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嫁給我
向慧在經歷時間錯亂的時候，經常會把周圍的人打的措手不及。
因為無法跟她在同一個時間裡對話，也不知道要怎麼回應才能不會引得她發病。
「向阿姨，你知道現在是多少年嗎？」周穗轉而問。
向慧皺著眉頭，使勁兒抓頭髮。
每次問到這種難以回答的問題時，她總是會格外焦慮，仿佛掉進了一個滿是謎團的黑洞裡，她出不來，任何人都進不去。
周穗抓住她的手，避免她傷害自己，又引導她說：
「那你還記得，北京奧運會過去多少年了嗎？」
說起這種比較有記憶點的事件，向慧的反應好像能平穩一些，她細細想了片刻，似乎頗為篤定的說：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吧？那時候我兒子還在讀書呢，現在他都當醫生了。」
得知向慧此刻的時間跟他們是同步的，周穗激動的差點要哭出聲來。
其實之前失望過太多次，每一次都希望老天能創造一點奇蹟，卻沒想到在這一刻奇蹟真的發生了，向慧居然能夠正視現在的段向嶼了。
周穗抱住她的脖頸，有些激動地說：
「對，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現在小嶼都當醫生了。」
說到動情處，她又補充一句說：
「你知道嗎？小嶼真的是很棒的醫生，他救了很多人的命，也包括我的。」
「在說我什麼壞話呢？我可都聽見了啊。」
門口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嶼回來了，」
向慧笑意盈盈的看向正門口的位置。
現在段向嶼走路的節奏感跟高中那時已經截然不同了。也許就是做母親的天性使然，向慧光聽腳步聲也能判別出自己的兒子。是第幾個經過的。
「你怎麼來了？」
周穗小跑步迎上前去，滿眼欣喜的看著他。
本來以為他晚上要等到後半夜才能來的，沒想到這麼快。
段向嶼笑笑，輕輕親一下她的臉頰，溫聲說：
「你發信息讓我來的，就算闖刀山火海也得來。」
這話說的也太誇張了一點周穗嗔怪著瞪他一眼：
「我只是告訴你，等阿姨回來看看。並沒想著打擾你的工作。」
「我知道，是我想你了，做完手術就想立刻見到你。不想一個人待在沒有你的地方。」
向慧笑著看兩個小情侶打情罵俏，也沒有多做打擾，讓保姆陪著他去樓上的房間裡看看。
客廳里那面軍事背景牆已經裝起來了，跟之前的樣子毫無二致。本來就是周穗按照以前房子的照片來擺的。除了個別已經丟失的模型以外，這感覺跟之前並無二致。
段向嶼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面軍事牆被復原的這麼好，有些驚詫。
誠如他之前所說，他已經拋棄這個夢想很久了。
「我做的像嗎？如果不像的話，你可以幫我改一改。因為我的記憶有點不靠譜。」
周穗眨著圓圓的眼睛看他，眼神清澈認真，像是一個在尋求老師表揚的小學生一樣。
「這樣就是最好的。」
段向嶼伸手攬過她的脖頸，在額頭上重重的印下一吻。
樓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跑步聲，段向嶼和周穗趕緊追上樓去看，竟然是向慧在整理床鋪。
「怎麼回事兒？這個床怎麼就是擺不好了？穗穗一會兒從老家回來了還要住的，兒子你別擔心，兒子，你不要哭，他一定會回來的……」
正常了還不到5分鐘，向慧的時間軸又錯亂了。
周穗順著她的話語去分析，應該是她回周家處理事情的時候，大概是他一去不復返的時間太久，段向嶼抑制消沉，向慧也跟著焦慮起來。
那段時間，向慧分明是把他當做未過門的兒媳婦來對待，她對這兩個孩子的支持遠超任何人。
周穗想要上前，被段向嶼擋在身後。
在向慧發生精神解離，時間錯亂的時候，最忌諱那個錯誤時間的人忽然出現在她面前，這樣會加劇他的分裂症狀。
「媽媽，你不用擔心，我剛剛和穗穗通過電話了，他家裡的事情有些難處理，可能還需要幾天的時間。但是很快就回來，她一定會回來的。。」
「兒子，所以你不要再哭了。」。
段向嶼笑笑，躬身向前，拿起向慧的手在自己的眼角蹭了蹭，說：「我沒有哭的，不信你摸摸我的眼睛，一滴眼淚都沒有的。」
向慧此番沒有經歷太多的掙扎，換做平時或許要苦思冥想許久，這次很快就接受了現實，也從剛才的情緒怪洞裡解離出來。
「媽媽，你想在這裡住下去還是要回到剛才那個療養院？」
關乎這樣的重大決定。還是應該問出他的意見。
儘管所有人覺得或許回療養院才是一個更好的選擇，畢竟那裡有齊全的醫療設施。還有一專業的醫療人員。
可是對現在的消費來說，活的更長或許未必是一個更好的選擇。相比較壽命而言，更應該在乎的是他的生活質量。
如果她想待在一個有歸屬感的地方。或許家裡才是最好的選擇。
「這裡」，像會貪婪的看著這個房間裡的。每一件家具手輕輕的撫摸著。淡淡的說。：「我想在這裡等老段回來。」。
「好的，阿姨」
周歲搶先醫生答應他說：「那我們一起在這裡等。段叔叔回來。」
向慧笑著點點頭。
來回顛簸了這麼久，又說了這麼多話，想回已經困了，需要小憩一會兒。
周迅和保姆安頓他躺下，兩人開始計劃著看。需要添置和購買的家具。
有一些家具已經陳舊了，只是為了保持原來的樣子才勉強放在這裡。家電也已經陳舊不堪，需要購買一批新的。
周穗列了清單，準備在上班的時候去購買，段向嶼順手接過那張單子，揣到自己的口袋裡。
「你幹嘛？我的房子當然是我來買比較合適，我想要」
「馬上就要二月二了。我來兌現你的生日禮物。」
幾個月前曾經聊到過周歲的生日。張曉宇問他想要什麼禮物？周歲說想要他。
「給你一個家，這就是我要給你的生日禮物。」
或許這個時機很合適，又或許是終於等到了這樣一個時機。
段向嶼也懶得去細想了，從貼近心口的口袋裡掏出一個銀白色的戒指。地道周歲面前單膝跪下，仰面看著他說：「穗穗，嫁給我，好嗎？」
因為無法跟她在同一個時間裡對話，也不知道要怎麼回應才能不會引得她發病。
「向阿姨，你知道現在是多少年嗎？」周穗轉而問。
向慧皺著眉頭，使勁兒抓頭髮。
每次問到這種難以回答的問題時，她總是會格外焦慮，仿佛掉進了一個滿是謎團的黑洞裡，她出不來，任何人都進不去。
周穗抓住她的手，避免她傷害自己，又引導她說：
「那你還記得，北京奧運會過去多少年了嗎？」
說起這種比較有記憶點的事件，向慧的反應好像能平穩一些，她細細想了片刻，似乎頗為篤定的說：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吧？那時候我兒子還在讀書呢，現在他都當醫生了。」
得知向慧此刻的時間跟他們是同步的，周穗激動的差點要哭出聲來。
其實之前失望過太多次，每一次都希望老天能創造一點奇蹟，卻沒想到在這一刻奇蹟真的發生了，向慧居然能夠正視現在的段向嶼了。
周穗抱住她的脖頸，有些激動地說：
「對，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現在小嶼都當醫生了。」
說到動情處，她又補充一句說：
「你知道嗎？小嶼真的是很棒的醫生，他救了很多人的命，也包括我的。」
「在說我什麼壞話呢？我可都聽見了啊。」
門口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嶼回來了，」
向慧笑意盈盈的看向正門口的位置。
現在段向嶼走路的節奏感跟高中那時已經截然不同了。也許就是做母親的天性使然，向慧光聽腳步聲也能判別出自己的兒子。是第幾個經過的。
「你怎麼來了？」
周穗小跑步迎上前去，滿眼欣喜的看著他。
本來以為他晚上要等到後半夜才能來的，沒想到這麼快。
段向嶼笑笑，輕輕親一下她的臉頰，溫聲說：
「你發信息讓我來的，就算闖刀山火海也得來。」
這話說的也太誇張了一點周穗嗔怪著瞪他一眼：
「我只是告訴你，等阿姨回來看看。並沒想著打擾你的工作。」
「我知道，是我想你了，做完手術就想立刻見到你。不想一個人待在沒有你的地方。」
向慧笑著看兩個小情侶打情罵俏，也沒有多做打擾，讓保姆陪著他去樓上的房間裡看看。
客廳里那面軍事背景牆已經裝起來了，跟之前的樣子毫無二致。本來就是周穗按照以前房子的照片來擺的。除了個別已經丟失的模型以外，這感覺跟之前並無二致。
段向嶼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面軍事牆被復原的這麼好，有些驚詫。
誠如他之前所說，他已經拋棄這個夢想很久了。
「我做的像嗎？如果不像的話，你可以幫我改一改。因為我的記憶有點不靠譜。」
周穗眨著圓圓的眼睛看他，眼神清澈認真，像是一個在尋求老師表揚的小學生一樣。
「這樣就是最好的。」
段向嶼伸手攬過她的脖頸，在額頭上重重的印下一吻。
樓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跑步聲，段向嶼和周穗趕緊追上樓去看，竟然是向慧在整理床鋪。
「怎麼回事兒？這個床怎麼就是擺不好了？穗穗一會兒從老家回來了還要住的，兒子你別擔心，兒子，你不要哭，他一定會回來的……」
正常了還不到5分鐘，向慧的時間軸又錯亂了。
周穗順著她的話語去分析，應該是她回周家處理事情的時候，大概是他一去不復返的時間太久，段向嶼抑制消沉，向慧也跟著焦慮起來。
那段時間，向慧分明是把他當做未過門的兒媳婦來對待，她對這兩個孩子的支持遠超任何人。
周穗想要上前，被段向嶼擋在身後。
在向慧發生精神解離，時間錯亂的時候，最忌諱那個錯誤時間的人忽然出現在她面前，這樣會加劇他的分裂症狀。
「媽媽，你不用擔心，我剛剛和穗穗通過電話了，他家裡的事情有些難處理，可能還需要幾天的時間。但是很快就回來，她一定會回來的。。」
「兒子，所以你不要再哭了。」。
段向嶼笑笑，躬身向前，拿起向慧的手在自己的眼角蹭了蹭，說：「我沒有哭的，不信你摸摸我的眼睛，一滴眼淚都沒有的。」
向慧此番沒有經歷太多的掙扎，換做平時或許要苦思冥想許久，這次很快就接受了現實，也從剛才的情緒怪洞裡解離出來。
「媽媽，你想在這裡住下去還是要回到剛才那個療養院？」
關乎這樣的重大決定。還是應該問出他的意見。
儘管所有人覺得或許回療養院才是一個更好的選擇，畢竟那裡有齊全的醫療設施。還有一專業的醫療人員。
可是對現在的消費來說，活的更長或許未必是一個更好的選擇。相比較壽命而言，更應該在乎的是他的生活質量。
如果她想待在一個有歸屬感的地方。或許家裡才是最好的選擇。
「這裡」，像會貪婪的看著這個房間裡的。每一件家具手輕輕的撫摸著。淡淡的說。：「我想在這裡等老段回來。」。
「好的，阿姨」
周歲搶先醫生答應他說：「那我們一起在這裡等。段叔叔回來。」
向慧笑著點點頭。
來回顛簸了這麼久，又說了這麼多話，想回已經困了，需要小憩一會兒。
周迅和保姆安頓他躺下，兩人開始計劃著看。需要添置和購買的家具。
有一些家具已經陳舊了，只是為了保持原來的樣子才勉強放在這裡。家電也已經陳舊不堪，需要購買一批新的。
周穗列了清單，準備在上班的時候去購買，段向嶼順手接過那張單子，揣到自己的口袋裡。
「你幹嘛？我的房子當然是我來買比較合適，我想要」
「馬上就要二月二了。我來兌現你的生日禮物。」
幾個月前曾經聊到過周歲的生日。張曉宇問他想要什麼禮物？周歲說想要他。
「給你一個家，這就是我要給你的生日禮物。」
或許這個時機很合適，又或許是終於等到了這樣一個時機。
段向嶼也懶得去細想了，從貼近心口的口袋裡掏出一個銀白色的戒指。地道周歲面前單膝跪下，仰面看著他說：「穗穗，嫁給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