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妖言惑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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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誰!」

  「你是誰!」

  風寒聽山雨,還有中年男子同時看向劉景。

  心中震駭。

  因為劉景剛才微怒之間震碎虛空,兩人才發現了劉景。

  此刻如此近距離,竟然也只能感受到劉景的氣息而已。

  卻不能感受不到劉景的修為。

  這說明什麼!

  說明劉景的修為深不可測。

  絕對比他們兩個都要強大!

  當然,天地之大無奇不有,有些秘法就是專門收斂氣息,隱匿氣息神魂。

  甚至能改變氣息的玄妙。

  孰強孰弱,只有殺過才知道。

  但劉景剛才只是情緒波動就能讓空間開裂出一道道縫隙。

  這一點不要看修為也知道,比他們兩個都要強。

  「風前輩,聶前輩,他、他是銀流師叔,是宗主的師弟。」

  靈溪臉色依舊駭然,但又充滿驚奇。

  對劉景充這個突然出現的『師叔』期待不已。

  「師叔?」

  「銀流?」

  「青玄的師弟?」

  風寒聽山雨目光閃動,卻又謹慎的看著劉景。

  而站在姬幼薇面前的中年男子卻是有些震驚。

  清虛宗原來還有無相境!

  「風寒聽山雨前輩,你可能不知道我,但我卻聽師尊還有青玄師兄說起過你。」

  劉景微微一笑,氣質儒雅,眼中卻帶有一絲霸道。

  顯得有些邪魅。

  或許是因為自身實力的強大,劉景說起謊來從容不迫。

  信口拈來。

  大不了開殺而已。

  「銀流?」

  「我的確沒有聽虛淵說起有你這麼個弟子!」

  「青玄也沒有說起你這個師弟。」

  「嘩~!」

  風寒聽山雨說話之間,流水之身緩緩凝實,化作一名身穿白衣的俊美男子。

  目光卻是帶有戒備之色的看著劉景。

  他與虛淵認識幾千年卻從不知道虛淵除了青玄之外,還有一個無相境的弟子。

  「嘩~!」

  風寒聽山雨的一句話,讓中年男子聶山都不禁疑惑起來。

  靈溪,姬幼薇更是一臉不解。

  什麼情況?

  風寒聽山雨不認識這位師叔?

  「我說了,你不知道我。」

  劉景微微搖頭,望向了水北溪的方向。

  「我接到青玄師兄傳訊,才知道水北溪妖族發動了災難級獸潮。」

  「才得知師尊竟然死在了斷界山。」

  「我迫不及待的趕回來。」

  「卻還是晚了,師尊已經身死道消,甚至青玄師兄竟然也死了!」

  「死在了妖魔之口!」

  「轟~!」

  劉景聲音冷冽,說道最後更是渾身氣勢洶湧。

  整座行宮四周頓時布滿一道道空間裂縫。

  虛空隨時都要塌陷一般。

  「好強!」

  中年男子聶山,連忙護住姬幼薇。

  風寒聽山雨也睜大眼眸,精神力護住了四周空間。

  這氣勢要是在這裡爆開,清虛宗就要毀了。

  「在我趕回來之後,直奔水北溪,誓殺九嬰為師尊報仇!」

  「卻沒想到九嬰妖皇已經死亡,與我撕殺的是一頭妖龜。」

  「北冥妖皇!」

  劉景眼中帶有無盡仇恨。

  但心中卻是王八的不能再王八。

  「你是說、你去了水北溪,還與北冥妖皇撕殺!」

  風寒聽山雨,聶山,心神震駭。

  靈溪,姬幼薇更是睜大了難以置信的眼睛。

  小臉兒又是驚駭又有是激動。

  北冥妖皇如今的凶名在外,八方勢力都在驚恐!

  「不錯。」

  「但那妖龜太強,防禦更是驚人。」

  「甚至還有一種吞噬之力的天賦神通。」

  「我不是對手,但他速度太慢,我要走他也攔不住。」

  「趁亂之時我更是在北冥妖皇的眼皮底下,殺了那頭撕空獸囚猙!」

  「嘩~!」

  劉景說完,仿佛平復了心情一般,收斂了自身殺機。

  心中卻是冷笑不已,囚猙已經離開。無可對證。

  就算找到囚猙,囚猙的脾氣難道還會人族好好說話?

  「嘩~!」

  劉景收斂了氣息四周,四周一道道空間裂縫頓時消散。

  「你在北冥妖皇手中逃走?」

  「還殺了水北溪四大護法最兇殘的囚猙!」

  風寒聽山雨在意心神震撼。

  水北溪新崛起的北冥妖皇,早已震動八方。

  那是一尊敗退修羅族剎帝利,險些擊殺紅袍老祖的存在。

  千星王朝監察使古風台都沒有去鎮壓的凶獸!

  已經是公認的霸主級凶獸。

  霸主,那就是方圓知道的勢力都不敢去得罪!

  甚至讓四周勢力心神惶惶!

  生怕被水北溪妖族報復。

  卻沒想到眼前這位如氣質儒雅而邪魅的銀流,竟然能力敵北冥妖皇。

  敗而退走。

  還殺了撕空獸囚猙。

  囚猙那可是能力敵無相境,更是吞殺了四象山掌教玉陽子的凶獸!

  「力敵北冥妖皇,殺了囚猙!」

  靈溪眼中對此刻的劉景充滿崇拜之色。

  這段時間心神不寧、精神躁怒,都是因為水北溪的妖族。

  都是因為劉景那頭妖龜。

  此刻聽到自己這位『銀流』師叔竟然殺到水北溪,力敵北冥妖皇,還殺了囚猙。

  這讓靈溪的心神都在激盪,心潮澎湃。

  頓時感覺之的這位師叔親切無比。

  甚至心生仰慕之情。

  「殺了囚猙?」

  姬幼薇也是心神震動。

  她可是親眼見過囚猙的兇殘。

  「喔!」

  風寒聽山雨,聶山面面相覷。

  難以掩飾的震驚。

  也都能感受到劉景的強大。

  如此人物絕對不可能會無聊到來這裡耍他們。

  因為沒有意義。

  也沒有理由,一個如此強大的無相境難道來這裡消遣他們?

  「風前輩,不知道這位是?」

  劉景疑惑的看向中年男子聶山。

  「在下聶山,來自千星王朝,這次是來接公主的回去。」

  不等風寒聽山雨介紹,聶山就連忙抱拳含笑的說道。

  劉景的實力已經足以讓他的尊敬,哪怕是千星王朝公主的護衛,也要放低姿態。

  「千星王朝?」

  「公主?」

  劉景聞言不禁看了眼姬幼薇。

  這丫頭竟然是千星王朝公主!

  「幼微拜見銀流師叔。」

  被劉景帶有侵略性的目光注視,姬幼薇心臟緊縮,元神都有些慌亂起來。

  但心中卻是震驚。

  劉景的目光讓她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無需多禮,青玄師兄有過交代,讓我若是趕得回來記得一定要保你安全。」


  「所以我一回來就是找你。」

  劉景微微說道,氣質拿捏的有模有樣。

  「喔,青玄有交代?」

  劉景的一句話讓風寒聽山雨,聶山目光都是一亮。

  保護姬幼薇這的確是青玄這個宗主最重視的事情。

  因為姬幼薇若是死了,清虛宗不用水北溪妖族殺來,就絕對要完蛋。

  「可惜沒能殺了那北冥妖龜,為師兄報仇!」

  劉景目光凌厲。

  仿佛九嬰死了也算了,但對如今名聲大噪的北冥妖皇,卻是有種恨之入骨的仇恨。

  一句話讓已經沒有戒備的風寒聽山雨,心頭真正一松。

  雖然認識虛淵幾千年,但虛淵道人不是在療傷,或是苦修或是參悟秘法。

  沒有提起劉景這個弟子也正常。

  因為虛淵都沒有提過青玄道人。

  若青玄不是清虛宗的宗主,風寒聽山雨也很少會交接到風寒聽山雨這種修士。

  「銀流,你有如此實力,我們何不聯手古風台監察使,紅袍老祖,雪邑宮主,還有修羅族的剎帝利,一起殺進水北溪!」

  「加上影組織的殺手,萬界樓的強者絕對能真正覆滅水北溪!」

  「嘩~!」

  風寒聽山雨目光中的冷峻,殺意澎湃。

  似乎對進攻水北溪早有諸多想法。

  甚至水北溪四周的勢力都已經有過會晤,只是還沒有達成一致而已。

  「聯合殺入水北溪?」

  劉景心頭震盪,心中駭然。

  若真讓這些勢力聯合進攻水北溪,水北溪妖族絕對要死傷慘重。

  北冥城也要滅亡。

  有冥神塔都沒用。

  一個不慎他也要死!

  「不行。」

  劉景眼神冰冷,幾乎是帶著殺意的說出來。

  「我是說聯合也不可能擊殺的了那北冥妖龜。」

  看到風寒聽山雨,聶山,還有神色激動的靈溪臉色都是一變。

  劉景話鋒急轉,「你們應該都知道那北冥妖龜有一尊道器塔吧。」

  「我這次殺入水北溪才知道那是一尊極品道器,而且是極品防禦型的道器。」

  「單單北冥妖皇的強大,只要躲進那尊道器塔中,就足以抗衡十名無相境的聯合攻擊。」

  「一旦聯合水北溪的元神境大妖在塔中。」

  「想殺他千難萬難。」

  劉景臉色難看,仿佛是暗恨殺不了北冥妖龜的痛苦。

  心中卻是暗暗警惕。

  本以為有冥神塔絕對安全。

  此刻才發現自己要是大意恐怕還真要翻船。

  不過有無相境的銀犰,還有如今不下陣法的北冥城。

  劉景心中更多的還是兇殘。

  「極品防禦型道器!」

  風寒聽山雨,聶山目光露精光。

  法器還好,下品、中品、上品、極品,雖然有差別,但也不會相差太恐怖。

  但道器卻不同。

  下品道器與中品道器相差的不僅僅是自身的品級。

  還有修為境界,自身的道行,對天地的感悟。

  一千萬件極品法器,都未必能有一件能升級到道器級別。

  煉製出來的道器,在勾動天地道則的時候也要承受地水火風四劫的考驗。

  道器不僅能自我修煉,可以隨意化形,本體已經算是靈族類的生命。

  「難怪!」

  「難怪紅袍老祖,剎帝利,青玄,雪邑,聯手都不能殺了那北冥妖皇!」

  風寒聽山雨心神震動,氣息都有些紊亂。

  「極品道器,一個水北溪的妖族而已,竟然擁有極品道器。」

  「而且還是一座防禦型的道器塔!」

  聶山目光閃動,隱約可見一絲貪婪。


  而靈溪,姬幼薇卻是聽的震驚不已。

  「而且不僅如此,想要聯合殺入水北溪,我也信不過紅袍老祖,更信不過修羅族的剎帝利。」

  「青玄師兄的死未必沒有這些人使得絆子!」

  劉景話鋒再次一轉,眼神更是凌厲起來。

  將矛頭指向了紅袍老祖的身上。

  心中暗暗計量,水北溪最近還的要低調一些。

  「什麼!」

  但劉景的一句話卻是讓風寒聽山雨,聶山臉色都是一變。

  「你、你是說青玄很可能是被紅袍老祖,剎帝利擺了一道?」

  「這不可能!」

  風寒聽山雨目光顫動。

  他從未想過這種事情。

  但在劉景的妖言惑眾之下,心思電轉。

  不禁想到好友虛淵道人的死,與紅袍老祖臉上對付九嬰。

  紅袍老祖沒死,虛淵死了。

  這其中未必沒有貓膩!

  紅袍老祖是影組織的殺手,名聲本就不好。

  與修羅族的剎帝利聯合,更是狼狽為奸。

  青玄的死亡,也未必不是這兩個傢伙覬覦清虛宗!

  「沒有什麼不可能!」

  劉景繼續妖言惑眾,「一個是影組織的殺手,一個是嗜血好戰的修羅族!」

  「我們清虛宗可是正道修士。」

  「你真以為他們會去斬妖除魔?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

  劉景字字誅心。

  聽的風寒聽山雨面色變幻不定。

  聶山更是眯起了眼眸。

  靈溪,姬幼薇臉色蒼白。

  清虛宗是正道宗門,除魔衛道。

  若不是有水北溪妖族的威脅,發動了獸潮。

  絕對不可能與影組織的殺手,還有嗜血好戰的修羅族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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