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紡織大學)項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孟小波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只是因為商雨超叫了自己,才跟著一起出去的。

  孟小波緊走兩步,趕上了商雨超,便好奇地詢問了起來。

  「老商,到底幹什麼去啊?」

  「我看到一個小子很不正常,過去看看...」

  很快,二人走出了教室門,左右一看,那個學生已經快跑到了樓梯口。

  商雨超小聲對孟小波說:「你從這邊,我這那邊,大門匯合!」

  「要是他從後門跑了呢?」

  「我看了,這個樓沒後門,追!」

  說罷,商雨超轉身跑向了身後,而孟小波則是朝著剛才看到那名學生的樓梯口跑去。

  孟小波再怎麼說,也是個女孩子,完完全全跑不過那個男生,她只看見了這名學生下了樓,等她到了樓梯口,那名男生早已經不知跑哪去了。

  雖然沒看見,但大方向應該是沒有錯的,肯定是下到了一層。

  隨即,沒有過多的猶豫,朝著一層也下了樓。

  等她下到了一層,只見那名學生正朝著大門口跑去。

  從這個學生慌張的神情以及逃跑的姿態,完全能夠告訴商雨超和孟小波,這個傢伙絕絕對對有問題。

  以孟小波的速度,看來是追不上這個小兔崽子了,此時,只能寄希望於商雨超能夠對他進行準確的攔截了。

  商雨超辦事從來沒有讓孟小波失望過,眼看學生要跑出教學樓了,一道身影如同飛馳的閃電一般,直接「嗖」的一下,站在了大門口正中間的位置。

  學生一看大門此時已經出不去了,轉身就朝著樓里跑去。

  誰承想,孟小波這個時候及時趕到。

  學生站在孟小波和商雨超的中間,瞬間從驚慌的神情中抽離,換上了一幅呆若木雞的表情。

  「你,你們要做什麼?」

  商雨超慢慢走向這名學生:「我們是巡查組的,想跟你了解一些事情。」

  「什麼事...」這名學生腦門已經冒汗,很顯然,這是一種做賊心虛的表現。

  「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張天。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商雨超伸手夾住了張天的胳膊。

  「走,換一個地方說話。」

  「我不去!」

  「換一個地方,可是為了你好!」說著,商雨超指了指他脖子上的項鍊。

  瞬間,張天整個人從抗拒的狀態變成了聽之任之。

  想必在他的心裡,自己的某些事情已經暴露,一臉的生無可戀。

  商雨超和孟小波帶著張天來到了四號公寓樓的門前。

  張天看到這棟公寓樓,整個人顯得都是格外的緊張,身體也不知不覺的開始顫抖了起來。

  商雨超邪魅一笑,斜眼看了張天一眼:「你緊張了?」

  「我...」

  「你緊張什麼啊?」

  「這,這,這是我們學校出了名的鬼樓,這裡面有鬼,我,我不想進去...」

  「呵呵,不要害怕,我們都在這裡睡上一宿了,根本就沒有鬼,都是外界瞎傳的,來吧,去我們的寢室,我有一些問題要問你!」

  說罷,也不等張天做出什麼回應,直接胳膊一架,進入到了樓內。

  走到走廊上,商雨超驚奇的發現昨天晚上,那個鬼東西在地上弄出的兩道血跡此時已經不見了蹤跡,想必已經是有人刻意的打掃過了。

  商雨超扭頭看了一眼孟小波,很顯然,孟小波也已經注意到了這一點。

  「沒了?」

  商雨超點點頭,隨後快速地進入到了自己的113號寢室。

  進入屋子,商雨超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窗戶,不出意外,窗戶上的血跡也在這不到兩小時的時間裡,不翼而飛了。

  「張天啊,行啦,隨便坐吧!」

  說著,商雨超把胳膊從張天的腋下抽出。

  張天兩腳一軟,坐在了梁成的床邊。

  商雨超和孟小波也同時坐在了商雨超的床上,看著張天,此時的張天,既害怕又緊張。


  眼神一會看門口,一會看玻璃,一會看商雨超他們。

  商雨超初步斷定,這個人,肯定和114號寢室以及那個鬼物有關。

  「張天啊,我問你,你今年大幾了?」

  很普通的語氣問出了一句很普通的話,竟然讓張天身體顫抖了一下,驚懼地看向了商雨超。

  「我,我今年研一...」

  「等會,研一?不對吧,我看今天201教室裡面,都應該是一些大二大三的同學啊,你一個研一的怎麼去他們那上課了?」

  商雨超觀察得很準,說得也很準。

  確實那個教室今天上課的都是一群大二的學生。

  張天有些支支吾吾。

  「你不用怕,你就跟我說實話就行...」

  商雨超稀鬆平常地問話,仿佛給了張天巨大的心理壓力。

  「我...我...」

  孟小波一看張天不對,疑點重重,便掐起了手訣。

  隨後眼睛一瞪,有些驚訝地說了一句:「不對,老商!」

  然後湊到了商雨超的耳根輕聲說著:「這個孩子的陽壽就只有這幾個小時了...看著挺健康的啊,為什麼啊?」

  商雨超聽完,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這也能看得出來?」

  「算出來的...」

  「算出來的?算命不都得要生辰八字嗎?」

  「要生辰八字的都太低級了,我這個高級,看面相算的...」

  「好傢夥,道家真的是博大精深啊!」

  ......

  看著商雨超和孟小波在自己面前竊竊私語,跟在單身狗面前秀恩愛似的咬耳根子,張天更加的驚慌了。

  「你們說什麼呢?我...」

  孟小波坐正,商雨超面沉似水的看著張天:「我告訴你,其實這棟樓里是有鬼的!」

  孟小波在旁邊敲鑼邊:「而且不止一個。」

  「你呢,做了什麼最好跟我們說。」

  「要不然可對你不好哦!」

  「比如你脖子上的項鍊!」

  「那可不見得有多乾淨...」

  商雨超和孟小波兩人一唱一和,一人一句,說得張天身上的血都涼了。

  「這,這...」

  「如實說,沒準你就能一切走上正軌。」

  張天真的是被嚇怕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好,我說,但你不能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

  「好...」

  「其實,我脖子上的這條項鍊不是我自己的...」

  商雨超看了一眼孟小波,然後再次看向張天:「那是誰的...」

  「是...」

  張天開始敘述起了他的經歷。

  事情是這樣的。

  張天的家境很貧寒,考上大學之後,非常喜歡大學的氛圍,到了大四,還想繼續往上深造。

  隨後考研成功之後,卻被家裡逼著找工作,並且家裡告訴他了,大學四年的錢就已經讓家裡捉襟見肘了,如果再上研究生的話,家裡就再也沒辦法給他一分錢了。

  張天比較擰,非常想繼續深造,便開始勤工儉學,準備自己給自己賺取學費。

  就在一次給別人當家教回來的時候,經過了這四號公寓樓,原本沒想和這四號樓有任何瓜葛的他正準備快步離開。

  就見在四號樓的一間寢室的下面,有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

  出於好奇,張天停下了腳步,壯了壯膽子就走了過去。

  低頭一看,是一條黃金的項鍊。

  由於自己的錢不是很富裕,見到如此財富,張天動了歪心思,撿了起來,帶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自從那一天起,張天的噩夢便開始了。

  每天晚上睡覺,他都會夢見一個被燒得已經完全看不出人模樣的人來找他,並告訴他,他的那條項鍊是自己的,並且讓他戴著那條項鍊每周二四的上午去上課。


  張天害怕極了,問了原因,這個燒焦的人只是告訴他,他喜歡周二和周四給他們上課的那個老師,只要張天戴著項鍊去,他就會看到...

  並且還說,只要張天堅持十周,也就是二十天,這條項鍊就會消失,自己就不再纏著他了。

  而今天正好是第20天。

  張天每天被這個燒焦的人給折磨得都不敢睡覺,一睡覺就是他。

  中間也試圖想著把項鍊乾脆賣掉,但每次去賣,都會有意外發生,根本賣不出去。

  害怕的張天只好按照他所說的做了。

  整個經歷張天完完整整地對商雨超他們敘述了一遍。

  聽得商雨超有些納悶。

  「他喜歡那個老師?那個不是一個肥頭大耳的老頭嗎?他是變態嗎?」

  張天鬱悶地說:「其實那個任課老師很漂亮,只不過今天不知道什麼原因,那個女老師沒來,你們看到的,其實是個代課老師...」

  孟小波聽得雲裡霧裡:「你能不能把項鍊摘下來給我看看?」

  張天有些抗拒:「他在夢裡和我說了,項鍊不能摘…連續20次上了周二和周四的課,項鍊就會自動消失的。」

  商雨超聽到張天這段話,頓時明白了什麼。

  隨即便對孟小波小聲說道:「我知道為什麼他今天會死了!」

  孟小波有些吃驚:「為什麼?」

  「連續20次,今天是最後一次,但今天,那個老師沒有來…所以…」

  孟小波一句被點破:「嗯,完全有可能…那,那怎麼辦啊?」

  「現在看來,硬從他脖子上給摘下來,有可能會害了他,只有幫他把這最後一次完成,項鍊才會自己從他的脖子上掉下來,所以只能…」

  「只能什麼?」

  「只能去找那個女老師了!走,帶著他,回教室!」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