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驚!兩個丞相為朕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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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有罪,使陛下深陷於險境之中,還請陛下降罪。」

  宮內。

  姜佑希才剛剛坐下,溫政南便跪了下來,雙手交疊,極為認真的行了一個大禮。

  他又消瘦了一些,眼底都帶著濃濃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又操勞過度了。

  她有時候懷疑,溫相這麼糟蹋自己的身子,可能連100歲都活不到的。

  接過宮女遞來的牛奶喝了一口,嘴角沾上了一些奶沫,姜佑希手撐下巴,似乎認真思考了一番。

  「那就罰半個月的月俸吧。」

  若不罰些什麼,溫相一定會覺得不安心。

  要在地上跪上許久,一件件的闡釋自己的罪行。

  說得情緒上頭了,還要搞勸諫那一招,到時候的懲罰就不是半個月的月俸了。

  經歷過幾次,小鳳凰已經掌握了套路。

  溫政南眉頭輕皺。

  顯然對自己只得了這麼輕的懲罰不滿。

  可這是陛下的命令,他不能當著眾人駁陛下的面子。

  於是深深叩首。

  「臣謝陛下罰,必殫精竭慮,必不再犯。」

  右相哼了一聲,頗為不滿。

  這些年,溫政南把控著陛下身邊的一切,旁人伸個手都會招致警告。

  原以為他保護陛下保護的有多好,還不是叫陛下被他人給擄了去?

  若不是他家的孫女,陛下現在能不能回來還得另說呢。

  這樣大的罪過。

  竟然只不痛不癢的罰了半個月的銀子。

  右相立於台下,行了一禮。

  「臣請示陛下,罪人祁晏,該如何處置。」

  若是姜國之人,敢犯下這種罪過,滿門抄斬都是輕的。

  但祁晏是他國的臣子,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

  那麼處置他就涉及到外交的問題。

  這也是右相在這裡的原因。

  若要從嚴處置,就可能導致戰爭,必然要左右二相都在場為好。

  溫政南已經做好了準備。

  即便開戰,他也要護好陛下的顏面,讓祁晏付出代價。

  姜佑希:「楚國皇帝是怎麼說的?」

  她盤著腿,一手拿著一個點心,吃的津津有味。

  跟著攝政王外出的這幾天,其他的苦倒是沒有受,就是老是吃不飽。

  買來的那10個包子都不夠她打牙祭的。

  她還算吃得多的,祁晏那傢伙比她吃的還少……

  何必呢。

  簡直是沒苦硬吃。

  溫政南看陛下狼吞虎咽的樣子就心疼。

  陛下在外頭這幾天,一定受盡了苦頭。

  吩咐人多做一些,更下定決心,要讓祁晏付出代價。

  「楚國皇帝來書,請陛下過目。」

  他恭敬的遞上一封信件。

  小糰子才丟了幾天,楚國皇帝的信就到了。

  看得出來,楚國小皇帝很迫不及待。

  可小糰子看著自己面前密密麻麻的字,嚼東西的動作都慢了一些,特別溫相還用那種鼓勵的眼神看著自己……

  忽然覺得手上的包子都不香了。

  「咳,琉璃,朕考考你。」

  大宮女琉璃指著自己,滿臉詫異。

  可陛下發話,不能不聽。

  頂著溫相危險的視線,她戰戰兢兢地接過信件,一字字讀了起來。

  信里說的其實很明顯。

  先是裝模作樣的表示對姜佑希的關係,承認願意幫助姜國一起尋找陛下。

  然後花了將近1000多個字細數攝政王的罪行,透過紙張都能感受到他的真情實意。

  小糰子很懷疑這封信是楚國皇帝自己寫的,沒找他人代筆。

  最後楚國皇帝說,願意割讓城池,金銀,作為賠罪。


  希望與姜國聯手,處置罪人祁晏。

  「還真被他給猜對了。」姜佑希喃喃自語。

  看來祁晏對自己的人緣有很清晰的認知。

  擺明了,楚國皇帝想借這個機會,處置掉一直壓制著自己的攝政王。

  「溫相以為如何?」

  溫政南自然是100個支持。

  「祁晏目無法紀,綁架陛下,驚世駭俗,自該付出代價。」

  「臣不這麼認為。」

  右相上前行了一禮。

  他今年60多歲了,鬚髮皆白,說話卻如講究的士大夫那般,慢條斯理的,是很典型的那種文人。

  語重深長道:「楚國皇帝與攝政王不和,由來已久,但長久以來,卻一直是攝政王占據上風。

  此次,楚國皇帝只是想用銀錢鋪路,兵不血刃手刃仇人,難道我國要成為楚國內部鬥爭的工具嗎?

  若攝政王死於我國之手,無論緣由如何,必將引起楚國民眾對我國的仇視,楚國皇帝得利,便是我國失利,此消彼長,大大不妥。」

  楚國人是出了名的好鬥愛狠,拳頭為王。

  即便他們自己再討厭攝政王,恨不得攝政王去死。

  但無論如何,攝政王也不該死在他國之人的手上。

  更何況攝政王經營多年,能將皇帝都壓上一頭,在楚國也是有些勢力的。

  留著這筆勢力,由他們去內鬥,讓楚國人沉浸在內鬥之中,停滯不前,消耗他國國力。

  才是上上之策。

  右相拜倒在地,語重心長。

  「楚國小皇帝非易於之輩,心狠手辣,不下於攝政王,若任由他成長,必是我國大患,不如觀兩虎之斗,更利我國。」

  能夠在溫政南的強權政治下牢牢守住右相之位的人,必然不是泛泛之輩。

  姜佑希承認,右相說得很有道理。

  溫政南冷聲道:「難道就這麼算了?若傳將出去,陛下顏面何存?」

  右相嗆他:「陛下丟失之事,滿朝文武,只有你我二人得知,何談顏面無存?」

  溫政南:「軟弱之舉。」

  右相氣的吹鬍子瞪眼:「兩國之事,自該謹慎,溫相難道認為,兩國之事是過家家嗎?」

  溫政南:「本相只是覺得,右相太過軟弱了些。」

  這句右相,氣的於相血壓飆升。

  就像是那些聽不得別人叫自己副教授副主任的人一般。

  只屈居於右相之位,是於相這輩子的恨。

  而被一個20出頭,資歷遠遠不如自己的溫政南壓著,更是他心中解不開的結。

  滿朝文武,人人尊稱他一句於相。

  也只有溫政南,右相右相的不離口。

  雖然姓溫,但溫政南的性子,卻從來都與溫和無關。

  更不會體恤老人家什麼的。

  鐵齒銅牙,經常把於相氣得覺都睡不好。

  只有在小糰子面前,他才會裝出一副文人的溫和淡然。

  姜佑希咬了一口西瓜,看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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