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向費縣進兵
說到底，韓琦必須要攻下費縣！
但是以韓琦目前的實力，又不足以攻下費縣！
這就導致，青雲寨的那兩千士卒成了決定性力量。
不管韓琦心中是否願意，他都要同意江牧提出的任何條件。
最終，薛寒柳和韓琦雙方遵循自願、公平、和誠實守信的原則，又經過幾輪友好的談判，協商一致後，終於達成了以下協議。
一、雙方一致同意，一同精誠合作，攻下費縣後，費縣歸屬青雲寨。但由於韓琦今後要攻占泗水，費縣是必經之路。故而費縣的大門，永遠對韓琦敞開。
也就是韓琦可以從費縣借道。
二、結拜。
由於薛寒柳是女子，按照禮法來講，不能與男人結拜。故而青雲寨的二號人物……李從成二當家，受命和韓琦結拜！
由於李從成年齡較大，故而韓琦稱李從成為大哥……
得知這個消息，韓琦就像吃了一個蒼蠅。
和山賊結拜就已經夠難受的了，還他娘的和一個二當家結拜，更重要的是還要喊大哥？
按照江牧的意思，因為要表明這份協議的權威性，所以要求韓琦要在校場，在萬眾矚目下，與李從成結拜。
韓琦眼皮子暴跳，臉色漲紅，說什麼也不願意。
他堂堂大將軍，竟然要在全軍注目下，成為別人的二弟。
這絕對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韓將軍，古時有韓信跨下之辱！您身為韓家子弟，這點委屈有什麼受不了的？說不定您能和您的祖上韓信一樣，建功立業覓馬封侯。」
公孫晧苦口婆心勸道。
韓琦沉默，理是這個理，但是就是有點抹不過來。
「韓將軍，不經一番寒徹骨，哪得梅花撲鼻香……」
「好吧！」
韓琦咬咬牙，最終還是同意了，之前什麼準備工作都做好了，就差這最後一哆嗦了，也不能前功盡棄啊。
翌日，韓琦令五千將士走出城外，站在城外的空地上。
在空地前面，搭建著一個丈高的場台。
場台上，站著薛寒柳和青雲寨各位當家，以及對面韓家軍的各位將領。
「吉時已到……」
一名看著像江湖道士的老者站在中間，扯開嗓子大喊一句，道：「今日眾位將士見證，韓將軍與李從成一見如故，故而結拜為異性兄弟！今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李從成走上前，穿著一身新衣服，高興的咧著嘴笑。他萬萬沒想到，和韓琦結拜這種事，竟然能落到自己身上。
對面的韓琦黑著臉，一臉的不情願。
老者手持長劍，在台上好一頓舞劍。猛地一刺桌面上的黃紙，然後一沾水，那劍上的黃紙竟然開始自燃，化作灰燼。
場下將士發出一聲驚嘆，他們從未見過紙會自燃。
老者煞有其事的看著兩人：「兩位將軍，上蒼已經感受到你們的誠意了，接下來，便是要結拜了。」
江牧心中發笑，那張紙上分明有白磷。
李從成和韓琦跪在坐墊上，三指微曲，兩指朝天，嚴肅的道：「今日我李從成（韓琦）與韓琦（李從成）結拜為異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說完後，從桌子上拿起匕首在手指上一划，鮮血滴在面前的碗中。
老者又把黃紙的灰燼放進碗中，一分為二。
兩人在眾目睽睽下，飲下這杯酒。
終於，結拜完成。
「大哥！」韓琦扶住李從成的手臂，裝模作樣道。
李從成也道：「二弟！」
看著場上其樂融融的一幕，江牧心中發笑。
想起後世朱元璋說的一句話……
金樽共汝飲，白刃不相饒。
也就是說，現在咱們推杯換盞，稱兄道弟。但是今後作為敵對的一方，該下死手的時候必須下死手。
結拜完成後，韓琦將此消息傳遍三軍。
與此同時，韓琦終於開始了積極備戰。
因為要商討攻取費縣的戰略，韓琦開了大大小小的會議。
江牧偶爾參加一次，其他時間是和李從成在蒙陰軍營四處轉悠。
目前韓琦加上征的士兵，共有五千人之多。不過看起來，這五千人有些參差不齊。
因為怕那些新卒逃跑，韓琦便把新卒打散，塞進那些老卒中。
但這樣一來，老卒仗著人多勢眾，便強迫新卒多幹活，或者言語上辱罵新卒。
新卒和老卒，平日摩擦不斷。
「軍心不齊，還打個屁的仗啊！」江牧嘆息。
這幾日李從成可是大大的露臉了，因為突然成為了韓琦的大哥，誰只要在軍營中碰到李從成，一律乖乖的行禮。
「李將軍好！」
「李將軍，今日怎麼起這麼早？」
李從成昂著頭，臉上露著笑容。在軍營中不斷的溜達，導致軍營的五千人，漸漸對李從成熟悉了起來，也和李從成說話打趣。
得知這個消息的韓琦嗤笑一聲，果然是泥腿子出身，天天在軍營中嘚瑟。
這一日，雙方再度開會時，江牧說出新卒和老卒的隱患。
公孫晧深表同意，但是他面色難看道：「供奉有所不知，這些新卒有些是強行徵兵的，若是把這些新卒放在一起，說不定會生反叛之心！」
「我們把他們放進老卒中，也是想讓他們儘快適應軍隊。」
「這樣會降低戰力。」江牧一針見血的指出問題，又道：「如果要奇襲費縣，我建議還是將這些老卒收攏到一塊，一共兩千餘人，與青雲寨一同攻取費縣！」
「如果這樣，那些新卒便把守蒙陰，能行嗎？再說，加上那些新卒，不也是一股助力嗎？」公孫晧質疑道。
「只要能攻下費縣，蒙陰的那些新卒不敢反叛！」江牧看著公孫晧，解釋道：「兵貴在精，而不在多！那些新卒投入到攻城戰中，絕對會拖後腿！」
聞言，韓琦有點臉色難看，他打心眼裡不願意把老卒投到戰場，那些老卒可是他的老本，萬一拼光了怎麼辦？
「韓將軍有所不知。」為了打消韓琦的顧慮，江牧道：「我青雲寨在費縣有一條地道，直通城外！韓將軍表面佯攻費縣，等到晚上，我軍通過地道衝進城中！」
「咱們裡應外合，一定能拿下費縣！」
「這倒是個好辦法！如此一來，也能大大降低傷亡。」公孫晧想了想，笑著附和道。
「那我蒙陰的物資？」韓琦前幾日在蒙陰大肆搶掠，還是獲得了不少的物資。
「先放在蒙陰，既然是要奇襲費縣，最重要的就是兵貴神速！」江牧握了握拳頭，道：「韓將軍只率兩千老卒，與我青雲寨一起，一天就能攻下費縣！」
韓琦點點頭，江牧提的這個建議確實不錯。
「既然這樣，那咱們再商量商量細節，同時告訴軍隊，讓他們準備十日的乾糧！」
接下來的一日，韓琦與薛寒柳等人敲定了出兵的細節。由於青雲寨就在費縣旁邊，所以薛寒柳等人對費縣也十分了解，將費縣城內的情況告訴了韓琦。
而公孫晧聽從江牧建議，將老卒匯到一起，組成兩千五百人的部隊。而剩餘的兩千五百名新卒，便留在蒙陰守城。
三月五日傍晚，韓琦率軍隊走出蒙陰，進了沂蒙山。
前幾日薛寒柳就派人告知了草頭鎮，在這一個月內，沂蒙山中不允許有商隊通行。
另外，也派人通知了沂蒙山內的山賊，如果在沂蒙山內見到軍隊，不許向費縣告密。
這些山賊自從九龍寨被滅後，唯青雲寨是從，根本不敢違抗青雲寨的命令。
於是，韓家軍兩千五百人，悄無聲息的穿過了沂蒙山。經過兩日的跋涉，終於到了青雲寨。
「今日便在青雲寨休整一天吧，青雲寨距費縣只有三個時辰的路程，明日子時出發也來得及！」李從成提議道。
對於李從成的建議，韓琦自然沒什麼意見。
而在韓家軍休整的同時，江牧令薛寒柳通告山寨的兩千名士卒，明日與韓家軍一起，向著費縣進發。
「訓練有半年之久了，終於要上戰場了。」江牧露出一絲笑容。
「還有那些攻城車，攻城雲梯等，都檢查好了吧？」江牧問道。
「放心好了。」李從成點點頭。
與此同時，費縣的姚元德最近眼皮子一直跳，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前幾日蒙陰被破的消息傳到費縣，把姚元德嚇得臉色慘白。看韓琦這個進攻路線，似乎下一步要攻占費縣啊！
當即姚元德派人向泗水傳遞消息，說明費縣的危險情況，希望泗水那邊派兵過來。
「縣丞啊，你說蒙陰被攻破了，咱們費縣有沒有危險？」姚元德問道。
縣丞搖搖頭道：「放心好了，縣令，我聽說韓琦為了攻占蒙陰，手底下五千士卒死傷一半！剩下的那些人，根本不足以攻占咱們費縣。」
姚元德點點頭，但是心中還是有點不安，又道：「如果韓琦從泰安州調兵呢？畢竟咱們費縣只有一千五百士卒，還都是負責城內治安的，根本不懂打仗。」
「應該不會吧。」縣丞皺眉，解釋道：「雖然韓琦的韓家軍氣勢洶洶，但是咱們城內的士卒也不是吃素的！再說還大概還需要五天，泗水那邊就會傳來消息。」
姚元德點點頭，喝了一口茶，壓下心中的緊張。
但是以韓琦目前的實力，又不足以攻下費縣！
這就導致，青雲寨的那兩千士卒成了決定性力量。
不管韓琦心中是否願意，他都要同意江牧提出的任何條件。
最終，薛寒柳和韓琦雙方遵循自願、公平、和誠實守信的原則，又經過幾輪友好的談判，協商一致後，終於達成了以下協議。
一、雙方一致同意，一同精誠合作，攻下費縣後，費縣歸屬青雲寨。但由於韓琦今後要攻占泗水，費縣是必經之路。故而費縣的大門，永遠對韓琦敞開。
也就是韓琦可以從費縣借道。
二、結拜。
由於薛寒柳是女子，按照禮法來講，不能與男人結拜。故而青雲寨的二號人物……李從成二當家，受命和韓琦結拜！
由於李從成年齡較大，故而韓琦稱李從成為大哥……
得知這個消息，韓琦就像吃了一個蒼蠅。
和山賊結拜就已經夠難受的了，還他娘的和一個二當家結拜，更重要的是還要喊大哥？
按照江牧的意思，因為要表明這份協議的權威性，所以要求韓琦要在校場，在萬眾矚目下，與李從成結拜。
韓琦眼皮子暴跳，臉色漲紅，說什麼也不願意。
他堂堂大將軍，竟然要在全軍注目下，成為別人的二弟。
這絕對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韓將軍，古時有韓信跨下之辱！您身為韓家子弟，這點委屈有什麼受不了的？說不定您能和您的祖上韓信一樣，建功立業覓馬封侯。」
公孫晧苦口婆心勸道。
韓琦沉默，理是這個理，但是就是有點抹不過來。
「韓將軍，不經一番寒徹骨，哪得梅花撲鼻香……」
「好吧！」
韓琦咬咬牙，最終還是同意了，之前什麼準備工作都做好了，就差這最後一哆嗦了，也不能前功盡棄啊。
翌日，韓琦令五千將士走出城外，站在城外的空地上。
在空地前面，搭建著一個丈高的場台。
場台上，站著薛寒柳和青雲寨各位當家，以及對面韓家軍的各位將領。
「吉時已到……」
一名看著像江湖道士的老者站在中間，扯開嗓子大喊一句，道：「今日眾位將士見證，韓將軍與李從成一見如故，故而結拜為異性兄弟！今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李從成走上前，穿著一身新衣服，高興的咧著嘴笑。他萬萬沒想到，和韓琦結拜這種事，竟然能落到自己身上。
對面的韓琦黑著臉，一臉的不情願。
老者手持長劍，在台上好一頓舞劍。猛地一刺桌面上的黃紙，然後一沾水，那劍上的黃紙竟然開始自燃，化作灰燼。
場下將士發出一聲驚嘆，他們從未見過紙會自燃。
老者煞有其事的看著兩人：「兩位將軍，上蒼已經感受到你們的誠意了，接下來，便是要結拜了。」
江牧心中發笑，那張紙上分明有白磷。
李從成和韓琦跪在坐墊上，三指微曲，兩指朝天，嚴肅的道：「今日我李從成（韓琦）與韓琦（李從成）結拜為異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說完後，從桌子上拿起匕首在手指上一划，鮮血滴在面前的碗中。
老者又把黃紙的灰燼放進碗中，一分為二。
兩人在眾目睽睽下，飲下這杯酒。
終於，結拜完成。
「大哥！」韓琦扶住李從成的手臂，裝模作樣道。
李從成也道：「二弟！」
看著場上其樂融融的一幕，江牧心中發笑。
想起後世朱元璋說的一句話……
金樽共汝飲，白刃不相饒。
也就是說，現在咱們推杯換盞，稱兄道弟。但是今後作為敵對的一方，該下死手的時候必須下死手。
結拜完成後，韓琦將此消息傳遍三軍。
與此同時，韓琦終於開始了積極備戰。
因為要商討攻取費縣的戰略，韓琦開了大大小小的會議。
江牧偶爾參加一次，其他時間是和李從成在蒙陰軍營四處轉悠。
目前韓琦加上征的士兵，共有五千人之多。不過看起來，這五千人有些參差不齊。
因為怕那些新卒逃跑，韓琦便把新卒打散，塞進那些老卒中。
但這樣一來，老卒仗著人多勢眾，便強迫新卒多幹活，或者言語上辱罵新卒。
新卒和老卒，平日摩擦不斷。
「軍心不齊，還打個屁的仗啊！」江牧嘆息。
這幾日李從成可是大大的露臉了，因為突然成為了韓琦的大哥，誰只要在軍營中碰到李從成，一律乖乖的行禮。
「李將軍好！」
「李將軍，今日怎麼起這麼早？」
李從成昂著頭，臉上露著笑容。在軍營中不斷的溜達，導致軍營的五千人，漸漸對李從成熟悉了起來，也和李從成說話打趣。
得知這個消息的韓琦嗤笑一聲，果然是泥腿子出身，天天在軍營中嘚瑟。
這一日，雙方再度開會時，江牧說出新卒和老卒的隱患。
公孫晧深表同意，但是他面色難看道：「供奉有所不知，這些新卒有些是強行徵兵的，若是把這些新卒放在一起，說不定會生反叛之心！」
「我們把他們放進老卒中，也是想讓他們儘快適應軍隊。」
「這樣會降低戰力。」江牧一針見血的指出問題，又道：「如果要奇襲費縣，我建議還是將這些老卒收攏到一塊，一共兩千餘人，與青雲寨一同攻取費縣！」
「如果這樣，那些新卒便把守蒙陰，能行嗎？再說，加上那些新卒，不也是一股助力嗎？」公孫晧質疑道。
「只要能攻下費縣，蒙陰的那些新卒不敢反叛！」江牧看著公孫晧，解釋道：「兵貴在精，而不在多！那些新卒投入到攻城戰中，絕對會拖後腿！」
聞言，韓琦有點臉色難看，他打心眼裡不願意把老卒投到戰場，那些老卒可是他的老本，萬一拼光了怎麼辦？
「韓將軍有所不知。」為了打消韓琦的顧慮，江牧道：「我青雲寨在費縣有一條地道，直通城外！韓將軍表面佯攻費縣，等到晚上，我軍通過地道衝進城中！」
「咱們裡應外合，一定能拿下費縣！」
「這倒是個好辦法！如此一來，也能大大降低傷亡。」公孫晧想了想，笑著附和道。
「那我蒙陰的物資？」韓琦前幾日在蒙陰大肆搶掠，還是獲得了不少的物資。
「先放在蒙陰，既然是要奇襲費縣，最重要的就是兵貴神速！」江牧握了握拳頭，道：「韓將軍只率兩千老卒，與我青雲寨一起，一天就能攻下費縣！」
韓琦點點頭，江牧提的這個建議確實不錯。
「既然這樣，那咱們再商量商量細節，同時告訴軍隊，讓他們準備十日的乾糧！」
接下來的一日，韓琦與薛寒柳等人敲定了出兵的細節。由於青雲寨就在費縣旁邊，所以薛寒柳等人對費縣也十分了解，將費縣城內的情況告訴了韓琦。
而公孫晧聽從江牧建議，將老卒匯到一起，組成兩千五百人的部隊。而剩餘的兩千五百名新卒，便留在蒙陰守城。
三月五日傍晚，韓琦率軍隊走出蒙陰，進了沂蒙山。
前幾日薛寒柳就派人告知了草頭鎮，在這一個月內，沂蒙山中不允許有商隊通行。
另外，也派人通知了沂蒙山內的山賊，如果在沂蒙山內見到軍隊，不許向費縣告密。
這些山賊自從九龍寨被滅後，唯青雲寨是從，根本不敢違抗青雲寨的命令。
於是，韓家軍兩千五百人，悄無聲息的穿過了沂蒙山。經過兩日的跋涉，終於到了青雲寨。
「今日便在青雲寨休整一天吧，青雲寨距費縣只有三個時辰的路程，明日子時出發也來得及！」李從成提議道。
對於李從成的建議，韓琦自然沒什麼意見。
而在韓家軍休整的同時，江牧令薛寒柳通告山寨的兩千名士卒，明日與韓家軍一起，向著費縣進發。
「訓練有半年之久了，終於要上戰場了。」江牧露出一絲笑容。
「還有那些攻城車，攻城雲梯等，都檢查好了吧？」江牧問道。
「放心好了。」李從成點點頭。
與此同時，費縣的姚元德最近眼皮子一直跳，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前幾日蒙陰被破的消息傳到費縣，把姚元德嚇得臉色慘白。看韓琦這個進攻路線，似乎下一步要攻占費縣啊！
當即姚元德派人向泗水傳遞消息，說明費縣的危險情況，希望泗水那邊派兵過來。
「縣丞啊，你說蒙陰被攻破了，咱們費縣有沒有危險？」姚元德問道。
縣丞搖搖頭道：「放心好了，縣令，我聽說韓琦為了攻占蒙陰，手底下五千士卒死傷一半！剩下的那些人，根本不足以攻占咱們費縣。」
姚元德點點頭，但是心中還是有點不安，又道：「如果韓琦從泰安州調兵呢？畢竟咱們費縣只有一千五百士卒，還都是負責城內治安的，根本不懂打仗。」
「應該不會吧。」縣丞皺眉，解釋道：「雖然韓琦的韓家軍氣勢洶洶，但是咱們城內的士卒也不是吃素的！再說還大概還需要五天，泗水那邊就會傳來消息。」
姚元德點點頭，喝了一口茶，壓下心中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