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可你卻偏偏連她一起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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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像是受到了什麼巨大的打擊一般,整個人一動不動的癱軟在那裡。

  唐德眼皮輕輕一抬,「這才哪到哪啊?這就承受不住了?」

  說完,他抬腳,踩在安娜腰部的傷口上,用力摩挲。

  「啊——!」

  安娜痛苦的大叫。

  她腰部的傷口經過處理,血原本已經止住了。

  可卻又在唐德的踩壓之下,傷口崩開,瞬間又冒出了滾燙的鮮血。

  「啊——!」安娜嘶喊的聲音越來越大。

  唐德的腳也沒收,繼續用力。

  「如果你只設計我一個人,或許我會讓你死的痛快點!」

  「可誰叫你蠢,偏偏連她一起設計。」

  「洛克蘭小姐,這是你自找的!」

  他嫌惡收回腳,睨著她:「今天割的是腎,明天割肝怎麼樣?」

  安娜癱坐在那裡,像是靈魂出竅了一般,不再動彈。

  她疼的已經沒有力氣去聽,或是去回答他的問題了。

  甚至連求饒的話都已經說不出來了。

  唐德看著旁邊的醫生:「給她止血,別讓她死了。」

  「是。」

  兩名醫生走上前去,替安娜止血。

  離開暗房,唐德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鞋。

  鞋頭處還沾著那個女人噁心的血。

  「庫勒。」

  庫勒跟在身側,「老闆。」

  唐德把垂在鬢邊的藍色頭髮撩到耳後,開口問:「你平時都是去哪裡買首飾的?」

  庫勒皺了眉:「我一個大男人,從來沒買過首飾。」

  唐德:「那你就去了解了解,整個南央哪裡的首飾店最好。」

  庫勒雖然疑惑,但還是點頭離開了:「是。」

  *

  周五晚上,蔻裡帶著姜亦喬去了一趟挪威,去看了世界上最漂亮的極光。

  期間,蔻里對姜亦喬親親抱抱的頻次很高。

  每次跟她親親抱抱,他都會把自己搞的星火燎原。

  那個蔻小里真的……一刻也消停不了。

  難受的要命!

  但是前兩天他發燒的時候,他親口答應過小野貓,只要她說不想要,他就不會對她強來。

  媽的!

  想把之前說的話給收回來。

  為什麼要說那種話來搞自己啊?

  所以,在挪威的那兩天。

  晚上蔻里做的時間最長的一件事就是——在陽台抽菸,等他的蔻小里自己偃旗息鼓。

  姜亦喬周一還要上課,所以他們的這趟行程非常匆忙。

  周日晚上,他們就從挪威返程了。

  周一早上,蔻里親自開車送姜亦喬去上課。

  車停在校門口。

  姜亦喬解開安全帶,正要下車,手忽然被拉住。

  「貓。」

  姜亦喬回頭:「嗯,怎麼了?」

  蔻里說:「上課的時候,別只顧著認真聽課。」

  姜亦喬問:「那還要顧什麼?」

  蔻里認認真真的說:「也要抽空想一想我。」

  姜亦喬笑了笑:「聖彼得大學的學費很貴,我要是不認真聽課的話,不是浪費你的錢嗎?」

  蔻里看著她說:「你覺得我差這點錢?」

  錢他倒是一點都不缺。

  就是極度缺乏安全感。

  *

  暗房又被極強的光束照亮。

  安娜已經在這裡待了好幾天了。

  如唐德上次說的那樣。

  他每天都切了安娜一部分的內臟。

  肝臟被切掉了五分之一,再給她縫上。

  胰臟被切掉了五分之一,再給她縫上。


  脾臟也被切掉了五分之一,再給她縫上。

  每次切的時候,他們都不會給她打麻藥,直接生切。

  每次切完,他們都會把切除內臟的全過程強行放給安娜看。

  經歷了幾天身體和靈魂的雙重折磨,安娜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她一動不動的被綁在那裡,面如枯槁,一下子像老了幾十歲一般。

  此時此刻,她甚至已經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了。

  她時而抓撓著自己的長髮,時而抓撓著自己的臉龐,時而捂著心口。

  這幾天,她整個人24小時處於超強的燈光之下。

  她很累很困,可她根本沒辦法進入正常的睡眠。

  只有被切內臟後,短暫的被疼暈過去。

  清醒過來後。

  她又回到了煉獄。

  思維混亂,無法分辨當前是現實和幻覺。

  絕望、窒息。

  沒有一點希望。

  她不知道,明天又要被抓去切掉什麼器官。

  但她知道,唐德一定會把她身上所有的器官都切一遍。

  她身上不會再有一個完整的器官。

  為什麼母親還沒有派人來救她?

  她已經被母親放棄了嗎?

  現在她所承受的靈魂的痛苦,遠比肉體上的傷痕深沉千萬倍。

  內心真的難以抵抗那樣的煎熬和恐懼。

  短短几天,安娜感覺已經到自己的極限了。

  在那樣的狀態下。

  死,是她唯一的奢望。

  門被推開。

  安娜循聲看去。

  進來的人是唐德。

  安娜像是看見了什麼救命稻草一樣,瘋狂的喊:

  「唐德,你殺了我吧!」

  「我求你了!」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設計你!不該招惹你!」

  「求你,殺了我吧!」

  「我求求你了!」

  「不要再這樣折磨我了!」

  唐德看都沒看她,只冷冷的開口:

  「我說了,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聽到唐德的話,安娜還在呼喊:

  「唐德,求你了,讓我死吧!求你讓我死吧!」

  「只要你能讓我死,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真的,求你讓我死吧!」

  唐德上前一步,語氣不屑:

  「別著急,之前被切過的器官,傷口不是給你縫好了嗎?」

  「我會讓人再把傷口給你割開,把之前切過器官再切掉五分之一。」

  「然後,再給你縫好。」

  「不要,」安娜不停的祈求,「我求你直接殺了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你殺了我吧!別再那樣折磨我了!」

  唐德懶得聽她鬼叫,直接出了暗房。

  唐德離開後,那兩名醫生又照慣例拎著手提箱走了進去。

  不一會兒,整間暗房裡又傳來了安娜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唐德前兩天去了一趟首飾店,在那裡買了一條手鍊。

  他把手鍊拿在手裡,看了一會兒。

  她,會喜歡他送的手鍊嗎?

  想到這裡,他方才臉上狠厲的表情忽然就緩和一些。

  「庫勒。」

  「是。」

  唐德把那條手鍊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你現在去一趟聖彼得大學。」

  他頓了頓,繼續說:「告訴姜亦喬,說她母親有遺物在我這裡,我想親手交給她。」

  庫勒點頭:「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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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章很卡,踩點冠軍前來報到!

  今天三更了!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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