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全軍出擊
「來人，去將阿布罕魯將軍找來。」完顏龐古吩咐道。
「大帥，阿布罕魯將軍……犧牲了。」士卒抱拳小聲提醒道。
完顏龐古一陣默然，不由得嘆了聲氣，這半個月來，他心中還是不由自主想起阿布罕魯。
只可惜，阿布罕魯為了阻止青雲軍攻城，已經犧牲了。
「不能讓阿布罕魯白白犧牲！」完顏龐古心中深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去將移刺答木，卓魯俊請到大營來！」
片刻後，完顏龐古嘴中的兩名將軍，移刺答木和卓魯俊到到了帥帳，在他們身後，還有幾名金國的將領。
這些金國將領，此時隱隱猜到了，完顏龐古找他們來是為了什麼事。
卓魯俊率先問道：「大帥，青雲軍一直沒什麼動作嗎？」
「嗯！」完顏龐古點點頭，神情嚴肅道：「咱們探子來報，青雲軍除了整頓兵馬，就是在砍伐樹木，似乎在組建井闌車。」
「大帥，這也是很合理的。」卓魯俊笑了笑，不由得侃侃而談道：「大帥，我認為前些日子青雲軍未能成功攻破泗水城，心中便有些畏懼我金兵，短時間內不會對泗水用兵。」
有將領贊同的道：「卓魯將軍說的沒錯，前些日子我泗水城雖然損失不少，但是青雲軍亦有損失……再者說，青雲軍一直沒什麼動作，估計也是拿咱們沒辦法了……」
「大帥，看來青雲軍也就是個三板斧，現在三板斧用完了，只能退兵了。」
聽著手下將領議論紛紛，完顏龐古搖搖頭，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
那位青雲軍主帥，能是這麼容易放棄的人嗎？
「有沒有探到，青雲軍打造了多少井闌車？」完顏龐古不由得問道。
身後士卒抱拳回答道：「稟報大帥，據探子報，青雲軍似乎一座井闌車也沒有打造好！」
「不會吧？」有將領質疑道：「這都半個月了，青雲軍的工匠是幹什麼吃的？」
「應該不關工匠的事情。」完顏龐古搖搖頭，神色凝重的沉吟道：「我認為，這是那位青雲軍主帥下的命令，就是不知道為何，井闌車一座也沒有打造好！」
「那他為什麼要這麼幹呢？」卓魯俊不禁問道。
「我要是清楚，就不會在這裡疑惑了。」完顏龐古目光投向地圖，沿著這條泗河建立的防線，把泗水城、曲阜縣、平邑縣連成一條線。
好處就是，這三座城池可以協防。
壞處就是，只要任意一座城池被攻破，另外兩座城池就會面臨危險。
江牧會不會進攻這兩座城池呢？
完顏龐古手指在輿圖上划來划去，點到曲阜縣和平邑縣所在的位置。
旋即他又暗自搖搖頭。
江牧怎麼可能會這麼笨？
如果真的率軍去進攻曲阜，那他身後有泗水城。只要泗水城出兵，豈不是把青雲軍夾在了中間。
六千青雲軍士卒，到時候豈不是被包了餃子？
完顏龐古拋下心中的想法。
又過了一日，青雲軍還是沒有什麼動靜，這種詭異的現象，讓完顏龐古摸不著頭腦。
終於，第二日。
有士卒來報，青雲軍掘開了上游的大壩。
完顏龐古愣了愣，這大壩還是青雲軍二十天前修建的，目的是為了讓水流更穩定，也是讓青雲軍士卒更容易渡過泗河。
青雲軍沒事掘開大壩幹什麼？
完顏龐古跑到了城牆，遠遠地看不清楚。
但是探子很快告知了完顏龐古，說是青雲軍把輜重放在那些小船上。
完顏龐古皺起了眉頭，當初建造小船，不是為了渡河嗎？
完顏龐古還記得，當時金軍摧毀了青雲軍建造的浮橋。
青雲軍沒辦法，只能建造數百架小船，把這些小船連在一起，充當浮橋的作用。
不過現在來看，似乎沒有這麼簡單。
完顏龐古立即命令探子再去打探。
與此同時，羅峰吩咐士卒把糧食都搬到小船上，還有那些士卒全都站在了小船上。旋即，羅峰向江牧復命。
「主帥，咱們的士卒都準備好了！」
正站在高處眺望的江牧聞言大喜，領著身後的將領到了泗河旁。只見這泗河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小船，而這些小船上站滿了青雲軍士卒。
還有那些器械……例如井闌車，現在分成了一塊塊，也裝上了小船。
因為這些井闌車太大，小船裝不下麼……所以江牧乾脆把這些井闌車分解開來，等到了曲阜縣再組裝到一起。
站在小船上，江牧看了一眼泗水城方向，轉頭看向東方，大聲道。
「出發，目標，曲阜縣！」
一聲令下，身後大壩決堤所產生的水流，推動著這數百座小船，以飛快的速度向著東方駛去。
朝辭白帝彩雲間，千里江陵一日還。
本來全軍若是全力趕路，到曲阜也將近需要三日，但是坐船的話，尤其是把大壩掘開，洶湧的水流一往無前地衝擊小船。
青雲軍到達曲阜，僅僅需要一日！
另外，只要兩日內青雲軍攻下來曲阜城。那麼青雲軍就能在曲阜縣城，好整以暇的對付泗水趕來的援兵！
「報！」
一聲驚報，向著泗水城飛快報信。
「有消息了麼？」
完顏龐古趕忙問道。
「大帥。」那名士卒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一臉焦急道：「大帥，青雲軍全部出動，已經趕往曲阜了！」
聽聞此言，完顏龐古立馬站了起來，一臉驚疑的道：「他們青雲軍怎麼敢甩下咱們泗水城的金兵，孤軍深入進攻曲阜？」
「大帥，青雲軍乘坐的那些小船速度極快，據末將估計，那些小船最多用一天一夜，就能趕到曲阜縣，到時……」
話音未落，完顏龐古已經急匆匆的下了城牆，向著遠處泗河而去。
見狀，移刺答木、卓魯俊等將領連忙跟隨而去。
「希望最差勁的事情不會發生！」
完顏龐古皺著眉頭，在心中不住的念叨著。
可能是由於心中焦急的緣故，一向穩重的完顏龐古，竟然向著泗河跑去。
這讓不少將領驚訝不已，沒想到大帥也有這麼不穩重的時候。
片刻後，完顏龐古到了泗河旁，遠遠看去，那青雲軍的營寨已經人去樓空，包括那些輜重馬車等，全部都沒了影子。
那片平地上，只剩下一座孤零零的營寨。
完蛋了！
完顏龐古心中咯噔一聲，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雖然感覺江牧藏著什麼計謀，但是他沒想到江牧這麼大膽，竟然真的敢甩下泗水城的金兵！
難道說當初建造小船，還有在上游建大壩，江牧就已經想到了這一層？想要以此進攻曲阜城？
完顏龐古心中一驚。
如果真是這樣，那江牧的心智太高了，不是走一步看三步了。而是他麼的，能從頭到尾推算出戰爭的走勢！
這太可怕了！
不過現在完顏龐古顧不上思考這個問題，因為他現在意識到，曲阜的金兵要完蛋了。
不光如此，沿著泗水構建的防線，會因為青雲軍攻破曲阜，而導致全面崩潰。
在腦海中幻想了一下六千青雲軍占據曲阜後，泗水城和平邑縣首位不能相接，最終會被青雲軍逐漸蠶食……
完顏龐古渾身寒毛陡立，立即下令道：「命令全軍，馳援曲阜！」
身後將領也知道事態緊急，要是真的讓江牧攻陷了曲阜，對於他們金兵來說，那可是一件毀滅性的打擊。
將領立刻吩咐了下去，讓全軍士卒整理好行囊，全軍向著曲阜趕去。
看著將領們的行進速度，再想到青雲軍坐船上的情形，完顏龐古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大帥，咱們能來得及麼？」
聞言，完顏龐古沉吟良久，皺著眉頭道：「咱們如果急行軍，兩日兩夜能到達曲阜。曲阜的守軍，需要頂住青雲軍一整天的攻擊，堅持到咱們支援。」
「如果急行軍，那就是每天只睡三個時辰，其餘時間都是在趕路，咱們士卒身體恐怕會吃不消。」卓魯俊在一旁提醒道。
「吃不消也要趕路！」完顏龐古看著卓魯俊，沉聲道：「這是與勝利賽跑，若咱們能及時趕到，那就是抄了青雲軍的後路。如果趕不及，咱們金兵全都要完蛋！」
此刻完顏龐古的心裡，有種莫名的挫敗感。
他每一次的反應都比江牧慢半拍，上一次丟了阿布罕魯的性命，這一次如果趕不及，曲阜說不定都要保不住了。
這讓完顏龐古感到幾分茫然，這名年紀不大的青雲軍主帥，為什麼每次都能做出這些驚人之舉呢？
在完顏龐古感嘆的同時，此刻在小船上的江牧滿心暢快。
這一次，終於算計到了完顏龐古。
看著淡定自若的江牧，一旁的羅峰滿心欽佩道：「主帥，按照咱們的速度，再有一夜時間，就能趕到曲阜了。」
江牧看了看天色，已經是快要天黑了。隨即眯著眼睛道：「命令士卒下船，鑿毀船隻，全軍步行。」
「主帥，這是何意？咱們要是步行，什麼時候才能趕到曲阜？」羅峰心中大驚。
「誰說咱們要去曲阜了？」江牧扭過頭，對著羅峰眨眨眼，一臉笑意道：「咱們費心費力的圍攻曲阜，哪有埋伏泗水的援兵來的輕鬆？」
「大帥，阿布罕魯將軍……犧牲了。」士卒抱拳小聲提醒道。
完顏龐古一陣默然，不由得嘆了聲氣，這半個月來，他心中還是不由自主想起阿布罕魯。
只可惜，阿布罕魯為了阻止青雲軍攻城，已經犧牲了。
「不能讓阿布罕魯白白犧牲！」完顏龐古心中深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去將移刺答木，卓魯俊請到大營來！」
片刻後，完顏龐古嘴中的兩名將軍，移刺答木和卓魯俊到到了帥帳，在他們身後，還有幾名金國的將領。
這些金國將領，此時隱隱猜到了，完顏龐古找他們來是為了什麼事。
卓魯俊率先問道：「大帥，青雲軍一直沒什麼動作嗎？」
「嗯！」完顏龐古點點頭，神情嚴肅道：「咱們探子來報，青雲軍除了整頓兵馬，就是在砍伐樹木，似乎在組建井闌車。」
「大帥，這也是很合理的。」卓魯俊笑了笑，不由得侃侃而談道：「大帥，我認為前些日子青雲軍未能成功攻破泗水城，心中便有些畏懼我金兵，短時間內不會對泗水用兵。」
有將領贊同的道：「卓魯將軍說的沒錯，前些日子我泗水城雖然損失不少，但是青雲軍亦有損失……再者說，青雲軍一直沒什麼動作，估計也是拿咱們沒辦法了……」
「大帥，看來青雲軍也就是個三板斧，現在三板斧用完了，只能退兵了。」
聽著手下將領議論紛紛，完顏龐古搖搖頭，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
那位青雲軍主帥，能是這麼容易放棄的人嗎？
「有沒有探到，青雲軍打造了多少井闌車？」完顏龐古不由得問道。
身後士卒抱拳回答道：「稟報大帥，據探子報，青雲軍似乎一座井闌車也沒有打造好！」
「不會吧？」有將領質疑道：「這都半個月了，青雲軍的工匠是幹什麼吃的？」
「應該不關工匠的事情。」完顏龐古搖搖頭，神色凝重的沉吟道：「我認為，這是那位青雲軍主帥下的命令，就是不知道為何，井闌車一座也沒有打造好！」
「那他為什麼要這麼幹呢？」卓魯俊不禁問道。
「我要是清楚，就不會在這裡疑惑了。」完顏龐古目光投向地圖，沿著這條泗河建立的防線，把泗水城、曲阜縣、平邑縣連成一條線。
好處就是，這三座城池可以協防。
壞處就是，只要任意一座城池被攻破，另外兩座城池就會面臨危險。
江牧會不會進攻這兩座城池呢？
完顏龐古手指在輿圖上划來划去，點到曲阜縣和平邑縣所在的位置。
旋即他又暗自搖搖頭。
江牧怎麼可能會這麼笨？
如果真的率軍去進攻曲阜，那他身後有泗水城。只要泗水城出兵，豈不是把青雲軍夾在了中間。
六千青雲軍士卒，到時候豈不是被包了餃子？
完顏龐古拋下心中的想法。
又過了一日，青雲軍還是沒有什麼動靜，這種詭異的現象，讓完顏龐古摸不著頭腦。
終於，第二日。
有士卒來報，青雲軍掘開了上游的大壩。
完顏龐古愣了愣，這大壩還是青雲軍二十天前修建的，目的是為了讓水流更穩定，也是讓青雲軍士卒更容易渡過泗河。
青雲軍沒事掘開大壩幹什麼？
完顏龐古跑到了城牆，遠遠地看不清楚。
但是探子很快告知了完顏龐古，說是青雲軍把輜重放在那些小船上。
完顏龐古皺起了眉頭，當初建造小船，不是為了渡河嗎？
完顏龐古還記得，當時金軍摧毀了青雲軍建造的浮橋。
青雲軍沒辦法，只能建造數百架小船，把這些小船連在一起，充當浮橋的作用。
不過現在來看，似乎沒有這麼簡單。
完顏龐古立即命令探子再去打探。
與此同時，羅峰吩咐士卒把糧食都搬到小船上，還有那些士卒全都站在了小船上。旋即，羅峰向江牧復命。
「主帥，咱們的士卒都準備好了！」
正站在高處眺望的江牧聞言大喜，領著身後的將領到了泗河旁。只見這泗河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小船，而這些小船上站滿了青雲軍士卒。
還有那些器械……例如井闌車，現在分成了一塊塊，也裝上了小船。
因為這些井闌車太大，小船裝不下麼……所以江牧乾脆把這些井闌車分解開來，等到了曲阜縣再組裝到一起。
站在小船上，江牧看了一眼泗水城方向，轉頭看向東方，大聲道。
「出發，目標，曲阜縣！」
一聲令下，身後大壩決堤所產生的水流，推動著這數百座小船，以飛快的速度向著東方駛去。
朝辭白帝彩雲間，千里江陵一日還。
本來全軍若是全力趕路，到曲阜也將近需要三日，但是坐船的話，尤其是把大壩掘開，洶湧的水流一往無前地衝擊小船。
青雲軍到達曲阜，僅僅需要一日！
另外，只要兩日內青雲軍攻下來曲阜城。那麼青雲軍就能在曲阜縣城，好整以暇的對付泗水趕來的援兵！
「報！」
一聲驚報，向著泗水城飛快報信。
「有消息了麼？」
完顏龐古趕忙問道。
「大帥。」那名士卒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一臉焦急道：「大帥，青雲軍全部出動，已經趕往曲阜了！」
聽聞此言，完顏龐古立馬站了起來，一臉驚疑的道：「他們青雲軍怎麼敢甩下咱們泗水城的金兵，孤軍深入進攻曲阜？」
「大帥，青雲軍乘坐的那些小船速度極快，據末將估計，那些小船最多用一天一夜，就能趕到曲阜縣，到時……」
話音未落，完顏龐古已經急匆匆的下了城牆，向著遠處泗河而去。
見狀，移刺答木、卓魯俊等將領連忙跟隨而去。
「希望最差勁的事情不會發生！」
完顏龐古皺著眉頭，在心中不住的念叨著。
可能是由於心中焦急的緣故，一向穩重的完顏龐古，竟然向著泗河跑去。
這讓不少將領驚訝不已，沒想到大帥也有這麼不穩重的時候。
片刻後，完顏龐古到了泗河旁，遠遠看去，那青雲軍的營寨已經人去樓空，包括那些輜重馬車等，全部都沒了影子。
那片平地上，只剩下一座孤零零的營寨。
完蛋了！
完顏龐古心中咯噔一聲，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雖然感覺江牧藏著什麼計謀，但是他沒想到江牧這麼大膽，竟然真的敢甩下泗水城的金兵！
難道說當初建造小船，還有在上游建大壩，江牧就已經想到了這一層？想要以此進攻曲阜城？
完顏龐古心中一驚。
如果真是這樣，那江牧的心智太高了，不是走一步看三步了。而是他麼的，能從頭到尾推算出戰爭的走勢！
這太可怕了！
不過現在完顏龐古顧不上思考這個問題，因為他現在意識到，曲阜的金兵要完蛋了。
不光如此，沿著泗水構建的防線，會因為青雲軍攻破曲阜，而導致全面崩潰。
在腦海中幻想了一下六千青雲軍占據曲阜後，泗水城和平邑縣首位不能相接，最終會被青雲軍逐漸蠶食……
完顏龐古渾身寒毛陡立，立即下令道：「命令全軍，馳援曲阜！」
身後將領也知道事態緊急，要是真的讓江牧攻陷了曲阜，對於他們金兵來說，那可是一件毀滅性的打擊。
將領立刻吩咐了下去，讓全軍士卒整理好行囊，全軍向著曲阜趕去。
看著將領們的行進速度，再想到青雲軍坐船上的情形，完顏龐古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大帥，咱們能來得及麼？」
聞言，完顏龐古沉吟良久，皺著眉頭道：「咱們如果急行軍，兩日兩夜能到達曲阜。曲阜的守軍，需要頂住青雲軍一整天的攻擊，堅持到咱們支援。」
「如果急行軍，那就是每天只睡三個時辰，其餘時間都是在趕路，咱們士卒身體恐怕會吃不消。」卓魯俊在一旁提醒道。
「吃不消也要趕路！」完顏龐古看著卓魯俊，沉聲道：「這是與勝利賽跑，若咱們能及時趕到，那就是抄了青雲軍的後路。如果趕不及，咱們金兵全都要完蛋！」
此刻完顏龐古的心裡，有種莫名的挫敗感。
他每一次的反應都比江牧慢半拍，上一次丟了阿布罕魯的性命，這一次如果趕不及，曲阜說不定都要保不住了。
這讓完顏龐古感到幾分茫然，這名年紀不大的青雲軍主帥，為什麼每次都能做出這些驚人之舉呢？
在完顏龐古感嘆的同時，此刻在小船上的江牧滿心暢快。
這一次，終於算計到了完顏龐古。
看著淡定自若的江牧，一旁的羅峰滿心欽佩道：「主帥，按照咱們的速度，再有一夜時間，就能趕到曲阜了。」
江牧看了看天色，已經是快要天黑了。隨即眯著眼睛道：「命令士卒下船，鑿毀船隻，全軍步行。」
「主帥，這是何意？咱們要是步行，什麼時候才能趕到曲阜？」羅峰心中大驚。
「誰說咱們要去曲阜了？」江牧扭過頭，對著羅峰眨眨眼，一臉笑意道：「咱們費心費力的圍攻曲阜，哪有埋伏泗水的援兵來的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