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王爺,這是被哪位高手下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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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梟此刻心裡忐忑,這葉小姐看著不需要他保護好嗎。

  他自己才是那個需要保護的人!

  想是這樣想,離梟一個閃身就提走地上那具屍體。

  紅鸞剛偏頭看去,這時,香桃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手裡拿著一雙緋色的流雲花紋鞋,見香桃顯然驚魂未定的樣子,「去那邊亭子裡吧!」

  兩人腳步剛動,就來了一批內侍,為首的內侍是白日那傳話的胖內侍,「太后有旨,請葉家小姐去問話?」

  離梟隱在黑暗中,腳踩小斯屍體,卻沒打算現身:剛剛沒看錯,葉大小姐好像發現自己了?

  紅鸞認出了帶頭的內侍,是萬壽殿夏太后身邊的那人,

  「帶路吧!」話落紅鸞已經走上前,那就是一副我是女王的姿態。

  那內侍懵逼的眼神看了看紅鸞的背影,還僵硬地做著請的手勢!

  紅鸞美目漫不經心一掃,落到不遠處的大樹,嗤笑一聲,「呵,太后的邀請,每次都這樣盛情難卻!」

  只是這裡一耽擱,祁冥宴那邊肯定發生了什麼精彩的事情,她還成了背鍋的人。

  看來那夏太后是準備朝她先動手了,畢竟她看著好欺負,沒權沒勢就是國公府小小小姐。

  ……

  朝陽殿。

  氣氛說不出的緊張。

  紅鸞腳剛跨進那一刻,一個個面無表情的人,臉上就有了不同。

  祁冥宴看著她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哪怕嘴角帶血,一臉慘白如紙,看上去活不久的樣子。

  紅鸞睨了他一眼,小樣兒,瞧著還有種破碎感的美。

  見她小眼神幽怨瞪了自己一眼,祁冥宴內心發笑。

  小狸貓有生氣了?

  這場宮宴顯然是個鴻門宴,沒幾個人,上首是姜太后,祁平安;右首是祁如意,祁冥宴,墨非白;左首是祁冥睿,他側著身坐著,看著很是奇怪。祁冥睿的下首是一位青衣男子,男子看上去斯斯文文。

  紅鸞一眼就看見他那張皮囊之下的鬼臉,表情一下子變成嫌棄。

  真是丑出升天,什麼噁心玩意?

  內心嘀咕:太后壽宴就邀請幾位大臣,還都是年老體衰的人,說得好聽是看重元老,不就是怕打起來,讓這些人來墊背嘛。

  紅鸞睥睨殿中所有人,最終將目光定格在祁冥宴身上,淡淡開口:

  「王爺,這是被哪位高手下了毒,還沒死透勒?」

  幾位大臣:「……」這個女人不好惹!

  祁冥宴眉頭一皺,她膈應人的本事一如既往。

  祁如意目光在兩人間轉悠了一圈,欲言又止。

  墨非白面帶狐疑,是他想多了嗎?

  這兩人之間的你來我往總有那麼點奇怪的火藥味,不應該是郎情妾意?

  難道阿宴單相思,嘖嘖這就好看了!

  聽了紅鸞所說,夏太后摔了一個杯子。

  「大膽葉紅鸞,你勾引攝政王,還給他下毒,敢如此囂張,哀家看你是不想認罪。」哀家就不相信,就你們兩人接觸最多,還能懷疑到別人頭上。

  紅鸞表情淡漠,輕飄飄地說道:「太后你嘴是一張一合就給我按個罪名,所以這罪我是不認也得認咯。」

  原本還緊張的氣氛就因為紅了鸞一句話緊張不起來了,不過夏太后磨牙的聲音隱隱作響,眾人聽得真切。

  「你——大膽!」夏太后臉色勃然大變,「攝政王從朝陽宮過來就毒發,不是你下毒還能有誰。」

  紅鸞波瀾不驚地立在殿內,眨了眨眼,張口就來。

  「誰看見了?今日進宮是太后你派人去接的我,又從何得來的毒,再說,王爺都半死不活了,怎麼還不傳太醫來醫治,就在這裡抓著我不放,別有用心啊!」

  夏太后掃了她一眼,「攝政王這毒不是在你休息的朝陽殿中的還能是從哪裡來,哀家所知,今日你就與攝政王來往密切,還想狡辯。」

  說話怎麼就這麼欠呢?

  得了,指不定還有一場栽贓嫁禍!

  紅鸞掃了殿內,找了個空位坐下來,恰巧與那位青衣男子相鄰,「行吧,我說不是也沒人信,那麼,太后有確鑿的證據來指證是我嗎?」


  祁如意看了看虛弱的祁冥宴,又看了眼說話的紅鸞,不滿道:「大膽,皇祖母問話,你既然敢坐下。」

  「都說我大膽了,不大膽對不起你們嫁禍我」紅鸞懶洋洋接道。

  心想果然,都是演戲,大家都演不認識?

  她是看出來了,於夏太后在,祁平安和祁如意都是演的好孫兒啊!

  一家子戲精,在這裡飆演技!

  祁平安一臉憂愁,語氣帶著不悅:「皇姐,葉小姐得皇叔看重,也不必在意這些虛禮。」

  他沒有多說,但是這話就耐人尋味了。

  聽著就是變相說祁冥宴這個攝政王沒說什麼,他這皇上都不敢多管。

  祁冥宴冷淡淡地掃了祁平安一眼,那表情看著兩人就是內耗著。

  紅鸞暗嘆:祁平安雖然年幼,還是懂得抓人心。

  祁平安只當和他不合,轉頭過去笑盈盈地對著太后點頭。

  看在夏太后眼裡,兩人就是不合。

  因此當她看向祁冥宴的時候,祁冥宴臉色陰沉,虛弱地靠在紫檀椅上。

  姜太后日有所思起來,她方才那話很大一部分是說給祁冥宴聽的,在她看來紅鸞就是背靠祁冥宴,兩人之間關係曖昧不清。

  祁冥宴清心寡欲這麼多年,也會看上一個女子,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

  男人都是權利為重,讓他知道葉紅鸞對他下毒,他心裡定會生嫌隙。

  今日沒下死手毒死祁冥宴,一來是祁平安告訴她,大周國璽還在祁冥宴手中,二來突然冒出個葉紅鸞,可以離間兩人關係,在拉攏葉紅鸞。

  女人被男人傷了心,可是最好的毒箭。

  只是沒曾想葉紅鸞怎麼和她之前得知的不一樣,哪怕是個有膽量的,也不好控制!

  夏太后不免多看了紅鸞兩眼,才道:「方才的確是哀家失言了,來人去看看太醫怎麼還沒趕來。」

  墨非白心中暗罵:為什麼還沒來你心裡沒點逼數嗎,裝模作樣!

  要不是配合演戲他真想踹上夏晚意的臉。

  夏太后剛說完,紅鸞便「噗——」的一聲,掩唇笑了起來,眸中滿是譏誚。

  「葉小姐,看樣子並不關心攝政王?」夏太后神色悅感問道。

  得了,又挑撥離間起來。

  紅鸞見她翻來覆去的變臉,也是佩服,「我之前得無虛道長點撥,他收我當收徒,治病解毒不會,觀王爺面相,眉心紫氣匯聚,帝星之命,長命百歲之象啊!死不了!」

  帝星之命?

  殿內眾人臉色各異。

  大臣們你看看我看看你,只能眼神交流。

  祁冥睿的神色尤為沉重,仿佛烏雲籠罩,面如黑炭。

  他的目光與青衣男子不期而遇,青衣男子隨即站起身來。

  「在下雖不才,但對推算卦數略知一二……。」青衣男子謙遜地說道。

  恰在此時,太醫匆匆趕到為祁冥宴把脈,打斷了他接下來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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