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進攻！
公元1210年六月二十五日，也就是南宋嘉定三年，大金大安二年，大蒙古國成吉思汗五年。
紅襖軍與金軍戰於博興，最終以紅襖軍不可思議的大捷取得勝利。
在這場戰事中，金國大將完顏成濟率一萬餘士卒，也是近兩倍於紅襖軍的實力，卻被江牧率領的紅襖軍完全擊潰。
金軍死傷八千餘人，俘虜約兩千人。
大帥完顏成濟率二十餘親衛倉皇逃竄，生死不知。
紅襖軍自身付出了一千八百人的代價。
戰損比達到一比五，而且還是對金軍。
這個戰績不可謂不輝煌！
事實上，紅襖軍主帥江牧在這場戰事中並未排兵布陣、也沒有掌控全軍兵卒。
但戰局走向，卻完完全全在江牧的掌握中。
曾幾何時，宋人畏懼金人，是畏懼在骨子裡的。
百年時間裡，南宋都是被金人摁在地上摩擦。其百年屈辱，罄竹難書。
金人不過萬，過萬不可敵！
而這次金人的士卒數量超過了一萬人，卻被紅襖軍七千人擊潰！
這一萬人雖不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鐵浮屠，但也是金軍啊！
將最後一名金軍綁了，穆成禮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掃視一圈，月光映照下，滿山野都是金兵屍體。
穆成禮不僅沒有害怕，甚至還笑出了聲。
看著不遠處站著的江牧，穆成禮揚起手，爽快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因為在江牧來博興縣的時候，他心中不以為然。甚至在江牧提出那些不靠譜的建議時，穆成禮心中惱怒，在深夜不知罵了多少次這個不靠譜的主帥。
一直到這位主帥將計劃全盤托出後，穆成禮心中也是忐忑。
但是！
令人完全沒有想到，接下來的戰爭，竟然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
穆成禮笑出了聲，這似乎形成了感染，所有疲憊不堪的紅襖軍，雖然強撐著身子在打掃戰場，但是都笑出了聲！
這聲音表明，這次的戰鬥真他娘的暢快！
他紅襖軍從未在金國面前取得如此大勝。
「該向主帥復命了！」穆成禮站起身，心想著自己前幾日得罪了主帥，主帥不會算舊帳吧？
然後穆成禮又不自覺給了自己一巴掌，暗罵道，主帥是何等人物，怎麼會和自己一般見識？
此刻，負責這場戰鬥的趙銳和手下眾多將領，都到了江牧的面前。一來是為了說明戰損和收穫，二來是就是為了慶祝這場大勝。
「諸位都辛苦了，此次覆滅金軍，諸位功不可沒！」
在趙銳的介紹下，江牧一一認識了這些人，旋即抱拳回禮。
「不敢不敢！」
這些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將領，此刻見江牧行禮，趕忙低頭回禮。
單看他們的將軍趙銳都對江牧恭恭敬敬的，他們哪裡敢在江牧面前放肆？
再說，他們隱隱約約也得知了，這一次金軍的覆滅，完全是這位主帥大人的手筆。
江牧看到遠處的穆成禮走來，笑道：「穆老將軍，今日連番大戰，你這身子骨還能撐住不？」
聞言，穆成禮哈哈一笑道：「像這樣爽快的戰爭，別說是一天，就是一個月，我也撐得住！」
「有穆老將軍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江牧拍了拍穆成禮的肩膀，旋即正色道：「接下來，我和穆將軍，要率領四千人馬，迅速搶占金人城池！」
穆成禮一愣，連忙問道：「主帥，咱們不是只占領廣饒一個縣城嗎？」
「當然不是。」江牧令人取來輿圖，攤在地上。
看江牧要分配任務，眾人全都靠了上來，認著聽著江牧的話語。
「我記得，我來博興之前，穆老將軍告訴我，金人將軍完顏成濟為了擊敗楊安兒，從沂源、淄州、萊縣三縣抽調縣兵，合計六千餘人？」
「是。」穆成禮點頭。
「這就對了！」江牧點點頭，道：「你們看，完顏成濟儘快擊潰楊安兒，所以這三縣位置都在廣饒附近。最遠的就是萊縣，也是和臨朐相鄰……」
「從臨縣抽調兵力有好有壞，好的一面就是將兵力集中在一起，可以對我紅襖軍進行完全壓制……」
「可也有不好的一面，例如現在……我紅襖軍一旦擊潰了金軍，金軍占領的城池，也就是沂源、淄州、萊縣，包括廣饒，一共四縣之地，全部無兵可守！」
穆成禮點點頭，江牧說的不錯，但現在博興縣的紅襖軍，只有五千餘人……連打四城之地，能打的過來嗎？
帶著疑惑，穆成禮問道：「主帥，現在咱們只剩下五千餘人……」
「不是五千士卒。」江牧搖搖頭，提示道：「這些人中有兩千士卒回防臨朐，準確來說，要用三千多士卒……加上傷卒，也就是四千士卒，攻占這四縣之地……」
「這怎麼可能？」穆成禮心中大驚。
「有可能的！」江牧提醒道：「這一次繳獲的盔甲、兵器無數，若是攻占廣饒縣，獲得金軍的糧食後，再開展募兵，能搗鼓出一支一萬餘的部隊！」
一旁的趙銳也皺眉道：「主帥，那些百姓放下鋤頭。就算身披盔甲拿起武器，但沒有任何戰鬥經驗，到了戰場，也是送死！」
「接下來的戰鬥強度不會太高，可以讓他們先練練手……」江牧道。
「可又怎麼能保證他們的忠誠呢？若是戰局不利，他們恐怕立即掉轉槍口，對準咱們紅襖軍。」
穆成禮左右思量，還是覺得江牧這個想法太冒險了。
此刻正確的做法，應該占領廣饒後，休整部隊，招募士兵，徐徐推進。
像江牧這樣步子扯得太大，容易扯到蛋。
看著眾人議論紛紛，江牧壓了壓手，示意眾人不要說話。
掃視一圈後，江牧緩緩道：「我知道各位的擔憂，但是這一次擊潰完顏成濟後，金國必然驚訝咱們紅襖軍的實力。下一次再來攻打紅襖軍，就不是一萬的部隊了，有可能三萬或者五萬！」
「如果我們這一次不能攻占足夠的城池，也就沒有足夠的物資儲備……下一次金國來攻時，還能有這樣的好運氣嗎？」
眾人盡皆不語，江牧說的是實情。
「在已經完全得罪了金國的情況下，我們必須抓住這次機會！不僅要攻占這四縣，如果有可能，也要把臨朐的五千金兵吃掉！」
眾人身子一震。
尤其是穆成禮，他深深看了一眼江牧，心中有些熱血沸騰，舔了舔嘴唇後道：「既然主帥的心這麼大……那我也願意遵命，我等在此地休整，等後續部隊趕來，一同去廣饒！」
見說動了穆成禮，江牧露出了笑容。
其實江牧靠著四千紅襖軍，就敢反攻四縣……並不是天方夜譚。
在江牧心中，也有了一些方案。
軍功爵制！
也就是以戰養戰！
縱觀歷史上的農民起義，無論是秦末的陳勝吳廣起義，還是東漢末年的黃巾軍，再或者是太平天國運動……
這些起義軍一開始都是聲勢浩大，幾乎是越戰人數越多……
所依靠的，就是軍功爵制！
也就是每攻占一處城池，起義軍就會搶奪氏族和地主財產，然後拿著這些財產分給普通百姓，賺取百姓的好感。
尤其是願意參軍的百姓，無論是土地還是糧食，都能分到不少。如果打仗時能夠殺掉一些敵人，更是能獲得許多賞賜。
但這樣一來，也有兩個弊端。
其一就是，義軍一味的掠奪而不建設，只要稍稍遇到阻擋，或者打了敗仗。這些起義軍沒有了物資賞賜，立刻就會分崩離析。
其二就是，按照這樣分配，很容易產生分配不均，從而造成軍隊內訌……就像有些戰爭是死戰，有些戰爭是追逐戰，難易程度不同，所造成的戰功也不同。
例如太平天國後期，幾大天王互不信任，互相攀比，從而軍隊嚴重內耗，最終敗於清軍。
一直等到丑時，那兩千博興縣的紅襖軍才趕到。稍稍休整後，江牧和趙銳兵分兩路。
一路四千士卒，直奔廣饒。
一路兩千士卒，守衛臨朐。
紅襖軍與金軍戰於博興，最終以紅襖軍不可思議的大捷取得勝利。
在這場戰事中，金國大將完顏成濟率一萬餘士卒，也是近兩倍於紅襖軍的實力，卻被江牧率領的紅襖軍完全擊潰。
金軍死傷八千餘人，俘虜約兩千人。
大帥完顏成濟率二十餘親衛倉皇逃竄，生死不知。
紅襖軍自身付出了一千八百人的代價。
戰損比達到一比五，而且還是對金軍。
這個戰績不可謂不輝煌！
事實上，紅襖軍主帥江牧在這場戰事中並未排兵布陣、也沒有掌控全軍兵卒。
但戰局走向，卻完完全全在江牧的掌握中。
曾幾何時，宋人畏懼金人，是畏懼在骨子裡的。
百年時間裡，南宋都是被金人摁在地上摩擦。其百年屈辱，罄竹難書。
金人不過萬，過萬不可敵！
而這次金人的士卒數量超過了一萬人，卻被紅襖軍七千人擊潰！
這一萬人雖不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鐵浮屠，但也是金軍啊！
將最後一名金軍綁了，穆成禮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掃視一圈，月光映照下，滿山野都是金兵屍體。
穆成禮不僅沒有害怕，甚至還笑出了聲。
看著不遠處站著的江牧，穆成禮揚起手，爽快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因為在江牧來博興縣的時候，他心中不以為然。甚至在江牧提出那些不靠譜的建議時，穆成禮心中惱怒，在深夜不知罵了多少次這個不靠譜的主帥。
一直到這位主帥將計劃全盤托出後，穆成禮心中也是忐忑。
但是！
令人完全沒有想到，接下來的戰爭，竟然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
穆成禮笑出了聲，這似乎形成了感染，所有疲憊不堪的紅襖軍，雖然強撐著身子在打掃戰場，但是都笑出了聲！
這聲音表明，這次的戰鬥真他娘的暢快！
他紅襖軍從未在金國面前取得如此大勝。
「該向主帥復命了！」穆成禮站起身，心想著自己前幾日得罪了主帥，主帥不會算舊帳吧？
然後穆成禮又不自覺給了自己一巴掌，暗罵道，主帥是何等人物，怎麼會和自己一般見識？
此刻，負責這場戰鬥的趙銳和手下眾多將領，都到了江牧的面前。一來是為了說明戰損和收穫，二來是就是為了慶祝這場大勝。
「諸位都辛苦了，此次覆滅金軍，諸位功不可沒！」
在趙銳的介紹下，江牧一一認識了這些人，旋即抱拳回禮。
「不敢不敢！」
這些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將領，此刻見江牧行禮，趕忙低頭回禮。
單看他們的將軍趙銳都對江牧恭恭敬敬的，他們哪裡敢在江牧面前放肆？
再說，他們隱隱約約也得知了，這一次金軍的覆滅，完全是這位主帥大人的手筆。
江牧看到遠處的穆成禮走來，笑道：「穆老將軍，今日連番大戰，你這身子骨還能撐住不？」
聞言，穆成禮哈哈一笑道：「像這樣爽快的戰爭，別說是一天，就是一個月，我也撐得住！」
「有穆老將軍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江牧拍了拍穆成禮的肩膀，旋即正色道：「接下來，我和穆將軍，要率領四千人馬，迅速搶占金人城池！」
穆成禮一愣，連忙問道：「主帥，咱們不是只占領廣饒一個縣城嗎？」
「當然不是。」江牧令人取來輿圖，攤在地上。
看江牧要分配任務，眾人全都靠了上來，認著聽著江牧的話語。
「我記得，我來博興之前，穆老將軍告訴我，金人將軍完顏成濟為了擊敗楊安兒，從沂源、淄州、萊縣三縣抽調縣兵，合計六千餘人？」
「是。」穆成禮點頭。
「這就對了！」江牧點點頭，道：「你們看，完顏成濟儘快擊潰楊安兒，所以這三縣位置都在廣饒附近。最遠的就是萊縣，也是和臨朐相鄰……」
「從臨縣抽調兵力有好有壞，好的一面就是將兵力集中在一起，可以對我紅襖軍進行完全壓制……」
「可也有不好的一面，例如現在……我紅襖軍一旦擊潰了金軍，金軍占領的城池，也就是沂源、淄州、萊縣，包括廣饒，一共四縣之地，全部無兵可守！」
穆成禮點點頭，江牧說的不錯，但現在博興縣的紅襖軍，只有五千餘人……連打四城之地，能打的過來嗎？
帶著疑惑，穆成禮問道：「主帥，現在咱們只剩下五千餘人……」
「不是五千士卒。」江牧搖搖頭，提示道：「這些人中有兩千士卒回防臨朐，準確來說，要用三千多士卒……加上傷卒，也就是四千士卒，攻占這四縣之地……」
「這怎麼可能？」穆成禮心中大驚。
「有可能的！」江牧提醒道：「這一次繳獲的盔甲、兵器無數，若是攻占廣饒縣，獲得金軍的糧食後，再開展募兵，能搗鼓出一支一萬餘的部隊！」
一旁的趙銳也皺眉道：「主帥，那些百姓放下鋤頭。就算身披盔甲拿起武器，但沒有任何戰鬥經驗，到了戰場，也是送死！」
「接下來的戰鬥強度不會太高，可以讓他們先練練手……」江牧道。
「可又怎麼能保證他們的忠誠呢？若是戰局不利，他們恐怕立即掉轉槍口，對準咱們紅襖軍。」
穆成禮左右思量，還是覺得江牧這個想法太冒險了。
此刻正確的做法，應該占領廣饒後，休整部隊，招募士兵，徐徐推進。
像江牧這樣步子扯得太大，容易扯到蛋。
看著眾人議論紛紛，江牧壓了壓手，示意眾人不要說話。
掃視一圈後，江牧緩緩道：「我知道各位的擔憂，但是這一次擊潰完顏成濟後，金國必然驚訝咱們紅襖軍的實力。下一次再來攻打紅襖軍，就不是一萬的部隊了，有可能三萬或者五萬！」
「如果我們這一次不能攻占足夠的城池，也就沒有足夠的物資儲備……下一次金國來攻時，還能有這樣的好運氣嗎？」
眾人盡皆不語，江牧說的是實情。
「在已經完全得罪了金國的情況下，我們必須抓住這次機會！不僅要攻占這四縣，如果有可能，也要把臨朐的五千金兵吃掉！」
眾人身子一震。
尤其是穆成禮，他深深看了一眼江牧，心中有些熱血沸騰，舔了舔嘴唇後道：「既然主帥的心這麼大……那我也願意遵命，我等在此地休整，等後續部隊趕來，一同去廣饒！」
見說動了穆成禮，江牧露出了笑容。
其實江牧靠著四千紅襖軍，就敢反攻四縣……並不是天方夜譚。
在江牧心中，也有了一些方案。
軍功爵制！
也就是以戰養戰！
縱觀歷史上的農民起義，無論是秦末的陳勝吳廣起義，還是東漢末年的黃巾軍，再或者是太平天國運動……
這些起義軍一開始都是聲勢浩大，幾乎是越戰人數越多……
所依靠的，就是軍功爵制！
也就是每攻占一處城池，起義軍就會搶奪氏族和地主財產，然後拿著這些財產分給普通百姓，賺取百姓的好感。
尤其是願意參軍的百姓，無論是土地還是糧食，都能分到不少。如果打仗時能夠殺掉一些敵人，更是能獲得許多賞賜。
但這樣一來，也有兩個弊端。
其一就是，義軍一味的掠奪而不建設，只要稍稍遇到阻擋，或者打了敗仗。這些起義軍沒有了物資賞賜，立刻就會分崩離析。
其二就是，按照這樣分配，很容易產生分配不均，從而造成軍隊內訌……就像有些戰爭是死戰，有些戰爭是追逐戰，難易程度不同，所造成的戰功也不同。
例如太平天國後期，幾大天王互不信任，互相攀比，從而軍隊嚴重內耗，最終敗於清軍。
一直等到丑時，那兩千博興縣的紅襖軍才趕到。稍稍休整後，江牧和趙銳兵分兩路。
一路四千士卒，直奔廣饒。
一路兩千士卒，守衛臨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