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長線投資
「這江牧，在後山好幾年都沒什麼動靜。沒想到搞出來動靜，寒柳那丫頭竟然唯命是從。」李從成不禁心有餘悸的道。
「不光是寨主，還有蔣罡那個夯貨。平日裡蔣罡大大咧咧的，誰都不服，沒想到江牧讓他燒火，蔣罡竟然能耐住性子！」
「不會吧。」李從成狐疑的看了一眼杜雙道：「蔣罡這人最討厭麻煩了，讓他去殺人還差不多，讓她去燒火，恐怕一上午都堅持不下來吧？」
杜雙一哼道：「誰知道江牧給他灌了什麼迷魂藥。」
「咱們勢必要給寒柳提個醒了，不過江牧是咱們山寨供奉，對咱們山寨付出很大，也不能傷了他的心。」李從成謹慎的說道。
「還有蔣罡那夯貨，太容易被江牧騙了。」杜雙正說著，一名寨眾急匆匆的跑到大堂，對著兩人一拱手道：「二當家，四當家，寨主剛剛點撥了兩百寨眾出門了。」
一聽這消息，兩人猛地站起身，一百寨眾算是山寨三分之一的骨幹了，難道要和別人打鬥？
李從成趕忙問道：「你可知寨主出門要做什麼？」
「寨主好像去了李家村。」
「去李家村做什麼？咱們平日與村民井水不犯河水，再說他們也沒什麼油水啊。」兩人對視一眼，皆是有些疑惑不解。
「同行的還有江供奉。」
「江牧？！」
一聽這個消息，兩人立刻警覺起來。再加上江牧的名聲不怎麼樣，不由得讓兩人往不好的方向想。
李從成腦海中不禁有個可怕的想法，微微眯起眼睛道：「在這亂世，村民本就生活的艱苦，難道江供奉對這些手無寸鐵的村民也能下去手嗎？」
李從成自幼在村子裡長大，後來金軍來了，錢財被洗劫一空，村民也被屠戮殆盡。李從成從死人堆里爬出來，對那些金軍和肆意欺壓百姓的土匪沒有一點好感！
就是因為老寨主薛賀對村子秋毫無犯，偶爾還會救濟村子，所以李從成才下定決心跟著薛賀上山。
慢慢的從親兵做起，做到了二當家的位置。
但是對村子秋毫無犯的規矩，眼下就要被破了麼？
「江供奉好像說要找什麼東西。」
「啪！」
杜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喝道：「還能找什麼東西，肯定是去搶劫的！江牧還是個人嗎？竟然對那些無辜的村民下手，忘了咱們的寨規了？」
「還有咱們寨主，肯定是受了江牧蠱惑！」
「要趕快阻止他們！江牧！你若敢欺壓鄉親百姓，就算你是供奉，我也不會放過你！」李從成咬牙切齒一字一句說道。
「咱們一起去！」杜雙心裡還有點小竊喜，這下子江牧狐狸尾巴要露出來了！
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江牧是一個外白內黑的壞蛋！
此刻，江牧和薛寒柳率領一百寨眾浩浩蕩蕩下了山，大約有一個多時辰就趕到了村寨。
「你叫什麼名字？」江牧戴著凶神惡煞的面具，指著旁邊的一個寨眾問道。
「小的叫賈二。」
「好，賈二，現在交給你一項艱巨的任務。」江牧指著前面村子，嚴肅道：「你帶一百個人去喊，把所有村民都叫到這塊空地上！」
「得令！」
「剩下的人分成十個小組，守住村子各個出入口，不要讓任何一個村民逃脫！」
「是！」
在江牧的吩咐下，眾人守住村子各個出口，賈二等一行人一路小跑，對著每家叫喊道：「我們大當家有令，令所有村民到村口集合，一刻鐘後不到者，休怪我等不客氣！」
「青雲寨山……山賊？」
李家村這些老實巴交的村民聽到叫喊聲，嚇的全身戰慄，一個個惶恐不安，一個個從屋子裡出來。
「青雲寨不是與咱們秋毫無犯嗎？」有人不安的問道。
「那可是山賊啊，他們能吃飽的時候自然不會管咱們。但是他們要吃不飽呢？肯定會搶咱們的糧食的！」不少人臉上有戚戚之色。
「可憐我家大郎，才五歲就要啃樹根了。」一個面有菜色，渾身髒兮兮的婦女抹了一把眼淚。
「要不和他們拼了！」一名男子咬咬牙！
正說著，一人從人群中猛然躍起，一腳向賈二踹過去，叫喊道：「你們這些強盜，還有沒有王法了？」
賈二也不慌張，左腳一挪，右腳當即踢了出去，直接把那人踢出去兩尺遠。
一腳就被踹翻，剛升起的勇氣變成了絕望！
「這……這。」突然的異變，讓村子的里正嚇的半死，歷來山賊進犯村莊，大多猶如蝗蟲過境，寸草不生。他們打傷村子男丁，欺辱村子婦女，奪走村子口糧。
本來里正還想求求饒，只讓這些山賊奪走口糧。
但！
但現在出手反抗，會得罪山賊啊！
「咳咳！」江牧走上前，看著匍匐在地的兩三百村民，正想說句話，前面一名老人猛然跪倒在地，痛哭流涕道：「各……各位大爺，我是這個村子裡正李仲，還請饒了我們村子！」
「大爺們，糧食你們儘管拿走，只要留給我們一條賤命就行！」
「不過村子裡半月前才上繳了春稅，所剩下的餘糧不多了，還請各位大爺多多饒命。」
江牧看著眼前這個老人，面色黝黑，手上都是老繭，不知道是不是沒有吃飽飯，腳上顫顫巍巍的。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看著求饒的老人，江牧心裡有些難受，這是我堂堂大漢男兒，但被金國逼迫，竟到了千里無人煙，人竟相食的地步！
看江牧許久不說話，里正李仲更加惶恐不安，囁嚅道：「大爺，剛……剛才冒犯了那位小哥，如果要一命抵一命，我……我老頭子這條賤命願意捨棄。」
「里正！」
不少村民議論紛紛，更有幾人對江牧一行人怒目而視。
這些可惡的山賊。
「你們不必驚慌。」薛寒柳站了出來，道：「我們這次來，不是要搶奪你們的糧食，而是要保護你們，不讓你們受那些地主的壓迫和流民的侵襲！」
「保護？」里正有點發愣。
這些山賊不搶糧食，保護村民？
他活了一輩子，從沒碰見這樣的事。
難道狗能改的了吃屎？
額不是，難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里正李仲還沒反應過來，又聽薛寒柳說道：「當然，這種保護是要收費的，就叫做保護費。你們好好耕種，耕種所獲得的糧食每年要上繳三成！當然，我們也會保證你們不受侵襲。」
「三成？」
李仲眨眨眼，算是明白了薛寒柳的意思。
不得不說，薛寒柳很夠意思，因為村子每年種的糧食，大約有五成會被那些地主和流民搶走。
「這倒是挺好。」
不少村民議論紛紛，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本來以為在劫難逃，沒想到竟然峰迴路轉，而且還有這等好事？
「這是真的？」
里正李仲不敢置信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另外，我青雲寨可提供兩百兩銀子，讓你們購買雞鴨牛羊等家禽。你們共百戶左右，一戶可得二兩銀子。」
「當然，等到秋收時，每戶需上繳三兩銀子，或者提供相對等的家禽。」
「提供二兩銀子？」里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算是秋收收回三兩銀子，他們也是賺的。因為如果是養雞的話，人工與雞吃的草料是免費的，所以利潤應該能翻兩三倍左右。
這麼算來，等到了秋收時，一戶人家到手應該是四兩銀子，再上繳三兩銀子，他們還能餘下一兩銀子和一些家禽。
「天上掉餡餅了？」
「你們是否同意？」薛寒柳問道。
「這不會有什麼陰謀吧？」里正思來想去，如今的土匪怎麼轉性了？
忽然，他想到一個可能，難道這些山賊想讓他們養好雞後，再來一次掃蕩，這樣他們村子就相當於給山寨免費養殖。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啊……
里正渾身打個冷顫。
江牧看著里正猶猶豫豫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出來。遇到這種好事，自己不偷著樂就不錯了，還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我，怎麼著？是我這些年太和善了是吧？
「刀給我！」江牧從賈二手中拿過刀，大大咧咧的把刀往裡正脖子上一橫，嚇的他直哆嗦，喝道：「給句話，要麼你同意，大家相安無事。要麼你不同意，我送你們這些人下地獄去養雞。」
「我擦！」
里正瞅了一眼江牧，正好看到那凶神惡煞的面具，頓時嚇的一個機靈，忙不迭的磕頭道：「大爺們，我們同意，我們同意！」
就在這時，知道消息的杜雙和李從成趕了過來，正好看到江牧耀武揚威的拿著刀橫在里正脖子上，嚇的一群人哆哆嗦嗦直磕頭。
村子裡正嘴裡不住的嘟囔道：「我們同意，我們同意！」
這是什麼？這是逼良為娼。在李從成心裡，已經浮現出這樣一幅畫面，江牧帶著人馬讓村民交出糧食，村民不從，然後江牧手起刀落殺了幾個不聽話的人。
結果這些村民被嚇破了膽，只能含著淚磕頭，求江牧放過他們。
「此人竟如此惡毒！」
一向老好人李從成一握拳頭，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
「不光是寨主，還有蔣罡那個夯貨。平日裡蔣罡大大咧咧的，誰都不服，沒想到江牧讓他燒火，蔣罡竟然能耐住性子！」
「不會吧。」李從成狐疑的看了一眼杜雙道：「蔣罡這人最討厭麻煩了，讓他去殺人還差不多，讓她去燒火，恐怕一上午都堅持不下來吧？」
杜雙一哼道：「誰知道江牧給他灌了什麼迷魂藥。」
「咱們勢必要給寒柳提個醒了，不過江牧是咱們山寨供奉，對咱們山寨付出很大，也不能傷了他的心。」李從成謹慎的說道。
「還有蔣罡那夯貨，太容易被江牧騙了。」杜雙正說著，一名寨眾急匆匆的跑到大堂，對著兩人一拱手道：「二當家，四當家，寨主剛剛點撥了兩百寨眾出門了。」
一聽這消息，兩人猛地站起身，一百寨眾算是山寨三分之一的骨幹了，難道要和別人打鬥？
李從成趕忙問道：「你可知寨主出門要做什麼？」
「寨主好像去了李家村。」
「去李家村做什麼？咱們平日與村民井水不犯河水，再說他們也沒什麼油水啊。」兩人對視一眼，皆是有些疑惑不解。
「同行的還有江供奉。」
「江牧？！」
一聽這個消息，兩人立刻警覺起來。再加上江牧的名聲不怎麼樣，不由得讓兩人往不好的方向想。
李從成腦海中不禁有個可怕的想法，微微眯起眼睛道：「在這亂世，村民本就生活的艱苦，難道江供奉對這些手無寸鐵的村民也能下去手嗎？」
李從成自幼在村子裡長大，後來金軍來了，錢財被洗劫一空，村民也被屠戮殆盡。李從成從死人堆里爬出來，對那些金軍和肆意欺壓百姓的土匪沒有一點好感！
就是因為老寨主薛賀對村子秋毫無犯，偶爾還會救濟村子，所以李從成才下定決心跟著薛賀上山。
慢慢的從親兵做起，做到了二當家的位置。
但是對村子秋毫無犯的規矩，眼下就要被破了麼？
「江供奉好像說要找什麼東西。」
「啪！」
杜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喝道：「還能找什麼東西，肯定是去搶劫的！江牧還是個人嗎？竟然對那些無辜的村民下手，忘了咱們的寨規了？」
「還有咱們寨主，肯定是受了江牧蠱惑！」
「要趕快阻止他們！江牧！你若敢欺壓鄉親百姓，就算你是供奉，我也不會放過你！」李從成咬牙切齒一字一句說道。
「咱們一起去！」杜雙心裡還有點小竊喜，這下子江牧狐狸尾巴要露出來了！
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江牧是一個外白內黑的壞蛋！
此刻，江牧和薛寒柳率領一百寨眾浩浩蕩蕩下了山，大約有一個多時辰就趕到了村寨。
「你叫什麼名字？」江牧戴著凶神惡煞的面具，指著旁邊的一個寨眾問道。
「小的叫賈二。」
「好，賈二，現在交給你一項艱巨的任務。」江牧指著前面村子，嚴肅道：「你帶一百個人去喊，把所有村民都叫到這塊空地上！」
「得令！」
「剩下的人分成十個小組，守住村子各個出入口，不要讓任何一個村民逃脫！」
「是！」
在江牧的吩咐下，眾人守住村子各個出口，賈二等一行人一路小跑，對著每家叫喊道：「我們大當家有令，令所有村民到村口集合，一刻鐘後不到者，休怪我等不客氣！」
「青雲寨山……山賊？」
李家村這些老實巴交的村民聽到叫喊聲，嚇的全身戰慄，一個個惶恐不安，一個個從屋子裡出來。
「青雲寨不是與咱們秋毫無犯嗎？」有人不安的問道。
「那可是山賊啊，他們能吃飽的時候自然不會管咱們。但是他們要吃不飽呢？肯定會搶咱們的糧食的！」不少人臉上有戚戚之色。
「可憐我家大郎，才五歲就要啃樹根了。」一個面有菜色，渾身髒兮兮的婦女抹了一把眼淚。
「要不和他們拼了！」一名男子咬咬牙！
正說著，一人從人群中猛然躍起，一腳向賈二踹過去，叫喊道：「你們這些強盜，還有沒有王法了？」
賈二也不慌張，左腳一挪，右腳當即踢了出去，直接把那人踢出去兩尺遠。
一腳就被踹翻，剛升起的勇氣變成了絕望！
「這……這。」突然的異變，讓村子的里正嚇的半死，歷來山賊進犯村莊，大多猶如蝗蟲過境，寸草不生。他們打傷村子男丁，欺辱村子婦女，奪走村子口糧。
本來里正還想求求饒，只讓這些山賊奪走口糧。
但！
但現在出手反抗，會得罪山賊啊！
「咳咳！」江牧走上前，看著匍匐在地的兩三百村民，正想說句話，前面一名老人猛然跪倒在地，痛哭流涕道：「各……各位大爺，我是這個村子裡正李仲，還請饒了我們村子！」
「大爺們，糧食你們儘管拿走，只要留給我們一條賤命就行！」
「不過村子裡半月前才上繳了春稅，所剩下的餘糧不多了，還請各位大爺多多饒命。」
江牧看著眼前這個老人，面色黝黑，手上都是老繭，不知道是不是沒有吃飽飯，腳上顫顫巍巍的。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看著求饒的老人，江牧心裡有些難受，這是我堂堂大漢男兒，但被金國逼迫，竟到了千里無人煙，人竟相食的地步！
看江牧許久不說話，里正李仲更加惶恐不安，囁嚅道：「大爺，剛……剛才冒犯了那位小哥，如果要一命抵一命，我……我老頭子這條賤命願意捨棄。」
「里正！」
不少村民議論紛紛，更有幾人對江牧一行人怒目而視。
這些可惡的山賊。
「你們不必驚慌。」薛寒柳站了出來，道：「我們這次來，不是要搶奪你們的糧食，而是要保護你們，不讓你們受那些地主的壓迫和流民的侵襲！」
「保護？」里正有點發愣。
這些山賊不搶糧食，保護村民？
他活了一輩子，從沒碰見這樣的事。
難道狗能改的了吃屎？
額不是，難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里正李仲還沒反應過來，又聽薛寒柳說道：「當然，這種保護是要收費的，就叫做保護費。你們好好耕種，耕種所獲得的糧食每年要上繳三成！當然，我們也會保證你們不受侵襲。」
「三成？」
李仲眨眨眼，算是明白了薛寒柳的意思。
不得不說，薛寒柳很夠意思，因為村子每年種的糧食，大約有五成會被那些地主和流民搶走。
「這倒是挺好。」
不少村民議論紛紛，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本來以為在劫難逃，沒想到竟然峰迴路轉，而且還有這等好事？
「這是真的？」
里正李仲不敢置信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另外，我青雲寨可提供兩百兩銀子，讓你們購買雞鴨牛羊等家禽。你們共百戶左右，一戶可得二兩銀子。」
「當然，等到秋收時，每戶需上繳三兩銀子，或者提供相對等的家禽。」
「提供二兩銀子？」里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算是秋收收回三兩銀子，他們也是賺的。因為如果是養雞的話，人工與雞吃的草料是免費的，所以利潤應該能翻兩三倍左右。
這麼算來，等到了秋收時，一戶人家到手應該是四兩銀子，再上繳三兩銀子，他們還能餘下一兩銀子和一些家禽。
「天上掉餡餅了？」
「你們是否同意？」薛寒柳問道。
「這不會有什麼陰謀吧？」里正思來想去，如今的土匪怎麼轉性了？
忽然，他想到一個可能，難道這些山賊想讓他們養好雞後，再來一次掃蕩，這樣他們村子就相當於給山寨免費養殖。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啊……
里正渾身打個冷顫。
江牧看著里正猶猶豫豫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出來。遇到這種好事，自己不偷著樂就不錯了，還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我，怎麼著？是我這些年太和善了是吧？
「刀給我！」江牧從賈二手中拿過刀，大大咧咧的把刀往裡正脖子上一橫，嚇的他直哆嗦，喝道：「給句話，要麼你同意，大家相安無事。要麼你不同意，我送你們這些人下地獄去養雞。」
「我擦！」
里正瞅了一眼江牧，正好看到那凶神惡煞的面具，頓時嚇的一個機靈，忙不迭的磕頭道：「大爺們，我們同意，我們同意！」
就在這時，知道消息的杜雙和李從成趕了過來，正好看到江牧耀武揚威的拿著刀橫在里正脖子上，嚇的一群人哆哆嗦嗦直磕頭。
村子裡正嘴裡不住的嘟囔道：「我們同意，我們同意！」
這是什麼？這是逼良為娼。在李從成心裡，已經浮現出這樣一幅畫面，江牧帶著人馬讓村民交出糧食，村民不從，然後江牧手起刀落殺了幾個不聽話的人。
結果這些村民被嚇破了膽，只能含著淚磕頭，求江牧放過他們。
「此人竟如此惡毒！」
一向老好人李從成一握拳頭，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