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捲軸
分別時，衛舒將要去梵天府的事跟玉衡說了。
果然，他不是很高興，但念在即將舉行的群仙盛會，衛舒靈力不穩很可能會吃金夢鳶那群人的虧，他再不高興也只能答應。
他還叮囑衛舒，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上回送她的清心耳墜一定要記得帶上，關鍵時刻可以排得上用場。
衛舒滿口應下，似乎找回了點當初少女萌動的感覺。
但當回到望舒殿，看到一襲白衣之人，坐在院子裡月光樹下的石凳上。
她歡快的步伐慢下，唇角的笑意頃刻收攏。
就見那白衣之人似是察覺到她回來，緩緩轉過頭：「莞瑩。」起身沖她仁愛的微笑。
正是業無淵。
衛舒沒敢猶豫，當即扯了個笑，小跑到他跟前。
「師兄你來啦？」
業無淵柔聲：「這麼晚，上哪兒去了？」
衛舒努了努嘴：「聽人說七寶母樹要開第一樹花，我就去湊了個熱鬧。」
「開了嗎？」
「嗯，開了，可好看了。」衛舒秒變失落，「就是來不及叫上師兄一起，有些可惜。」
「無礙。」
衛舒低垂著頭，看見業無淵上前一步：「只要你看到便好。」
衛舒一下抓住他袖子，學著過去的樣子，撒嬌道，「明年，明年我們一定要一起去看！」最好是帶著你的骨灰一起。
業無淵：「好。」
「對了，師兄怎麼想起來過來找莞瑩？最近因為群仙盛會的事，師兄應該很忙才對。」衛舒巧妙地轉移了話題，帶著業無淵來到石桌前坐下。
「再忙也得抽空來看你啊，你可是師兄的寶。」
他抓住衛舒的手。
衛舒沒敢躲，繼續裝作以前的樣子，反手抽出來握住他的，滿臉含羞的說，「師兄~」
業無淵果然輕笑起來。
衛舒心道：我才不信，你好端端地過來是為了看我。
上一世沒了解業無淵的真面目前，她可能還會被業無淵的花言巧語欺騙，但現在她很清楚，業無淵自私自利，從不會對任何女人付出真心。
所以，他這麼晚過來是為了查崗？
衛舒有些心虛，畢竟她最近跟他的三個徒弟確實走得很近。
看來以後得多加防備。
更關鍵的是，上一世她腳踩三條船，究竟是誰走漏的風聲？
首先排除三條船本身，姜抑、玉衡和洛凌星都是共犯，不可能自曝。
而她每每跟他們在一起都是萬分小心，即使有些小打小鬧，那也是她覺得能夠控場的情況下使的。
所以此番重生，她一個人都沒泄露過，包括雲寶。
她就想看看，到底是誰當年在她背後捅了一刀，她定會好好回敬對方。
業無淵：「莞瑩，其實今日來，我有件事想拜託你。」
衛舒：「師兄這麼說太見外了，莞瑩但憑師兄吩咐。」
「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就是我聽梵天府的秦天說，你想送洛少君回梵天府，還想在那兒多逗留幾天？」
衛舒點頭：「是啊，這不下界剛好救了他們，梵天府的人向來盛情難卻，我也不好推辭。」
業無淵頷首，表示理解，梵天府從不欠人情這件事，確實是六界盡知。
業無淵重新握住她的手。
衛舒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圖，因為認識那麼多年，對方什麼秉性她能不知道？
一旦有求與她，他必會像這般殷勤。
業無淵將她拉到懷中，抓著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臉頰上，「莞瑩你此去，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我知你平日看著紈絝不著調，實際是個懂分寸的孩子，我並不擔心你出門會丟了天一宗的臉……」
衛舒：呵，這是在點我吧？讓我凡事考慮天一宗的顏面……也是，他現在掌管天一宗，我要是在外丟人，丟的也是他的臉。
衛舒露出一臉感動：「還是師兄了解我，外頭的人就會說我草包，丟天一宗的臉。」
業無淵：「師兄知道你不是，不過此去梵天府，師兄想讓你幫忙取一件東西。」
「何物？」
業無淵讓我取東西，上一世可沒有過，定是因為我金丹仍在，改變了許多軌跡。
所以業無淵究竟想要什麼？
業無淵似是志在必得，竟破天荒貼上了衛舒的臉，要知道上一世他倆沒成婚前，衛舒百般纏著他，他也沒碰她。
只說婚前必須守禮，都是衛舒的雙親教的，他們不能不遵從。
但如今業無淵不惜使用男色，衛舒更加好奇業無淵想要讓她取的東西。
「莞瑩，」業無淵壓低嗓音，「若你有機會，一定要想辦法進入梵天府的天書閣，替我拿到一個捲軸。」
衛舒：「什麼樣的捲軸，師兄說詳細點，以免莞瑩拿錯了。」
業無淵一揮手，空氣中出現一個由金光凝實的捲軸圖。
衛舒一看那個圖，頓時驚訝不已。
因為這捲軸不是旁的，正是玉衡在從太元道盟的密室里找到那個，目下就在衛舒的乾坤內。
業無淵為何要找這個捲軸。
捲軸內難道有很重要的東西？
她一時不慎被業無淵抓到蛛絲。
「莞瑩見過這捲軸？」
衛舒立回：「當然沒有，」她支著下巴裝作研究的樣子，「這捲軸的制式應該頗有年頭，我曾聽人說過，梵天府的天書閣內森羅萬象，有著六界中最全的典籍、還有孤本。這份捲軸師兄既然那麼想要，是否有什麼玄機？」
衛舒打小好奇心重，倒沒讓業無淵起疑。
衛舒也剛好反過來套他的話，看看那捲軸究竟什麼來路。
可業無淵到底還是老奸巨猾：「莞瑩還小，你只需將捲軸帶回，到時師兄再告訴你好嗎？」
衛舒面上笑著點頭，實際心裡罵了他一遍又一遍。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不說實話還想讓給你賣命，你可真打的一手好算盤。
但你道高一尺，我魔高一丈，待我先弄清捲軸里的秘密，看你到底想搞什麼鬼。
業無淵純純利用她的心，簡直昭然若揭。說完要說的，他便聲稱還有繁務要處理，得走了。
衛舒表現出依依不捨，將人送出門口，才裝作失落的樣子返回殿中。
只是她回去後沒多久，便去找了姜抑。
現今能打開捲軸的，只有他了。
捲軸的事她沒忘過，只是沒想到回來後，那麼快就要走。而她下次回來就得帶著捲軸，交給業無淵。
開玩笑，業無淵要的東西，她怎麼可能會老老實實地交給他，肯定要先看看捲軸里究竟有什麼。
而業無淵能將重任交給她，也應該是瞧准了，她沒本事打開捲軸。
可越是這樣，她越好奇，所以今晚是她唯一的機會。
但再度來到姜抑寢殿的窗外。
她又躊躇了。
她自己都想不通，為什麼每次玉衡翻完她窗的當晚，她就會來翻姜抑的窗？
這是中了某種詛咒嗎？
加上白天她剛間接地拒了對方，這會兒巴巴的找上門，多少讓她拉不下面兒。
「何人在外面！」
一道冰冷的機警之聲，藍色的光影閃過，衛舒想躲都來不及。
姜抑冷俊的身姿顯現，看清是衛舒，他冰冷的嗓音里染著意外：
「師娘？」
果然，他不是很高興，但念在即將舉行的群仙盛會，衛舒靈力不穩很可能會吃金夢鳶那群人的虧，他再不高興也只能答應。
他還叮囑衛舒，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上回送她的清心耳墜一定要記得帶上，關鍵時刻可以排得上用場。
衛舒滿口應下，似乎找回了點當初少女萌動的感覺。
但當回到望舒殿，看到一襲白衣之人，坐在院子裡月光樹下的石凳上。
她歡快的步伐慢下，唇角的笑意頃刻收攏。
就見那白衣之人似是察覺到她回來，緩緩轉過頭：「莞瑩。」起身沖她仁愛的微笑。
正是業無淵。
衛舒沒敢猶豫，當即扯了個笑，小跑到他跟前。
「師兄你來啦？」
業無淵柔聲：「這麼晚，上哪兒去了？」
衛舒努了努嘴：「聽人說七寶母樹要開第一樹花，我就去湊了個熱鬧。」
「開了嗎？」
「嗯，開了，可好看了。」衛舒秒變失落，「就是來不及叫上師兄一起，有些可惜。」
「無礙。」
衛舒低垂著頭，看見業無淵上前一步：「只要你看到便好。」
衛舒一下抓住他袖子，學著過去的樣子，撒嬌道，「明年，明年我們一定要一起去看！」最好是帶著你的骨灰一起。
業無淵：「好。」
「對了，師兄怎麼想起來過來找莞瑩？最近因為群仙盛會的事，師兄應該很忙才對。」衛舒巧妙地轉移了話題，帶著業無淵來到石桌前坐下。
「再忙也得抽空來看你啊，你可是師兄的寶。」
他抓住衛舒的手。
衛舒沒敢躲，繼續裝作以前的樣子，反手抽出來握住他的，滿臉含羞的說，「師兄~」
業無淵果然輕笑起來。
衛舒心道：我才不信，你好端端地過來是為了看我。
上一世沒了解業無淵的真面目前，她可能還會被業無淵的花言巧語欺騙，但現在她很清楚，業無淵自私自利，從不會對任何女人付出真心。
所以，他這麼晚過來是為了查崗？
衛舒有些心虛，畢竟她最近跟他的三個徒弟確實走得很近。
看來以後得多加防備。
更關鍵的是，上一世她腳踩三條船，究竟是誰走漏的風聲？
首先排除三條船本身，姜抑、玉衡和洛凌星都是共犯，不可能自曝。
而她每每跟他們在一起都是萬分小心，即使有些小打小鬧，那也是她覺得能夠控場的情況下使的。
所以此番重生，她一個人都沒泄露過，包括雲寶。
她就想看看，到底是誰當年在她背後捅了一刀，她定會好好回敬對方。
業無淵：「莞瑩，其實今日來，我有件事想拜託你。」
衛舒：「師兄這麼說太見外了，莞瑩但憑師兄吩咐。」
「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就是我聽梵天府的秦天說，你想送洛少君回梵天府，還想在那兒多逗留幾天？」
衛舒點頭：「是啊，這不下界剛好救了他們，梵天府的人向來盛情難卻，我也不好推辭。」
業無淵頷首，表示理解，梵天府從不欠人情這件事，確實是六界盡知。
業無淵重新握住她的手。
衛舒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圖，因為認識那麼多年，對方什麼秉性她能不知道？
一旦有求與她，他必會像這般殷勤。
業無淵將她拉到懷中，抓著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臉頰上，「莞瑩你此去，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我知你平日看著紈絝不著調，實際是個懂分寸的孩子，我並不擔心你出門會丟了天一宗的臉……」
衛舒：呵，這是在點我吧？讓我凡事考慮天一宗的顏面……也是，他現在掌管天一宗，我要是在外丟人，丟的也是他的臉。
衛舒露出一臉感動：「還是師兄了解我，外頭的人就會說我草包，丟天一宗的臉。」
業無淵：「師兄知道你不是，不過此去梵天府，師兄想讓你幫忙取一件東西。」
「何物？」
業無淵讓我取東西，上一世可沒有過，定是因為我金丹仍在，改變了許多軌跡。
所以業無淵究竟想要什麼？
業無淵似是志在必得，竟破天荒貼上了衛舒的臉，要知道上一世他倆沒成婚前，衛舒百般纏著他，他也沒碰她。
只說婚前必須守禮，都是衛舒的雙親教的，他們不能不遵從。
但如今業無淵不惜使用男色，衛舒更加好奇業無淵想要讓她取的東西。
「莞瑩，」業無淵壓低嗓音，「若你有機會，一定要想辦法進入梵天府的天書閣，替我拿到一個捲軸。」
衛舒：「什麼樣的捲軸，師兄說詳細點，以免莞瑩拿錯了。」
業無淵一揮手，空氣中出現一個由金光凝實的捲軸圖。
衛舒一看那個圖，頓時驚訝不已。
因為這捲軸不是旁的，正是玉衡在從太元道盟的密室里找到那個，目下就在衛舒的乾坤內。
業無淵為何要找這個捲軸。
捲軸內難道有很重要的東西？
她一時不慎被業無淵抓到蛛絲。
「莞瑩見過這捲軸？」
衛舒立回：「當然沒有，」她支著下巴裝作研究的樣子，「這捲軸的制式應該頗有年頭，我曾聽人說過，梵天府的天書閣內森羅萬象，有著六界中最全的典籍、還有孤本。這份捲軸師兄既然那麼想要，是否有什麼玄機？」
衛舒打小好奇心重，倒沒讓業無淵起疑。
衛舒也剛好反過來套他的話，看看那捲軸究竟什麼來路。
可業無淵到底還是老奸巨猾：「莞瑩還小，你只需將捲軸帶回，到時師兄再告訴你好嗎？」
衛舒面上笑著點頭，實際心裡罵了他一遍又一遍。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不說實話還想讓給你賣命，你可真打的一手好算盤。
但你道高一尺，我魔高一丈，待我先弄清捲軸里的秘密，看你到底想搞什麼鬼。
業無淵純純利用她的心，簡直昭然若揭。說完要說的，他便聲稱還有繁務要處理，得走了。
衛舒表現出依依不捨，將人送出門口，才裝作失落的樣子返回殿中。
只是她回去後沒多久，便去找了姜抑。
現今能打開捲軸的，只有他了。
捲軸的事她沒忘過，只是沒想到回來後，那麼快就要走。而她下次回來就得帶著捲軸，交給業無淵。
開玩笑，業無淵要的東西，她怎麼可能會老老實實地交給他，肯定要先看看捲軸里究竟有什麼。
而業無淵能將重任交給她，也應該是瞧准了，她沒本事打開捲軸。
可越是這樣，她越好奇，所以今晚是她唯一的機會。
但再度來到姜抑寢殿的窗外。
她又躊躇了。
她自己都想不通，為什麼每次玉衡翻完她窗的當晚，她就會來翻姜抑的窗？
這是中了某種詛咒嗎？
加上白天她剛間接地拒了對方，這會兒巴巴的找上門，多少讓她拉不下面兒。
「何人在外面！」
一道冰冷的機警之聲，藍色的光影閃過，衛舒想躲都來不及。
姜抑冷俊的身姿顯現，看清是衛舒，他冰冷的嗓音里染著意外：
「師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