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發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恍惚間,衛舒仿佛看見身穿跟徐長安一樣服飾的少年弟子向她一劍刺來。

  她手中的素婁仿佛頓時失去了戰鬥的意義,絢爛之光變得黯淡。

  「莞瑩!」

  頭頂上傳來玉衡的聲音。

  衛舒猛地驚醒,當即不再迷茫,一劍斬殺了那具血屍。

  血屍頓停在半空,最後化作黑煙消散。

  同一時刻,玉衡也完成了八重伏魔陣。

  陣法最後一部分勾勒完畢,封印之力形成一股氣浪,向八方輻射出去,當即鎮壓了崖底的躁動,不一會兒那些刺耳的嘶吼聲歸於平靜。

  玉衡閃現到衛舒身邊:「你沒事吧?」

  衛舒手腕一轉,神劍素婁化作塵光消散:「我能有什麼事?不過是一群低階血屍。」

  玉衡:「可你方才為何不動,險些被那血屍傷著。」

  「啊那個啊,」衛舒摳了摳臉頰,「就是走了下神。」

  「不許跟我打哈哈。」

  玉衡難得正色,衛舒知他是關心自己,而她本就沒打算隱瞞,也就將方才看到血屍使出劍招的事,還有懷疑那血屍是太元道盟弟子的事都交代了。

  玉衡卻好似一點兒都不意外:「這裡本就是太元道盟的宗門,崖底血屍中有幾個山門中的弟子很正常。說不定是很久以前誤入此處,不慎殞命在此。它們既以化作血屍,肯定沒少造殺業,你用神劍斬之,剛好幫他們解脫,不算壞事。」

  衛舒聽不得他囉嗦:「知道了知道了,我這不是沒事嘛。」

  真是懷念上一世只知道同她風花雪月的那個玉衡。

  「嗯,看來你是真知道了,腦子裡又在胡思亂想。」

  玉衡突如其來的一句,讓衛舒懵得一批。

  待她反應過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貼到對方身上,小爪子極不老實地伸進對方的衣服里一陣摸。

  她大驚,想要抽回手,「不不不,這不是我不是我……」

  人卻極沒說服力地鑽進玉衡的懷裡,跟他微敞的胸懷來了個貼貼蹭蹭。

  她想哭:「我真沒想這麼幹,你信我……」

  驀地,周身被環住。

  玉衡溫聲傳來:「左右我已經認定你,就是你想這麼幹,又有什麼關係?」

  「??」衛舒沒反應過來,她極力抬頭只能看到對方清晰的下頜線。

  玉衡故意將臉扭開,依然沒完全掩蓋掉他臉頰泛紅的真相。

  衛舒小臉蹭蹭對方胸口露出的柔膚,內心不免生出愧疚,但又抵不過咒力將她過去百年習慣的放大。

  「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復。」她低低地道了句。

  玉衡將她摟得結實:「無礙,等你好些,咱們再出去。」

  「嗯。」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問。」

  衛舒話是這麼說,他倆現在凌空於懸崖之上。

  底下就是滿滿當當的血屍,它們雖被鎮壓,但一想到底下有那麼多雙眼睛,她等於是頂著老臉在這兒跟玉衡摸摸貼貼。

  這叫什麼事兒啊。

  「你每次咒力發作時,是不是只要對我做了你心中想做之事,就能暫時解開?」

  玉衡的話,一下讓衛舒茅塞頓開。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是這樣。」

  「那你方才…」玉衡頓了頓道,「又想對我做什麼?」

  衛舒急於辯解,脫口:「我不就想……」

  腦海里一下划過上一世跟玉衡沒羞沒臊的日子。

  意識到如果真是想什麼就要做到什麼,才能恢復正常。

  她腦子都要炸了,總不能在這兒跟玉衡行那種事吧?

  不行不行,千萬不能說!打死不能說!

  「在想什麼?」玉衡追問道。

  衛舒:「就是想……這樣抱抱你。」

  「可為何你還未恢復?」

  「可能……抱得不夠緊。」

  玉衡緊了緊臂膀:「這樣呢?」


  「好像…還是不行。」

  「……」

  過了一會兒。

  「是不是你還想了別的?」玉衡狐疑道。

  衛舒背脊一僵,她原想繼續撒謊,但一個謊接一個謊,還不是恢復不了是事實。

  於是她只能在原有的基礎上,試試別的路子。

  因為之前她也想過跟玉衡的過去,但她只要占了玉衡的便宜,就能莫名其妙地恢復行動,證明只要符合某個點即可。

  「我想想啊,好像……要親一下手?」

  玉衡牽起她的手,垂眸落印在她的指背。

  衛舒感到臉頰有些生燙,就見睫羽微起的俊玉之人望向她,「如何?」

  衛舒下一秒將小爪子繼續伸進對方的衣服里作亂。

  玉衡垂目:「看來不是這個。」

  衛舒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沒有之前平緩了。

  不過她也能理解,哪個男人受得了被女子這麼肆無忌憚地摸?又不是六根清淨的佛陀,沒反應才怪了。

  「你再想想。」玉衡突然捧起她一側臉頰,聲音里明顯有了些喑啞,「否則,我就把你可能會想的事都試上一遍。」

  衛舒也知道他們得儘快出去,所以不能再耽擱下去。

  她想了一堆,最後懦懦道了句,「你先鬆開我,讓我自己試試吧。」

  玉衡照做,衛舒的身體果然一得到自由,開始不受控制地攀上玉衡的肩,再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臉頰上,還有脖頸處落下幾個吻。

  玉衡:「你……方才在想這種事?」語氣很意外,又帶著幾分靦腆。

  衛舒想死:「沒有,我沒有……」今天就是說破天,她也不會承認的!

  說話間,她又吻了一口玉衡的臉頰,只是這一次吻下去後她便沒有再鬆開,而是熨貼著他白皙細嫩的臉頰,一點點滑向他看著就柔軟可口的唇。

  衛舒見此,更加絕望。

  不是吧,再這麼胡鬧下去,別說玉衡了,就是我也把持不住啊。

  說好的,此生都不會跟他們三個有瓜葛。

  如今姜抑重生的可能性極大,要是再惹上一個玉衡,我不是又把自己套進去了?

  上一世輾轉在三個男人間,她享受了是真。但刺激也是真,沒試過腳踩幾條船的姐妹,一定想像不到,她是有多忙,幾頭瞞得有多辛苦。

  她趕忙喊玉衡:「差不多了,你快推開我。」

  這句話是真心的。

  哪知玉衡根本就不動,他也不說話也不閃躲,好像就等著衛舒主動投懷送抱。

  衛舒認識他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怎會不知他秉性。

  待她吻了他,事後鐵定說是她輕薄了他,然後要她負責。

  「你倒是動一動啊。」衛舒急喊,此刻她已經吻到了他的唇角,眼看就要到唇。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