鳴，他轉瞬來到衛舒所在之地。
就見衛舒正躺在由無數雙手凝結而成的暗床上。
「莞瑩！」
那些黑色的手似是發現了敵情，紛紛從暗床兩側，頻頻伸出，攻擊正俯衝下來的玉衡，
只見玉衡虛空抓握，神器乾坤扇頃刻在手，「敢攔本君，不知死活。」
在他的揮扇中，那些黑色觸手宛如入水的墨滴，在空氣中稀釋，再跟著暗床一同消散。
玉衡用靈力將衛舒落下去的身子拽向自己，抱住她後，他心疼地托著衛舒柔軟的臉頰呼喚：「莞瑩，你醒醒！你快醒醒！」
就在這時，地面上刻有一萬年份的上古文字突然亮了起來。
玉衡直接被一股無形之力打飛，昏迷的衛舒從他懷中脫離，緩緩落到地面。
只有他始終被那股力量推出一定範圍，當他看向腳下的九千字樣，恍然意識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