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定調
為了方便，江牧直接攤平了金人的來信，在背面用毛筆寫信。寫好信後，傳給眾位將領觀看。
眾人臉色古怪……
不得不說，眼前這位主帥雖然打仗不行，但是這文采還是可以的……
瞅瞅，主帥信上說，金人是未開化的蠻夷，是肚子裡沒有半點墨水的土著。與宋人相比，就像是猴子和人……
拉仇恨有一手啊……
還有這信最後說，金軍以一萬多人攻打三千多紅襖軍，真是丟金國的臉。
若兩軍都是三千士卒，紅襖軍必定將金軍打的落花流水……
另外，在信的末尾，江牧好心勸金軍，若兩軍交戰，金軍最好跪地待俘，要不然必將金軍殺的血流成河！
「這樣的信，莫不是是想激怒金軍吧？」眾人面面相覷。
「主帥，我認為此事有些不妥……」穆成禮走上前來，勸道：「目前我博興縣士卒急需要休整……而主帥這樣做，就是在讓金軍發怒……到時金軍立即攻我博興怎麼辦？」
「我自有破敵妙計！」江牧自信滿滿道。
破個屁！
眾人都有點無語，穆成禮再度勸道：「主帥，我認為目前還是……」
「穆將軍不必多說，我自有打算！」江牧打斷穆成禮的話語，淡淡道：「就將這封信送予金軍，讓他們知道，咱們紅襖軍中也有熱血男兒……」
對於江牧突如其來的豪氣，眾人實在是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很快，金人收到了江牧的回信。
在看完信後，完顏成濟被氣的臉色鐵青，大罵道：「這無知無畏的小子，竟然敢罵我……等我破博興縣城後，必親手宰了此人，掛在城牆上暴屍三日！」
下首的金人謀士看了此信，頓時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
半晌後，面露喜色道：「大帥，這是好事啊！」
「這小子這樣罵我，竟然還是好事？」完顏成濟斥責道。
「是好事！」謀士拱了拱手，道：「大帥，你看這紙皺在一起，很顯然那位宋人主帥在收到信後，怒不可遏的將紙揉在一起……這說明此人張狂，沒有什麼城府！」
「還有，他將回信寫到背面，又將大帥罵了一頓……嘿嘿，這說明此人有好強心，一點都不願意吃虧……」
「分析這些有什麼用？」完顏成濟皺眉問道。
「當然有用！」謀士自信滿滿道：「紅襖軍主帥信的末尾不是說，若是同等兵力，宋人能打敗咱們金人嗎？既然這樣，咱們就給他這個機會！」
「咱們再回一封戰書，約他出城野戰，三千兵力對三千兵力！」
「咱們有一萬金軍不用，為什麼僅用三千兵力？」完顏成濟不解。
「大帥啊！」謀士露出從容的笑容，道：「咱們的重點不是這個……而是要把宋人從博興縣引出來……大帥想想，紅襖軍沒了城牆掩護，是不是就像老虎沒了爪牙？」
完顏成濟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這倒是一條好計策啊！
但是博興縣的那位主帥，能上當嗎？
「大帥放心，在咱們金軍的強大攻勢下，紅襖軍沒有任何抵擋之力！那位狂妄的主帥又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現在咱們提出約戰，他們一定會上當的！」
完顏成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本來對博興縣有必取之心……只是，要是能以最小的代價收取博興，也有利於自己之後攻取壽光和益都府……「
令人找來紙筆，完顏成濟再度給江牧寫了一封信。
大意是若江牧有種，雙方各派三千士卒，在野外決一死戰！末尾為了展現完顏成濟的自信，無論是場地還是時間，都由江牧決定！
被士卒送來來信，江牧正在自己房間裡。
江牧看完信後，罕見的沒有動怒，而是嘴角一咧，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令手下士卒不要引來任何聲張，去軍營把穆成禮找來。
得知是江牧找自己，穆成禮有些不解。
這些日子，他和江牧鬧得很僵。兩個人走路碰面，甚至都不會打一聲招呼……
至於兩人私下議事，根本不會發生。
穆成禮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跟著前面士卒，到了江牧房間。
「穆將軍坐下，先看看這封信。」江牧驅散左右侍衛，又關了門窗，才信遞給穆成禮。
看完信後，穆成禮臉色大變，連忙站起身勸阻道：「主帥，這是金軍的陰謀，就是要引誘咱們與之打仗！萬萬不可答應啊，不然咱們紅襖軍難逃一死！」
江牧會心一笑，看來這位穆將軍很識大體嘛……自己之前與他鬧得水火不容，他遇到這種事，還是會勸阻自己。
江牧的從容，讓穆成禮有些看不懂了……
眼前的這位暴躁主帥……
不應該立馬把信撕了嗎？
今日為什麼如此淡定？
江牧壓低聲音，緩緩道：「我打算答應下來，至於時間和地點，我會挑一塊好地方！」
「你瘋了！」穆成禮頓時氣急，看來剛才完全是自己的錯覺。眼前這個傢伙，還是那個意氣用事的少年……被人用激將法一激，就不顧紅襖軍的死活！
「穆將軍先不要生氣嘛！」江牧按了按穆成禮的肩膀，示意不要這麼大的火氣。
「主帥，就算是剛上戰場的新人，也知道這是金人的陰謀啊！」穆成禮勸道。
江牧沒有介意，眼前這位穆將軍，分明是覺得他江牧還不如新人。
「我知道穆將軍是什麼意思，無非是怕我中計嘛。」
「既然主帥心裡明白，那還答應金人？」穆成禮怒氣沖沖，心中不能理解江牧。
「那按照穆將軍的想法，是想要如何抵擋金軍？」江牧認真的問道。
「當然是無視金人的挑釁，咱們紅襖軍據城以守，抗擊來犯的金軍！」穆成禮朗聲道。
江牧搖搖頭，提出疑慮道：「金人一萬多士卒，咱們只有三千士卒，如何抵擋得住？」
「那就從臨朐調兵……」
「好一句調兵。」江牧伸出一根手指，提醒道：「目前博興物資不足，只夠全軍十二日的吃食！若再調兩千兵力，那隻夠全軍八日的吃食！」
「反觀金軍，兵力遠大於我等，又有源源不斷的物資……」
「穆將軍，你覺得兩軍對峙，我紅襖軍能堅持多長時間？」
穆成禮沉默，氣勢也弱了幾分，強行辯解道：「那咱們可以向百姓征糧……」
「征糧？」江牧拍了拍巴掌，不由得奚落道：「現在博興已經是在管控糧食了，百姓手中無糧。就算是征糧，又能征來多少糧食？若一不小心造成民變，你擔得起責任嗎？」
穆成禮徹底沒了脾氣。
因為江牧說的完全是實情。
半晌後，穆成禮臉色一變，猛然抬起頭，緊緊的盯著江牧……
剛才那些話，根本不像是這位狂妄自大的主帥說的！
眼前這位年輕的主帥，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一時間，穆成禮心中滿是疑竇。
足足凝視了江牧半晌，穆成禮長長吐了口氣，旋即正色問道：「主帥，咱們紅襖軍實力太弱，依你之見，想怎麼抗擊金軍？」
「打仗嘛，強兵有強兵的方法，弱兵也有弱兵的解決辦法……至於要怎麼做，我心中也有一些主意，正好讓穆將軍給我參詳一番……」
江牧拍了拍穆成禮肩膀，壓低聲音道：「只是在我說之前，我希望穆將軍答應我兩個條件……」
穆成禮看江牧說的嚴重，神情不禁變得肅穆起來。
他已經感覺到，眼前這位主帥，一雙眼眸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兩個時辰後，江牧站在議事大堂，令人叫來所有將領。
在所有將領面前，江牧掏出那封金軍的回信。
旋即江牧提出，決心率三千士卒，在三日後，與金人決戰博興縣城外。並要求所有將領，一同與江牧出征。
得知了這個消息，所有將領都是臉色大變！
這難道不是去送死？
一向好脾氣的吳光怒氣沖沖的站起身，反駁道：「主帥，金人悍勇，世所周知！而咱們紅襖軍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何能打？再說，金軍或許有什麼陰謀！」
「吳將軍說的對，就算咱們紅襖軍打贏了又能怎麼樣？僅僅是挫敗金人的士氣？之後呢？以一群傷卒，對戰剩餘的金軍？我認為，主帥這個決定，是大大的不妥！」
就連縣令李撫也抱拳道：「主帥，完顏成濟一定是有什麼陰謀，千萬不能中計啊！」
江牧掃試過所有人，冷聲喝道：「你們莫不是怕了金軍？」
「主帥，這不是怕不怕的事情……這無異於是以卵擊石，是徒勞的啊！」
「哼，我看你們之前打了敗仗，心裡便怕了金軍！」江牧一揮袖子，命令道：「我已決心如此，你們不必再勸！如果有人不知好歹，重責四十軍棍！」
……
眾人臉色一片蒼白，吳光更是急忙大聲勸解，只可惜江牧不為所動。
吳光看向一旁端坐的穆成禮，本想求救，但是看到以往和他們一起勸主帥的穆成禮，此時一反常態，竟站起身，對江牧恭聲道：「卑職遵命！」
穆成禮也瘋了！
眾位將領冒出來這個念頭！
穆成禮偏過頭，目光複雜的看著幾位焦急的將領……
咱們都小瞧了這位年輕的主帥啊……嘖嘖，不光是咱們，就連金國將領完顏成濟，也被這位主帥蒙蔽了……
而且這位主帥的心……是真的黑啊！
眾人臉色古怪……
不得不說，眼前這位主帥雖然打仗不行，但是這文采還是可以的……
瞅瞅，主帥信上說，金人是未開化的蠻夷，是肚子裡沒有半點墨水的土著。與宋人相比，就像是猴子和人……
拉仇恨有一手啊……
還有這信最後說，金軍以一萬多人攻打三千多紅襖軍，真是丟金國的臉。
若兩軍都是三千士卒，紅襖軍必定將金軍打的落花流水……
另外，在信的末尾，江牧好心勸金軍，若兩軍交戰，金軍最好跪地待俘，要不然必將金軍殺的血流成河！
「這樣的信，莫不是是想激怒金軍吧？」眾人面面相覷。
「主帥，我認為此事有些不妥……」穆成禮走上前來，勸道：「目前我博興縣士卒急需要休整……而主帥這樣做，就是在讓金軍發怒……到時金軍立即攻我博興怎麼辦？」
「我自有破敵妙計！」江牧自信滿滿道。
破個屁！
眾人都有點無語，穆成禮再度勸道：「主帥，我認為目前還是……」
「穆將軍不必多說，我自有打算！」江牧打斷穆成禮的話語，淡淡道：「就將這封信送予金軍，讓他們知道，咱們紅襖軍中也有熱血男兒……」
對於江牧突如其來的豪氣，眾人實在是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很快，金人收到了江牧的回信。
在看完信後，完顏成濟被氣的臉色鐵青，大罵道：「這無知無畏的小子，竟然敢罵我……等我破博興縣城後，必親手宰了此人，掛在城牆上暴屍三日！」
下首的金人謀士看了此信，頓時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
半晌後，面露喜色道：「大帥，這是好事啊！」
「這小子這樣罵我，竟然還是好事？」完顏成濟斥責道。
「是好事！」謀士拱了拱手，道：「大帥，你看這紙皺在一起，很顯然那位宋人主帥在收到信後，怒不可遏的將紙揉在一起……這說明此人張狂，沒有什麼城府！」
「還有，他將回信寫到背面，又將大帥罵了一頓……嘿嘿，這說明此人有好強心，一點都不願意吃虧……」
「分析這些有什麼用？」完顏成濟皺眉問道。
「當然有用！」謀士自信滿滿道：「紅襖軍主帥信的末尾不是說，若是同等兵力，宋人能打敗咱們金人嗎？既然這樣，咱們就給他這個機會！」
「咱們再回一封戰書，約他出城野戰，三千兵力對三千兵力！」
「咱們有一萬金軍不用，為什麼僅用三千兵力？」完顏成濟不解。
「大帥啊！」謀士露出從容的笑容，道：「咱們的重點不是這個……而是要把宋人從博興縣引出來……大帥想想，紅襖軍沒了城牆掩護，是不是就像老虎沒了爪牙？」
完顏成濟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這倒是一條好計策啊！
但是博興縣的那位主帥，能上當嗎？
「大帥放心，在咱們金軍的強大攻勢下，紅襖軍沒有任何抵擋之力！那位狂妄的主帥又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現在咱們提出約戰，他們一定會上當的！」
完顏成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本來對博興縣有必取之心……只是，要是能以最小的代價收取博興，也有利於自己之後攻取壽光和益都府……「
令人找來紙筆，完顏成濟再度給江牧寫了一封信。
大意是若江牧有種，雙方各派三千士卒，在野外決一死戰！末尾為了展現完顏成濟的自信，無論是場地還是時間，都由江牧決定！
被士卒送來來信，江牧正在自己房間裡。
江牧看完信後，罕見的沒有動怒，而是嘴角一咧，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令手下士卒不要引來任何聲張，去軍營把穆成禮找來。
得知是江牧找自己，穆成禮有些不解。
這些日子，他和江牧鬧得很僵。兩個人走路碰面，甚至都不會打一聲招呼……
至於兩人私下議事，根本不會發生。
穆成禮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跟著前面士卒，到了江牧房間。
「穆將軍坐下，先看看這封信。」江牧驅散左右侍衛，又關了門窗，才信遞給穆成禮。
看完信後，穆成禮臉色大變，連忙站起身勸阻道：「主帥，這是金軍的陰謀，就是要引誘咱們與之打仗！萬萬不可答應啊，不然咱們紅襖軍難逃一死！」
江牧會心一笑，看來這位穆將軍很識大體嘛……自己之前與他鬧得水火不容，他遇到這種事，還是會勸阻自己。
江牧的從容，讓穆成禮有些看不懂了……
眼前的這位暴躁主帥……
不應該立馬把信撕了嗎？
今日為什麼如此淡定？
江牧壓低聲音，緩緩道：「我打算答應下來，至於時間和地點，我會挑一塊好地方！」
「你瘋了！」穆成禮頓時氣急，看來剛才完全是自己的錯覺。眼前這個傢伙，還是那個意氣用事的少年……被人用激將法一激，就不顧紅襖軍的死活！
「穆將軍先不要生氣嘛！」江牧按了按穆成禮的肩膀，示意不要這麼大的火氣。
「主帥，就算是剛上戰場的新人，也知道這是金人的陰謀啊！」穆成禮勸道。
江牧沒有介意，眼前這位穆將軍，分明是覺得他江牧還不如新人。
「我知道穆將軍是什麼意思，無非是怕我中計嘛。」
「既然主帥心裡明白，那還答應金人？」穆成禮怒氣沖沖，心中不能理解江牧。
「那按照穆將軍的想法，是想要如何抵擋金軍？」江牧認真的問道。
「當然是無視金人的挑釁，咱們紅襖軍據城以守，抗擊來犯的金軍！」穆成禮朗聲道。
江牧搖搖頭，提出疑慮道：「金人一萬多士卒，咱們只有三千士卒，如何抵擋得住？」
「那就從臨朐調兵……」
「好一句調兵。」江牧伸出一根手指，提醒道：「目前博興物資不足，只夠全軍十二日的吃食！若再調兩千兵力，那隻夠全軍八日的吃食！」
「反觀金軍，兵力遠大於我等，又有源源不斷的物資……」
「穆將軍，你覺得兩軍對峙，我紅襖軍能堅持多長時間？」
穆成禮沉默，氣勢也弱了幾分，強行辯解道：「那咱們可以向百姓征糧……」
「征糧？」江牧拍了拍巴掌，不由得奚落道：「現在博興已經是在管控糧食了，百姓手中無糧。就算是征糧，又能征來多少糧食？若一不小心造成民變，你擔得起責任嗎？」
穆成禮徹底沒了脾氣。
因為江牧說的完全是實情。
半晌後，穆成禮臉色一變，猛然抬起頭，緊緊的盯著江牧……
剛才那些話，根本不像是這位狂妄自大的主帥說的！
眼前這位年輕的主帥，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一時間，穆成禮心中滿是疑竇。
足足凝視了江牧半晌，穆成禮長長吐了口氣，旋即正色問道：「主帥，咱們紅襖軍實力太弱，依你之見，想怎麼抗擊金軍？」
「打仗嘛，強兵有強兵的方法，弱兵也有弱兵的解決辦法……至於要怎麼做，我心中也有一些主意，正好讓穆將軍給我參詳一番……」
江牧拍了拍穆成禮肩膀，壓低聲音道：「只是在我說之前，我希望穆將軍答應我兩個條件……」
穆成禮看江牧說的嚴重，神情不禁變得肅穆起來。
他已經感覺到，眼前這位主帥，一雙眼眸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兩個時辰後，江牧站在議事大堂，令人叫來所有將領。
在所有將領面前，江牧掏出那封金軍的回信。
旋即江牧提出，決心率三千士卒，在三日後，與金人決戰博興縣城外。並要求所有將領，一同與江牧出征。
得知了這個消息，所有將領都是臉色大變！
這難道不是去送死？
一向好脾氣的吳光怒氣沖沖的站起身，反駁道：「主帥，金人悍勇，世所周知！而咱們紅襖軍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何能打？再說，金軍或許有什麼陰謀！」
「吳將軍說的對，就算咱們紅襖軍打贏了又能怎麼樣？僅僅是挫敗金人的士氣？之後呢？以一群傷卒，對戰剩餘的金軍？我認為，主帥這個決定，是大大的不妥！」
就連縣令李撫也抱拳道：「主帥，完顏成濟一定是有什麼陰謀，千萬不能中計啊！」
江牧掃試過所有人，冷聲喝道：「你們莫不是怕了金軍？」
「主帥，這不是怕不怕的事情……這無異於是以卵擊石，是徒勞的啊！」
「哼，我看你們之前打了敗仗，心裡便怕了金軍！」江牧一揮袖子，命令道：「我已決心如此，你們不必再勸！如果有人不知好歹，重責四十軍棍！」
……
眾人臉色一片蒼白，吳光更是急忙大聲勸解，只可惜江牧不為所動。
吳光看向一旁端坐的穆成禮，本想求救，但是看到以往和他們一起勸主帥的穆成禮，此時一反常態，竟站起身，對江牧恭聲道：「卑職遵命！」
穆成禮也瘋了！
眾位將領冒出來這個念頭！
穆成禮偏過頭，目光複雜的看著幾位焦急的將領……
咱們都小瞧了這位年輕的主帥啊……嘖嘖，不光是咱們，就連金國將領完顏成濟，也被這位主帥蒙蔽了……
而且這位主帥的心……是真的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