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攻山
四月初五，傍晚，褚浩申和杜澤叫醒手下寨眾，一共六百多人，整整齊齊的站在空地上。
手持兵器，乍一看還挺唬人的。
褚浩申站在最前面面向寨眾，看著面前的六百多人，頓時豪氣頓生，對眾人打氣道：「兄弟們，別的咱們不多說！咱們身為山賊，本就占山為王，打家劫舍，誰有錢咱就搶誰的！」
「現在，青雲寨一共有兩萬兩白銀，分給咱們六百多人，每人也能分三十多兩！」
「三十多兩，足夠你們找個姘頭快快活活過一年！另外，我在此承諾，誰殺了青雲寨一人，賞銀五兩！」說完，褚浩申振臂一呼！
而對於山賊來說，銀兩的作用無疑是巨大的，寨眾們聽到這話，幾乎都紅了眼睛。
「干他娘的！」
一時間，寨眾氣氛爆棚。在這種氛圍下，褚浩申指著遠處青雲山，道：「現在出發！」
說完，六百多人向青雲山疾馳而去。
大約兩個時辰左右，也就是深夜，眾人便趕到了青雲山腳下。褚浩申示意所有人熄滅火把，不發出半點動靜，開始向山頂進發。
天色昏暗，山路崎嶇。越是往上走，褚浩申和杜澤心情越是激動。看這個樣子，青雲寨根本沒察覺到他們。
只要等到了山頂，一群人蜂擁而上，將那青雲寨幾位當家砍死，那青雲寨便落入了他兩人之手。
一直走到半山腰，前方道路突然變得擁擠了，行進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前方怎麼回事？」褚浩申問道。
「寨主，前面道路被堵住了。」
褚浩申探出頭，看到道路上都被竹木藤條滾石封鎖了，要想過去，只能先把這些東西清理掉。
「趕緊清理！」褚浩申吩咐一聲，幾人頓時清理起藤條。
但剛將道路上的藤條清理完後，前方拐角處，竟露出幾個青雲寨寨眾的頭。手持弓箭，對準他們這些人。
「嗤嗤嗤！」
幾道破風聲想起，最前面那幾人應聲倒地。
「該死！」褚浩申又驚又怒，沒想到被青雲寨的人發現了，趕忙道：「弓箭手準備，對準他們射，其他人迅速衝上去！」
寨眾立刻反應過來，十幾名弓箭手對準青雲寨寨眾的位置，開始還擊。
「按照寨主說的，撤！」
還未等敵人弓箭手準備好，幾位青雲寨寨眾便向後逃跑。
看著這些人果斷撤離，褚浩申臉上有幾分擔憂，這些人似乎早有準備啊！
「抓緊時間，快速上山！」
褚浩申大喊一聲，數百人剛衝出數十米，結果又碰到藤條設置的障礙，還未等清理乾淨，對方青雲寨埋伏在暗處，又射出一輪箭雨。
兩方寨眾在毫無準備之下，又有十幾人受傷。
「這些該死的泥鰍！」褚浩申又驚又怒，青雲寨的做法讓他極為不爽，這樣會延緩他們上山的速度。
但是他心中也有著疑惑，看這個樣子，青雲寨布置的極為嚴密，難道料定了他們會來？
「給我點上火把！」褚浩申大聲道。
很快，幾個火把照亮了此地，另有幾名寨眾在火把照耀下，上前清理各種障礙。
但在清理障礙的同時，幾隻不知從哪裡射來的箭矢，精準的射在幾人身上，當場身亡。
「笨蛋！」山頂上，江牧神情冷淡的看著遠處火光閃耀處。
一旁，薛寒柳和李從成陪在江牧身旁，看著褚浩申踏上一個又一個的陷阱，李從成忍不住問道：「供奉，他們用火把照耀前面的路，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哼。」江牧冷笑一聲，道：「天這麼黑，還敢用火把，不是在暴露自己的位置麼？我青雲寨寨眾，正好一射一個準！」
「那要是供奉，該怎麼辦？」
江牧想了想道：「找幾個身著盔甲的寨眾，匍匐前進，將前進路上的障礙逐一清掃乾淨。後方距離前方不得近於五十米，防止全軍踏入陷阱。」
「這倒是個好辦法。」李從成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褚浩申一行人又遭遇幾次攔截，沒等他們做出反應，青雲寨寨眾就跑的沒影了，這讓褚浩申心裡憋了一肚子火發不出來。
「大寨主，咱們已經損失五十人了！」二當家一臉擔憂的對褚浩申道。
「這一會兒怎麼損失這麼多人？」褚浩申驚疑不定，這才短短一炷香，竟然已經損失這麼多，要是再打下去，今天所有人豈不是都擱在這裡了？
「寨主，對面弓箭像長了眼一眼，一射一個準，要不然咱們也損失不了這麼多人。」二當家解釋道。
有人看到前方的情況，懷疑的道：「寨主，咱們點著火把，是不是暴露了咱們的位置？」
「是，他娘的！」褚浩申暗罵一聲，光知道點火把能加快行軍速度，但這樣一來，也把全軍暴露在敵人視線里。
「快快快，把火把全部熄滅！」褚浩申吩咐眾人道。
等火把熄滅完，褚浩申又帶人向前沖了一段，忽然見前方火光一閃，原來前方的青雲寨寨眾竟傻乎乎的點火了。
「呵呵，真是天助我也，青雲寨真是一群笨蛋！」褚浩申頓時感覺青雲寨犯了和他剛才一樣的錯誤！
可誰知，那火把越來越多，而且越升越高！
「不好！是火箭，快，快找掩護！」杜澤率先大喊，頓時兩寨寨眾慌作一團，拼命躲避射來的火箭。
但火箭上塗抹的是火油，如果射在藤蔓或枯枝上，頓時火光映照一片。
這下子，數十支火箭將白陀寨和黑牛寨兩方寨眾的位置照的清清楚楚。
「撤退！撤退！」
「原路撤回，別擁擠！別擁擠！」
在一片混亂中，數百名寨眾亂作一團，爭先恐後的撤下山去。在他們身後，還有源源不斷的箭矢射來。
七百多人的山賊，連敵人的面都沒見到，竟然被殺的如此狼狽！
到了山下，褚浩申清點一下人數，竟然少了五十多人，還有八十多人負傷，結果敵人一人未傷。
得到這個結果，褚浩申氣的肺都要炸了。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褚浩申跺著腳問道。
撤退的路上，褚浩申憋著一團火。這群青雲寨的山賊，竟然在山上利用藤條柱子設下巧妙的路障，而且在每個拐角處，還有人把守。
藉助地形的優勢，完美的將他們這些人壓制。
更可惡的是，青雲寨的人就像泥鰍一樣，打完一套就走，沒有一點留戀的意思，完全不給他們這些人反擊的機會。
「毫無疑問，對方有準備！」杜澤目光閃爍，質疑道：「咱們一路而來，一直都很隱蔽，未曾被別人發現。難道，咱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褚浩申也遲疑起來，看今日青雲寨守備森嚴，法度嚴明，絕不是平常的樣子。
但要是說他們中出了叛徒？他們這兩家山賊與青雲寨都沒有往來，不可能向青雲寨通風報信。
難道是張家和劉氏當鋪？
這也不應該啊，張家被青雲寨洗劫過，劉氏當鋪也被青雲寨搶劫了。這兩家和青雲寨按理來說，應該與青雲寨不共戴天。
「到底是怎麼回事？」褚浩申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他看向青雲寨山頂，也疑惑起來，按理來說，他們下山這麼久了，山上應該恢復了平靜。但是山頂上依舊響聲大作，似乎還有人馬在相互廝殺。
「先靜觀其變！」
山頂聲音越來越大，竟然還有些哀嚎聲。褚浩申越來越疑惑不解，一揮手，對身邊手下道：「你們五人去山上，看能不能趁亂抓幾個青雲寨的人！」
幾個手下得令上山，大約有一個時辰後，五人帶著三人回來了。
「寨主，這是青雲寨的寨眾，我們上山時，正好碰見他們三人下山，所以就把他們抓下山了。」五人抱拳道。
「好！」褚浩申點點頭，看向三人。
這三人是兄弟，大的叫魯寒，老二叫魯良，老三叫魯明。讓褚浩申奇怪的是，這三人身上都背著包裹，看著像要離開青雲寨。
「青雲寨上發生了什麼事？」褚浩申質問道。
「恕不奉告！」魯寒冷聲道。
「啪！」
褚浩申一巴掌把魯寒扇兩米遠，對左右喝道：「把他宰了！」
「大哥，反正青雲寨已經與咱們沒關係了，交代了也沒什麼！」一旁魯良勸慰道。
聽到這話，魯寒臉上露出掙扎之色，道：「既然如此，我告訴你青雲寨的事情，但是你要放我三人下山！」
「哼，先聽聽你說什麼！」
魯寒猶豫一下，便道：「一個多月前，薛賀病重，薛寒柳從金陵回來後，按照薛賀交代的，薛寒柳繼任寨主之位！」
「薛賀死了？」褚浩申一愣，頓時臉上露出喜色。
「是啊，由於薛寒柳在山寨沒有任何根基，其他幾位當家都不是很服氣，對於寨主的命令也置若罔聞。久而久之，寨主與幾位當家矛盾越來越深。」
褚浩申不由自主的點點頭，山寨的當家都是不識字的大老粗，讓他們對一個女娃子俯首聽令，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那接下來呢？」褚浩申不由自主的問道。
在魯寒的描述下，薛寒柳為了增加自己的威信，便洗劫了張家和劉氏當鋪。不過這樣一來，公然與魯陽縣為敵，更加深了與幾位當家的矛盾。
後來，幾位當家隱隱有並立之勢，就在今日，幾位當家在山寨嚴陣以待，本來要向薛寒柳奪權，沒成想，卻撞上了褚浩申這些人攻山。
」這……這可真是！「褚浩申臉色古怪，他們也太倒霉了吧？要是再過一天，等青雲寨內訌的差不多了，他們再攻山，豈不是美滋滋？
另一邊，江牧站在山頂，看著山下黑乎乎的一片，輕笑道：「不知道褚浩申和杜澤會不會相信這些話？」
「我認為以那兩位寨主的品性，很難相信。」
「不相信也無妨，只要讓他們猶豫三天，他們就涼了。」江牧淡淡一笑，有著強大的自信。
手持兵器，乍一看還挺唬人的。
褚浩申站在最前面面向寨眾，看著面前的六百多人，頓時豪氣頓生，對眾人打氣道：「兄弟們，別的咱們不多說！咱們身為山賊，本就占山為王，打家劫舍，誰有錢咱就搶誰的！」
「現在，青雲寨一共有兩萬兩白銀，分給咱們六百多人，每人也能分三十多兩！」
「三十多兩，足夠你們找個姘頭快快活活過一年！另外，我在此承諾，誰殺了青雲寨一人，賞銀五兩！」說完，褚浩申振臂一呼！
而對於山賊來說，銀兩的作用無疑是巨大的，寨眾們聽到這話，幾乎都紅了眼睛。
「干他娘的！」
一時間，寨眾氣氛爆棚。在這種氛圍下，褚浩申指著遠處青雲山，道：「現在出發！」
說完，六百多人向青雲山疾馳而去。
大約兩個時辰左右，也就是深夜，眾人便趕到了青雲山腳下。褚浩申示意所有人熄滅火把，不發出半點動靜，開始向山頂進發。
天色昏暗，山路崎嶇。越是往上走，褚浩申和杜澤心情越是激動。看這個樣子，青雲寨根本沒察覺到他們。
只要等到了山頂，一群人蜂擁而上，將那青雲寨幾位當家砍死，那青雲寨便落入了他兩人之手。
一直走到半山腰，前方道路突然變得擁擠了，行進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前方怎麼回事？」褚浩申問道。
「寨主，前面道路被堵住了。」
褚浩申探出頭，看到道路上都被竹木藤條滾石封鎖了，要想過去，只能先把這些東西清理掉。
「趕緊清理！」褚浩申吩咐一聲，幾人頓時清理起藤條。
但剛將道路上的藤條清理完後，前方拐角處，竟露出幾個青雲寨寨眾的頭。手持弓箭，對準他們這些人。
「嗤嗤嗤！」
幾道破風聲想起，最前面那幾人應聲倒地。
「該死！」褚浩申又驚又怒，沒想到被青雲寨的人發現了，趕忙道：「弓箭手準備，對準他們射，其他人迅速衝上去！」
寨眾立刻反應過來，十幾名弓箭手對準青雲寨寨眾的位置，開始還擊。
「按照寨主說的，撤！」
還未等敵人弓箭手準備好，幾位青雲寨寨眾便向後逃跑。
看著這些人果斷撤離，褚浩申臉上有幾分擔憂，這些人似乎早有準備啊！
「抓緊時間，快速上山！」
褚浩申大喊一聲，數百人剛衝出數十米，結果又碰到藤條設置的障礙，還未等清理乾淨，對方青雲寨埋伏在暗處，又射出一輪箭雨。
兩方寨眾在毫無準備之下，又有十幾人受傷。
「這些該死的泥鰍！」褚浩申又驚又怒，青雲寨的做法讓他極為不爽，這樣會延緩他們上山的速度。
但是他心中也有著疑惑，看這個樣子，青雲寨布置的極為嚴密，難道料定了他們會來？
「給我點上火把！」褚浩申大聲道。
很快，幾個火把照亮了此地，另有幾名寨眾在火把照耀下，上前清理各種障礙。
但在清理障礙的同時，幾隻不知從哪裡射來的箭矢，精準的射在幾人身上，當場身亡。
「笨蛋！」山頂上，江牧神情冷淡的看著遠處火光閃耀處。
一旁，薛寒柳和李從成陪在江牧身旁，看著褚浩申踏上一個又一個的陷阱，李從成忍不住問道：「供奉，他們用火把照耀前面的路，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哼。」江牧冷笑一聲，道：「天這麼黑，還敢用火把，不是在暴露自己的位置麼？我青雲寨寨眾，正好一射一個準！」
「那要是供奉，該怎麼辦？」
江牧想了想道：「找幾個身著盔甲的寨眾，匍匐前進，將前進路上的障礙逐一清掃乾淨。後方距離前方不得近於五十米，防止全軍踏入陷阱。」
「這倒是個好辦法。」李從成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褚浩申一行人又遭遇幾次攔截，沒等他們做出反應，青雲寨寨眾就跑的沒影了，這讓褚浩申心裡憋了一肚子火發不出來。
「大寨主，咱們已經損失五十人了！」二當家一臉擔憂的對褚浩申道。
「這一會兒怎麼損失這麼多人？」褚浩申驚疑不定，這才短短一炷香，竟然已經損失這麼多，要是再打下去，今天所有人豈不是都擱在這裡了？
「寨主，對面弓箭像長了眼一眼，一射一個準，要不然咱們也損失不了這麼多人。」二當家解釋道。
有人看到前方的情況，懷疑的道：「寨主，咱們點著火把，是不是暴露了咱們的位置？」
「是，他娘的！」褚浩申暗罵一聲，光知道點火把能加快行軍速度，但這樣一來，也把全軍暴露在敵人視線里。
「快快快，把火把全部熄滅！」褚浩申吩咐眾人道。
等火把熄滅完，褚浩申又帶人向前沖了一段，忽然見前方火光一閃，原來前方的青雲寨寨眾竟傻乎乎的點火了。
「呵呵，真是天助我也，青雲寨真是一群笨蛋！」褚浩申頓時感覺青雲寨犯了和他剛才一樣的錯誤！
可誰知，那火把越來越多，而且越升越高！
「不好！是火箭，快，快找掩護！」杜澤率先大喊，頓時兩寨寨眾慌作一團，拼命躲避射來的火箭。
但火箭上塗抹的是火油，如果射在藤蔓或枯枝上，頓時火光映照一片。
這下子，數十支火箭將白陀寨和黑牛寨兩方寨眾的位置照的清清楚楚。
「撤退！撤退！」
「原路撤回，別擁擠！別擁擠！」
在一片混亂中，數百名寨眾亂作一團，爭先恐後的撤下山去。在他們身後，還有源源不斷的箭矢射來。
七百多人的山賊，連敵人的面都沒見到，竟然被殺的如此狼狽！
到了山下，褚浩申清點一下人數，竟然少了五十多人，還有八十多人負傷，結果敵人一人未傷。
得到這個結果，褚浩申氣的肺都要炸了。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褚浩申跺著腳問道。
撤退的路上，褚浩申憋著一團火。這群青雲寨的山賊，竟然在山上利用藤條柱子設下巧妙的路障，而且在每個拐角處，還有人把守。
藉助地形的優勢，完美的將他們這些人壓制。
更可惡的是，青雲寨的人就像泥鰍一樣，打完一套就走，沒有一點留戀的意思，完全不給他們這些人反擊的機會。
「毫無疑問，對方有準備！」杜澤目光閃爍，質疑道：「咱們一路而來，一直都很隱蔽，未曾被別人發現。難道，咱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褚浩申也遲疑起來，看今日青雲寨守備森嚴，法度嚴明，絕不是平常的樣子。
但要是說他們中出了叛徒？他們這兩家山賊與青雲寨都沒有往來，不可能向青雲寨通風報信。
難道是張家和劉氏當鋪？
這也不應該啊，張家被青雲寨洗劫過，劉氏當鋪也被青雲寨搶劫了。這兩家和青雲寨按理來說，應該與青雲寨不共戴天。
「到底是怎麼回事？」褚浩申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他看向青雲寨山頂，也疑惑起來，按理來說，他們下山這麼久了，山上應該恢復了平靜。但是山頂上依舊響聲大作，似乎還有人馬在相互廝殺。
「先靜觀其變！」
山頂聲音越來越大，竟然還有些哀嚎聲。褚浩申越來越疑惑不解，一揮手，對身邊手下道：「你們五人去山上，看能不能趁亂抓幾個青雲寨的人！」
幾個手下得令上山，大約有一個時辰後，五人帶著三人回來了。
「寨主，這是青雲寨的寨眾，我們上山時，正好碰見他們三人下山，所以就把他們抓下山了。」五人抱拳道。
「好！」褚浩申點點頭，看向三人。
這三人是兄弟，大的叫魯寒，老二叫魯良，老三叫魯明。讓褚浩申奇怪的是，這三人身上都背著包裹，看著像要離開青雲寨。
「青雲寨上發生了什麼事？」褚浩申質問道。
「恕不奉告！」魯寒冷聲道。
「啪！」
褚浩申一巴掌把魯寒扇兩米遠，對左右喝道：「把他宰了！」
「大哥，反正青雲寨已經與咱們沒關係了，交代了也沒什麼！」一旁魯良勸慰道。
聽到這話，魯寒臉上露出掙扎之色，道：「既然如此，我告訴你青雲寨的事情，但是你要放我三人下山！」
「哼，先聽聽你說什麼！」
魯寒猶豫一下，便道：「一個多月前，薛賀病重，薛寒柳從金陵回來後，按照薛賀交代的，薛寒柳繼任寨主之位！」
「薛賀死了？」褚浩申一愣，頓時臉上露出喜色。
「是啊，由於薛寒柳在山寨沒有任何根基，其他幾位當家都不是很服氣，對於寨主的命令也置若罔聞。久而久之，寨主與幾位當家矛盾越來越深。」
褚浩申不由自主的點點頭，山寨的當家都是不識字的大老粗，讓他們對一個女娃子俯首聽令，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那接下來呢？」褚浩申不由自主的問道。
在魯寒的描述下，薛寒柳為了增加自己的威信，便洗劫了張家和劉氏當鋪。不過這樣一來，公然與魯陽縣為敵，更加深了與幾位當家的矛盾。
後來，幾位當家隱隱有並立之勢，就在今日，幾位當家在山寨嚴陣以待，本來要向薛寒柳奪權，沒成想，卻撞上了褚浩申這些人攻山。
」這……這可真是！「褚浩申臉色古怪，他們也太倒霉了吧？要是再過一天，等青雲寨內訌的差不多了，他們再攻山，豈不是美滋滋？
另一邊，江牧站在山頂，看著山下黑乎乎的一片，輕笑道：「不知道褚浩申和杜澤會不會相信這些話？」
「我認為以那兩位寨主的品性，很難相信。」
「不相信也無妨，只要讓他們猶豫三天，他們就涼了。」江牧淡淡一笑，有著強大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