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主人
他們是神仙，哪有餓不餓的？
姜抑擺明在拿她當擋箭牌，她也只好順理成章的說，「不餓，這都是青青姑娘的一番心意，你們聊，我就先走了。」
青青聞言，從一臉擔憂變得嬌羞起來，她看得出衛舒尚算有眼力見。
可下一秒。
姜抑拉住衛舒，「我跟你一起走。」
衛舒以為他在害羞，或是根本不喜歡青青，既然不喜歡的話，自然是幫著自家徒弟，「那行，我們一起去別的船上轉轉吧。」
昨天她就這麼打算了，與其單獨面對未知的隱患，不如聯合大家一起。
姜抑臉色好轉地沖她頷首，「好。」
青青見狀，當即跑上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姜仙人，青青知道自己身份卑微。青青所求不多，從未想過去皇宮當皇妃，甚至皇后。如蒙姜仙人不棄，肯帶青青走，青青現在就能把自己的一切獻給姜仙人！哪怕為奴為婢！」
姜抑冷臉，「不需要。」
青青杏眼盈盈，跪在姜抑跟前苦苦哀求，「姜仙人，青青是真心的……」
衛舒見他倆僵持也不是個事兒，蹲身到青青身邊，含笑說，「你跟姜抑不過昨日一面之緣，你都不了解他，就巴巴地獻上自己的一切，這麼做是不對的知道嗎？女子得愛惜自己，愛人前先自愛，才會有更多的人愛你。」
青青眨巴通紅的眼，「是這樣嗎？」
衛舒彎眸，「當然是，你身上的這些傷都是那些人弄的吧？」
青青低頭這才發現她袖口開了，剛好露出手臂上的淤痕，她忙將袖口拉攏，就像掩藏恥辱一般。
衛舒柔聲：「你對姜抑的不是愛，只是想逃避現在受人凌辱的處境。其實除了獻身給姜抑這條路，還是有其他法子的。」
她見青青年紀不大，也不像昨日欺負她的那三個黑透心肝的佳人，仙界小輩尚有走彎路的時候，就譬如上一世被愛沖昏頭的她，遑論凡界匆匆百年壽歲的人。
她覺得只要正確引導，應該還來得及，便多說了幾句。
青青果然瞪大眼問她，「什麼法子？」
「你看，你要選擇依附姜抑，是不是日後還得看姜抑臉色？即便那些人看在姜抑的面上不再欺負你，但萬一姜抑哪天不要你了呢？」
「我……」青青低下頭去，似是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所以你得讓自己強大起來，讓她們知道你的厲害，那些人以後自然不敢再欺負你。」說完衛舒給了青青一道符。
「這符你好生保管，下次她們再欺負你，你就拿著它喊【定】，她們就動不了了。」
青青要拿時，衛舒躲開了她的手，「有句話我得提醒你，此符只能用作自保，若你心懷歹念，這符就沒用了。」
青青重重點頭，雙手接過了符籙，「謝謝仙駕賜符。」她磕頭再起身，最後看了一眼姜抑才轉身離去。
姜抑：「師娘高明，那符籙本沒有那麼多限制，您用了言靈約束，是怕她拿了符籙行歹事吧。」
衛舒拍拍手：「什麼都瞞不過你，走吧，還有正事要忙呢。」
衛舒恢復靈力後，便能獨自使用仙力飛往附近船隻。
當她跟姜抑一前一後來到就近的一艘船上，卻發現此船根本沒有結界保護。而他們上了船卻半天不見人來，古怪得緊。
正要進船艙看情況，此時一名船員正從裡面驚慌失措地跑出來。
姜抑攔下了對方，「發生了何事？」
「有妖怪！有妖怪！」
「妖怪在裡面？」他看了看對方的來向問。
「吃人了，妖怪吃人了！」船員答非所問，一看就嚇得不輕。
緊接著船員就推開他們跑去船尾。
衛舒：「看來他是準備去放救生小船，準備獨自逃命了。」
姜抑：「我們進去看看。」
衛舒：「嗯。」
姜抑打頭先進去，衛舒緊隨其後。
越到裡面，空氣中的血腥之氣越濃。
衛舒和姜抑都料到了不妙，但在進去前，姜抑一招手還是給衛舒戴上了可以隔絕腥氣的面紗。
衛舒原想揪掉，這都什麼時候了，誰還管這些？
姜抑卻執意，「太臭了，師娘還是戴著為好。」
衛舒：「你還真講究，行吧。」
聽到衛舒說不摘，他才眉宇釋然些。
接著他們來到有光亮的那個船艙。
其實途徑過來時，每個船艙似乎都有人，但他們都把門緊閉，貌似不太敢出來。
衛舒跟姜抑一過來，就看見那個船艙里有著五六個人。
其中最顯眼的便是著統一服飾的幾名青年，看著人手一把的仙劍，便知他們凡界修士的身份。
「什麼人在那兒！」
其中一個，聽聲音就知道脾氣挺大，他皮膚偏黑，塊頭也是幾個人中最壯的，他說話同時已然拔出隨身仙劍直指門口剛來的衛舒跟姜抑。
姜抑面無表情，衛舒生怕雙方因誤會卯上，立即出面解釋，「我們是另外一艘船上的……」
衛舒還未想好自稱的身份，對方脫口，「道友？」
衛舒屬於順杆爬的，連連承認，「對對對，道友。原想過來打個照面，不知此處發生了何事？」
「哼，妖魔向來詭計多端，小爺憑什麼相信你們！」對方的仙劍始終沒放下，「你還蒙著面，一看就有問題！」
衛舒沒想到面紗還壞事了，剛想摘下，姜抑一聲不吭擋在了她面前。
對方一看姜抑不是個好相與的，自然脾氣更大。
「呵，長著一張小白臉，像你這樣的繡花枕頭，小爺能直接把你抽哭。」
噗！
衛舒一下沒忍住，笑出了聲，待換來青年的莫名和姜抑的側頭，她立即收笑，「你們繼續，繼續。」
姜抑立即散發上仙威壓，「你想，」兩字一出口，身形一晃，已然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來到青年修士身邊，「抽哭誰？」
每一個字都想冰錐一樣，將青年修士的身體牢牢地釘在原地，不得動彈。
他在近距離下更是感受到了姜抑身上磅礴的力量，這股力量超越他的認知，所以他說不上來，但他很清楚自身的差距。
他頭一次後悔自己說過的話，身後向萬丈深淵，只需對方輕輕吹他一下，他便會萬劫不復。
須臾間，冷汗已浸透他全身。
驀地肩頭一沉，他被人拉退出一些距離，他立刻就像一個窒息許久的人，大口地喘息著，整個人都癱軟下來。
姜抑冰眸一轉，落到出手救青年修士的白面素淨之人的身上。
對方仿佛也招架不住姜抑的威壓，立即垂頭拱手，恭敬道，「不知何方前輩駕臨，晚輩徐長安代師弟齊威先給二位前輩賠不是了。」
姜抑盯著他，直到胳膊傳來拉扯，側頭就見衛舒抓著他的胳膊說道，「教訓一下得了，瞧把這些孩子嚇的。」
姜抑就像被主人撫摸的巨龍，收起凌勢。
這讓對面的徐長安有些看不懂，因為他並沒有從衛舒的身上找出半分比姜抑更強的地方。
無論外貌還是實力，他都看出來，可從姜抑對衛舒的恭敬來看，只能說明是他看走了眼。
唔，師父說過，往往絕世高手都會收斂鋒芒，這位矮個兒瘦小的前輩，定是用了什麼特殊法術掩去了真實相貌。
短瞬的思忖之際，衛舒已然從對面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
「這些人怎麼死的？」衛舒看著地上的幾具乾屍說道。
徐長安轉身的瞬間，姜抑也出現在了衛舒的身邊。
全場那麼多人，竟沒有一個看到他倆是怎麼做到的。
地上躺著幾具死狀可怖的乾屍，他們或張嘴，或肢體扭曲，全身上下的精血都被抽乾，乾枯的皮薄薄地包覆在骨頭上。眼珠突出，面容乾癟猙獰，像是生前遭受了極大的刺激。
衛舒查看了其中一具屍首，由於死者周身乾癟，原有的衣服寬鬆地攏在屍身上，衣襟散開可以輕易看見屍體胸口處凹陷下去的一根根肋骨，平添幾分詭異。
「死者為男性，通過服飾可判斷是一名修士。」姜抑的聲音響起。
姜抑擺明在拿她當擋箭牌，她也只好順理成章的說，「不餓，這都是青青姑娘的一番心意，你們聊，我就先走了。」
青青聞言，從一臉擔憂變得嬌羞起來，她看得出衛舒尚算有眼力見。
可下一秒。
姜抑拉住衛舒，「我跟你一起走。」
衛舒以為他在害羞，或是根本不喜歡青青，既然不喜歡的話，自然是幫著自家徒弟，「那行，我們一起去別的船上轉轉吧。」
昨天她就這麼打算了，與其單獨面對未知的隱患，不如聯合大家一起。
姜抑臉色好轉地沖她頷首，「好。」
青青見狀，當即跑上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姜仙人，青青知道自己身份卑微。青青所求不多，從未想過去皇宮當皇妃，甚至皇后。如蒙姜仙人不棄，肯帶青青走，青青現在就能把自己的一切獻給姜仙人！哪怕為奴為婢！」
姜抑冷臉，「不需要。」
青青杏眼盈盈，跪在姜抑跟前苦苦哀求，「姜仙人，青青是真心的……」
衛舒見他倆僵持也不是個事兒，蹲身到青青身邊，含笑說，「你跟姜抑不過昨日一面之緣，你都不了解他，就巴巴地獻上自己的一切，這麼做是不對的知道嗎？女子得愛惜自己，愛人前先自愛，才會有更多的人愛你。」
青青眨巴通紅的眼，「是這樣嗎？」
衛舒彎眸，「當然是，你身上的這些傷都是那些人弄的吧？」
青青低頭這才發現她袖口開了，剛好露出手臂上的淤痕，她忙將袖口拉攏，就像掩藏恥辱一般。
衛舒柔聲：「你對姜抑的不是愛，只是想逃避現在受人凌辱的處境。其實除了獻身給姜抑這條路，還是有其他法子的。」
她見青青年紀不大，也不像昨日欺負她的那三個黑透心肝的佳人，仙界小輩尚有走彎路的時候，就譬如上一世被愛沖昏頭的她，遑論凡界匆匆百年壽歲的人。
她覺得只要正確引導，應該還來得及，便多說了幾句。
青青果然瞪大眼問她，「什麼法子？」
「你看，你要選擇依附姜抑，是不是日後還得看姜抑臉色？即便那些人看在姜抑的面上不再欺負你，但萬一姜抑哪天不要你了呢？」
「我……」青青低下頭去，似是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所以你得讓自己強大起來，讓她們知道你的厲害，那些人以後自然不敢再欺負你。」說完衛舒給了青青一道符。
「這符你好生保管，下次她們再欺負你，你就拿著它喊【定】，她們就動不了了。」
青青要拿時，衛舒躲開了她的手，「有句話我得提醒你，此符只能用作自保，若你心懷歹念，這符就沒用了。」
青青重重點頭，雙手接過了符籙，「謝謝仙駕賜符。」她磕頭再起身，最後看了一眼姜抑才轉身離去。
姜抑：「師娘高明，那符籙本沒有那麼多限制，您用了言靈約束，是怕她拿了符籙行歹事吧。」
衛舒拍拍手：「什麼都瞞不過你，走吧，還有正事要忙呢。」
衛舒恢復靈力後，便能獨自使用仙力飛往附近船隻。
當她跟姜抑一前一後來到就近的一艘船上，卻發現此船根本沒有結界保護。而他們上了船卻半天不見人來，古怪得緊。
正要進船艙看情況，此時一名船員正從裡面驚慌失措地跑出來。
姜抑攔下了對方，「發生了何事？」
「有妖怪！有妖怪！」
「妖怪在裡面？」他看了看對方的來向問。
「吃人了，妖怪吃人了！」船員答非所問，一看就嚇得不輕。
緊接著船員就推開他們跑去船尾。
衛舒：「看來他是準備去放救生小船，準備獨自逃命了。」
姜抑：「我們進去看看。」
衛舒：「嗯。」
姜抑打頭先進去，衛舒緊隨其後。
越到裡面，空氣中的血腥之氣越濃。
衛舒和姜抑都料到了不妙，但在進去前，姜抑一招手還是給衛舒戴上了可以隔絕腥氣的面紗。
衛舒原想揪掉，這都什麼時候了，誰還管這些？
姜抑卻執意，「太臭了，師娘還是戴著為好。」
衛舒：「你還真講究，行吧。」
聽到衛舒說不摘，他才眉宇釋然些。
接著他們來到有光亮的那個船艙。
其實途徑過來時，每個船艙似乎都有人，但他們都把門緊閉，貌似不太敢出來。
衛舒跟姜抑一過來，就看見那個船艙里有著五六個人。
其中最顯眼的便是著統一服飾的幾名青年，看著人手一把的仙劍，便知他們凡界修士的身份。
「什麼人在那兒！」
其中一個，聽聲音就知道脾氣挺大，他皮膚偏黑，塊頭也是幾個人中最壯的，他說話同時已然拔出隨身仙劍直指門口剛來的衛舒跟姜抑。
姜抑面無表情，衛舒生怕雙方因誤會卯上，立即出面解釋，「我們是另外一艘船上的……」
衛舒還未想好自稱的身份，對方脫口，「道友？」
衛舒屬於順杆爬的，連連承認，「對對對，道友。原想過來打個照面，不知此處發生了何事？」
「哼，妖魔向來詭計多端，小爺憑什麼相信你們！」對方的仙劍始終沒放下，「你還蒙著面，一看就有問題！」
衛舒沒想到面紗還壞事了，剛想摘下，姜抑一聲不吭擋在了她面前。
對方一看姜抑不是個好相與的，自然脾氣更大。
「呵，長著一張小白臉，像你這樣的繡花枕頭，小爺能直接把你抽哭。」
噗！
衛舒一下沒忍住，笑出了聲，待換來青年的莫名和姜抑的側頭，她立即收笑，「你們繼續，繼續。」
姜抑立即散發上仙威壓，「你想，」兩字一出口，身形一晃，已然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來到青年修士身邊，「抽哭誰？」
每一個字都想冰錐一樣，將青年修士的身體牢牢地釘在原地，不得動彈。
他在近距離下更是感受到了姜抑身上磅礴的力量，這股力量超越他的認知，所以他說不上來，但他很清楚自身的差距。
他頭一次後悔自己說過的話，身後向萬丈深淵，只需對方輕輕吹他一下，他便會萬劫不復。
須臾間，冷汗已浸透他全身。
驀地肩頭一沉，他被人拉退出一些距離，他立刻就像一個窒息許久的人，大口地喘息著，整個人都癱軟下來。
姜抑冰眸一轉，落到出手救青年修士的白面素淨之人的身上。
對方仿佛也招架不住姜抑的威壓，立即垂頭拱手，恭敬道，「不知何方前輩駕臨，晚輩徐長安代師弟齊威先給二位前輩賠不是了。」
姜抑盯著他，直到胳膊傳來拉扯，側頭就見衛舒抓著他的胳膊說道，「教訓一下得了，瞧把這些孩子嚇的。」
姜抑就像被主人撫摸的巨龍，收起凌勢。
這讓對面的徐長安有些看不懂，因為他並沒有從衛舒的身上找出半分比姜抑更強的地方。
無論外貌還是實力，他都看出來，可從姜抑對衛舒的恭敬來看，只能說明是他看走了眼。
唔，師父說過，往往絕世高手都會收斂鋒芒，這位矮個兒瘦小的前輩，定是用了什麼特殊法術掩去了真實相貌。
短瞬的思忖之際，衛舒已然從對面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
「這些人怎麼死的？」衛舒看著地上的幾具乾屍說道。
徐長安轉身的瞬間，姜抑也出現在了衛舒的身邊。
全場那麼多人，竟沒有一個看到他倆是怎麼做到的。
地上躺著幾具死狀可怖的乾屍，他們或張嘴，或肢體扭曲，全身上下的精血都被抽乾，乾枯的皮薄薄地包覆在骨頭上。眼珠突出，面容乾癟猙獰，像是生前遭受了極大的刺激。
衛舒查看了其中一具屍首，由於死者周身乾癟，原有的衣服寬鬆地攏在屍身上，衣襟散開可以輕易看見屍體胸口處凹陷下去的一根根肋骨，平添幾分詭異。
「死者為男性，通過服飾可判斷是一名修士。」姜抑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