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聯合山賊
等另外一邊詢問出姚元德的底細後，三方對比，除了這兩個婦人不知道姚元德是宋人，其他的和蔣氏說的也差不太遠。
當然，如果將姚元德是宋人的消息泄露給金國，姚元德不僅做不成官，搞不好連命都沒了。
畢竟，金人和宋人算是滔天之仇。
這算是姚元德最有利的把柄，只要有姚元德這個把柄在，他就不敢對青雲寨做太過分的事情。
當然，姚元德要想對付青雲寨，只有兩個辦法，一，向金國證明自己就是金人。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剿滅青雲寨，不讓青雲寨這幾個頭領逃出去，也讓這個把柄灰飛煙滅。
自然，第一個辦法現在根本不可能做到。那麼，只有第二個辦法可行了。
「把這三個人放回去吧！」江牧道。
「嗯。」
當天，蔣氏三位婦人被青雲寨放在山腳下，頓時，她們三人有重獲新生之感。然後連滾帶爬的回到費縣，向姚元德訴說在青雲寨的遭遇。
很快，三日之期已過。
在與張家約定好的地方等候，大約半個時辰，江牧便等到了張齊博。
江牧沒想到張家這麼心大，竟然派了張齊博這個紈絝子弟。商議這麼大的事情，不應該派個老成持重的人嗎？
不過張齊博更意外，他本以為江牧年齡這么小，是劉洪的親戚，跟在劉洪身邊學習當鋪的規矩。誰知道這一次，竟然會被劉洪派出來。
「張兄！」
「江兄！」
兩人相互打過招呼後，便坐在了同一輛馬車上。
上了張齊博的馬車，江牧才發現竟然還有兩個嫵媚的美女。
衣著僅僅蔽體，媚眼如絲的看著張齊博。
「時間管理大師啊！就連路上也不閒著。」江牧心中讚嘆一聲，這張齊博不會也是穿越來的吧？
嘖嘖，就連這一雙黑眼圈也如此具備神韻。
「江兄，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張齊博一揮手，對一名女子道：「去，好好伺候江兄！」
「不必了。」江牧搖搖頭，開什麼玩笑，難道我第一次要交代在這裡？
「江兄莫非有龍陽之好？」張齊博忍不住問道。
聞言，江牧白了一眼，道：「當然不是，只是我從金陵而來，在秦淮河見過太多，故而現在沒有半分興趣。」
「秦淮河真有這般繁華？」張齊博沒去過金陵，故而好奇的問道。
「呵呵，秦淮河上畫船蕭鼓，晝夜不絕。那秦淮河到了夜間，月色蒙上一層輕紗，有無數名伶將那詞唱的淒清委婉，勾人心魄。兩側房中的清倌人，穿著輕紗衣服，在燈光映照下，勾出曼妙曲線。」
「一帶妝樓臨水蓋，家家粉影照嬋娟。那些女子嬌滴滴的動人心魄，江南女子的溫婉，真真像水一樣，讓你整個人飄飄欲仙。」江牧忍不住讚嘆道。
「好！」張齊博這個色中餓鬼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聽到江牧的描述，立刻覺得身邊這兩個胭脂俗粉俗不可耐。
「看著江兄一表人才，沒想到也是同道中人啊！」張齊博忍不住道。
同道你妹！
江牧翻了個白眼道：「我看吶，南方女子的溫婉，北方女子是遠遠不及的！」
「此言差矣！」張齊博也算是閱女無數，反駁道：「江兄，我張家住了一個絕色美人，你如果見了，絕對會驚為天人！」
「哦。」江牧淡淡一笑，卻不以為意。
看江牧似乎不信，張齊博便道：「她是我的表妹，名字叫楚瑤。她家道中落後，父母雙亡，她便住在我家中。只可惜每日住在竹園，不怎麼與外人往來！」
聽聞，江牧心中一緊，這女子不會就是自己前幾日在竹園見的吧？
「張兄，莫不是因為她是你的表妹，你便認為她漂亮吧？」江牧開玩笑道。
「哼，你還別不信！」張齊博解釋道：「張宏才當初就想追我表妹來著，可惜沒追上。不過現在張宏才既然已經死了，我表妹又住在我張家，肥水不流外人田……」
說到這裡，張齊博嘿嘿一笑。
禽獸！
江牧暗罵一聲，這張齊博竟然對自己的表妹有想法！
「張兄，追女子這種事，不能太急，需要慢慢來！就像釣魚，要有耐心，而且還要投其所好！」江牧提醒道。
「就算霸王硬上弓又能怎麼樣？反正她全家……」說到這裡，張齊博便閉口不言。
一共走了兩天，江牧才算走到白駝山境內。兩人剛一進白駝山，便有山賊探子飛報褚浩申，說是有肥羊過境。
褚浩申這山賊頭子近些年過得很不容易，沒辦法。
窮啊。
他自己的白陀寨早就把附近鄉民禍禍完了，導致平日下山也劫不到什麼東西。另外，他自己這個白駝山林深山高，平日也沒多少肥羊過境。
導致他白駝山的日子就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
一聽說有三輛裝著貨物的馬車，而且還沒多少人看守，褚浩申頓時眼睛都綠了，對著寨眾破口大罵道：「你是不是傻，快通知人去搶！」
「是！」頓時數十名寨眾一同下山。
「沒想到瞌睡了有人給送枕頭！」
褚浩申一臉興奮，不知道是哪一家過境，竟然拉了三大馬車銀兩，這下子自己這些寨眾能吃上三個月。
在山寨等了一個時辰，那一群寨眾便回來了。
「怎麼樣？截到沒有？」褚浩申興奮的問道。
「哎，人家就是來給寨主送禮的。」
「送禮？」褚浩申一臉疑惑，這年頭他白駝山的名頭都這麼響亮了？竟然還有人送禮？
「是哪家的人？」
「費縣張家和劉氏當鋪！」
「張家，劉氏當鋪？」褚浩申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有些想不明白道：「我連他們兩家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都不認識，他們來送什麼禮？」
「哎，大哥，有什麼可矯情的！既然他們來送禮，咱們就收下。他們就算不是來送禮，咱們也收下！」二當家褚季蠻不在乎的說道。
聞言，褚浩申也覺得有道理，一揮手道：「把人帶進來，讓咱家問問清楚！」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江牧和張齊博走到大廳，便看到褚浩申坐在虎皮上，虎視眈眈的望著自己。
大廳森暗，幾名當家端坐在椅子上，手持利劍，不斷地打量江牧兩人，頗有些被審訊的意味。
張齊博被這陣勢嚇得腿腳發抖，緊低著頭。
「在下劉氏當鋪江牧，和張家張齊博一同來此，拜見白駝山大寨主。」江牧對著褚浩申行個禮。
「嗯。」褚浩申點點頭，突然一拍桌子，惡狠狠道：「把這兩人拖到後堂，剁碎了餵狼！」
「是！」兩名寨眾同時應道。
「啪！」張齊博被這一句吼聲嚇得腿腳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上。
江牧淡淡一笑，這群山賊還真是喜歡唬人，便恭維道：「久聞白駝山寨主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雄姿英發，氣宇軒昂，不愧是白駝山大寨主！」
「嘿，還挺會說話！」
這些山賊都是泥腿子出身，平日最喜歡別人吹捧。褚浩申見江牧如此上道，不由得眉開眼笑道：「你這小子，看著年齡不大，不過這膽子倒是不小，不怕我嚇唬你！」
又道：「難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不怕。」江牧笑了笑，道：「本人是來給寨主送禮的，當然，還有一件天大的好事要落在寨主身上，難道寨主不想聽一聽？」
「好事？」褚浩申笑道：「難道你們還要送禮？」
「當然，而且還是重禮。」江牧侃侃而談道：「寨主，我觀白駝山寨眾，一個個孔武有力，勇力過人。不過這白駝山山寨卻極為破落，是不是寨主近些年日子過得緊巴？」
「嗯。」褚浩申點點頭，這些年確實過得不如意，都怪從前搶的太狠，周圍村子都搶光了。
「我劉氏當鋪和張家遭到青雲寨偷襲，損失慘重。現想邀請寨主一同討伐青雲寨，我兩家出銀子，寨主出人！不知寨主意下如何？」
「呵呵，青雲寨人多勢眾，實力不亞於我白駝山，你莫非想讓我白駝山全軍覆滅？」坐下二當家褚季大怒道。
「當然不止寨主一家。」江牧解釋道：「我兩家欲聯合寨主與黑牛寨。黑牛寨同樣不亞於青雲寨，若兩家聯合，青雲寨焉有不敗之理？」
「那我等能從中得到什麼好處？」褚浩申便問道。
「寨主，你可知青雲寨從我兩家手中搶了多少財物？」江牧問道。
「搶了多少？」褚浩申還真不清楚這件事。
江牧伸出兩根手指，比劃道：「青雲寨一共搶了價值兩萬兩的財物！兩萬兩啊，足夠白陀寨吃喝不愁五年之久！」
褚浩申一愣，頓時蠢蠢欲動，但表面還是風輕雲淡的道：「青雲寨與我白駝山沒有什麼仇怨，兩家同為山賊。我白駝山要是貿然出手，卻是違背了道義啊！」
江牧心中嗤笑不已，這一夥山賊，竟然和自己講起了道義。
「好，寨主果然義薄雲天，我等兩家沒有看錯人！」江牧鼓掌道：「但是青雲寨呢？他們有兩萬兩銀子，便可以招募流民，擴大勢力！到時候，勢必會吞併周圍山賊！」
「白陀寨呢？會不會妨礙到青雲寨擴張？寨主，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唔，確實是這個理！」褚浩申點點頭。
「故而我掌柜的建議，褚寨主義薄雲天，而且手下義士眾多。便可以率領手下義士，與黑牛寨一同奇襲青雲寨，待滅了青雲寨後，占住青雲寨的位置！」
「而且褚寨主，青雲寨位置背靠大山，距離費縣極近，往來客商極多。地理位置進可攻退可守。說句不客氣的話，像白陀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十個也比不上青雲寨！」
「若寨主有了兩山之地，便可以傲視費縣！費縣內，誰能與褚寨主爭鋒？」
江牧一番慷慨激昂，非但把褚浩申說的熱血沸，就連他一干手下也雙眼放光，似乎青雲寨那兩萬兩銀子，就是為他們準備的！
「寨主，這小子說得對啊，咱們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早就受夠了！」褚浩申手下的人也紛紛開勸。
「這……這，小兄弟，只要你能說動黑牛寨與我一同行動，我便同意此事！」褚浩申心中非常意動。
「包在我身上！」江牧一拍胸膛，對著褚浩申拱手道：「拜見費縣大寨主！」
這一聲大寨主，直把褚浩申美到了天上。
當然，如果將姚元德是宋人的消息泄露給金國，姚元德不僅做不成官，搞不好連命都沒了。
畢竟，金人和宋人算是滔天之仇。
這算是姚元德最有利的把柄，只要有姚元德這個把柄在，他就不敢對青雲寨做太過分的事情。
當然，姚元德要想對付青雲寨，只有兩個辦法，一，向金國證明自己就是金人。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剿滅青雲寨，不讓青雲寨這幾個頭領逃出去，也讓這個把柄灰飛煙滅。
自然，第一個辦法現在根本不可能做到。那麼，只有第二個辦法可行了。
「把這三個人放回去吧！」江牧道。
「嗯。」
當天，蔣氏三位婦人被青雲寨放在山腳下，頓時，她們三人有重獲新生之感。然後連滾帶爬的回到費縣，向姚元德訴說在青雲寨的遭遇。
很快，三日之期已過。
在與張家約定好的地方等候，大約半個時辰，江牧便等到了張齊博。
江牧沒想到張家這麼心大，竟然派了張齊博這個紈絝子弟。商議這麼大的事情，不應該派個老成持重的人嗎？
不過張齊博更意外，他本以為江牧年齡這么小，是劉洪的親戚，跟在劉洪身邊學習當鋪的規矩。誰知道這一次，竟然會被劉洪派出來。
「張兄！」
「江兄！」
兩人相互打過招呼後，便坐在了同一輛馬車上。
上了張齊博的馬車，江牧才發現竟然還有兩個嫵媚的美女。
衣著僅僅蔽體，媚眼如絲的看著張齊博。
「時間管理大師啊！就連路上也不閒著。」江牧心中讚嘆一聲，這張齊博不會也是穿越來的吧？
嘖嘖，就連這一雙黑眼圈也如此具備神韻。
「江兄，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張齊博一揮手，對一名女子道：「去，好好伺候江兄！」
「不必了。」江牧搖搖頭，開什麼玩笑，難道我第一次要交代在這裡？
「江兄莫非有龍陽之好？」張齊博忍不住問道。
聞言，江牧白了一眼，道：「當然不是，只是我從金陵而來，在秦淮河見過太多，故而現在沒有半分興趣。」
「秦淮河真有這般繁華？」張齊博沒去過金陵，故而好奇的問道。
「呵呵，秦淮河上畫船蕭鼓，晝夜不絕。那秦淮河到了夜間，月色蒙上一層輕紗，有無數名伶將那詞唱的淒清委婉，勾人心魄。兩側房中的清倌人，穿著輕紗衣服，在燈光映照下，勾出曼妙曲線。」
「一帶妝樓臨水蓋，家家粉影照嬋娟。那些女子嬌滴滴的動人心魄，江南女子的溫婉，真真像水一樣，讓你整個人飄飄欲仙。」江牧忍不住讚嘆道。
「好！」張齊博這個色中餓鬼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聽到江牧的描述，立刻覺得身邊這兩個胭脂俗粉俗不可耐。
「看著江兄一表人才，沒想到也是同道中人啊！」張齊博忍不住道。
同道你妹！
江牧翻了個白眼道：「我看吶，南方女子的溫婉，北方女子是遠遠不及的！」
「此言差矣！」張齊博也算是閱女無數，反駁道：「江兄，我張家住了一個絕色美人，你如果見了，絕對會驚為天人！」
「哦。」江牧淡淡一笑，卻不以為意。
看江牧似乎不信，張齊博便道：「她是我的表妹，名字叫楚瑤。她家道中落後，父母雙亡，她便住在我家中。只可惜每日住在竹園，不怎麼與外人往來！」
聽聞，江牧心中一緊，這女子不會就是自己前幾日在竹園見的吧？
「張兄，莫不是因為她是你的表妹，你便認為她漂亮吧？」江牧開玩笑道。
「哼，你還別不信！」張齊博解釋道：「張宏才當初就想追我表妹來著，可惜沒追上。不過現在張宏才既然已經死了，我表妹又住在我張家，肥水不流外人田……」
說到這裡，張齊博嘿嘿一笑。
禽獸！
江牧暗罵一聲，這張齊博竟然對自己的表妹有想法！
「張兄，追女子這種事，不能太急，需要慢慢來！就像釣魚，要有耐心，而且還要投其所好！」江牧提醒道。
「就算霸王硬上弓又能怎麼樣？反正她全家……」說到這裡，張齊博便閉口不言。
一共走了兩天，江牧才算走到白駝山境內。兩人剛一進白駝山，便有山賊探子飛報褚浩申，說是有肥羊過境。
褚浩申這山賊頭子近些年過得很不容易，沒辦法。
窮啊。
他自己的白陀寨早就把附近鄉民禍禍完了，導致平日下山也劫不到什麼東西。另外，他自己這個白駝山林深山高，平日也沒多少肥羊過境。
導致他白駝山的日子就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
一聽說有三輛裝著貨物的馬車，而且還沒多少人看守，褚浩申頓時眼睛都綠了，對著寨眾破口大罵道：「你是不是傻，快通知人去搶！」
「是！」頓時數十名寨眾一同下山。
「沒想到瞌睡了有人給送枕頭！」
褚浩申一臉興奮，不知道是哪一家過境，竟然拉了三大馬車銀兩，這下子自己這些寨眾能吃上三個月。
在山寨等了一個時辰，那一群寨眾便回來了。
「怎麼樣？截到沒有？」褚浩申興奮的問道。
「哎，人家就是來給寨主送禮的。」
「送禮？」褚浩申一臉疑惑，這年頭他白駝山的名頭都這麼響亮了？竟然還有人送禮？
「是哪家的人？」
「費縣張家和劉氏當鋪！」
「張家，劉氏當鋪？」褚浩申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有些想不明白道：「我連他們兩家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都不認識，他們來送什麼禮？」
「哎，大哥，有什麼可矯情的！既然他們來送禮，咱們就收下。他們就算不是來送禮，咱們也收下！」二當家褚季蠻不在乎的說道。
聞言，褚浩申也覺得有道理，一揮手道：「把人帶進來，讓咱家問問清楚！」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江牧和張齊博走到大廳，便看到褚浩申坐在虎皮上，虎視眈眈的望著自己。
大廳森暗，幾名當家端坐在椅子上，手持利劍，不斷地打量江牧兩人，頗有些被審訊的意味。
張齊博被這陣勢嚇得腿腳發抖，緊低著頭。
「在下劉氏當鋪江牧，和張家張齊博一同來此，拜見白駝山大寨主。」江牧對著褚浩申行個禮。
「嗯。」褚浩申點點頭，突然一拍桌子，惡狠狠道：「把這兩人拖到後堂，剁碎了餵狼！」
「是！」兩名寨眾同時應道。
「啪！」張齊博被這一句吼聲嚇得腿腳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上。
江牧淡淡一笑，這群山賊還真是喜歡唬人，便恭維道：「久聞白駝山寨主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雄姿英發，氣宇軒昂，不愧是白駝山大寨主！」
「嘿，還挺會說話！」
這些山賊都是泥腿子出身，平日最喜歡別人吹捧。褚浩申見江牧如此上道，不由得眉開眼笑道：「你這小子，看著年齡不大，不過這膽子倒是不小，不怕我嚇唬你！」
又道：「難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不怕。」江牧笑了笑，道：「本人是來給寨主送禮的，當然，還有一件天大的好事要落在寨主身上，難道寨主不想聽一聽？」
「好事？」褚浩申笑道：「難道你們還要送禮？」
「當然，而且還是重禮。」江牧侃侃而談道：「寨主，我觀白駝山寨眾，一個個孔武有力，勇力過人。不過這白駝山山寨卻極為破落，是不是寨主近些年日子過得緊巴？」
「嗯。」褚浩申點點頭，這些年確實過得不如意，都怪從前搶的太狠，周圍村子都搶光了。
「我劉氏當鋪和張家遭到青雲寨偷襲，損失慘重。現想邀請寨主一同討伐青雲寨，我兩家出銀子，寨主出人！不知寨主意下如何？」
「呵呵，青雲寨人多勢眾，實力不亞於我白駝山，你莫非想讓我白駝山全軍覆滅？」坐下二當家褚季大怒道。
「當然不止寨主一家。」江牧解釋道：「我兩家欲聯合寨主與黑牛寨。黑牛寨同樣不亞於青雲寨，若兩家聯合，青雲寨焉有不敗之理？」
「那我等能從中得到什麼好處？」褚浩申便問道。
「寨主，你可知青雲寨從我兩家手中搶了多少財物？」江牧問道。
「搶了多少？」褚浩申還真不清楚這件事。
江牧伸出兩根手指，比劃道：「青雲寨一共搶了價值兩萬兩的財物！兩萬兩啊，足夠白陀寨吃喝不愁五年之久！」
褚浩申一愣，頓時蠢蠢欲動，但表面還是風輕雲淡的道：「青雲寨與我白駝山沒有什麼仇怨，兩家同為山賊。我白駝山要是貿然出手，卻是違背了道義啊！」
江牧心中嗤笑不已，這一夥山賊，竟然和自己講起了道義。
「好，寨主果然義薄雲天，我等兩家沒有看錯人！」江牧鼓掌道：「但是青雲寨呢？他們有兩萬兩銀子，便可以招募流民，擴大勢力！到時候，勢必會吞併周圍山賊！」
「白陀寨呢？會不會妨礙到青雲寨擴張？寨主，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唔，確實是這個理！」褚浩申點點頭。
「故而我掌柜的建議，褚寨主義薄雲天，而且手下義士眾多。便可以率領手下義士，與黑牛寨一同奇襲青雲寨，待滅了青雲寨後，占住青雲寨的位置！」
「而且褚寨主，青雲寨位置背靠大山，距離費縣極近，往來客商極多。地理位置進可攻退可守。說句不客氣的話，像白陀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十個也比不上青雲寨！」
「若寨主有了兩山之地，便可以傲視費縣！費縣內，誰能與褚寨主爭鋒？」
江牧一番慷慨激昂，非但把褚浩申說的熱血沸，就連他一干手下也雙眼放光，似乎青雲寨那兩萬兩銀子，就是為他們準備的！
「寨主，這小子說得對啊，咱們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早就受夠了！」褚浩申手下的人也紛紛開勸。
「這……這，小兄弟，只要你能說動黑牛寨與我一同行動，我便同意此事！」褚浩申心中非常意動。
「包在我身上！」江牧一拍胸膛，對著褚浩申拱手道：「拜見費縣大寨主！」
這一聲大寨主，直把褚浩申美到了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