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跪下
剛這麼想，姜抑猛地將手抽回，衛舒又看不懂了。
這小子反射弧有點長啊？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囂張跋扈的嬌喝，「說什麼閉客，這不已經來了一個客嗎？憑什麼只攔我，不攔她？」
一襲紅衣，又如此狂妄地闖進來，不是業芷晶還能是誰？
業芷晶算是衛舒的老對頭了，上一世跟業無淵大婚前，她就常跟衛舒不對付。
婚後衛舒都成了宗主夫人，她仍沒給過衛舒好臉色。
原先衛舒總覺得她腦子有病，如今想來，自己才是看不清真相的那一個。
業無淵當初就是純粹的在利用她，若真心中有她，又豈會容一個業芷晶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而今再見對頭，衛舒將一腔憤怒壓抑。雖不至現在就殺了她，但一想起當初自己被囚時，對方趁機在她身上烙下滾鐵的痛苦折磨，她便直接沒了好臉色。
姜抑將她的反應看在眼底，眸色也漸漸變得森寒。
業芷晶一過來：「衛莞瑩，你怎麼在這兒？」
衛舒慢條斯理地飲茶，「你能來，我為何不能來？」
「我是姜抑的師姑，聽聞師侄身體抱恙，我前來探望是應當應分的。」
說完，業芷晶帶來的仙侍上前一步，只見他雙臂捧著一隻昂貴厚重的沉木盒，裡面存放了一珠巨大的、寒氣四溢的雪白靈芝。
衛舒只掃了一眼，「隔山差水的師姑都能來，我這個未來師娘過來探望不是更應當應分？所謂先來後到，麻煩業長老去門口排隊，等我探望完，你再進來。」
她語氣隨意，但字裡行間處處針對。
「你！」
「怎麼，你不服？」
衛舒扭頭向她，釋放出的金仙威壓，直讓業芷晶感到胸悶氣短，大腦眩暈。
她只是上仙巔峰，受天地法則壓制，天生畏懼強者，在實力面前自然敗下陣來。
「是。」她不情不願地帶人退了出去。
衛舒見她氣得走了，心身愉悅。
想當初業芷晶跟業無淵沆瀣一氣，把她雙親苦心建立起來的天一宗搞得烏煙瘴氣，外加被囚時的幾番羞辱。
如今只是讓她丟臉滾出去，算是便宜她了。
衛舒沖一隻不說話的姜抑：「抱歉，沒經你同意，就將你的好師姑趕走。」
姜抑：「師娘言重，弟子跟業長老並沒有師娘想的那般交情深厚。」
聽他故意在稱呼上疏遠業芷晶，衛舒有些意外。
「哦？可我看她對你倒是緊張得很，剛剛送來的那株九轉冰芝，確實難得。」
「師娘若喜歡，待弟子身子好轉些，便去冰淵海底替您尋來。」
衛舒愣住，冰淵海底那種魔物肆虐之地莫說是她了，就算是業無淵想涉足，都得準備充分。
這小子莫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可他何時會開這種玩笑了？
衛舒：「那倒不必，師娘知道你孝順。可我也不煉丹，那玩意兒給我也無甚大用。」
姜抑欲言又止。
衛舒留意到他發緊的唇線，繼而試探道，「你也年紀不小了，我與你師父雖尚未成親，但也八九不離十了。師娘也算半個娘，你若是有喜歡的姑娘，大可以跟師娘說。師娘別的沒有，就是家底殷實，臉皮厚，無論你瞧上誰，師娘定會竭力給你說成。」
「也是。」姜抑脫口。
衛舒又愣，因為他這句搞得衛舒不知道他是說她能說成，還是將她說自己皮厚這種戲言都承認了，總之怎麼聽怎麼怪。
姜抑似乎也發現了自己這麼回答有些不妥，故而再道，「弟子是說，弟子知道師娘本事大、熱心腸，但弟子心中已有人，且不需要師娘幫忙說親，弟子自己就行。」
「如此，甚好。」衛舒笑笑，「那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先走了。」
「恭送師娘。」
衛舒離開後，越想越愧疚。
聽他的意思，他原來早就有喜歡的人，而且很有可能他自己就能追到人家姑娘。
上一世，她竟為了修復金丹，生生霍霍了一對有情人。
她還真是該死，嗯，這一世她一定不能重蹈覆轍，就離姜抑遠遠的，讓本該屬於他的姻緣回歸正軌。
青竹進殿收拾茶具的時候，就見姜抑一直摸著自己的一隻手出神。
青竹：「仙君？」
姜抑不著痕跡地回神，「何事？」
「業長老回去了。」
「嗯。」
「但把那株九轉雪芝留下了。」
「退回去。」
「我去退過了，人家不收。」
「那就扔門口。」
「啊？」
「她們自會來取。」
「青竹這就去扔。」拔腿就跑。
衛舒回到望舒殿，就喊雲寶端來了許多的果脯。
雲寶見她不僅吃得高興，還大方地給了自己一把。
要知道這些鮮果可都是衛舒自己採摘，自己晾曬，自己製作封罐，平日誰都捨不得給，只有心情好的時候才會送她幾個嘗嘗鮮，但這次，她竟給了自己一把？
雲寶看著手裡的果脯，難以置信，「主人你今天很高興？」
衛舒用乾淨的那隻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嗯高興得很。」
「為何高興？」
「唔嗯，就像很久以前的一個錯誤，今天終於糾正了。」點了點心口，「舒坦了。」
衛舒笑，雲寶看著她笑，自己也跟著笑。
當！
當！
當！
突然三聲鐘響，響徹山門。
「不好！三聲是召集鍾！門內有大事發生！」雲寶喊道。
衛舒起身，「把果脯都收好，我去看看。」
衛舒趕到召集之地時，那裡的弟子已經來得七七八八。
衛舒雖是個二世祖，但平日裡大家也都畏懼她的少宗主身份，表面上還是會對她恭恭敬敬。
然而衛舒在來的時候就發現體內靈力不穩的現象。
她覺得很奇怪，明明自己都已經是金仙了，為何還會出現這種體內靈力不穩的情況呢？
可她現下沒有時間研究，得先看看發生了何種大事，要驚動整個宗門的人。
「少宗主。」
「少宗主。」
衛舒端著少宗主的做派，負手走上了高台。
只見高台之上，包括業芷晶在內的三位長老都已到了。
向來對衛舒疼愛有加的善兵堂長老復翁主動迎上來。
「莞瑩，你來了。」
再見疼愛自己的長輩，衛舒有些眼眶酸澀，但她不能讓別人瞧出端倪，尤其業芷晶還在場。
她只能抄起過去的玩世不恭，打個哈欠地問，「復翁，怎麼了嘛，把大家那麼急地召集過來？」
「呵，出了那麼大的事，真不知某人的少宗主是怎麼當的！」復翁還沒回她，業芷晶先陰陽怪氣了起來。
要是過去，這麼多人在場衛舒就算心裡有氣，也會看在業無淵的面子上不與業芷晶計較。
可現在她才知道，有時退一步，對方真的會蹬鼻子上臉，以至於後來業芷晶在密室欺辱她的時候，都說她是慫包，軟蛋！
所以這一世，衛舒不想再那麼憋屈了。
「業芷晶，」她涼薄的眼神飄向業芷晶，「是我平時對你太好，才讓你生出可以這麼對我說話的幻覺？」
「我……」
「跪下！」
衛舒一聲不怒自威下，業芷晶當場雙膝跪地！
這小子反射弧有點長啊？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囂張跋扈的嬌喝，「說什麼閉客，這不已經來了一個客嗎？憑什麼只攔我，不攔她？」
一襲紅衣，又如此狂妄地闖進來，不是業芷晶還能是誰？
業芷晶算是衛舒的老對頭了，上一世跟業無淵大婚前，她就常跟衛舒不對付。
婚後衛舒都成了宗主夫人，她仍沒給過衛舒好臉色。
原先衛舒總覺得她腦子有病，如今想來，自己才是看不清真相的那一個。
業無淵當初就是純粹的在利用她，若真心中有她，又豈會容一個業芷晶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而今再見對頭，衛舒將一腔憤怒壓抑。雖不至現在就殺了她，但一想起當初自己被囚時，對方趁機在她身上烙下滾鐵的痛苦折磨，她便直接沒了好臉色。
姜抑將她的反應看在眼底，眸色也漸漸變得森寒。
業芷晶一過來：「衛莞瑩，你怎麼在這兒？」
衛舒慢條斯理地飲茶，「你能來，我為何不能來？」
「我是姜抑的師姑，聽聞師侄身體抱恙，我前來探望是應當應分的。」
說完，業芷晶帶來的仙侍上前一步，只見他雙臂捧著一隻昂貴厚重的沉木盒，裡面存放了一珠巨大的、寒氣四溢的雪白靈芝。
衛舒只掃了一眼，「隔山差水的師姑都能來，我這個未來師娘過來探望不是更應當應分？所謂先來後到，麻煩業長老去門口排隊，等我探望完，你再進來。」
她語氣隨意，但字裡行間處處針對。
「你！」
「怎麼，你不服？」
衛舒扭頭向她，釋放出的金仙威壓，直讓業芷晶感到胸悶氣短，大腦眩暈。
她只是上仙巔峰，受天地法則壓制，天生畏懼強者，在實力面前自然敗下陣來。
「是。」她不情不願地帶人退了出去。
衛舒見她氣得走了，心身愉悅。
想當初業芷晶跟業無淵沆瀣一氣，把她雙親苦心建立起來的天一宗搞得烏煙瘴氣，外加被囚時的幾番羞辱。
如今只是讓她丟臉滾出去，算是便宜她了。
衛舒沖一隻不說話的姜抑：「抱歉，沒經你同意，就將你的好師姑趕走。」
姜抑：「師娘言重，弟子跟業長老並沒有師娘想的那般交情深厚。」
聽他故意在稱呼上疏遠業芷晶，衛舒有些意外。
「哦？可我看她對你倒是緊張得很，剛剛送來的那株九轉冰芝，確實難得。」
「師娘若喜歡，待弟子身子好轉些，便去冰淵海底替您尋來。」
衛舒愣住，冰淵海底那種魔物肆虐之地莫說是她了，就算是業無淵想涉足，都得準備充分。
這小子莫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可他何時會開這種玩笑了？
衛舒：「那倒不必，師娘知道你孝順。可我也不煉丹，那玩意兒給我也無甚大用。」
姜抑欲言又止。
衛舒留意到他發緊的唇線，繼而試探道，「你也年紀不小了，我與你師父雖尚未成親，但也八九不離十了。師娘也算半個娘，你若是有喜歡的姑娘，大可以跟師娘說。師娘別的沒有，就是家底殷實，臉皮厚，無論你瞧上誰，師娘定會竭力給你說成。」
「也是。」姜抑脫口。
衛舒又愣，因為他這句搞得衛舒不知道他是說她能說成，還是將她說自己皮厚這種戲言都承認了，總之怎麼聽怎麼怪。
姜抑似乎也發現了自己這麼回答有些不妥，故而再道，「弟子是說，弟子知道師娘本事大、熱心腸，但弟子心中已有人，且不需要師娘幫忙說親，弟子自己就行。」
「如此，甚好。」衛舒笑笑，「那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先走了。」
「恭送師娘。」
衛舒離開後，越想越愧疚。
聽他的意思，他原來早就有喜歡的人，而且很有可能他自己就能追到人家姑娘。
上一世，她竟為了修復金丹，生生霍霍了一對有情人。
她還真是該死，嗯，這一世她一定不能重蹈覆轍，就離姜抑遠遠的，讓本該屬於他的姻緣回歸正軌。
青竹進殿收拾茶具的時候，就見姜抑一直摸著自己的一隻手出神。
青竹：「仙君？」
姜抑不著痕跡地回神，「何事？」
「業長老回去了。」
「嗯。」
「但把那株九轉雪芝留下了。」
「退回去。」
「我去退過了，人家不收。」
「那就扔門口。」
「啊？」
「她們自會來取。」
「青竹這就去扔。」拔腿就跑。
衛舒回到望舒殿，就喊雲寶端來了許多的果脯。
雲寶見她不僅吃得高興，還大方地給了自己一把。
要知道這些鮮果可都是衛舒自己採摘，自己晾曬，自己製作封罐，平日誰都捨不得給，只有心情好的時候才會送她幾個嘗嘗鮮，但這次，她竟給了自己一把？
雲寶看著手裡的果脯，難以置信，「主人你今天很高興？」
衛舒用乾淨的那隻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嗯高興得很。」
「為何高興？」
「唔嗯，就像很久以前的一個錯誤，今天終於糾正了。」點了點心口，「舒坦了。」
衛舒笑，雲寶看著她笑，自己也跟著笑。
當！
當！
當！
突然三聲鐘響，響徹山門。
「不好！三聲是召集鍾！門內有大事發生！」雲寶喊道。
衛舒起身，「把果脯都收好，我去看看。」
衛舒趕到召集之地時，那裡的弟子已經來得七七八八。
衛舒雖是個二世祖，但平日裡大家也都畏懼她的少宗主身份，表面上還是會對她恭恭敬敬。
然而衛舒在來的時候就發現體內靈力不穩的現象。
她覺得很奇怪，明明自己都已經是金仙了，為何還會出現這種體內靈力不穩的情況呢？
可她現下沒有時間研究，得先看看發生了何種大事，要驚動整個宗門的人。
「少宗主。」
「少宗主。」
衛舒端著少宗主的做派，負手走上了高台。
只見高台之上，包括業芷晶在內的三位長老都已到了。
向來對衛舒疼愛有加的善兵堂長老復翁主動迎上來。
「莞瑩，你來了。」
再見疼愛自己的長輩，衛舒有些眼眶酸澀，但她不能讓別人瞧出端倪，尤其業芷晶還在場。
她只能抄起過去的玩世不恭，打個哈欠地問，「復翁，怎麼了嘛，把大家那麼急地召集過來？」
「呵，出了那麼大的事，真不知某人的少宗主是怎麼當的！」復翁還沒回她，業芷晶先陰陽怪氣了起來。
要是過去，這麼多人在場衛舒就算心裡有氣，也會看在業無淵的面子上不與業芷晶計較。
可現在她才知道，有時退一步，對方真的會蹬鼻子上臉，以至於後來業芷晶在密室欺辱她的時候，都說她是慫包，軟蛋！
所以這一世，衛舒不想再那麼憋屈了。
「業芷晶，」她涼薄的眼神飄向業芷晶，「是我平時對你太好，才讓你生出可以這麼對我說話的幻覺？」
「我……」
「跪下！」
衛舒一聲不怒自威下，業芷晶當場雙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