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商談
唐朝有一則故事。
波斯的商人千辛萬苦到了唐朝，用波斯的生絲，換取了大量的唐三彩。因為路途順利，所以到了波斯時，唐三彩沒有受到任何損壞，保存的唐三彩數量很多。
但是商人做出了驚人之舉。
他只留下一件唐三彩，其他的全砸碎了。
而這一件唐三彩瓷器的價格，頂得上這麼多唐三彩的價格。
原因就是因為……奇貨可居。
江牧原來以為，故事僅僅是故事，沒想到真真切切的發生在眼前。
糧食，就是那個奇貨。
這些地主大戶，就是用這些糧食，一點點撬走百姓賴以為生計的田地。
「必須要解決！」當即江牧回到了縣衙，向毛宏信、齊良朋和城內的幾位大戶送去了邀請函。
先禮後兵。
如果能順利解決，江牧便不動刀子，如果不順利……
呵呵，那就抱歉了，別怪年輕人不講武德……
接到江牧送的邀請函，毛宏信和齊良朋高興壞了。
瞅瞅，看這約談的地方，可是在七星酒樓，還有這親筆寫的書信，透露著青雲寨的真誠。
「看來啊，青雲寨是想把咱們當成朋友的。」毛宏信咂咂嘴，無比自信道：「畢竟咱們這些家族在費縣紮根上百年，沒了咱們，青雲寨是玩不轉的！」
「既然這樣，咱們也要投桃報李啊！」齊良朋眨眨眼，道：「我挑選了幾個男寵，雖然不如揚府男寵的質量，但是也算中上之資。送給青雲寨，倒是挺合適的。」
「唔，這倒是可以。」毛宏信點點頭，拉著齊良朋道：「我聽說，青雲寨還有一名供奉。青雲寨的事情，大多是他掌管……咱們還需要和他打好關係。」
「放心吧。」齊良朋拍拍胸口，道：「那我再找幾個美女送給他……」
毛宏信點點頭，又派下人準備了一些禮物，便高高興興的去參加宴會了。
這次的宴會，江牧派發的邀請函很多，囊括了費縣所有的家族。
因為青雲寨剛剛占領費縣，這些家族也都想結識一下青雲寨的寨主。因此，費縣的各族家主在接到邀請函後，都紛紛去參加宴席。
等毛宏信和齊良朋到後，各個席間更是熱鬧非凡。
「你們說，青雲寨找咱們來是因為什麼事啊？」吳家家主神神秘秘的問道。
王家家主不屑的哼了一句，道：「還能是什麼事？無非是讓咱們各個家族掏錢唄，就說半個月前的韓琦，我王家掏給了他五千兩銀子。」
「得了吧，韓琦不也是送給了你三百畝地？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吳家家主白了一眼王家家主。
「那你這次想給青雲寨捐多少銀子？」
「那倒要看看青雲寨能給我多少地。」吳家家主想了想道：「要我說啊，咱們費縣的地，都快被咱們幾個家族分光了……要不，和青雲寨的說說，能不能要點蒙陰的土地？」
眾人心中微微一動。
青雲寨可是還占領了蒙陰啊，蒙陰可是一個好地方，人少地多……要是費縣真的願意給他們，那還真不錯。
「那誰來說呢？」
眾人紛紛看向對方，最後目光匯聚到毛宏信身上。
現在張家沒落了……費縣最大的家族就是毛家。
毛宏信心中得意不已，瞅瞅。
這個時候顯示出我的地位了吧？
整整衣冠，故作謙虛道：「既然大家如此看中毛某，而毛某在費縣有點聲望。故而，這種事情交給毛某來與青雲寨商談，最是恰當不過。」
「那此事便拜託毛兄了。」眾人紛紛拱手行禮。
在眾人聊得火熱時，有士卒提醒道：「來人了……」
頓時，眾人向前望去。
看到兩道極為年輕的身影。
這女子一身紅裝，面容俏麗，英姿颯爽，身上帶著一股乾淨利落的勁頭。
這難道是青雲寨的寨主？
那種窮山溝子，竟然如此養人？
眾人都是第一次見薛寒柳，頓時看直了眼。
齊良朋又看向一旁的江牧。
這小子五官端正，氣宇軒昂，一雙眼眸清澈有神……
莫非是青雲寨寨主的男寵？
齊良朋摸著下巴，再瞅瞅自己帶來，現在蹲在牆角那幾個貨……與之相比，無論是外貌還是氣質，簡直是被碾壓的一文不值啊。
「這是我青雲寨寨主，薛寒柳。」江牧對眾人微微一介紹，又道：「另外還有我，我便是青雲寨的供奉，江牧……」
「咔嚓！」
毛宏信手中的酒杯被他捏碎了。
開玩笑的吧？
這他娘的是青雲寨供奉？
這麼年輕？看起來才十六七歲！
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還穿開襠褲的吧？
再說，青雲寨供奉不是神秘無比，整天戴個面具嗎？怎麼是這小子？
毛宏信驚訝的嘴裡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他實在不能想像，一個神秘無比的供奉，竟然這麼年輕。
「今天是大家第一天見面，大可以暢所欲言……有什麼說什麼。」江牧揮揮手，示意吃驚的眾人坐下。
眾人也慢慢消化了這個信息。
齊良朋咽了一口唾沫，看著正前方坐著的薛寒柳和江牧……心中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這兩人，不會是一對吧？要真是這樣，那他還送個錘子的男寵和美人啊。
這是找死啊？要是他真這樣干，恐怕青雲寨的人會擰了他的腦袋當尿壺吧？
齊良朋縮了縮脖子。
毛宏信抱抱拳，問道：「不知青雲寨的兩位大人設宴，所為何事啊？」
「哦，你們還不知道是吧？」江牧笑了笑，解釋道：「我青雲寨剛剛占領費縣，對費縣也不了解，所以找各位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咱們縣的土地。」
毛宏信頓時把心放到了肚子裡。
你看這供奉語氣這麼溫和，而且還是聊田地。
這說明什麼？說明眼前的兩位大人，是想用土地換取他們手中的銀子。
這樣做，大家互利共贏。
多爽！
眾人一聽，也是心頭一樂。
這樣好啊，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毛宏信站起身，不禁侃侃而談道：「大人有所不知，咱們齊魯久經戰亂。所以呢，有些百姓手中占著農田，但是他們因為戰亂，可能是死了或者做了流民。」
「大人，你想想，那他們的土地不是荒廢了嗎？這簡直是極大地浪費啊，我認為大人，您應該把這些土地收繳過來。」
「哦？」江牧淡淡看了毛宏信一眼，困惑道：「我收繳過來，我要那些土地幹什麼？」
看江牧贊同了自己的觀點，毛宏信不禁又多了幾分自信，道：「大人，您可以用這些土地換取我們這些家族的物資啊。而且，那些土地在我們手中也能發揮更大的效益。」
江牧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又問道：「大家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大人，毛家主其實說的對啊。有些百姓或者年老、或者年幼，根本做不了農活，那他們要土地還有什麼用？豈不是浪費資源？」
「還有，大人，土地在我們手中，更加便於管理，收繳的稅賦也更多。大人，你想想，我們把他們當成佃農，每年上繳的糧食是不是更多？」
江牧臉上帶著微笑，心中卻暗罵不已。
這群不要臉的傢伙，完全把他江牧當成了傻子。
還想把百姓的地都要過來，美名曰幫他們種地。
簡直是放屁！
如果江牧真這樣做，這些大戶紛紛變身周扒皮。用不了三年，費縣的百姓跑的一個都不剩。
看江牧一直沒反駁，毛宏信膽子更大了，拱拱手道：「大人，聽說你們青雲寨也打下了蒙陰？」
江牧抬起眼，詫異的問道：「唔，蒙陰確實落在了我青雲寨手中，不過，毛家主，你問這個幹什麼？」
「自然是有好事與大人商議。」毛宏信一臉笑容，頗為自信的道：「大人，我聽聞蒙陰大戶流失嚴重……可是那些大戶的土地，豈不是要荒廢了嗎？」
「哦？」江牧眯眯眼，道：「可是我已經把那些土地都給了百姓啊！」
「大人吶！」毛宏信突然激動了起來，不由得捶胸頓足道：「大人，此舉萬萬不可啊！」
一旁的幾名商人也紛紛勸道：「大人，那些百姓懂什麼農事啊，這些土地還需要交給我們這些氏族啊，再由我們這些氏族僱傭農民！」
「是啊，這樣也方便大人管理蒙陰……」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簡直把他們說成了蒙陰的救星。
一旁的薛寒柳拉了拉江牧的衣袖，江牧擺擺手，示意薛寒柳不要輕舉妄動。
江牧淡淡的聽著，直到眾人感覺出氣氛有點不對，慢慢住了嘴，大堂頓時陷入了沉寂。
「怎麼不說了？」江牧似笑非笑的問道。
「大人，您意下如何？」毛宏信等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問我啊？」江牧笑了笑，站起身，喝了一口茶。臉色變得冷冽，突然杯子一摔，冷聲喝道：「我沒什麼意思，只有一個條件，你們每個家族留下兩千畝田地，剩下的，全部充公！」
「而且……」江牧掃視過眾人，眯著眼威脅道：「這不是和平贖買，而是你們自願、無償的交還給費縣百姓！」
波斯的商人千辛萬苦到了唐朝，用波斯的生絲，換取了大量的唐三彩。因為路途順利，所以到了波斯時，唐三彩沒有受到任何損壞，保存的唐三彩數量很多。
但是商人做出了驚人之舉。
他只留下一件唐三彩，其他的全砸碎了。
而這一件唐三彩瓷器的價格，頂得上這麼多唐三彩的價格。
原因就是因為……奇貨可居。
江牧原來以為，故事僅僅是故事，沒想到真真切切的發生在眼前。
糧食，就是那個奇貨。
這些地主大戶，就是用這些糧食，一點點撬走百姓賴以為生計的田地。
「必須要解決！」當即江牧回到了縣衙，向毛宏信、齊良朋和城內的幾位大戶送去了邀請函。
先禮後兵。
如果能順利解決，江牧便不動刀子，如果不順利……
呵呵，那就抱歉了，別怪年輕人不講武德……
接到江牧送的邀請函，毛宏信和齊良朋高興壞了。
瞅瞅，看這約談的地方，可是在七星酒樓，還有這親筆寫的書信，透露著青雲寨的真誠。
「看來啊，青雲寨是想把咱們當成朋友的。」毛宏信咂咂嘴，無比自信道：「畢竟咱們這些家族在費縣紮根上百年，沒了咱們，青雲寨是玩不轉的！」
「既然這樣，咱們也要投桃報李啊！」齊良朋眨眨眼，道：「我挑選了幾個男寵，雖然不如揚府男寵的質量，但是也算中上之資。送給青雲寨，倒是挺合適的。」
「唔，這倒是可以。」毛宏信點點頭，拉著齊良朋道：「我聽說，青雲寨還有一名供奉。青雲寨的事情，大多是他掌管……咱們還需要和他打好關係。」
「放心吧。」齊良朋拍拍胸口，道：「那我再找幾個美女送給他……」
毛宏信點點頭，又派下人準備了一些禮物，便高高興興的去參加宴會了。
這次的宴會，江牧派發的邀請函很多，囊括了費縣所有的家族。
因為青雲寨剛剛占領費縣，這些家族也都想結識一下青雲寨的寨主。因此，費縣的各族家主在接到邀請函後，都紛紛去參加宴席。
等毛宏信和齊良朋到後，各個席間更是熱鬧非凡。
「你們說，青雲寨找咱們來是因為什麼事啊？」吳家家主神神秘秘的問道。
王家家主不屑的哼了一句，道：「還能是什麼事？無非是讓咱們各個家族掏錢唄，就說半個月前的韓琦，我王家掏給了他五千兩銀子。」
「得了吧，韓琦不也是送給了你三百畝地？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吳家家主白了一眼王家家主。
「那你這次想給青雲寨捐多少銀子？」
「那倒要看看青雲寨能給我多少地。」吳家家主想了想道：「要我說啊，咱們費縣的地，都快被咱們幾個家族分光了……要不，和青雲寨的說說，能不能要點蒙陰的土地？」
眾人心中微微一動。
青雲寨可是還占領了蒙陰啊，蒙陰可是一個好地方，人少地多……要是費縣真的願意給他們，那還真不錯。
「那誰來說呢？」
眾人紛紛看向對方，最後目光匯聚到毛宏信身上。
現在張家沒落了……費縣最大的家族就是毛家。
毛宏信心中得意不已，瞅瞅。
這個時候顯示出我的地位了吧？
整整衣冠，故作謙虛道：「既然大家如此看中毛某，而毛某在費縣有點聲望。故而，這種事情交給毛某來與青雲寨商談，最是恰當不過。」
「那此事便拜託毛兄了。」眾人紛紛拱手行禮。
在眾人聊得火熱時，有士卒提醒道：「來人了……」
頓時，眾人向前望去。
看到兩道極為年輕的身影。
這女子一身紅裝，面容俏麗，英姿颯爽，身上帶著一股乾淨利落的勁頭。
這難道是青雲寨的寨主？
那種窮山溝子，竟然如此養人？
眾人都是第一次見薛寒柳，頓時看直了眼。
齊良朋又看向一旁的江牧。
這小子五官端正，氣宇軒昂，一雙眼眸清澈有神……
莫非是青雲寨寨主的男寵？
齊良朋摸著下巴，再瞅瞅自己帶來，現在蹲在牆角那幾個貨……與之相比，無論是外貌還是氣質，簡直是被碾壓的一文不值啊。
「這是我青雲寨寨主，薛寒柳。」江牧對眾人微微一介紹，又道：「另外還有我，我便是青雲寨的供奉，江牧……」
「咔嚓！」
毛宏信手中的酒杯被他捏碎了。
開玩笑的吧？
這他娘的是青雲寨供奉？
這麼年輕？看起來才十六七歲！
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還穿開襠褲的吧？
再說，青雲寨供奉不是神秘無比，整天戴個面具嗎？怎麼是這小子？
毛宏信驚訝的嘴裡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他實在不能想像，一個神秘無比的供奉，竟然這麼年輕。
「今天是大家第一天見面，大可以暢所欲言……有什麼說什麼。」江牧揮揮手，示意吃驚的眾人坐下。
眾人也慢慢消化了這個信息。
齊良朋咽了一口唾沫，看著正前方坐著的薛寒柳和江牧……心中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這兩人，不會是一對吧？要真是這樣，那他還送個錘子的男寵和美人啊。
這是找死啊？要是他真這樣干，恐怕青雲寨的人會擰了他的腦袋當尿壺吧？
齊良朋縮了縮脖子。
毛宏信抱抱拳，問道：「不知青雲寨的兩位大人設宴，所為何事啊？」
「哦，你們還不知道是吧？」江牧笑了笑，解釋道：「我青雲寨剛剛占領費縣，對費縣也不了解，所以找各位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咱們縣的土地。」
毛宏信頓時把心放到了肚子裡。
你看這供奉語氣這麼溫和，而且還是聊田地。
這說明什麼？說明眼前的兩位大人，是想用土地換取他們手中的銀子。
這樣做，大家互利共贏。
多爽！
眾人一聽，也是心頭一樂。
這樣好啊，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毛宏信站起身，不禁侃侃而談道：「大人有所不知，咱們齊魯久經戰亂。所以呢，有些百姓手中占著農田，但是他們因為戰亂，可能是死了或者做了流民。」
「大人，你想想，那他們的土地不是荒廢了嗎？這簡直是極大地浪費啊，我認為大人，您應該把這些土地收繳過來。」
「哦？」江牧淡淡看了毛宏信一眼，困惑道：「我收繳過來，我要那些土地幹什麼？」
看江牧贊同了自己的觀點，毛宏信不禁又多了幾分自信，道：「大人，您可以用這些土地換取我們這些家族的物資啊。而且，那些土地在我們手中也能發揮更大的效益。」
江牧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又問道：「大家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大人，毛家主其實說的對啊。有些百姓或者年老、或者年幼，根本做不了農活，那他們要土地還有什麼用？豈不是浪費資源？」
「還有，大人，土地在我們手中，更加便於管理，收繳的稅賦也更多。大人，你想想，我們把他們當成佃農，每年上繳的糧食是不是更多？」
江牧臉上帶著微笑，心中卻暗罵不已。
這群不要臉的傢伙，完全把他江牧當成了傻子。
還想把百姓的地都要過來，美名曰幫他們種地。
簡直是放屁！
如果江牧真這樣做，這些大戶紛紛變身周扒皮。用不了三年，費縣的百姓跑的一個都不剩。
看江牧一直沒反駁，毛宏信膽子更大了，拱拱手道：「大人，聽說你們青雲寨也打下了蒙陰？」
江牧抬起眼，詫異的問道：「唔，蒙陰確實落在了我青雲寨手中，不過，毛家主，你問這個幹什麼？」
「自然是有好事與大人商議。」毛宏信一臉笑容，頗為自信的道：「大人，我聽聞蒙陰大戶流失嚴重……可是那些大戶的土地，豈不是要荒廢了嗎？」
「哦？」江牧眯眯眼，道：「可是我已經把那些土地都給了百姓啊！」
「大人吶！」毛宏信突然激動了起來，不由得捶胸頓足道：「大人，此舉萬萬不可啊！」
一旁的幾名商人也紛紛勸道：「大人，那些百姓懂什麼農事啊，這些土地還需要交給我們這些氏族啊，再由我們這些氏族僱傭農民！」
「是啊，這樣也方便大人管理蒙陰……」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簡直把他們說成了蒙陰的救星。
一旁的薛寒柳拉了拉江牧的衣袖，江牧擺擺手，示意薛寒柳不要輕舉妄動。
江牧淡淡的聽著，直到眾人感覺出氣氛有點不對，慢慢住了嘴，大堂頓時陷入了沉寂。
「怎麼不說了？」江牧似笑非笑的問道。
「大人，您意下如何？」毛宏信等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問我啊？」江牧笑了笑，站起身，喝了一口茶。臉色變得冷冽，突然杯子一摔，冷聲喝道：「我沒什麼意思，只有一個條件，你們每個家族留下兩千畝田地，剩下的，全部充公！」
「而且……」江牧掃視過眾人，眯著眼威脅道：「這不是和平贖買，而是你們自願、無償的交還給費縣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