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打板子太嚴重,鞭刑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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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衣部落的使者嘩啦啦跪了一地,唯一沒有跪的幾個,都是和叄多站的近的。

  承桑眼睛眨了眨,看來,這聖女宮和叄多,是敵對關係啊。

  有趣,十分有趣。

  那侍女高傲地仰著頭,仿佛在得意,可惜,站在她周圍的士兵絲毫沒有給她面子的打算,什麼聖女宮不聖女宮,女官不女官的,他們天朝可不認,他們這些士兵,更不認。

  眼看著周遭的士兵絲毫不懼,還要再次圍上,侍女驚慌後退,大聲道:「你們沒聽到麼!我是聖女宮的女官!你們若是動了我,就是和布衣部落為......」

  「住口!」叄多猛地打斷了她的話語,面色沉沉。

  他怎麼也沒想到,聖女宮居然在使團中安插了人,還是這麼一個不識大體的人。

  剛剛的那番話若是說完,保不齊天朝皇帝一怒之下,就要直接發兵了,他們身死事小,怕就怕他們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要全都白費了!可如今將軍不在,他一時半會,還真不知怎麼辦才好。

  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這麼瘋下去了。

  這侍女有一點沒有說錯,她的地位很高。

  畢竟,聖女宮在布衣部落的勢力堪比族長一脈,即便這裡只有她一個,他也不能對她做什麼,不僅如此,他還要保著她,哪怕,她是個讓人難以入眼的蠢貨。

  叄多心情極其差,他大步上前,一巴掌扇在了侍女的臉上,侍女都被打蒙了,眼裡的戾氣都要化為實質,好在這個時候,她臉上的面紗驟然滑落,讓她猛地低下了頭。

  可即便如此,周遭的人群中,還是有那麼一兩個人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這侍女的臉......

  承桑忍不住勾了勾唇,心情好極了。

  見此,叄多的心情更差了,他強行壓制著,躬身,「啟稟陛下,這個侍女手中拿著的,確實是我們布衣部落的聖女宮令牌,她的身份在我們布衣部落也是重中之重,所以,可否請求陛下,從輕處置。」

  皇帝沒有正面回答,而是道,「安寧覺得呢?」

  叄多只能再次看向承桑。

  承桑佯作思考的點點下巴,她是知道聖女宮的,在那個偏僻的島嶼,他們信奉祈願之力,總以為風調雨順都是人求來的,而聖女,或者說聖女宮,便是代替他們向上天傳達心愿之人。

  也不知道這聖女宮選人的標準是什麼,居然,選了這麼一個貨色出來......

  承桑看向那個捂著臉的侍女,口中慈悲,「既然使者大人都這麼說了,看來這三十大板確實有些重了,算了,改成三十鞭刑吧!」

  周遭的人群紛紛一愣。

  他們都是京都人士,自然也聽說過當初安寧郡主大鬧張府一事。

  據說一切的起源,便是從安寧郡主想要打張尚書之女一百鞭刑開始的,這本來是一個小小的懲戒,可最後,卻讓張府吃了個大虧,以滿門被抄結尾。

  沒想到時隔幾個月,這鞭刑,又出現了。

  他們下意識對視,為那聖女宮的女官默哀了一秒鐘。

  叄多雖然不清楚,但他聽懂了鞭刑。

  他剛剛那一巴掌看起來重,實則連道紅印子都沒在侍女的臉上留下,可若是鞭刑......

  聖女宮的女子,是不能留下一絲傷痕的。

  

  因為上天會怪罪,輕則大旱,重則水淹。

  哪怕叄多不信,可他也不敢賭這一絲的可能。

  他咬咬牙,還想再說什麼,可看著承桑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嘴裡便什麼都說不出口了,他終於想起了眼下的要緊事,知道若是再耽擱下去,只怕一切的計劃都要成空!

  怕不是這安寧郡主,在有意的拖延時間?

  心中驚疑,叄多不敢再想其它,他定定神,直接伸手攬過了背後的長髮,低頭,「既然如此,那這三十鞭刑,就由在下代罰吧,在下只希望,在刑法結束之後,安寧郡主接受布衣部落的對峙!」

  承桑表情有些怪異,但她還是點點頭,道:「當然。」

  反正只要是布衣部落的人,誰受罰都行。

  這般想著,她動了動指尖,等士兵換好刑具回來,她笑眯眯地開口,道:「使者可準備好了?」


  叄多沒有理會,語氣堅定:「一切為了聖女,為了部落!」

  「為了聖女!為了部落!」

  布衣部落的使者都跟打了雞血一般叫嚷,見此,承桑笑的更開心了,她揮揮手,「開始吧。」

  「是!」一聲應下,緊接著,破空之聲響起。

  「咻!啪!咻!啪!」

  兩個手臂粗壯的士兵一人手持一根小孩手臂般的黑鞭,揮舞得虎虎生風,不過眨眼,叄多的後背便衣衫襤褸,鮮血淋漓。

  叄多也算是個漢子,死死咬著牙,沒有吭一聲,反倒是站在一旁的侍女被濺到身上的鮮血嚇了一跳,連退了好幾步。

  承桑更開心了。

  手指在扶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點。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承桑數二十九下的時候,皇帝突然開口了,道:「行了,我看這教訓也足夠了,剩下的鞭刑,就免了吧。」

  叄多已是滿頭大汗,聞言,他顫巍巍的躬身,卻疼得差點摔在地上。

  一旁的布衣部落的人連忙上去扶,叄多這才行完禮,「多謝陛下慈悲。」

  慈悲他奶奶個腿!

  叄多在心裡破口大罵,都二十八鞭了,他差那兩鞭麼!

  狗皇帝!

  可就算心裡再怎麼罵,叄多的面上也沒有顯露一絲,他站直了身子,看向承桑,「那麼,安寧郡主,現在,我們就要繼續說說,有關於您,和我們聖女大人的事了。」

  「不知安寧郡主的侍女,去森林裡做了什麼?」

  叄多語速極快,他不想再給承桑一絲轉移話題的機會。

  可就是這種情況下,承桑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歪著頭似是想了又想,「大概,我讓她去摘花?或者,我讓她去找我哥哥?又或者,我讓她去打點獵物?」

  「......」叄多眼前發黑,「郡主這是在猜謎麼?還是說,郡主想要隱藏真相?」

  承桑無辜地眨眨眼,「我記性不好,我忘了,有問題麼?」

  叄多氣急,這安寧郡主怕不是故意的?

  可憐的叄多不知道,承桑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要給這布衣部落一點點下馬威,讓他們知道知道,這裡,究竟是誰的地盤。

  「若是你懷疑,我可以讓太醫來為我作證。」承桑抿唇一笑,沒錯,我就是有恃無恐,你能拿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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