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霸氣白寒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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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滾!」

  白寒酥看向昭月宮副宮主。

  昭月宮副宮主忍著屈辱起身,就要離開。

  「慢著。」

  就在這時,一道幽淡的聲音響起。

  「老師。」

  白寒酥喊道。

  原昭月緩步走來。

  在她身前的人群,皆齊齊讓開道路。

  她就這樣不急不慢地穿過人群,來到昭月宮副宮主身前。

  「我昭月宮,寧養閒人,也絕不養吃裡扒外的東西。」

  原昭月看著昭月宮副宮主,「吳奉,你既然找到了新主人,那就去新主人那裡,不要再留在昭月宮了。」

  「我……」

  吳奉臉色大變。

  原昭月這話,等於是要將他逐出昭月宮。

  他嘴唇微微顫動,似乎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原昭月說的事實。

  他已暗中投靠李天賜!

  正因此,他之前才會那樣針對林鳴。

  最終,他只能狼狽離去。

  「原昭月,你這是何意?要保這小畜生?」

  何香梅陰沉道。

  原昭月有些無奈。

  林鳴不是她弟子,她真不樂意去保林鳴。

  奈何,白寒酥如此在意林鳴。

  為了白寒酥這個親傳弟子,她不得不為林鳴出頭。

  心中已有決定,她自然就不會畏畏縮縮。

  當即她就淡淡道:「何香梅,公道自在人心,你們今日所為,究竟是為了公心,還是為了私仇,你們自己也很清楚。

  幾大宮主,聯手針對一個後輩弟子,你們不覺得恥辱,我還覺得沒臉。」

  「說這些沒意義。」

  何香梅道:「你一個人,擋得住我們這麼多人?」

  「牛羊才會成群,猛獸只會獨行!」

  原昭月不屑道:「你們若不服,我就站在這,你們儘管來戰!」

  何香梅、問劍宮宮主和承光宮宮主都惱怒不已。

  他們自信,以他們三人之力,聯手對付原昭月絕對沒問題。

  但問題是不值得。

  即便他們能擊敗原昭月,也不可能擊殺後者。

  若事情一發不可收拾,雙方拼起命來更不划算。

  說到底,林鳴只是一個弟子,不算什麼。

  他們想要對付林鳴,有的是機會。

  沒必要為了這,去和原昭月這瘋婆娘拼命!

  「你這瘋子!」

  問劍宮宮主無奈搖頭,然後就帶著問劍宮眾弟子離開。

  他和林鳴的仇恨畢竟不深。

  之前他開口,只是見有便宜占。

  現在沒了好處,他自然不會繼續糾纏。

  見他離開,承光宮目光閃爍,也跟著撤離。

  頓時針對林鳴的武殿高層,就只剩下何香梅一人。

  何香梅縱然再不甘。

  可她孤身一人,顯然已無法改變局面。

  「原昭月,今日之事我記下了!」

  她只能放下狠話,轉身遠去。

  四周其他武殿弟子,內心震撼又唏噓。

  誰都沒想到,今天這局面,會以這種方法拉下帷幕。

  「原昭月,多謝了!」

  師蘿衣語氣複雜。

  曾經她巔峰時期,與原昭月相互看不順眼。

  但今天之事,的的確確是原昭月出面幫了林鳴。

  原昭月嫌棄道:「若不是你這麼廢材,我又何必出面。

  師蘿衣,好歹你當初,也是能與我齊平的人,現在淪落到這地步,到了外面真別告訴別人你認識我!」

  師蘿衣苦笑。


  「老師!」

  白寒酥瞪向原昭月。

  她看得出,師蘿衣對林鳴很好,自然不允許原昭月這樣諷刺師蘿衣。

  「好,我不說話。」

  原昭月閉上嘴。

  她誰都不怕,唯獨拿這個親傳弟子沒辦法。

  「嫂子,你等我一會。」

  林鳴拿著玉珠劍,來到王玉兒身前,「多謝你的劍。」

  「不,應該是我要謝你。」

  王玉兒接過玉珠劍,無比激動道:「是你,讓我的玉珠劍上,染上了朱秀的血。」

  她最大心愿,就是能斬殺朱秀。

  但她資質平庸,做不到這點。

  如今,林鳴用她的玉珠劍,殺了朱秀,這相當於讓她間接實現了願望。

  將玉珠劍還給王玉兒,林鳴這才回到白寒酥身前。

  「林鳴,我的確低估了你。」

  原昭月這時道:「沒想到你被奪走道體後,還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當初,她在南陵城的時候,說林鳴配不上白寒酥,只會耽擱白寒酥。

  雖然她是誤會了林鳴和白寒酥的關係,但那時她是真的認為,林鳴失去道體,這輩子都很難翻身。

  可林鳴打破了她的認知。

  林鳴居然憑藉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這一步,甚至斬殺了朱秀。

  這讓她都不禁服氣。

  林鳴愣了愣,隨後笑了笑。

  他已看出,原昭月是那種性格非常強勢的人。

  這種人說出這種認可他的話,其實已相當於是認錯。

  此前他對原昭月,是非常不爽。

  畢竟沒誰樂意被人看低。

  但這只是心理上的不爽,談不上仇恨。

  何況今天,原昭月幫了他。

  對方還是白寒酥老師,是用心在培養白寒酥。

  所以,之前那一點不爽,他已不是很在乎。

  而原昭月顯然也沒在乎林鳴的回答。

  說完那句話,她就離開。

  師蘿衣同樣如此。

  顯然,她們是刻意給林鳴和白寒酥,創造談話的機會。

  一刻鐘後。

  林鳴和白寒酥,坐在武殿一條小河邊。

  兩人將這分別四個月的經歷,都告訴彼此。

  這四個月,原昭月將白寒酥帶到了一處古老遺蹟。

  那古老遺蹟,是昭月宮獨自掌控的。

  裡面是古時一名太陰聖體之主的洞府。

  洞府中,有那位古太陰聖體之主留下的功法和殘魂。

  功法名《太陰道經》。

  這四個月,白寒酥接受了那古強者殘魂的灌頂,並修煉了《太陰道經》。

  如今白寒酥已修成太陰聖地,修為也一躍進入真罡境界。

  而且,她相當於擁有了一名古強者的修行記憶。

  正因此,她才能夠掌握冰意。

  「李天賜竟如此蠻橫!」

  白寒酥面色冰冷。

  雖然林鳴說的很簡單,但她已能從這寥寥數語中,感受到李天賜對林鳴的壓迫。

  堂堂武殿首席,卻絲毫不講公平公正,多次針對林鳴。

  不久前林鳴與朱秀一戰,李天賜更是當眾破壞規矩,甚至要殺林鳴。

  這種種行為,都令人髮指。

  「我現在算是看透,不管是在南陵城,還是在武殿。」

  林鳴道:「所謂的規矩,都只不過是強者的工具。

  強者想要規矩的時候,那麼規矩就存在,而強者想要踐踏規矩時,規矩就是不復存在的。

  武道世界的本質,就是弱肉強食,強者為尊,其他都是虛妄!」

  白寒酥道:「那位對我灌頂的古強者,記憶中有一句話。


  規矩,就是猛獸打造的羊圈。

  猛獸不餓的時候,牛羊可以依靠羊圈來保護自己,覺得被羊圈保護極為安全。

  可一旦猛獸的肚子餓了,羊圈就會成為牛羊的屠宰場。」

  「精闢!」

  林鳴眼睛一亮,覺得這話說到了他的心坎。

  「林鳴,你要小心,今天這事沒完。」

  白寒酥道:「李香梅那些人,絕不會善罷甘休,而且這些人背後,除了李天賜外,還有一人的影子。」

  「誰?」

  林鳴道。

  「朱秀和蘇徽瑜的老師,沈心棠!」

  白寒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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