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直擊靈魂的雞湯
到了城門處，只見告示前已經圍了里三圈外三圈。
「怎麼這麼多人？」許松心裡好奇。
「嘿嘿，小伙子，你也是來看告示的？」有百姓問許松。
許松點點頭，道：「難道青雲寨又出什麼告示了？」
「那肯定的！」那人點點頭，眼中露出一抹火熱，指著人群道：「你看那還專門有個秀才在那講解，你要是看不懂，還可以問他！」
許松點點頭，鑽進人群中。
告示前，站著一個儒衫綸巾的秀才，指著新貼的告示對百姓講道。
「各位父老鄉親，昨天我把官員的選拔說了一遍，今天，咱們說說官員是如何廢黜的……」
「昨天講的啥？」許松拉著一個人問道。
那人被許松拉著，也不厭煩，簡單的解釋道：「青雲寨不是選拔了一批德高望重的老者，幫忙治理青雲寨嗎？嘿嘿，假如這些官員死了或者遇到什麼意外，那他這個位子不是空出來了嗎？」
許松點點頭，問道：「選官不是自由那些大人物調配嗎？這也不是咱們百姓操的心啊？」
「怎麼不是？」那人白了許松一眼，說道：「以後咱們就要操心了，青雲寨負責推舉出三名候補官員，然後咱們從其中選出來一位……」
「這樣啊！」
許松恍然大悟，頓時心情有點小激動。
由民眾選出，選出的那些官員肯定會向著民眾啊！
「仔細聽，今天講怎麼廢黜官員……」那人提醒道。
許松連忙點頭，認真聽那個秀才講話。
「無論是大宋還是金國，只要民告官，都要先打三十大板……」
「但是咱們蒙陰以後不同了！不僅不會挨打，如果民眾揭露的事情屬實，我青雲寨還會給予獎賞……不僅如此，如果你們告官後怕被報復，我青雲寨也會負責你們的生命安全……」
「還有對於官員的任命……每年也有其考核，考核內容例如什麼民眾是否吃得飽穿得暖，幼兒的出生率，還有咱們蒙陰老人的壽命等……」
前面的秀才滔滔不絕講了半個時辰，許松聽的如痴如醉，沒有半點厭煩。
他從這些話語中，聽出了青雲寨治理蒙陰的決心。
更從周圍百姓的臉上，看到了一種希望。
這種希望，是對未來的殷切追求。
他沒讀過書，不知道書中描寫的什麼大治之世。
他的追求也很簡單，只希望自己和自己的親人平安喜樂。
但是就這簡單的追求，以前金國給不了他，韓琦更給不了他。可是這青雲寨，卻讓他看到了希望……
翌日，他下地又去幹活了。但是和昨日一樣，早早的幹完了活，就又跑到蒙陰城門口，聽那個秀才講政令。
一連四天，那個在他眼中無所不知的秀才，講了選官、講了勞作、最後一天，講了青雲寨以民為主的思想，將百姓第一次放在了蒙陰主人的位置。
這些話語，深深地衝破了他的內心。
就像一顆種子，在他心中蓬勃發芽。
不僅是他，在場的所有蒙陰百姓，都好似被一道閃電擊中。
這個年代，講究的是什麼？
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是刻板教條，是士農工商。
是人分九等！
但是，青雲寨第一次將百姓擺在第一位的位置！講究人所工作的職位雖然有所不同，但是人人平等！
許松也懷疑過青雲寨別有用心，但是事實擺在眼前，青雲寨這樣說，也是這樣干，一道道政令發出，全是為了百姓……不為名利，就是一心一意為蒙陰百姓謀福利。
第五天，城門口，又貼出一張新的告示。
但是這張告示一經貼出，便引來一片軒然大波。
許松竟然在不少人臉上，看到了惶惶之色。
「上面寫的什麼？」許松不識字，趕緊問旁邊的人。
難道青雲寨要改變想法了？也要和韓琦一樣，欺壓百姓？
許松心中突然冒出了這個念頭。
「這是一張動員令……」有人說道。
許松不解，動員令是什麼意思？
「各位父老鄉親！」那個儒衫綸巾的秀才拜了一拜，眼眶中竟有些微紅，聲音沙啞道：「我青雲寨雖然占領了費縣，但是韓琦此賊並未死心，在不久之後，就會再度進攻我蒙陰！」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
韓琦，絕對是蒙陰百姓的夢魘。
此前的無惡不作，已經讓蒙陰百姓深惡痛絕，所以一聽秀才說出這話，頓時一個個臉色蒼白，身體顫抖。
「那……那怎麼辦？」有的百姓手足無措的問道。
「韓琦裝備精良，在費縣有兩千多士卒，再加上泰安州的五千士卒，一共七千五百兵卒……這麼多的兵力，僅靠我青雲寨，確實很難抵擋！」秀才一字一頓的道。
啊？
聽著秀才說的實情，再想到韓琦的種種手段，有人嚇得臉色發白。
「為了防止蒙陰被韓琦攻破，故而我青雲寨想要號召大家，一同守衛蒙陰！」秀才掃視一眼眾人，擲地有聲的道：「蒙陰縣是大家的蒙陰，需要我們一同努力！」
「可是我們都不會打仗啊……」
「是啊，我連雞都沒有殺過。不過我家裡還有點餘糧，要不給你們送過去？」
秀才搖搖頭，道：「尊供奉之命，我們青雲寨不要任何物資，但是希望蒙陰百姓能為我青雲寨打造弓弩，或者打造守城器械，製造火油等……」
「這些倒是可以！」眾人點點頭。
「當然，有希望從軍守衛家鄉者，我青雲寨舉雙手歡迎！」
眾人皆是點點頭。
「我青雲寨絕對不逼迫大家，願不願意從軍，皆靠大家自願。如果大家想呆在家裡，我青雲寨也絕不阻攔……」
「但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古語有云，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咱們蒙陰縣的老百姓如果能聯合起來，絕對能夠擊敗韓琦！」
秀才看著眾人，動情道：「此一戰，如果能打贏韓琦，那咱們蒙陰百姓的好日子就來了，但是如果輸了，咱們蒙陰百姓又會遭到韓琦的迫害！」
秀才說的真心誠意，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禁想到之前韓琦占領費縣時，自己所遭受到的種種災難。
這些百姓雖然不識字，不懂什麼大道理。但是卻懂得，如何為自己謀求更好的生活……
江牧想的很明白，就是千金買馬骨……
用韓琦收繳的錢糧，還有那些土地，以及大量的仁政去收買蒙陰百姓人心。
並用這種方式，表明蒙陰是百姓的蒙陰，百姓是蒙陰的主人……
雖然韓琦來犯，會在一定程度上造成民眾恐慌，但是江牧相信，這種恐慌是暫時的。
畢竟百姓作為利益獲得者，要想保住這些利益，只有一條路可走。
就是破釜沉舟與韓琦一戰！
要不然收拾收拾行李逃亡？
怎麼可能，現在是亂世，估計還沒逃二十里路，就會被山賊或者土匪搶的一乾二淨。
許松腦子很亂，臉色蒼白，一路跌跌撞撞回到了家裡。
韓琦要打過來了……
蒙陰又要死很多人……
他之前是一個兵卒，雖然是被韓琦抓的壯丁……
但也是一個兵卒！
值此危難之際，到底該不該從軍呢？
許松回到家躺在床上，想不明白。
老娘和弟弟妹妹看許松臉色發白，都擔憂的過來看許松。
許松笑笑，示意自己沒事，並摸了摸弟弟小斌的頭，這小子今天去上學了，真好……
如果韓琦敗了，再過幾年，蒙陰的小孩子都能去上學吧？
許松心中期盼的想著。
許松突然想到自己被釋放的那天，場台上的青雲寨供奉揮舞著拳頭，擲地有聲的道：「當兵，是為了讓我們的父母吃飽飯，讓我們妻子不受欺凌，讓我們的孩子茁壯成長，讓我們的親人沒有生命危險！」
許松內心似乎想明白了某種事情。
第二日一大早，許松整理好床鋪，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雖然破舊，但是自己卻生活了十七年……
最後留戀的看了最後房間一眼，許松沒有告訴老娘和弟弟妹妹，便直奔城門而去。
「我來報名！」許松到了城門口募兵處，舉起手說道：「我叫許松，四天前是青雲寨的降卒，之前被訓練過一個月，略懂一點戰場廝殺！此次前來，希望成為青雲寨的士兵！」
「好！」有人讚賞的鼓鼓掌。
許松抬起頭，頓時一愣，眼前這個人，戴著面具，正是青雲寨供奉江牧……
「來，我為你登記！」江牧拿過登記用的宣紙，在上面最上頭寫上許松兩個字。
「恭喜你，正式成為青雲軍的一員……」江牧拍了拍許松的肩膀，道：「入伍吧！」
「是！」韓琦站的筆直。
伴隨著徵兵的開始，立刻成了蒙陰的最熱門的事情。
而青雲寨重新定義了士卒的作用，不是為了開疆闢土，也不是為了榮華富貴，只是為了保蒙陰一方平安。
古代人哪裡見過這種直擊靈魂的雞湯，只聽到這幾個字，就讓他們熱血上涌。
一個個小伙子嗷嗷的想要上陣殺敵。
在募兵處開始的第一天，就已經招募到了一千人，三天左右，共招募到三千人。並且，這三千人都是自願，沒有一個是被逼迫的。
其中有兩千人都是之前的降卒，而且與之前的精神面貌完全不同。
「供奉，你簡直太神奇了！」大堂中，李從成對江牧由衷的讚嘆道。
「怎麼這麼多人？」許松心裡好奇。
「嘿嘿，小伙子，你也是來看告示的？」有百姓問許松。
許松點點頭，道：「難道青雲寨又出什麼告示了？」
「那肯定的！」那人點點頭，眼中露出一抹火熱，指著人群道：「你看那還專門有個秀才在那講解，你要是看不懂，還可以問他！」
許松點點頭，鑽進人群中。
告示前，站著一個儒衫綸巾的秀才，指著新貼的告示對百姓講道。
「各位父老鄉親，昨天我把官員的選拔說了一遍，今天，咱們說說官員是如何廢黜的……」
「昨天講的啥？」許松拉著一個人問道。
那人被許松拉著，也不厭煩，簡單的解釋道：「青雲寨不是選拔了一批德高望重的老者，幫忙治理青雲寨嗎？嘿嘿，假如這些官員死了或者遇到什麼意外，那他這個位子不是空出來了嗎？」
許松點點頭，問道：「選官不是自由那些大人物調配嗎？這也不是咱們百姓操的心啊？」
「怎麼不是？」那人白了許松一眼，說道：「以後咱們就要操心了，青雲寨負責推舉出三名候補官員，然後咱們從其中選出來一位……」
「這樣啊！」
許松恍然大悟，頓時心情有點小激動。
由民眾選出，選出的那些官員肯定會向著民眾啊！
「仔細聽，今天講怎麼廢黜官員……」那人提醒道。
許松連忙點頭，認真聽那個秀才講話。
「無論是大宋還是金國，只要民告官，都要先打三十大板……」
「但是咱們蒙陰以後不同了！不僅不會挨打，如果民眾揭露的事情屬實，我青雲寨還會給予獎賞……不僅如此，如果你們告官後怕被報復，我青雲寨也會負責你們的生命安全……」
「還有對於官員的任命……每年也有其考核，考核內容例如什麼民眾是否吃得飽穿得暖，幼兒的出生率，還有咱們蒙陰老人的壽命等……」
前面的秀才滔滔不絕講了半個時辰，許松聽的如痴如醉，沒有半點厭煩。
他從這些話語中，聽出了青雲寨治理蒙陰的決心。
更從周圍百姓的臉上，看到了一種希望。
這種希望，是對未來的殷切追求。
他沒讀過書，不知道書中描寫的什麼大治之世。
他的追求也很簡單，只希望自己和自己的親人平安喜樂。
但是就這簡單的追求，以前金國給不了他，韓琦更給不了他。可是這青雲寨，卻讓他看到了希望……
翌日，他下地又去幹活了。但是和昨日一樣，早早的幹完了活，就又跑到蒙陰城門口，聽那個秀才講政令。
一連四天，那個在他眼中無所不知的秀才，講了選官、講了勞作、最後一天，講了青雲寨以民為主的思想，將百姓第一次放在了蒙陰主人的位置。
這些話語，深深地衝破了他的內心。
就像一顆種子，在他心中蓬勃發芽。
不僅是他，在場的所有蒙陰百姓，都好似被一道閃電擊中。
這個年代，講究的是什麼？
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是刻板教條，是士農工商。
是人分九等！
但是，青雲寨第一次將百姓擺在第一位的位置！講究人所工作的職位雖然有所不同，但是人人平等！
許松也懷疑過青雲寨別有用心，但是事實擺在眼前，青雲寨這樣說，也是這樣干，一道道政令發出，全是為了百姓……不為名利，就是一心一意為蒙陰百姓謀福利。
第五天，城門口，又貼出一張新的告示。
但是這張告示一經貼出，便引來一片軒然大波。
許松竟然在不少人臉上，看到了惶惶之色。
「上面寫的什麼？」許松不識字，趕緊問旁邊的人。
難道青雲寨要改變想法了？也要和韓琦一樣，欺壓百姓？
許松心中突然冒出了這個念頭。
「這是一張動員令……」有人說道。
許松不解，動員令是什麼意思？
「各位父老鄉親！」那個儒衫綸巾的秀才拜了一拜，眼眶中竟有些微紅，聲音沙啞道：「我青雲寨雖然占領了費縣，但是韓琦此賊並未死心，在不久之後，就會再度進攻我蒙陰！」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
韓琦，絕對是蒙陰百姓的夢魘。
此前的無惡不作，已經讓蒙陰百姓深惡痛絕，所以一聽秀才說出這話，頓時一個個臉色蒼白，身體顫抖。
「那……那怎麼辦？」有的百姓手足無措的問道。
「韓琦裝備精良，在費縣有兩千多士卒，再加上泰安州的五千士卒，一共七千五百兵卒……這麼多的兵力，僅靠我青雲寨，確實很難抵擋！」秀才一字一頓的道。
啊？
聽著秀才說的實情，再想到韓琦的種種手段，有人嚇得臉色發白。
「為了防止蒙陰被韓琦攻破，故而我青雲寨想要號召大家，一同守衛蒙陰！」秀才掃視一眼眾人，擲地有聲的道：「蒙陰縣是大家的蒙陰，需要我們一同努力！」
「可是我們都不會打仗啊……」
「是啊，我連雞都沒有殺過。不過我家裡還有點餘糧，要不給你們送過去？」
秀才搖搖頭，道：「尊供奉之命，我們青雲寨不要任何物資，但是希望蒙陰百姓能為我青雲寨打造弓弩，或者打造守城器械，製造火油等……」
「這些倒是可以！」眾人點點頭。
「當然，有希望從軍守衛家鄉者，我青雲寨舉雙手歡迎！」
眾人皆是點點頭。
「我青雲寨絕對不逼迫大家，願不願意從軍，皆靠大家自願。如果大家想呆在家裡，我青雲寨也絕不阻攔……」
「但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古語有云，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咱們蒙陰縣的老百姓如果能聯合起來，絕對能夠擊敗韓琦！」
秀才看著眾人，動情道：「此一戰，如果能打贏韓琦，那咱們蒙陰百姓的好日子就來了，但是如果輸了，咱們蒙陰百姓又會遭到韓琦的迫害！」
秀才說的真心誠意，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禁想到之前韓琦占領費縣時，自己所遭受到的種種災難。
這些百姓雖然不識字，不懂什麼大道理。但是卻懂得，如何為自己謀求更好的生活……
江牧想的很明白，就是千金買馬骨……
用韓琦收繳的錢糧，還有那些土地，以及大量的仁政去收買蒙陰百姓人心。
並用這種方式，表明蒙陰是百姓的蒙陰，百姓是蒙陰的主人……
雖然韓琦來犯，會在一定程度上造成民眾恐慌，但是江牧相信，這種恐慌是暫時的。
畢竟百姓作為利益獲得者，要想保住這些利益，只有一條路可走。
就是破釜沉舟與韓琦一戰！
要不然收拾收拾行李逃亡？
怎麼可能，現在是亂世，估計還沒逃二十里路，就會被山賊或者土匪搶的一乾二淨。
許松腦子很亂，臉色蒼白，一路跌跌撞撞回到了家裡。
韓琦要打過來了……
蒙陰又要死很多人……
他之前是一個兵卒，雖然是被韓琦抓的壯丁……
但也是一個兵卒！
值此危難之際，到底該不該從軍呢？
許松回到家躺在床上，想不明白。
老娘和弟弟妹妹看許松臉色發白，都擔憂的過來看許松。
許松笑笑，示意自己沒事，並摸了摸弟弟小斌的頭，這小子今天去上學了，真好……
如果韓琦敗了，再過幾年，蒙陰的小孩子都能去上學吧？
許松心中期盼的想著。
許松突然想到自己被釋放的那天，場台上的青雲寨供奉揮舞著拳頭，擲地有聲的道：「當兵，是為了讓我們的父母吃飽飯，讓我們妻子不受欺凌，讓我們的孩子茁壯成長，讓我們的親人沒有生命危險！」
許松內心似乎想明白了某種事情。
第二日一大早，許松整理好床鋪，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雖然破舊，但是自己卻生活了十七年……
最後留戀的看了最後房間一眼，許松沒有告訴老娘和弟弟妹妹，便直奔城門而去。
「我來報名！」許松到了城門口募兵處，舉起手說道：「我叫許松，四天前是青雲寨的降卒，之前被訓練過一個月，略懂一點戰場廝殺！此次前來，希望成為青雲寨的士兵！」
「好！」有人讚賞的鼓鼓掌。
許松抬起頭，頓時一愣，眼前這個人，戴著面具，正是青雲寨供奉江牧……
「來，我為你登記！」江牧拿過登記用的宣紙，在上面最上頭寫上許松兩個字。
「恭喜你，正式成為青雲軍的一員……」江牧拍了拍許松的肩膀，道：「入伍吧！」
「是！」韓琦站的筆直。
伴隨著徵兵的開始，立刻成了蒙陰的最熱門的事情。
而青雲寨重新定義了士卒的作用，不是為了開疆闢土，也不是為了榮華富貴，只是為了保蒙陰一方平安。
古代人哪裡見過這種直擊靈魂的雞湯，只聽到這幾個字，就讓他們熱血上涌。
一個個小伙子嗷嗷的想要上陣殺敵。
在募兵處開始的第一天，就已經招募到了一千人，三天左右，共招募到三千人。並且，這三千人都是自願，沒有一個是被逼迫的。
其中有兩千人都是之前的降卒，而且與之前的精神面貌完全不同。
「供奉，你簡直太神奇了！」大堂中，李從成對江牧由衷的讚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