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戰爭一觸即發
阿布罕魯心中疑惑。
難道青雲軍主帥燒山的用意，是和攻取韓家軍的泰安州一樣？
為了造成金軍恐慌？
阿布罕魯搖搖頭，不可能，金軍和韓家軍完全不同。
韓家軍近一年來屢戰屢敗，本身士氣已經是很低了。再者說，就連泰安州的百姓，也對韓家軍恨之入骨。
韓家軍士氣低落，人心盡失。
所以青雲軍攻取泰安州時，可以使用攻心計。
但是青雲軍攻取武關呢？難道也想故技重施？
不可能！
武關的金軍意志堅定，青雲軍就算把兩座山燒的光禿禿的，武關的金軍士氣也不會有什麼變化。
那青雲軍主帥的真正意圖呢？
平心而論，阿布罕魯在心中一直把江牧當成生平大敵，甚至沒有一丁點輕視江牧的想法。
儘管江牧年輕的不像話，但是泰安州之戰，還有之前紅襖軍戰勝完顏成濟，逼得完顏成濟自殺……他阿布罕魯聽到傳聞，似乎也是這位主帥的傑作。
僅僅這兩場戰役，就已經能夠說明，青雲軍主帥在統兵作戰方面的才能。
所以，在阿布罕魯心目中，江牧的威脅程度，比之去年擁有兩萬韓家軍的韓琦，還要高出很多。
那麼，江牧的用意是什麼呢？
像江牧這樣的主帥，絕對不會做毫無意義的事情！
阿布罕魯皺起眉頭，他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就是感覺到對方的江牧，會趁著這次火勢，攻取武關。
一想到這個預感，阿布罕魯的臉色變了。
但是他山上的探子全撤了，根本看不到那邊青雲軍的動作。
要是沒把探子撤走，在山上挖出一條隔離帶，現在可以觀察青雲軍的動向吧？
可是現在，所有的金軍都兩眼一抹黑，根本探測不到青雲軍的情況。
認真思索之下，阿布罕魯只能吩咐手下士卒嚴陣以待，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而與此同時，江牧命人準備數千條布條，並把這些布條用水蘸濕。
「主帥，咱們弄這些布條幹什麼？」羅峰沒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問道。
「當然是要蒙面了！」江牧笑著道。
「蒙面？」羅峰臉色有點古怪，蒙面不是刺客才幹的事情嗎？他們可是一群士兵，蒙面幹什麼用？
難不成是為了不讓金軍發現他們青雲軍士卒長什麼樣子？
羅峰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有點可笑，暗自搖搖頭。
「那些井闌車和雲梯都準備好了吧？」江牧揉了揉臉，滿不在乎的問道。
「嗯。」羅峰抱拳道：「井闌車共打造了十架，攻城雲梯有三十架……」
江牧點點頭，武關並不大，打造太多的攻城器械也派不上用場。
主要是武關前這二里長狹窄的山谷。
要想進攻武關，必須經過這一段山谷。
「主帥，難道咱們現在進攻嗎？」羅峰看了山谷一眼，要真是讓士卒們扛著攻城器械前進，恐怕經過這一段山谷，就要損失上千人。
「再等等，時機還沒到！」江牧看了徂徠山和亭亭山一眼。
「時機？」羅峰面露疑惑，主帥要等什麼時機？
見羅峰面露不解，江牧提點道：「羅峰，你難道沒注意到今天的風向嗎？」
羅峰愣了一下，感受到從北面吹來的清風。這風力也不算大，難道主帥想利用這些風？
「這風雖然不算大，但是兩座山之間的山谷狹窄，風吹在山谷中，那就顯得很大了！」江牧用手比劃了一下，然後指著遠處山谷。
「可就算山谷中的風力很大，又有什麼用呢？」羅峰還是疑惑不解的問道：「難道說，主帥放火燒山，和風力有關係？」
見羅峰終於開竅了，江牧微微一笑說道：「是啊，不知道你注意看了沒有，現在是九月初……山中的落葉很多，但是這些落葉呢，還沒有完全乾枯，這樣所導致的後果是什麼？」
羅峰眼眸漸漸瞪大，似乎想明白了前後所有的事情，一拍大腿吃驚道：「那就是產生的煙霧很多，而這些煙霧順著山谷，會被吹到武關！」
「末將明白了！」羅峰最終猛一抱拳。
於是乎，兩座山上的火勢越燃越旺，尤其是在秋風的協助下，火勢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不僅如此，這場山火的燃燒，產生了大量嗆人的煙霧。而這些火熱乾燥的煙霧，趁著山谷的風勢，向著武關吹去。
頓時，武關的士卒仿若置身於煙囪中。
那嗆人的煙霧吸進喉嚨里，有些士卒不禁咳嗽幾聲，而有的比較嚴重，刺激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這些狗娘養的宋人，竟然想出這種辦法來折磨咱們！」
「是啊，有種咱們真刀真槍的干一仗。哼，咱們金軍站在武關城牆上，他們宋人就算有一萬人，也攻不進來！」
這些士卒儘量壓低身子，用手捂著口鼻，以免吸入那些嗆人的白煙。
火勢越來越大，而產生的白煙也越來越多。
這長約二里的山谷，逐漸被白煙覆蓋，變成一片灰白。到最後，十米之外，已經看不到草木了。
終於，有士卒臉色一變，意識到情況不對勁。
而這名士卒，趕忙把這邊的情況匯報給阿布罕魯。
當聽到士卒描述的情況後，阿布罕魯臉色一變，急匆匆的到了武關城牆上。
只見視線之內，已經變得白茫茫一片了。
「青雲軍不會趁此機會進攻吧？」阿布罕魯眯著眼睛，低聲喃喃道。
「不會！」身旁副官擲地有聲的抱拳道：「將軍，這些宋人如果穿過山谷，豈不是會被這些煙霧嗆死！哈哈，說不定等他們到了武關，被嗆得全身無力了！」
阿布罕魯點點頭，確實是這個樣子。
這白煙雖然讓武關士卒目不能遠視，但是相對來說，有這些白煙在，青雲軍也無法穿過山谷吧？
或許那位精明的青雲軍主帥，這一次是作繭自縛了！
但是阿布罕魯沒有放鬆警惕，便鼓舞身旁金軍道：「只要咱們這些士卒能守住武關，我會親自向完顏大帥請功！如果能大量殺傷青雲軍士卒，使青雲軍無功而返。我阿布罕魯在此保證，每一位將士都能得到五十兩白銀！」
五十兩白銀，足夠一家普通人生活三年。
一聽此言，阿布罕魯身旁的將士頓時興奮了起來。
其中有一名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金兵拍著胸口，高興道：「將軍，您就看好吧！嘿，不是我吹，就咱們武關這麼好的位置，就算是宋人有一萬人，咱們也保准讓他們大敗而歸！」
阿布罕魯笑了一聲，士卒的士氣這麼高漲。
就算是因為白煙戰力有所損失，但應該能守住武關。
而且，青雲軍還不一定進攻武關呢？
阿布罕魯看了一眼濃密的白煙，那個青雲軍主帥不會那麼傻吧？
就在這時，有士卒耳朵一動，疑惑的道：「將軍，我似乎聽到了腳步聲，不知道你們感覺到了沒有？」
阿布罕魯愣了一下，安撫道：「或許是錯覺吧，再或者是咱們金兵的腳步聲。」
「不對！」那士卒搖搖頭，皺著眉頭比劃道：「這腳步聲，還不像是一個士卒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千軍萬馬……」
聽到這名士卒說的認真，阿布罕魯吩咐城下的士卒把耳朵貼在地上，仔細聽聽動靜。
有一名士卒把耳朵貼在地上，頓時，臉上露出駭然之色。
趕忙站起身，咽了咽唾沫，一臉驚懼的抱拳大喊道：「將軍，遠處有大軍前來，人數約在三千到五千。此時，距離咱們武關大約還有一百米！」
什麼！？
阿布罕魯張了張嘴，趕緊瞪大眼睛，盡全力向外望去。只可惜視線內一片白茫茫，而且飄來嗆人的白煙，讓阿布罕魯難受不已，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阿布罕魯又看向身旁士卒，這些士卒也是如此。
「咳咳咳！」
武關城牆上，一片片咳嗽的聲音。
很顯然，這些金軍此時被白煙折磨也非常難受。
「那些青雲軍怎麼頂住白煙的？」阿布罕魯想不明白。
但是此時不是他思考的時候，因為就在一百米開外，有一夥疑似青雲軍的部隊！
「弓箭手，張弓搭箭！」阿布罕魯大喊一聲，城牆上的弓箭手聽到聲音，頓時站直身子，張弓搭箭。
「向遠處射擊！」阿布罕魯再度吩咐道。
「是！」士卒一同應聲，頓時，嗖嗖嗖聲不斷響起，數百支弓箭消失在白煙中。
頓時，遠處傳來砰砰聲，好似弓箭與盾牌的碰撞聲。
「還真有青雲軍！」
聽到聲音，阿布罕魯的心沉到谷底。
「弓箭手，再度射擊！」阿布罕魯大喊道。
頓時，新一輪的箭雨劃破長空，落向遠方。
砰砰砰！
聽著遠處傳來的聲音，並沒有青雲軍士卒的慘叫聲。很顯然，這樣盲目的射擊只是射中了盾牌，並沒有什麼效果。
因為阿布罕魯不知道，此時的青雲軍是什麼陣型。或者說，現在的青雲軍走的線路都不清楚。
「只能依靠白刃戰了！」阿布罕魯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思索，青雲軍頂著白煙沖了二里路。
到了武關後，青雲軍估計也被嗆得不行，從而導致戰力大損。
既然兩方都是戰力大損，那麼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阿布罕魯掃視城牆上所有士卒，大聲喊道：「眾士卒聽令，全軍準備戰鬥！」
片刻後，腳步聲越來越響，甚至地面都微微顫抖。
忽然，一陣風吹過，吹散了一些白煙。
阿布罕魯和眾士卒紛紛向外看去。
頓時，所有金兵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因為就在城牆外的二十步，白煙籠罩下，無數的青雲軍已經準備就緒。
已然是兵臨城下！
甚至於，這些威武雄壯的青雲軍士卒臉上。自雙眼以下，全都蒙上了三角巾。
難道青雲軍主帥燒山的用意，是和攻取韓家軍的泰安州一樣？
為了造成金軍恐慌？
阿布罕魯搖搖頭，不可能，金軍和韓家軍完全不同。
韓家軍近一年來屢戰屢敗，本身士氣已經是很低了。再者說，就連泰安州的百姓，也對韓家軍恨之入骨。
韓家軍士氣低落，人心盡失。
所以青雲軍攻取泰安州時，可以使用攻心計。
但是青雲軍攻取武關呢？難道也想故技重施？
不可能！
武關的金軍意志堅定，青雲軍就算把兩座山燒的光禿禿的，武關的金軍士氣也不會有什麼變化。
那青雲軍主帥的真正意圖呢？
平心而論，阿布罕魯在心中一直把江牧當成生平大敵，甚至沒有一丁點輕視江牧的想法。
儘管江牧年輕的不像話，但是泰安州之戰，還有之前紅襖軍戰勝完顏成濟，逼得完顏成濟自殺……他阿布罕魯聽到傳聞，似乎也是這位主帥的傑作。
僅僅這兩場戰役，就已經能夠說明，青雲軍主帥在統兵作戰方面的才能。
所以，在阿布罕魯心目中，江牧的威脅程度，比之去年擁有兩萬韓家軍的韓琦，還要高出很多。
那麼，江牧的用意是什麼呢？
像江牧這樣的主帥，絕對不會做毫無意義的事情！
阿布罕魯皺起眉頭，他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就是感覺到對方的江牧，會趁著這次火勢，攻取武關。
一想到這個預感，阿布罕魯的臉色變了。
但是他山上的探子全撤了，根本看不到那邊青雲軍的動作。
要是沒把探子撤走，在山上挖出一條隔離帶，現在可以觀察青雲軍的動向吧？
可是現在，所有的金軍都兩眼一抹黑，根本探測不到青雲軍的情況。
認真思索之下，阿布罕魯只能吩咐手下士卒嚴陣以待，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而與此同時，江牧命人準備數千條布條，並把這些布條用水蘸濕。
「主帥，咱們弄這些布條幹什麼？」羅峰沒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問道。
「當然是要蒙面了！」江牧笑著道。
「蒙面？」羅峰臉色有點古怪，蒙面不是刺客才幹的事情嗎？他們可是一群士兵，蒙面幹什麼用？
難不成是為了不讓金軍發現他們青雲軍士卒長什麼樣子？
羅峰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有點可笑，暗自搖搖頭。
「那些井闌車和雲梯都準備好了吧？」江牧揉了揉臉，滿不在乎的問道。
「嗯。」羅峰抱拳道：「井闌車共打造了十架，攻城雲梯有三十架……」
江牧點點頭，武關並不大，打造太多的攻城器械也派不上用場。
主要是武關前這二里長狹窄的山谷。
要想進攻武關，必須經過這一段山谷。
「主帥，難道咱們現在進攻嗎？」羅峰看了山谷一眼，要真是讓士卒們扛著攻城器械前進，恐怕經過這一段山谷，就要損失上千人。
「再等等，時機還沒到！」江牧看了徂徠山和亭亭山一眼。
「時機？」羅峰面露疑惑，主帥要等什麼時機？
見羅峰面露不解，江牧提點道：「羅峰，你難道沒注意到今天的風向嗎？」
羅峰愣了一下，感受到從北面吹來的清風。這風力也不算大，難道主帥想利用這些風？
「這風雖然不算大，但是兩座山之間的山谷狹窄，風吹在山谷中，那就顯得很大了！」江牧用手比劃了一下，然後指著遠處山谷。
「可就算山谷中的風力很大，又有什麼用呢？」羅峰還是疑惑不解的問道：「難道說，主帥放火燒山，和風力有關係？」
見羅峰終於開竅了，江牧微微一笑說道：「是啊，不知道你注意看了沒有，現在是九月初……山中的落葉很多，但是這些落葉呢，還沒有完全乾枯，這樣所導致的後果是什麼？」
羅峰眼眸漸漸瞪大，似乎想明白了前後所有的事情，一拍大腿吃驚道：「那就是產生的煙霧很多，而這些煙霧順著山谷，會被吹到武關！」
「末將明白了！」羅峰最終猛一抱拳。
於是乎，兩座山上的火勢越燃越旺，尤其是在秋風的協助下，火勢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不僅如此，這場山火的燃燒，產生了大量嗆人的煙霧。而這些火熱乾燥的煙霧，趁著山谷的風勢，向著武關吹去。
頓時，武關的士卒仿若置身於煙囪中。
那嗆人的煙霧吸進喉嚨里，有些士卒不禁咳嗽幾聲，而有的比較嚴重，刺激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這些狗娘養的宋人，竟然想出這種辦法來折磨咱們！」
「是啊，有種咱們真刀真槍的干一仗。哼，咱們金軍站在武關城牆上，他們宋人就算有一萬人，也攻不進來！」
這些士卒儘量壓低身子，用手捂著口鼻，以免吸入那些嗆人的白煙。
火勢越來越大，而產生的白煙也越來越多。
這長約二里的山谷，逐漸被白煙覆蓋，變成一片灰白。到最後，十米之外，已經看不到草木了。
終於，有士卒臉色一變，意識到情況不對勁。
而這名士卒，趕忙把這邊的情況匯報給阿布罕魯。
當聽到士卒描述的情況後，阿布罕魯臉色一變，急匆匆的到了武關城牆上。
只見視線之內，已經變得白茫茫一片了。
「青雲軍不會趁此機會進攻吧？」阿布罕魯眯著眼睛，低聲喃喃道。
「不會！」身旁副官擲地有聲的抱拳道：「將軍，這些宋人如果穿過山谷，豈不是會被這些煙霧嗆死！哈哈，說不定等他們到了武關，被嗆得全身無力了！」
阿布罕魯點點頭，確實是這個樣子。
這白煙雖然讓武關士卒目不能遠視，但是相對來說，有這些白煙在，青雲軍也無法穿過山谷吧？
或許那位精明的青雲軍主帥，這一次是作繭自縛了！
但是阿布罕魯沒有放鬆警惕，便鼓舞身旁金軍道：「只要咱們這些士卒能守住武關，我會親自向完顏大帥請功！如果能大量殺傷青雲軍士卒，使青雲軍無功而返。我阿布罕魯在此保證，每一位將士都能得到五十兩白銀！」
五十兩白銀，足夠一家普通人生活三年。
一聽此言，阿布罕魯身旁的將士頓時興奮了起來。
其中有一名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金兵拍著胸口，高興道：「將軍，您就看好吧！嘿，不是我吹，就咱們武關這麼好的位置，就算是宋人有一萬人，咱們也保准讓他們大敗而歸！」
阿布罕魯笑了一聲，士卒的士氣這麼高漲。
就算是因為白煙戰力有所損失，但應該能守住武關。
而且，青雲軍還不一定進攻武關呢？
阿布罕魯看了一眼濃密的白煙，那個青雲軍主帥不會那麼傻吧？
就在這時，有士卒耳朵一動，疑惑的道：「將軍，我似乎聽到了腳步聲，不知道你們感覺到了沒有？」
阿布罕魯愣了一下，安撫道：「或許是錯覺吧，再或者是咱們金兵的腳步聲。」
「不對！」那士卒搖搖頭，皺著眉頭比劃道：「這腳步聲，還不像是一個士卒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千軍萬馬……」
聽到這名士卒說的認真，阿布罕魯吩咐城下的士卒把耳朵貼在地上，仔細聽聽動靜。
有一名士卒把耳朵貼在地上，頓時，臉上露出駭然之色。
趕忙站起身，咽了咽唾沫，一臉驚懼的抱拳大喊道：「將軍，遠處有大軍前來，人數約在三千到五千。此時，距離咱們武關大約還有一百米！」
什麼！？
阿布罕魯張了張嘴，趕緊瞪大眼睛，盡全力向外望去。只可惜視線內一片白茫茫，而且飄來嗆人的白煙，讓阿布罕魯難受不已，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阿布罕魯又看向身旁士卒，這些士卒也是如此。
「咳咳咳！」
武關城牆上，一片片咳嗽的聲音。
很顯然，這些金軍此時被白煙折磨也非常難受。
「那些青雲軍怎麼頂住白煙的？」阿布罕魯想不明白。
但是此時不是他思考的時候，因為就在一百米開外，有一夥疑似青雲軍的部隊！
「弓箭手，張弓搭箭！」阿布罕魯大喊一聲，城牆上的弓箭手聽到聲音，頓時站直身子，張弓搭箭。
「向遠處射擊！」阿布罕魯再度吩咐道。
「是！」士卒一同應聲，頓時，嗖嗖嗖聲不斷響起，數百支弓箭消失在白煙中。
頓時，遠處傳來砰砰聲，好似弓箭與盾牌的碰撞聲。
「還真有青雲軍！」
聽到聲音，阿布罕魯的心沉到谷底。
「弓箭手，再度射擊！」阿布罕魯大喊道。
頓時，新一輪的箭雨劃破長空，落向遠方。
砰砰砰！
聽著遠處傳來的聲音，並沒有青雲軍士卒的慘叫聲。很顯然，這樣盲目的射擊只是射中了盾牌，並沒有什麼效果。
因為阿布罕魯不知道，此時的青雲軍是什麼陣型。或者說，現在的青雲軍走的線路都不清楚。
「只能依靠白刃戰了！」阿布罕魯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思索，青雲軍頂著白煙沖了二里路。
到了武關後，青雲軍估計也被嗆得不行，從而導致戰力大損。
既然兩方都是戰力大損，那麼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阿布罕魯掃視城牆上所有士卒，大聲喊道：「眾士卒聽令，全軍準備戰鬥！」
片刻後，腳步聲越來越響，甚至地面都微微顫抖。
忽然，一陣風吹過，吹散了一些白煙。
阿布罕魯和眾士卒紛紛向外看去。
頓時，所有金兵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因為就在城牆外的二十步，白煙籠罩下，無數的青雲軍已經準備就緒。
已然是兵臨城下！
甚至於，這些威武雄壯的青雲軍士卒臉上。自雙眼以下，全都蒙上了三角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