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母子相認
不得不說，老侍女有老侍女的好處。
這些侍女丫鬟跟隨殷溫嬌在這龍潭虎穴生活了十三年，早已習慣了提心弔膽的生活。
如今看到那清秀僧人暴起殺人，她們雖然無比震驚，但回過神來後，也只是眼神驚恐，並未像尋常女子一樣發出難以控制的尖叫。
這倒是方便了聶長川，不用在她們尖叫之前將其打暈。
於是，站在窗邊的侍女迅速來到床前，與那床前的侍女匯合。
二女各自掏出一柄鋒利的短刀，身軀顫抖，但卻眼神堅定地望著聶長川。
與之相比，站在聶長川身邊的這位侍女就遜色許多了。
她在回過神來後，縴手一抖，竟是將銅盆掉向地面。
聶長川點了點頭，原本漆黑的眼眸中頓時泛起一絲金芒。
兩相對比，果然……怎麼可能對得上！
聶長川嘆了口氣道：「我說娘，取證也是要遵守基本法的，你在我身上留個疤痕印記也就罷了，幹嘛非要把我腳指咬下。」
聶長川微笑道：「貧僧有血書一封，汗衫一件，可保貴人之疾不治而愈！」
此言一出，別說是床簾後方的殷溫嬌，就連房中的三位侍女都不禁為之愕然。
殷溫嬌輕聲道：「我與你書信一封，你現在離去，到那京城長安，尋你外祖父殷開山，他自有辦法幫為娘逃出生天。」
但就在這時，那無形的尖刺再次出現，又將聶長川的臉蛋刺出更多白印。
那殷溫嬌沉默良久，聲音顫抖地問道：「計將安出？」
她睜大了眼睛，無視了地上血肉模糊的屍體，望著聶長川激動地問道：「血書何在，汗衫何在？」
說到這裡，殷溫嬌頓了頓，啜泣著說道：「說來也是怪我，沒有好好教導與你，為娘看伱不怎麼適應這青燈古佛的生活，不如這樣，此事過後，為娘親自帶你前往金山寺，叩謝佛祖與法明大師，然後你便還俗，為娘給你找個大家閨秀……」
說完，他語氣認真道：「實話就是，這老東西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歡。」
待回過神來，那三位侍女眼神古怪，似乎誤會了什麼。
有此寶在，那冒名頂替的賊匪劉洪就無法碰觸殷溫嬌。
「在江州城站穩腳跟後，那劉賊便把自己的老兄弟都找了過來，各自安插職位，許以富貴，籠絡了大批人手，甚至官衙之中也有他的諸多眼線。」
眼見著殷溫嬌喋喋不休，說個不停，聶長川連忙出聲打斷道：「此事不著急，娘親還是先考慮一下該如何從眼下的境地脫困吧！」
殷溫嬌連忙接過，手指顫抖地取出血書，驗證過後，她眼眶紅潤，留下兩行清淚，將那血書與汗衫紛紛擁進懷中，而後將希翼的目光投向聶長川。
……難道是佛門嗎？
不可能啊！
只是聶長川一直想不通，到底是誰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但與此同時，她心中也終於承認了聶長川的身份。
殷溫嬌癱在床上，目光痴痴地望著那高大的少年僧人，終於從他那清秀的五官中，看出了當年丈夫陳光蕊的一絲痕跡。
聶長川百思不得其解，而且眼下的情況也不容得他在這件事上多想。
「當然。」
「我也是人，會長大的，怎麼可能與這嬰孩的腳趾匹配得上……」
殷溫嬌連忙脫下那件寶衣，淚眼朦朧地撫摸著聶長川的臉頰，詢問他這十三年的經歷。
那是道門，或者天庭？
也不對啊，原著里從沒這麼寫過……
「不過，身為出家人，竟然無視清規戒律，你這孩子，也忒叛逆。」
聶長川臉上的笑容一僵，旋即嘆了口氣，無奈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聶長川取出隨身攜帶的匣子，將其打開，裡面果然放著血書與汗衫。
聶長川嘆了口氣，來到床前，雙膝跪下，輕聲道：「孩兒來晚了。」
「我不過一弱女人，身邊能指使的，只有這些與我相依為命的老姐妹，又如何能與他相鬥。」
三位侍女被這急轉直下的劇情驚得面面相覷，手中的短刀抬也不是，放也不是。
就在這時，殷溫嬌望了眼窗外的天色，連忙道：「時候不早了，你也該離去了，若是等那劉賊帶人回來，可就……」
聽到這寶衣二字，殷溫嬌頓時一怔。
「大師……我兒何在？」
殷溫嬌搖了搖頭：「聽說八年前，便壽盡坐化了。」
還好聶長川眼疾手快，抬腳將其穩穩接住，然後放在了地面上。
良久之後，殷溫嬌不舍地鬆開愛子，這才悚然發覺，聶長川臉上竟然滿是白印。「這是怎麼回事？」
那侍女大著膽子接過匣子，快步走到床前，將匣子遞給主母。
潔白的綢緞床簾頓時被拉開，露出一張紅潤到有些病態的美婦人面孔。
殷溫嬌道：「妾聽聞，出家人不打誑語……」
聽到他被金山寺法明長老救下，殷溫嬌無比激動，聽到佛祖顯靈，天龍授功，她的神情又變得欣慰而又略顯複雜。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那劉賊知我心善，用我身邊這些老姐妹的性命相脅，將我困在了這太守府的宅院之中。」
早在剛剛進入房中之時，他便發現，自己這個便宜娘親身上並沒有什麼怪疾。
八年前……
殷溫嬌神情驚慌，下意識抬手撫摸聶長川臉頰。
聶長川手持禪杖，輕聲說道：「阿彌陀佛，貧僧法號玄奘，師從金山寺法明長老，來到此地，乃是為治貴人身心之疾也。」
殷溫嬌睜大了眼睛，怔怔地望著他的斷指之處，突然手忙腳亂地在身上摸索起來，最終從腰間取出一個香囊，從裡面拿出了一根小小的斷指。
殷溫嬌終於忍不住，伸出雙臂抱住兒子的腦袋，淚流滿面，痛聲大哭。
殷溫嬌嘆了口氣，抓著聶長川的手輕聲道：「那劉賊雖心狠手辣，但也是個聰慧之人，他冒名頂替你親父上任，一十三年，竟無一人能發現破綻，這便能看出他手段非凡了。」
只見殷溫嬌與那三名侍女皆是一臉錯愕地望著他，似乎有些不敢與他相認。
「原來如此。」
殷溫嬌問道：「既是為治病而來，為何暴起殺人？」
待聶長川講述完畢，殷溫嬌緊緊握著他的手，激動地說道：「原來是佛祖保佑，難怪你年僅十三歲就能長得如此高壯……」
「憑此寶衣，那劉賊與他手下的賊子皆傷我不得，只要我想，就能走出江州城，去往京城求助。」
「……你都知道？」
聶長川翻手抓住母親手腕，無視了那針刺之感，笑著說道：「無妨，孩兒神功大成，臉皮夠厚，娘親身上的寶衣，還傷不到我。」
佛門為了西遊大計，應該更想看到殷溫嬌被強盜所占，最終在脫困後從容自殺，這樣一來，陳玄奘無牽無掛，才能更好地擔任取經人一職。
之所以碰也碰不得，摸也摸不得，只是因為她與西遊記中那位金聖宮娘娘一樣，都從某位高人手中得到了一件帶刺的寶衣。
聽到殷溫嬌的話語，聶長川有些疑惑。
「好在皇天見憐，佛祖保佑，焦山寺有位掃地僧人，看出了為娘的窘況，賜予為娘寶衣一件。」
聶長川滿頭黑線，心中剛剛湧現出的溫情與感動瞬間煙消雲散。
殷溫嬌遲疑道：「法師，莫要說笑，我那孩兒如今不過一十三歲，尚是孺子孩童，怎會……」
「真的是你……」
只見那清秀僧人褪去了鞋襪，露出缺失了小指的左腳。
直到這時，殷溫嬌才後知後覺，連忙縮回手掌，一臉心疼地望著聶長川。
說到這裡，殷溫嬌語氣一轉，輕蔑道：「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尋找高人高僧，試圖用妖法破開我身上寶衣，但他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前提——」
聽到聶長川的話語，殷溫嬌羞愧難當。
聽到這句話，三位侍女皆是一怔。
「……」
「無妨！」
聶長川笑道：「貴人想聽實話，還是謊話？」
話音落下，原以為的母子相認的感人場面卻並未發生。
聽到這個熟悉的時間點，聶長川眼中精芒一閃，似乎抓住了什麼關鍵信息。
「能被錢財所打動的，又豈會是真正的世外高人？」
她沉默片刻，聲音微顫地說道：「你是何人？」
「既然娘親早有計算，為何之前沒有這麼做呢？」
聶長川點點頭道：「那就是實話了。」
「唰——」
床上的殷溫嬌似乎能透過床簾，看到外界的場景。
「等等！」
聶長川回過神來，將自己的過往悉數告知。
聶長川絲毫不以為意，自顧自地說道：「貴人之病，發於心，顯於身，非尋常藥石所能醫治，想要治病，還需尋得病根，以奇方醫治。」
聶長川點了點頭，輕聲問道：「那焦山寺的掃地僧，可還尚在？」
「簡單！」
還沒說完，殷溫嬌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聶長川笑著站起身，快走兩步，拔出插進地面的禪杖，轉身笑道：「娘親難道忘了，孩兒有佛祖與天龍授法，而今神功大成，區區賊寇，豈能是我的對手！」
「娘親留步，且看孩兒如何殺賊，用那賊子血肉，報殺父之仇！」
這些侍女丫鬟跟隨殷溫嬌在這龍潭虎穴生活了十三年，早已習慣了提心弔膽的生活。
如今看到那清秀僧人暴起殺人，她們雖然無比震驚，但回過神來後，也只是眼神驚恐，並未像尋常女子一樣發出難以控制的尖叫。
這倒是方便了聶長川，不用在她們尖叫之前將其打暈。
於是，站在窗邊的侍女迅速來到床前，與那床前的侍女匯合。
二女各自掏出一柄鋒利的短刀，身軀顫抖，但卻眼神堅定地望著聶長川。
與之相比，站在聶長川身邊的這位侍女就遜色許多了。
她在回過神來後，縴手一抖，竟是將銅盆掉向地面。
聶長川點了點頭，原本漆黑的眼眸中頓時泛起一絲金芒。
兩相對比，果然……怎麼可能對得上！
聶長川嘆了口氣道：「我說娘，取證也是要遵守基本法的，你在我身上留個疤痕印記也就罷了，幹嘛非要把我腳指咬下。」
聶長川微笑道：「貧僧有血書一封，汗衫一件，可保貴人之疾不治而愈！」
此言一出，別說是床簾後方的殷溫嬌，就連房中的三位侍女都不禁為之愕然。
殷溫嬌輕聲道：「我與你書信一封，你現在離去，到那京城長安，尋你外祖父殷開山，他自有辦法幫為娘逃出生天。」
但就在這時，那無形的尖刺再次出現，又將聶長川的臉蛋刺出更多白印。
那殷溫嬌沉默良久，聲音顫抖地問道：「計將安出？」
她睜大了眼睛，無視了地上血肉模糊的屍體，望著聶長川激動地問道：「血書何在，汗衫何在？」
說到這裡，殷溫嬌頓了頓，啜泣著說道：「說來也是怪我，沒有好好教導與你，為娘看伱不怎麼適應這青燈古佛的生活，不如這樣，此事過後，為娘親自帶你前往金山寺，叩謝佛祖與法明大師，然後你便還俗，為娘給你找個大家閨秀……」
說完，他語氣認真道：「實話就是，這老東西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歡。」
待回過神來，那三位侍女眼神古怪，似乎誤會了什麼。
有此寶在，那冒名頂替的賊匪劉洪就無法碰觸殷溫嬌。
「在江州城站穩腳跟後，那劉賊便把自己的老兄弟都找了過來，各自安插職位，許以富貴，籠絡了大批人手，甚至官衙之中也有他的諸多眼線。」
眼見著殷溫嬌喋喋不休，說個不停，聶長川連忙出聲打斷道：「此事不著急，娘親還是先考慮一下該如何從眼下的境地脫困吧！」
殷溫嬌連忙接過，手指顫抖地取出血書，驗證過後，她眼眶紅潤，留下兩行清淚，將那血書與汗衫紛紛擁進懷中，而後將希翼的目光投向聶長川。
……難道是佛門嗎？
不可能啊！
只是聶長川一直想不通，到底是誰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但與此同時，她心中也終於承認了聶長川的身份。
殷溫嬌癱在床上，目光痴痴地望著那高大的少年僧人，終於從他那清秀的五官中，看出了當年丈夫陳光蕊的一絲痕跡。
聶長川百思不得其解，而且眼下的情況也不容得他在這件事上多想。
「當然。」
「我也是人，會長大的，怎麼可能與這嬰孩的腳趾匹配得上……」
殷溫嬌連忙脫下那件寶衣，淚眼朦朧地撫摸著聶長川的臉頰，詢問他這十三年的經歷。
那是道門，或者天庭？
也不對啊，原著里從沒這麼寫過……
「不過，身為出家人，竟然無視清規戒律，你這孩子，也忒叛逆。」
聶長川臉上的笑容一僵，旋即嘆了口氣，無奈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聶長川取出隨身攜帶的匣子，將其打開，裡面果然放著血書與汗衫。
聶長川嘆了口氣，來到床前，雙膝跪下，輕聲道：「孩兒來晚了。」
「我不過一弱女人，身邊能指使的，只有這些與我相依為命的老姐妹，又如何能與他相鬥。」
三位侍女被這急轉直下的劇情驚得面面相覷，手中的短刀抬也不是，放也不是。
就在這時，殷溫嬌望了眼窗外的天色，連忙道：「時候不早了，你也該離去了，若是等那劉賊帶人回來，可就……」
聽到這寶衣二字，殷溫嬌頓時一怔。
「大師……我兒何在？」
殷溫嬌搖了搖頭：「聽說八年前，便壽盡坐化了。」
還好聶長川眼疾手快，抬腳將其穩穩接住，然後放在了地面上。
良久之後，殷溫嬌不舍地鬆開愛子，這才悚然發覺，聶長川臉上竟然滿是白印。「這是怎麼回事？」
那侍女大著膽子接過匣子，快步走到床前，將匣子遞給主母。
潔白的綢緞床簾頓時被拉開，露出一張紅潤到有些病態的美婦人面孔。
殷溫嬌道：「妾聽聞，出家人不打誑語……」
聽到他被金山寺法明長老救下，殷溫嬌無比激動，聽到佛祖顯靈，天龍授功，她的神情又變得欣慰而又略顯複雜。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那劉賊知我心善，用我身邊這些老姐妹的性命相脅，將我困在了這太守府的宅院之中。」
早在剛剛進入房中之時，他便發現，自己這個便宜娘親身上並沒有什麼怪疾。
八年前……
殷溫嬌神情驚慌，下意識抬手撫摸聶長川臉頰。
聶長川手持禪杖，輕聲說道：「阿彌陀佛，貧僧法號玄奘，師從金山寺法明長老，來到此地，乃是為治貴人身心之疾也。」
殷溫嬌睜大了眼睛，怔怔地望著他的斷指之處，突然手忙腳亂地在身上摸索起來，最終從腰間取出一個香囊，從裡面拿出了一根小小的斷指。
殷溫嬌終於忍不住，伸出雙臂抱住兒子的腦袋，淚流滿面，痛聲大哭。
殷溫嬌嘆了口氣，抓著聶長川的手輕聲道：「那劉賊雖心狠手辣，但也是個聰慧之人，他冒名頂替你親父上任，一十三年，竟無一人能發現破綻，這便能看出他手段非凡了。」
只見殷溫嬌與那三名侍女皆是一臉錯愕地望著他，似乎有些不敢與他相認。
「原來如此。」
殷溫嬌問道：「既是為治病而來，為何暴起殺人？」
待聶長川講述完畢，殷溫嬌緊緊握著他的手，激動地說道：「原來是佛祖保佑，難怪你年僅十三歲就能長得如此高壯……」
「憑此寶衣，那劉賊與他手下的賊子皆傷我不得，只要我想，就能走出江州城，去往京城求助。」
「……你都知道？」
聶長川翻手抓住母親手腕，無視了那針刺之感，笑著說道：「無妨，孩兒神功大成，臉皮夠厚，娘親身上的寶衣，還傷不到我。」
佛門為了西遊大計，應該更想看到殷溫嬌被強盜所占，最終在脫困後從容自殺，這樣一來，陳玄奘無牽無掛，才能更好地擔任取經人一職。
之所以碰也碰不得，摸也摸不得，只是因為她與西遊記中那位金聖宮娘娘一樣，都從某位高人手中得到了一件帶刺的寶衣。
聽到殷溫嬌的話語，聶長川有些疑惑。
「好在皇天見憐，佛祖保佑，焦山寺有位掃地僧人，看出了為娘的窘況，賜予為娘寶衣一件。」
聶長川滿頭黑線，心中剛剛湧現出的溫情與感動瞬間煙消雲散。
殷溫嬌遲疑道：「法師，莫要說笑，我那孩兒如今不過一十三歲，尚是孺子孩童，怎會……」
「真的是你……」
只見那清秀僧人褪去了鞋襪，露出缺失了小指的左腳。
直到這時，殷溫嬌才後知後覺，連忙縮回手掌，一臉心疼地望著聶長川。
說到這裡，殷溫嬌語氣一轉，輕蔑道：「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尋找高人高僧，試圖用妖法破開我身上寶衣，但他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前提——」
聽到聶長川的話語，殷溫嬌羞愧難當。
聽到這句話，三位侍女皆是一怔。
「……」
「無妨！」
聶長川笑道：「貴人想聽實話，還是謊話？」
話音落下，原以為的母子相認的感人場面卻並未發生。
聽到這個熟悉的時間點，聶長川眼中精芒一閃，似乎抓住了什麼關鍵信息。
「能被錢財所打動的，又豈會是真正的世外高人？」
她沉默片刻，聲音微顫地說道：「你是何人？」
「既然娘親早有計算，為何之前沒有這麼做呢？」
聶長川點點頭道：「那就是實話了。」
「唰——」
床上的殷溫嬌似乎能透過床簾，看到外界的場景。
「等等！」
聶長川回過神來，將自己的過往悉數告知。
聶長川絲毫不以為意，自顧自地說道：「貴人之病，發於心，顯於身，非尋常藥石所能醫治，想要治病，還需尋得病根，以奇方醫治。」
聶長川點了點頭，輕聲問道：「那焦山寺的掃地僧，可還尚在？」
「簡單！」
還沒說完，殷溫嬌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聶長川笑著站起身，快走兩步，拔出插進地面的禪杖，轉身笑道：「娘親難道忘了，孩兒有佛祖與天龍授法，而今神功大成，區區賊寇，豈能是我的對手！」
「娘親留步，且看孩兒如何殺賊，用那賊子血肉，報殺父之仇！」